第6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作者有話要說:

  戚綿:「信不信我錘爆你狗頭哦。」

  大家新年快樂~

  第4章 苟且

  戚綿一時間被這句貶損激得懵住。

  她男裝雖然帶著些書生氣,但也稱得上清俊疏朗,沒那么娘里娘氣的吧?

  難道是因為這一世侯凌跟她關係一般,舉薦她的時候沒為她說好話,導致祁崇歸對她沒什麼好印象,於是就挑剔了些?

  上一世戚綿剛到麗正殿的第一個月,並沒有被他叫進殿中的經歷,第一次在祁崇歸面前露臉,就是在秋獵時小露一手,才得他另眼看待。

  如今沒了她身手的加持,單看她的相貌,怕是會覺得她武藝平平,空有其表?

  想到剛剛含桃羞怯忸怩的模樣,戚綿琢磨著,總不會是嫉妒她樣貌太好,擋了他的風頭吧。

  轉瞬之間,戚綿腦中划過無數種想法,最後化為她恭敬拱手,低眉道了句:「殿下,人不可貌相。」

  祁崇歸喉間溢出一聲輕笑,似是不屑。

  戚綿面上毫無波動,神色自若。心下卻暗自腹誹,這麼嫌棄她的話,趕緊把她趕出去也不錯。

  「氣性倒是不小。」祁崇歸回身落座,執筆書字,「過來,為孤磨墨。」

  「……是。」

  戚綿躊躇了一下,不太情願地走到了案邊。

  她堂堂禁衛,為什麼要做磨墨的活兒?

  戚綿拿起墨條,一手按住硯台,發力研磨的時候,餘光瞥了眼神情專注的男人,心中湧起一個可怕的念頭,這人,不會記得上一世吧?

  不不不,他看她的眼神還是很陌生的。若是記得上一世,砍了她還來不及,怎麼還會任由她到他的身邊?

  臨死前,莫毅堂而皇之地說出她身份的那刻,祁崇歸看向她的目光冰涼透了,他這樣的人,怎麼會容許身邊人的隱瞞欺騙?更何況,她是真的為莫毅遞過消息的。

  設身處地想一下,若是她一心營救的被敵人抓走的人質,竟然是蟄伏在身邊多年的細作,她也會非常惱怒吧?

  剛開始重生的時候,戚綿確實希望祁崇歸記得上輩子,哪怕為此她會丟掉性命都無所謂。但隨著重生的日子過久了,她開始貪戀這種好好活著的感覺。這輩子她不為莫毅做事,不背叛祁崇歸,但也不想暴露身份,被他抓進大牢。

  就這樣苟且地活著吧。

  戚綿輕舒一口氣,沒注意到祁崇歸的目光已經盯著她很久了。

  正這時,太監李化步入殿中,把之前祁崇歸安排他出去找的書呈上來。

  李化看見戚綿一個禁衛居然在磨墨,心頭一驚,連忙走過去,想接替戚綿:「讓奴婢來吧。」

  戚綿巴不得呢,連忙把墨條遞給李化。她後退兩步,躬身又行一禮,試探道:「殿下,那臣便出去了。」

  祁崇歸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輕嗯一聲。

  戚綿退出殿外,開門時帶了一陣風。

  李化專心磨墨,覷一眼祁崇歸似乎不太愉悅的神色,冷不丁一陣風灌進領子裡,竟讓他情不自禁一個哆嗦。

  他怎麼感覺,這夏風有點涼颼颼的?

  戚綿再次在殿前站定,仰頭看了一眼夜空,已是月上中天,再有一個時辰左右,她就可以去後罩房歇息了。

  不過,都這麼晚了,祁崇歸怎麼還不睡?

  戚綿甩甩頭,驅散腦中的思緒。管他呢,跟她又沒關係。

  白日裡睡了一天,戚綿並不覺得困,干站著也無聊,索性琢磨起怎麼對付戚博舟的事。終於挨到了換班l*q的人來,戚綿交接完畢,歡歡喜喜的去後罩房睡覺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不久,麗正殿終於滅了燈。

  翌日上午,散朝後,侯凌被叫到麗正殿,祁崇歸扔給他一個摺子。

  侯凌展開來看,匆匆閱完,不由面色一變。

  摺子上正是說了有關晉國的密報。祁崇歸因著前世記憶,派了人去晉國查探一番,果真查到了國師莫毅培養的那一堆徒弟的事,現已紛紛派出,不知潛伏到何地去了。

  「當年戰事已久,父皇不願再勞民傷財,才放任晉人在北地苟且。但吳爭並不甘心,近來又有動作,意危我社稷。你警醒些,別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混進東宮。」

  侯凌雙手將摺子放回案上,品味著祁崇歸話里的意思。近些日子東宮添的新人就只有月前新進的那一批侍衛,難道太子懷疑新進的侍衛有問題?

  「是。」侯凌道,「不過東宮選拔侍衛,都是經過篩選的官家子……」

  「若是那官員本身就有問題呢?」祁崇歸睨他一眼,神色不悅。

  前世戚綿能混到他身邊,侯凌功不可沒,他不懷疑侯凌的忠心,但他腦子也忒愚笨了些。

  侯凌心頭一凜:「是,敢問殿下是懷疑?」

  祁崇歸沉默。

  他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停頓了一會兒,淡聲道:「並無。只是讓你盯緊些,如有異動,立即來報。」

  侯凌總算明白過來,應了聲是。

  又過了幾日,是祁崇歸生母元德皇后的祭日。

  元德皇后是皇帝祁召的原配,但不巧的是,正好在祁召攻入丹陽城,即將稱帝立國的前一個月病逝,皇后之位都是祁召登基後才追封的。如今的繼後是元德皇后的親妹陳氏,也是祁崇歸的姨母兼養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