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大涼王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她還只是個孩子啊！」
一名古稀老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將一名十一二歲的女娃護在身後，女娃雙目恐懼，雖然她不知道這些兇惡的男人要幹什麼，但這些兇狠男人眼中的淫邪讓她萬分恐懼。
為首的凶漢一腳將老人踹飛，一邊解著腰帶，一邊喝罵道：「媽的，老傢伙別給臉不要臉！給我滾一邊去吧！好好看著大爺我的勇猛神威！」
老人口噴鮮血，眼中流出血淚：「你們這群畜生！她還是個孩子啊！」
幾名身上胡亂拼湊了幾塊皮甲，手持鐵刀的反軍眼中沒有絲毫同情，反而狂聲淫笑道：「孩子？哈哈？孩子更緊！兄弟們說是不是啊，啊？哈哈哈。」
「真是一群畜生啊！」
一個清冽的女聲出現，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為首的兵漢抄起鐵刀，厲聲怒喝，語氣中隱隱有些不安：「誰！是誰裝神弄鬼！快點出來！」
「出來？我已經出來了！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兵漢只是依稀見到一個絕美的白衣飛天仙女飄然而至，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幕是一隻纖纖素指點來。
「老，老大！」
看著一名白衣女人飄然而至，只是一指，就殺死了自己老大，看著老大安詳的面容，甚至嘴角還有一絲笑意，剩餘的兵卒喪膽亡魂，一個個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那裡還敢留下來？
「跑？跑的了嗎？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女子手指遙點，已經逃出去十丈遠的逃兵們身體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樣，隨後轟然倒地，死狀與剛才那人一般無二，均是面容安詳，嘴角留有一絲笑意。
「噗通」
老漢噗通跪在地上，老淚縱橫，以頭搶地：「多些仙女救命，多些仙女救命啊！」
白衣女子低頭掃了老漢一眼，素手一樣，一枚金葉子輕飄飄落在老漢身前：「去吧，拿著錢好些生存！」
老漢呆呆看著手中的金葉子，連聲追問：「不知仙女姓名，等老漢安定下來，一定要為仙女立長生牌位，日夜祈禱！」
「大羅教，李長歌。」
「大羅教，李長歌...」老漢痴痴看著遠去的白衣仙子，片刻後如夢初醒，連忙拉著女童的手逃離了此地。
.........
一處大殿中，最頂頭的王座上坐在一個身上胡亂穿著滾龍袍，腦袋上歪歪斜斜帶著王冠，手中更是啃著一根大棒骨的人。
這原來是皇帝的行宮，如今殿內堆滿了酒瓶，兩旁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有人喝多了，脫下褲子隨意在殿外找個地方撒泡尿，將這原本華麗的行宮變成了山中的聚義廳，不，還不如聚義廳呢，最起碼聚義廳不會充滿尿臊味...
就在這酒池肉林中，突然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外面穿了進來：「大涼王，有一個女子，連殺我數千弟兄不說，還殺了我們晉寧，懷關兩城守將，所過之處，無人是其一招之敵啊！」
「啥？一個娘們殺了咱們數千弟兄？還殺了我晉寧，懷關兩城守將？哈哈，王大龍，你小子是不是喝酒喝傻了？」
「不不不，我王大龍這小子肯定昨天晚上在娘們肚子上使勁太多，到現在還沒睡醒！」
滿堂鬨笑，就連王位上沐猴而冠的大涼王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這娘們，不就是叉開腿讓咱們爺們舒坦的麼？還能連殺咱們幾千兄弟，我怎麼越聽越跟城裡那說書先生似的？」大涼王搖搖晃晃的從王座上走下來，將手中的酒罈塞進王大龍手中，大聲笑道：「近朝有酒今朝醉！喝！快點喝！兄弟們跟著我不就是為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玩娘們？」
王大龍大急道：「大王，大王，真有個女人殺了我們幾千兄弟，這就奔這裡來了...」
「啥？還奔咱這來了？哈哈哈，兄弟們聽到沒？大龍說有個娘們奔咱這裡來了！哪呢？來了讓她試試我的大傢伙，一定讓她欲仙欲死，哈哈哈。」
「是嘛！」
一個清冷的女聲想起，一個白衣女子踏空而來，衣衫臨空飛舞，把大涼王都看呆了。
「咕咚。」
大涼王狠狠吞咽了一口吐沫，用袖子擦了擦哈喇子，痴痴道：「美！真美！真是太美了！」
李長歌無比厭惡掃了大涼王一眼，語氣清冷道：「你就是大涼王？」
「沒錯，我就是大涼王，你，你...你是何人？」
大涼王能拉起這麼一片地盤，就算是在粗魯，也不是那種沒見識的土鱉，能御空飛行的，少說也是凝煞煉罡，向這女子能踏空行走的，最起碼也是天人合一的大高手！
大涼王腦子裡的酒意突然散了，一下子清醒了起來，剛才王大龍說什麼來著？說一個女人殺了自己數千兄弟？莫非既是...
「聽說，你自稱大羅教中人，可有此事？」
眼見來者不善，大涼王哆哆嗦嗦，賊膽一壯，聲色俱厲喝道：「沒錯！我就是大羅教的！馬軍教主親封我為大渠帥！讓我舉起造反！我可警告你，你別亂來！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教主大人定會為我報仇的！」
李長歌笑了，嘴角上挑，好看極了。
「我怎麼不知道馬軍親自封你為大渠帥？而且，就算我殺了你又能如何？別說你只是個冒牌的大羅教中人，就算你真是馬軍冊封的大渠帥，我殺也就殺了，你覺得師尊會為了你為難我？」
「什，什麼...」
大涼王只感覺一股涼氣從頭頂涼到腳底板，她，她，她居然是馬軍的徒弟...
大涼王嘴角勉強扯出一絲強笑：「原，原來是聖女...真是一家人，不，不認一家人...」
「我大羅教雖為天下邪魔九道之一，但卻也不屑與你這種渣渣為伍，一家人？你也配！今日我來，就是要剷除你們這些人類的殘渣的！」
眼見事情已經沒有了任何緩和餘地，大涼王臉色猙獰咆哮道：「你不要囂張！我們這裡這麼多人，而你只有區區一人，魚死網破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
「魚死網破？呵呵，你還真是高看自己呢。」
一名古稀老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將一名十一二歲的女娃護在身後，女娃雙目恐懼，雖然她不知道這些兇惡的男人要幹什麼，但這些兇狠男人眼中的淫邪讓她萬分恐懼。
為首的凶漢一腳將老人踹飛，一邊解著腰帶，一邊喝罵道：「媽的，老傢伙別給臉不要臉！給我滾一邊去吧！好好看著大爺我的勇猛神威！」
老人口噴鮮血，眼中流出血淚：「你們這群畜生！她還是個孩子啊！」
幾名身上胡亂拼湊了幾塊皮甲，手持鐵刀的反軍眼中沒有絲毫同情，反而狂聲淫笑道：「孩子？哈哈？孩子更緊！兄弟們說是不是啊，啊？哈哈哈。」
「真是一群畜生啊！」
一個清冽的女聲出現，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為首的兵漢抄起鐵刀，厲聲怒喝，語氣中隱隱有些不安：「誰！是誰裝神弄鬼！快點出來！」
「出來？我已經出來了！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兵漢只是依稀見到一個絕美的白衣飛天仙女飄然而至，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幕是一隻纖纖素指點來。
「老，老大！」
看著一名白衣女人飄然而至，只是一指，就殺死了自己老大，看著老大安詳的面容，甚至嘴角還有一絲笑意，剩餘的兵卒喪膽亡魂，一個個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那裡還敢留下來？
「跑？跑的了嗎？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女子手指遙點，已經逃出去十丈遠的逃兵們身體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樣，隨後轟然倒地，死狀與剛才那人一般無二，均是面容安詳，嘴角留有一絲笑意。
「噗通」
老漢噗通跪在地上，老淚縱橫，以頭搶地：「多些仙女救命，多些仙女救命啊！」
白衣女子低頭掃了老漢一眼，素手一樣，一枚金葉子輕飄飄落在老漢身前：「去吧，拿著錢好些生存！」
老漢呆呆看著手中的金葉子，連聲追問：「不知仙女姓名，等老漢安定下來，一定要為仙女立長生牌位，日夜祈禱！」
「大羅教，李長歌。」
「大羅教，李長歌...」老漢痴痴看著遠去的白衣仙子，片刻後如夢初醒，連忙拉著女童的手逃離了此地。
.........
一處大殿中，最頂頭的王座上坐在一個身上胡亂穿著滾龍袍，腦袋上歪歪斜斜帶著王冠，手中更是啃著一根大棒骨的人。
這原來是皇帝的行宮，如今殿內堆滿了酒瓶，兩旁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有人喝多了，脫下褲子隨意在殿外找個地方撒泡尿，將這原本華麗的行宮變成了山中的聚義廳，不，還不如聚義廳呢，最起碼聚義廳不會充滿尿臊味...
就在這酒池肉林中，突然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外面穿了進來：「大涼王，有一個女子，連殺我數千弟兄不說，還殺了我們晉寧，懷關兩城守將，所過之處，無人是其一招之敵啊！」
「啥？一個娘們殺了咱們數千弟兄？還殺了我晉寧，懷關兩城守將？哈哈，王大龍，你小子是不是喝酒喝傻了？」
「不不不，我王大龍這小子肯定昨天晚上在娘們肚子上使勁太多，到現在還沒睡醒！」
滿堂鬨笑，就連王位上沐猴而冠的大涼王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這娘們，不就是叉開腿讓咱們爺們舒坦的麼？還能連殺咱們幾千兄弟，我怎麼越聽越跟城裡那說書先生似的？」大涼王搖搖晃晃的從王座上走下來，將手中的酒罈塞進王大龍手中，大聲笑道：「近朝有酒今朝醉！喝！快點喝！兄弟們跟著我不就是為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玩娘們？」
王大龍大急道：「大王，大王，真有個女人殺了我們幾千兄弟，這就奔這裡來了...」
「啥？還奔咱這來了？哈哈哈，兄弟們聽到沒？大龍說有個娘們奔咱這裡來了！哪呢？來了讓她試試我的大傢伙，一定讓她欲仙欲死，哈哈哈。」
「是嘛！」
一個清冷的女聲想起，一個白衣女子踏空而來，衣衫臨空飛舞，把大涼王都看呆了。
「咕咚。」
大涼王狠狠吞咽了一口吐沫，用袖子擦了擦哈喇子，痴痴道：「美！真美！真是太美了！」
李長歌無比厭惡掃了大涼王一眼，語氣清冷道：「你就是大涼王？」
「沒錯，我就是大涼王，你，你...你是何人？」
大涼王能拉起這麼一片地盤，就算是在粗魯，也不是那種沒見識的土鱉，能御空飛行的，少說也是凝煞煉罡，向這女子能踏空行走的，最起碼也是天人合一的大高手！
大涼王腦子裡的酒意突然散了，一下子清醒了起來，剛才王大龍說什麼來著？說一個女人殺了自己數千兄弟？莫非既是...
「聽說，你自稱大羅教中人，可有此事？」
眼見來者不善，大涼王哆哆嗦嗦，賊膽一壯，聲色俱厲喝道：「沒錯！我就是大羅教的！馬軍教主親封我為大渠帥！讓我舉起造反！我可警告你，你別亂來！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教主大人定會為我報仇的！」
李長歌笑了，嘴角上挑，好看極了。
「我怎麼不知道馬軍親自封你為大渠帥？而且，就算我殺了你又能如何？別說你只是個冒牌的大羅教中人，就算你真是馬軍冊封的大渠帥，我殺也就殺了，你覺得師尊會為了你為難我？」
「什，什麼...」
大涼王只感覺一股涼氣從頭頂涼到腳底板，她，她，她居然是馬軍的徒弟...
大涼王嘴角勉強扯出一絲強笑：「原，原來是聖女...真是一家人，不，不認一家人...」
「我大羅教雖為天下邪魔九道之一，但卻也不屑與你這種渣渣為伍，一家人？你也配！今日我來，就是要剷除你們這些人類的殘渣的！」
眼見事情已經沒有了任何緩和餘地，大涼王臉色猙獰咆哮道：「你不要囂張！我們這裡這麼多人，而你只有區區一人，魚死網破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
「魚死網破？呵呵，你還真是高看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