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末法時代
司馬承禎《天地宮府圖·十大洞天》曰：「第一王屋山洞，周回萬里，號曰小有清虛之天，在洛陽河陽兩界，去王屋縣六十里，屬西城王君（王褒）治之。」
王屋山，小有清虛之天，十大洞天之首，三十六小洞天之總首！
有著十大洞天之首，三十六小洞天之總首的王屋山，居然比龍虎山，武當山的逼格還要高一些。
「這就是所謂的十大洞天之首，三十六小洞天之總首的王屋山？看起來似乎也沒什麼特...」
特別的別字還沒說出口，馬軍愣住了，臉色凝重了起來，因為在王屋山身後，馬軍居然隱約望見了一座巍峨大山，延綿不見盡頭，山峰頂破蒼穹，山中靈猿嬉戲，有一條老蛟騰空飛躍，還有一頭白虎躍澗捕食，山中屢屢可見萬年寶藥，凡人只要服用一株，就能活上千歲不止！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地球科技日益更新，如果說海面下會許還有人類探查不到的地方，但是這地面上，對於地球人來說，早已不是秘密了，飛機，衛星，將地球監視的密密嚴嚴的，這王屋山後的大山到底是什麼？
為何這王屋山看來，就像是後面隱藏著的大山所露出的一個山角？
「道友前來，可來觀中一敘。」
一個蒼老的聲音驚醒了馬軍，馬軍恍然回神。
馬軍按下心中種種疑惑，帶領著魏小然和小道士來到了一座不起眼的道觀中，一名老道挽著袖子，揮舞著鐵鍬，正在道觀外開墾著一小塊空地。
「道友且慢，讓老道我將這片地翻完。」老道一邊開墾這田地，一邊說道：「這入秋了，正好把這塊地翻完，這邊種點菠菜，油麥，生菜，那邊種點白菜，蘿蔔，秋茄子。」
如果按照往常，馬軍還等他翻地？早就不耐煩離去了，但此時馬軍卻是一臉凝重的看著老道翻地。
這老道，不簡單！一動一靜之間，居然暗合天地道果，顯然是對天地道理的領悟已經到了一個十分高深的境界。
「誒呀，人老了，不中用了，才幹了這麼一會，就不行了。」氣喘吁吁的將鐵鍬遞給馬軍，示意道：「小友不妨試試？這田間地頭之間，也是很有趣味的！」
馬軍未發一言的接過鐵鍬，試探著學習著老道的姿勢，一下一下翻著地，但卻怎麼也找不到靈感，始終不能和老道一樣，做到那樣的渾然天成。
老道翻地，這一動一靜之間，仿佛天地都在應和，給人一種融入天地，就應該是這樣的感覺。
什麼是道？這就是道！道理在地頭，在鋤頭。
老者翻地，契合天地，充滿了道韻，給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而馬軍翻地，如野豬拱地，粗魯，野蠻，醜陋。
馬軍皺著眉，直到不知不覺翻完了這片地後也沒能舒展開。
馬軍嘆息一聲，將鋤頭還給老道，羞愧道：「小子資質愚鈍，未能領悟前輩所傳真諦，真是慚愧。」
馬軍有些失落，自己天資果然愚鈍啊！能修煉到現在，如果不是運氣逆天，總能獲取到更高境界，更高深的功法，能夠高屋建瓴的修煉，自己還真不一定能走到這一步。
「呵呵，何來慚愧？我看小友做得不錯，進步很大，來，進屋喝茶！」老道笑吟吟的引領著馬軍走入道觀，轉身一腳踢在小道士屁股上：「小兔崽子，還不快去燒水沏茶？莫非讓老道我親自動手？」
馬軍愕然，說好的仙風道骨，前輩風範呢？這位前輩...還真是...不拘小節呢！
馬軍能感覺得到老道境界的恐怖，一身如瀚海般的法力，洶湧澎湃，即便老道已經年老體衰，依舊能感覺得到如潮水般洶湧無窮的法力。
老道有這般實力，應該早就可以突破星系境了，但為何還是困守在恆星級？馬軍不解。
老道給馬軍倒滿香茗，笑呵呵道：「看小友似乎有所惑，不妨盡可講來，老道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馬軍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心中的疑問講出：「前輩，我觀你無論是境界還是實力，依然是巔峰，為何不突破呢？是天道壓制，還是自身壓制？」
「呵呵，想來小友是來自域外？」
馬軍心中一驚，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這老者，居然看穿了自己的來歷！
馬軍心亂如麻，居然被人看穿了來歷，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馬軍不知該如何應對時，老道淡淡一笑：「小友不必驚慌，老道並無惡意，老道只是好奇，星空古路已經關閉多年，還未到開啟之日，小友是如何來到此處的？」
馬軍眼神一閃，心中掀起波濤駭浪，星空古路？什麼星空古路？莫非...這蒼茫宇宙，還有其他生靈存活的星體？
此地竟然和自己以往穿梭的位面完全不同，以往穿梭的位面，即便是大乾位面，都只是一處天地，而這個地方，居然有多處天地？或者說有多處星球？
壓下心中驚駭，馬軍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在下是來自一個叫大乾的地方，無意中被卷進了一處時空亂流中，所以才來到了這裡。」
老道一撫鬍鬚：「呵呵，難怪如此！老夫果然所料不錯，只有其他生命古星之人，才有可能在如此年紀就有如此境界。」
馬軍皺眉：「前輩為何這樣說？莫非此處與別處不同？」
「小友想必也感覺到了，此地靈氣乾涸，不易修煉，你剛才問老道為何不突破，呵呵，末法時代，老道就算是抽盡天地靈氣，也不足以支撐我突破至聖人境，更何況天道壓制厲害，修道，順天行事，天人合一，老道如何能逆天爾？」
「末法時代？」
馬軍似乎有些揭開了一些謎團，不由得繼續追問道：「那末法時代之前的那些強者呢？」
老道苦笑一聲：「老夫本來就是這王屋山的弟子，師門前輩察覺到天地巨變，靈氣流失後，就開始圖謀撤離，當初老道只不過是一頑童，只顧著玩耍，完全忘記了師父的囑託，被遺留在了此處。」
王屋山，小有清虛之天，十大洞天之首，三十六小洞天之總首！
有著十大洞天之首，三十六小洞天之總首的王屋山，居然比龍虎山，武當山的逼格還要高一些。
「這就是所謂的十大洞天之首，三十六小洞天之總首的王屋山？看起來似乎也沒什麼特...」
特別的別字還沒說出口，馬軍愣住了，臉色凝重了起來，因為在王屋山身後，馬軍居然隱約望見了一座巍峨大山，延綿不見盡頭，山峰頂破蒼穹，山中靈猿嬉戲，有一條老蛟騰空飛躍，還有一頭白虎躍澗捕食，山中屢屢可見萬年寶藥，凡人只要服用一株，就能活上千歲不止！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地球科技日益更新，如果說海面下會許還有人類探查不到的地方，但是這地面上，對於地球人來說，早已不是秘密了，飛機，衛星，將地球監視的密密嚴嚴的，這王屋山後的大山到底是什麼？
為何這王屋山看來，就像是後面隱藏著的大山所露出的一個山角？
「道友前來，可來觀中一敘。」
一個蒼老的聲音驚醒了馬軍，馬軍恍然回神。
馬軍按下心中種種疑惑，帶領著魏小然和小道士來到了一座不起眼的道觀中，一名老道挽著袖子，揮舞著鐵鍬，正在道觀外開墾著一小塊空地。
「道友且慢，讓老道我將這片地翻完。」老道一邊開墾這田地，一邊說道：「這入秋了，正好把這塊地翻完，這邊種點菠菜，油麥，生菜，那邊種點白菜，蘿蔔，秋茄子。」
如果按照往常，馬軍還等他翻地？早就不耐煩離去了，但此時馬軍卻是一臉凝重的看著老道翻地。
這老道，不簡單！一動一靜之間，居然暗合天地道果，顯然是對天地道理的領悟已經到了一個十分高深的境界。
「誒呀，人老了，不中用了，才幹了這麼一會，就不行了。」氣喘吁吁的將鐵鍬遞給馬軍，示意道：「小友不妨試試？這田間地頭之間，也是很有趣味的！」
馬軍未發一言的接過鐵鍬，試探著學習著老道的姿勢，一下一下翻著地，但卻怎麼也找不到靈感，始終不能和老道一樣，做到那樣的渾然天成。
老道翻地，這一動一靜之間，仿佛天地都在應和，給人一種融入天地，就應該是這樣的感覺。
什麼是道？這就是道！道理在地頭，在鋤頭。
老者翻地，契合天地，充滿了道韻，給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而馬軍翻地，如野豬拱地，粗魯，野蠻，醜陋。
馬軍皺著眉，直到不知不覺翻完了這片地後也沒能舒展開。
馬軍嘆息一聲，將鋤頭還給老道，羞愧道：「小子資質愚鈍，未能領悟前輩所傳真諦，真是慚愧。」
馬軍有些失落，自己天資果然愚鈍啊！能修煉到現在，如果不是運氣逆天，總能獲取到更高境界，更高深的功法，能夠高屋建瓴的修煉，自己還真不一定能走到這一步。
「呵呵，何來慚愧？我看小友做得不錯，進步很大，來，進屋喝茶！」老道笑吟吟的引領著馬軍走入道觀，轉身一腳踢在小道士屁股上：「小兔崽子，還不快去燒水沏茶？莫非讓老道我親自動手？」
馬軍愕然，說好的仙風道骨，前輩風範呢？這位前輩...還真是...不拘小節呢！
馬軍能感覺得到老道境界的恐怖，一身如瀚海般的法力，洶湧澎湃，即便老道已經年老體衰，依舊能感覺得到如潮水般洶湧無窮的法力。
老道有這般實力，應該早就可以突破星系境了，但為何還是困守在恆星級？馬軍不解。
老道給馬軍倒滿香茗，笑呵呵道：「看小友似乎有所惑，不妨盡可講來，老道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馬軍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心中的疑問講出：「前輩，我觀你無論是境界還是實力，依然是巔峰，為何不突破呢？是天道壓制，還是自身壓制？」
「呵呵，想來小友是來自域外？」
馬軍心中一驚，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這老者，居然看穿了自己的來歷！
馬軍心亂如麻，居然被人看穿了來歷，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馬軍不知該如何應對時，老道淡淡一笑：「小友不必驚慌，老道並無惡意，老道只是好奇，星空古路已經關閉多年，還未到開啟之日，小友是如何來到此處的？」
馬軍眼神一閃，心中掀起波濤駭浪，星空古路？什麼星空古路？莫非...這蒼茫宇宙，還有其他生靈存活的星體？
此地竟然和自己以往穿梭的位面完全不同，以往穿梭的位面，即便是大乾位面，都只是一處天地，而這個地方，居然有多處天地？或者說有多處星球？
壓下心中驚駭，馬軍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在下是來自一個叫大乾的地方，無意中被卷進了一處時空亂流中，所以才來到了這裡。」
老道一撫鬍鬚：「呵呵，難怪如此！老夫果然所料不錯，只有其他生命古星之人，才有可能在如此年紀就有如此境界。」
馬軍皺眉：「前輩為何這樣說？莫非此處與別處不同？」
「小友想必也感覺到了，此地靈氣乾涸，不易修煉，你剛才問老道為何不突破，呵呵，末法時代，老道就算是抽盡天地靈氣，也不足以支撐我突破至聖人境，更何況天道壓制厲害，修道，順天行事，天人合一，老道如何能逆天爾？」
「末法時代？」
馬軍似乎有些揭開了一些謎團，不由得繼續追問道：「那末法時代之前的那些強者呢？」
老道苦笑一聲：「老夫本來就是這王屋山的弟子，師門前輩察覺到天地巨變，靈氣流失後，就開始圖謀撤離，當初老道只不過是一頑童，只顧著玩耍，完全忘記了師父的囑託，被遺留在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