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我是悖論的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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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出這個名字的剎那,仿若一道驚雷划過,我的腦海之中突然多出了無數的記憶。

  王雷,斷線者,主神,pq16位面,世界末日......所有的事情都想了起來。

  我是王雷,我的妻子是城戶紗織,我們還有一個未出世的孩子——

  pq16位面,我即將身死的一刻,那個以馬伯庸面孔示人的六線主神救下了我,將我扔到了這個世界。

  當我回憶起所有的事情後,才發現自己已是淚流滿面。

  我的心揪了起來,最為關心的便是紗織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後來怎麼樣了,在那樣的環境裡,她們能夠生存下來嗎。

  我不願去想她們遭遇不測的結果,雖然潛意識裡認為她們生還的可能性不大,但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畢竟,她們是我唯一的親人。

  「張雷,我...我是不是看錯了,妙善她開掛了?」

  這個世界「老爸」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驚醒過來。

  老爸眼神驚滯的看著開走的靈車,眼中划過一絲詭異的神色。

  這種眼神,令我再度有股不妙的預感。

  很快這個預感就應驗了。

  老爸既然透漏了我真實的出生時間。

  因此12點前,便是決定我最終能否開掛的截止點。

  作為王雷,我當然希望能夠早點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但是不開掛,一切都無從談起。

  但是十二點的時間早過了......

  在看到林妙善開掛之後,這個城鎮上的所有人家都知道了這件事,再加上我是這一代人中唯一的一個男人,所以最奇葩的事情發生了,二百五十個同齡女孩都被他們的父母塞進我家,成了我未婚妻。

  二百五十個美貌妻子皆是眼中放出綠光,仿佛二百五十條餓狼,充滿了貪婪。

  我給林妙善開掛的事情,她們想必最為清楚。

  既然與我睡了一覺後,林妙善能夠開掛,那麼換做她們豈不是也一樣可以。

  原本我因為經常幫別人開掛極受歡迎,現在更是奇貨可居。

  對我這個有可能令她們開掛的人,這些妙齡少女完全不講矜持,比起留在這個絕望的死人世界,只要能夠開掛投胎,做任何事情她們都願意,上床算得了什麼。

  外面的那些鎮民很想衝進來分一杯羹,對我做一些什麼事,但是,他們進不來。

  林妙善開掛的事讓人發現了,後果就是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唐僧肉。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言而喻,通俗的話講,那就是我成了她們的肉便器。

  沒有人可以打擾我和她們的洞房,在這個世界的法則保護,每一所房間,都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沒有屋主的允許,外人是不許入內的。

  妹子們和我,都是屋主。

  但妹子們有整整二百五十票,我只有一票。當她們不想被人打擾時,我這一票有和沒有根本無區別。

  我當然是希望外面的人衝進來救我,但急於開掛的妹子們,肯定不想有人進來破壞她們開掛和改變命運的機會。

  我被一群妹子們強行拉進了房間,脫光衣服,捆在床上,然後經歷了簡單的抽籤過程後,妹子們開始排隊,輪流與我洞房。

  同時不忘餵我大量補充體力的食物和補品,保證我不會餓死,或是那個盡人亡。

  很驚訝的是,我發現我居然能一直撐下來,這方面體力之好,好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驚嘆。

  我記得我沒死之前,這方面的能力就很好,那時紗織都常受不了我,因為我曾隱隱地接觸過生命法則。

  而現在的我,是個死人。

  死人沒有生命,自然也不存在生命法則。

  但死人接觸過死亡,自身就是最純粹的死亡法則。

  死人的世界,本就不存在精盡人亡這個概念。

  本已死亡,何來再死?那些藉助這個世界法則「自盡」的鎮上人,或者用光時間點的人,他們最終的結局,不該叫死亡,而應當叫消亡,化為虛無,不復存在。

  生和死只是一個過程,虛無才是萬物最後的結局。

  開始時我是被迫的,但後來我要求解開我身上的繩子後,我變成主動的了。

  我是死人,她們也是死人,死人和死人在互相接觸著,碰撞著,然後迸發著。

  當我在第二個妻子身體裡迸發出來時,死者與死者的接觸,碰撞中,誕生了一點我曾很熟悉的東西。

  當年我在母親美奈子身體裡,和數億個「兄弟」競爭,最後獲勝時,那一瞬間的感覺完全一致。

  先前我在第一任妻子林妙善體內迸發時,當時我也曾隱隱地感覺到這相似的東西。

  那點東西,是為生的法則。

  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

  那一瞬間,我生出一份感悟:就是這點生的法則,讓妹子們開掛了。

  無盡的狂歡中,死與死之間的碰撞中,不知持續了多長的時間,甚至時間的概念在我這裡都模糊了,這些日子裡,我一直在永無休止的洞房,每時每刻都被纏在床上,這一個妹子來了下一個接著來,從來沒有下床的機會。

  每次洞房之後妹子在獲得了生的法則後,都成功開掛,然後門口會出現靈車將妹子接走。

  靈車不停地出現,又不停地開走。

  我身邊的妹子一個個的減少,最初還不明顯,不過越到後來,身邊的妹子就越少,我漸漸開始意識到,這樣美好的日子也許即將迎來終點。

  終於,最後一個妹子也成功開掛了,她的面容令我心中一慟,有股熟悉的感覺。

  走前,她不舍地看著我道:「你一定要記住,來世我會投胎成為聖鬥士世界裡面的雅典娜女神,不要忘了我。」

  雅典娜女神!

  我差點兒再度遺忘的記憶一下子全部回想起來,難怪覺得這個妹子如此眼熟,她的面孔分明和紗織相差無幾。

  不過我知道,她終究不是紗織,她只是「真正」的雅典娜。

  最後一個妻子也離去了,房子裡變得空蕩蕩的,竟讓我有股說不出的寂寞,不過我終於能夠出門了,獲得了自由,這未嘗不是件令人欣慰的事。

  可是走出房門,我才發現,外面的世界已經面目全非。

  小鎮上所有的建築都消失不見,居民樓,學校,商業區一個都看不到了,也看不到一個居民,我爸媽也不見蹤影,整個小鎮上僅剩下我一個活人和這一棟房子。

  待我出門後,身後的房子也是跟著消失了。

  整個世界一片白茫茫一片。

  連最外圈隔絕世界的護罩,都消失了。

  沒有生,也沒有死,也沒有邊界。

  除了我以外,一片虛無的世界,

  我在洞房的時候,小鎮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無人能回答我。

  站在虛無之中,我突然憶起了很多年前,那個名為「馬伯庸」的四線者主神,曾經對我說的話:

  「送你去一個專門收集你這樣的存在的地方。」

  我突然笑了起來,誰說我沒有掛了,在這個世界裡,我本身就是開掛最凶的人吧?

  我能幫別人開掛!

  我接觸過生命的法則,現在又體會到死亡的法則,這也是掛。

  還有,我曾經擁有一雙可以看到別人身上線的眼睛.....嗯,不知道這個能力現在還在不在,因為現在的這個世界,全是死人,死人身上是沒有線的。

  其實我早就開掛了,只是自己沒有意識到,或者不承認這一點,而這個世界也不承認我開掛。

  因為我是這個世界的悖論啊,是這個世界認識里的「盲區」!

  無論是在pq17位面,還是pq16位面,我都是悖論,現在也依然是,毫不例外。

  一輛靈車緩緩駛來,不知何時,停在了我身後。

  「來接我的嗎?」

  靈車停下,駕駛室的大門開了。

  靈車的司機是誰?

  這是過去小鎮上的死人,最想知道答案,但是從來沒有看到到司機的模樣。因為通過靈車的駕駛車窗,死人們能看到的,只是無盡的空虛。

  靈車是自動駕駛的,這是鎮上的死人們共同得出的結論。

  但現在,門開了。

  我隱隱地猜出車上人的會是誰。

  「你終於醒來了,悖論的結晶......」

  看到開車的人後,我大吃一驚。

  駕駛靈車的人,赫然是那個把我扔到這個世界的主神馬伯庸。

  只是和多年前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不同,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他,身上散著六條線。

  他已是六線者主神了,而且身上給我的感覺,也和多年前大不相同。

  他進化了。

  我早該想到了,那個主神既然救下了我,肯定不會就這麼放下我不管。

  「這裡發生了什麼。」

  馬伯庸走下了車,我立馬開口想問清楚自己當前的處境。

  「鎮裡的人都化為虛無了。」

  馬伯庸直接回答了我這個問題。

  「怎麼可能。」我無法相信,這個世界的人只要生下開掛的孩子便能夠一直存活下去,不可能全部死光,不,是化為虛無。

  「你開始洞房的那一天起,小鎮上再也沒人懷孕過。其他人,包括你父母都用光了屬於自己的時間,化為虛無。」

  得知這個消息,我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愣了許久,才緩過神來。

  「不可能吧,我的父母擁有的時間點非常地多,多得足夠存在一百年......」

  馬伯庸道:「他們確實是最後消失的,不過在你第一次洞房結束時,他們就用光了時間點。」

  「啊.....」

  馬伯庸解釋道:「這個世界,不同的地方的時間,流逝的速度是不同的.....」

  「怎麼會這樣,以前我怎麼沒有發現這種事?」

  馬伯庸道:「這全是因為你,你是這個世界最大的悖論,你在這裡生活了十八年,你這個悖論,你的一舉一動,就象病毒一般在緩緩地感染了這個世界,到你十八歲生日那天,感染到了極致,構成這個世界存在的法則,被你完全破壞,崩壞也就無可避免了。」

  「說得世界,好象黑客帝國的矩陣世界一般.....」

  「嗯,我們的世界本來就象矩陣,或者本身就是矩陣。」

  答案沒有出乎我意料,其實這也是我內心隱隱想到的答案。

  「當世界崩潰的時間,時間也會崩潰,不同地點流失的速度不同.....」

  「說得沒錯!」

  馬伯庸替我確認道。

  難怪那時候,那些妹子們死死地把我纏在床上,不讓我下床,不讓我出去,同時在床上還那麼瘋狂,那麼主動。原來能出去的她們,已經看到外面的世界正在崩潰消失.....

  「好吧,在這種地方,發生再奇怪的事情也正常。」

  我自嘲的笑了笑,然和盯著馬伯庸,道:「這裡到底什麼地方,你應該可以告訴我吧。」

  馬伯庸臉色平靜:「這裡是無限世界主角誕生的地方,一切之始。」

  這裡是死人的世界,生為死之初,死為生之根,這裡是世界之根!

  說完,他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又接著道:「但是這個世界已經被你打上了你的印記,徹底的崩壞了。」

  對他的話,我只能表示部分理解,從某種意義上說,我相當於機算機病毒一般的存在,感染了這個位面,破壞了他運行的法則。

  馬伯庸笑道:

  「當一切之始被破壞時,你猜世界會發生什麼事呢?」

  我想了想,得出了答案:

  「循環中止!」

  「正確!」

  我反問道:「循環如果中止了,那麼外面的世界,無盡的位面會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

  馬伯庸也沒有答案,他直接朝著靈車走去。

  「走吧。」

  「去哪?」

  我不解的問。

  馬伯庸回過頭來,盯著我道:「投胎!然後找到你的二百五十一個妻子,象對付pq16的位面之子一般,把她們的肚子,全部搞大......」

  「我有拒絕的權力嗎......」

  「那是你的宿命......」

  想當初在pq16位面,各國政府沒少對我使用過美人計,當時用情專一的我,寧可選擇「選精」也要對愛人保持忠誠,一直都在拒絕著誘惑。

  我卻沒想到,自己「死」了之後,會發生這樣的事。

  「紗織在哪,她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她去了pq17位面,生下了你們的孩子,然後成為pq17位面的主神之母!」

  「主神之母?」

  馬伯庸猛地轉過身來,看著我,目光閃爍,一字一句的道:

  「你這個悖論的結晶,和位面之子結合,生下來的孩子,就是位面的新主神,而且是最高級的,擁有七條線的主神!」

  「那是連主宰者都感到恐懼的存在!」

  「你和紗織的孩子七線者主神,她和主宰者的戰爭,現在已經在無盡的宇宙位面里開始了。」

  「你要想幫助她們,就必須進入更多的位面,和那些位面之子結合,誕下理更多的七線者主神。」

  「那些女孩,身上已被你打下烙印,她們在自己投胎的位面,會成位面里的位面之子。」

  「靠著這些烙印座標的引導,我可以幫你找到她們所在的位面座標,然後,那就是你的事了......」

  ps:第三卷是過度之卷,整卷只有四章,這裡已經完結。這一卷是過渡章節,我曾過用第三人稱描寫,但是感覺味道差了很多,反而是用第一人稱寫法,才能寫出最佳的「死人」世界的味。這卷四章,通篇使用的是荒涎不經的自high式寫法,主要是想試著,通過荒涎的手法,寫出一個笑著的沉重的效果。

  目前看,馬馬虎虎吧。

  在寫第三卷時,出了一點小bug。主要在原因是,在提筆寫第三卷第一章時,我終於徹底地把第三卷這個奇特的世界的構架完全想通,放棄了原來寫的舊稿兩萬字,然後重寫。但由此造成的bug,就是第二卷末尾聖子降臨的伏筆和改動後的劇情完全對不上了。因為網絡更新和渠道的原因,只有創別書城看書的人,才可以看到我把這個bug改過來了,但別的渠道的就看不到了。改動的地方其實只是最後的一小段,

  所以在這裡,我把第二卷最後一章聖子降臨篇的伏筆章修正版,重發一下。

  「護士邊說邊拿出一根木棒,外加將一份協議書遞到男人面前。

  「只要您簽下這份協議,支付999點費用,本醫院提供一條龍服務,保證將您的大兒子一棍子打成象你的小兒子一樣的白痴。」

  「這個......」

  男人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很快,醫生手中多了一根木棒,然後對著熟睡中嬰兒的腦門,狠狠地敲了下去。」

  原來的伏筆是主角的父親拒絕將主角打成白痴,而改動後則是主角的父親要把主角打成白痴,卻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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