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你是狗吧
「當然不能！」通天斜眼了馬軍一眼：「老子現在是你師父，怎麼？你還想反抗自己師父？老子一劍捅死你。」
見馬軍默然不語，通天灌了一口酒，語氣縹緲道：「之所以會被人操控，那是因為你的實力還不夠強，如果你不是金仙，反而是斬了三屍的大羅金仙，今天的情況就會大大不同。」
看了一臉怒意的准提，和一臉悲苦的接引，再看了看一臉淡然無情無欲的道德天尊，還有威嚴無比，但嘴角卻掛有一絲得意微笑的元始天尊，馬軍幽幽道：「在三清眼中，就算強如西方二聖都要隨意拿捏，何況我這隻螻蟻？」
馬軍抬起了頭，好奇問道：「師傅，你們三清是盤古正宗，根腳深厚，你們有沒有被他人隨意拿捏過的經歷？」
「有啊，還很多。」
看著馬軍一臉的不信，通天伸手給了馬軍一個腦瓜蹦，笑罵道：「你小子這是什麼表情？你以為為師生來就是聖人？三清也有弱小的時候，三清也不是生來就這麼強大的。」
「龍鳳大劫時為師還是一個小小的天仙，當時的祖龍強大，睥睨天下，就連道祖面對祖龍的鋒芒也要退避三舍，不願招惹，當時為師年輕氣盛，殺了一頭趾高氣昂的龍崽子，被整個龍族追殺，九死一生，最危險的一次祖龍真身盤坐於混沌中，從天外打來一擊，當時的祖龍是真的強，洪荒第一強者，面對祖龍為師根本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馬軍大驚：「祖龍於混沌間遙遙出手擊殺師傅？為什麼？祖龍是天下第一強者，為何要對一個天仙出手？難道不顧臉皮了嗎？」
通天掃了馬軍一眼，理所當然道：「因為為師殺了祖龍最疼愛的兒子，同時也是整個龍族最有天賦的龍子。」
馬軍：「......」
馬軍心中腹誹：「是該出手，要擱自己身上，恐怕就不是隔空出手了，而是真身下界轟殺。」
「後來呢？師傅怎麼逃掉的？」馬軍好奇問道。
「嘿嘿。」
通天一臉得意道：「都怪本座太過優秀！一表人才，當時的鳳族少主對為師一見傾心，危急時刻，鳳族老祖出手擋下了祖龍，讓為師逃得生天。」
馬軍:「......」
完了，馬軍心目中聖人的形象完全崩塌了，在馬軍心目中，聖人無情，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聖人老謀深算，一念殺劫起，億萬蒼生血染三界，本來是兇狠狡詐的西北狼，怎麼到了通天這裡就成了西伯利亞哈士奇？
「不說龍漢大劫的龍鳳兩族強者，就連就在洪荒時期我三清見到妖族也要退避三舍，東皇太一的東皇鍾可是讓為師吃了不少苦頭的。」
說道這裡通天一臉傲然道：「這個世界上有許多強者，也有許多天資艷艷者，但最後卻都死了，甚至連有聖人尊位的紅雲都身死道消了，許多我們的同輩，前輩，甚至晚輩都死了，而我們三清卻還活著。」
通天話鋒一轉：「你知道我為什麼和你說這些嗎？」
馬軍搖頭。
通天飽含深意的看了馬軍一眼：「只有活著才有可能，只有活著才能成為強者，死了可就一文不值了。」
馬軍躬身：「多謝師尊教誨，師尊所言弟子定會字字牢記於心。」
「嗯，孺子可教。」
「當。」
通天手掌一探，馬軍神識中的混沌鍾出現在了通天手中，通天把玩著手裡的混沌鍾，語氣幽幽道：「這是混沌鍾，當然它也有個名字叫東皇鍾，當年東皇太一憑藉此寶鎮壓妖族氣運，鎮殺大敵，奠定了自己妖帝的赫赫威名。」
「妖帝死後混沌鍾消失不見，鴻鈞老師放逐我混沌一個紀元，無意中我發現了它的蹤跡，為師在混沌中與它追逐，耗費了一百萬年才利用陣法它困住，收服了這三大先天至寶之一的混沌鍾。」
「這混沌鍾是三大先天至寶之一，盤古開天斧柄所化，有扭轉諸天時空之力、演變天道玄機之功、煉化地水火風之能，禁錮時間，鎮壓空間，是洪荒時空至寶，超脫時間長河之外。」
「道德天尊修煉的是先天道德大道，原始天尊修煉的是先天福德大道，他們二人修煉的都是先天五德，唯獨本座修的是先天五運，截運大道。」
「你雲霄師姐手握混元金斗，修煉先天末運大道，准提修煉的是先天寂滅大道，接引是先天涅槃大道，這混沌鍾禁錮時間，鎮壓空間，乃是時空至寶，不但與你師傅，兩位師伯，諸多師兄大道不符，就連西方二聖連其諸多佛陀也沒有修煉先天宇宙空間，時間大道的。」
馬軍聽通天這樣說隱隱意識到了什麼，心中微微激動。
在馬軍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中通天淡淡道：「所以就便宜你小子了，你小子已經初涉時間大道，這混沌鍾給你了。」
「啊？」
馬軍愣了，呆呆的呆滯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了。
這可是混沌鍾啊，三大先天至寶啊，就這樣給自己了？馬軍不敢相信，甚至心中懷疑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圈套。
這混沌鍾是洪荒大宇宙的先天至寶，頂級的先天至寶之一，時空至寶，只要自己擁有它，就可以藉此領悟先天時間大道。
「嘿嘿嘿，傻笑什麼呢？先別高興的太早，這是有條件的。」通天接下來的一句話就好像是一盆涼水破了馬軍一個透心涼。
通天並沒有直接說要馬軍做什麼，而是問道：「你知道什麼是天地大劫嗎？」
馬軍搖了搖頭。
「天地大劫如果深究，就要追溯到你師祖鴻鈞道人的宿敵羅睺身上了，羅睺的事情你沒必要知道的太多，你只需要知道天地大劫只需要用一句話概括就可以了，盛極而衰。」
「當初龍鳳兩族昌盛到了極點，結果引發了龍漢大劫，也就是龍鳳大劫，衰敗了下來，龍鳳麒麟三族只剩下了大貓小貓三兩隻苟延殘喘。」
「龍漢大劫過後妖族為天地主角，妖帝東皇太一與天帝帝俊試圖逆天改命，要讓妖族擺脫天道的桎梏，成為真正的天地主角，但卻最終落得個身死道消。」
通天說的是擺在眾人面前的『真相』，通天當然不會說東皇太一和帝俊已經成功了，就差最後一哆嗦了，結果被五位聖人聯手坑了的事實...
「封神大劫道門大興，道家信仰遍布天下，甚至連天庭都位於道教掌控下，道教就如同當初的龍鳳麒麟三族，妖族一樣，都已經達到了鼎盛時期的臨界點，所以大劫降下，下一量劫該佛教大興。」
「雖然說佛教大興，雖然是我道門落魄，但怎麼興，該怎麼興，興多長時間，這一切都應該道門說了算，我道家讓他佛教興，它才能興，讓它敗，它就要敗！」通天語氣平淡，但卻有無與倫比的霸氣。
「如同封神大劫的姜子牙，此番西遊大劫，你為主角，你進入佛門，擔當佛教如來佛祖，引領下個量劫走向，作為交換，就是這混沌鍾要成為你的本命法寶，以混沌鍾鎮壓佛教氣運。」
接引態度強硬討要混沌鍾，但這混沌鍾是通天辛苦得來，通天哪裡甘心交出去？所以在原始的建議下，各自退後一步，將混沌鍾賞賜給馬軍，讓馬軍以混沌鍾鎮壓佛教氣運。
反正馬軍是通天弟子，三清沒別的，就一個有點，那就是護犢子，通天這混沌鍾自己又沒用，與自己大道不符，與其拿著當擺設，正巧馬軍修行時間大道，還不如賞給馬軍，讓自己截教再出一高手。
馬軍思量片刻，終於問出了心底一直想問，但卻又不敢問的問題：「可是師傅，多寶師兄現如今不是如來佛祖嗎？讓多寶師兄引領下個紀元不可以嗎？為什麼要換成我？是否因為...」
「是否因為你的身份是嗎？」通天似笑非笑道。
馬軍心中再次驚駭，雖然心中早有隱約懷疑聖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被通天撕開了窗戶紙，馬軍心中還是忍不住心驚膽寒。
「你怕什麼？我又不吃了你。」
通天幽幽道：「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的一切全部都在他人的算計中？或者說你的人生早就已經被定格了，無論你怎麼前行，最終的終點都是你要迎接的命運。」
「天地大劫，佛教成為天地主角，有無量氣運臨身，正因為有了這個契機，所以西方二聖才敢有了一個想法，借著佛法東傳之計，將佛教道統傳入你所出生的那方宇宙中，而你，只是一個棋子，但是你不要怕，你的命運已經被改變了，現在你是我通天的弟子，你不再是棋子，你是合作者，西方二聖的合作者。」
馬軍心中暗自腹誹：「對，沒錯，我是西方二聖的合作者，但我更是道門的棋子！」
心中默默念叨著，但馬軍心中卻沒有一絲怨恨，因為馬軍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怨恨，他能做的只有左右逢源，通天說的沒錯，只有活著才有一切，只有活著，自己才能強大，才能讓自己跳出棋盤，成為下棋者。
馬軍疑惑道：「師父，如果我加入了佛教，成為了如來佛祖，那我就是個和尚了啊？那如何還能做你的弟子？」
「所以你要先成為大羅金仙，藉助混沌鍾斬出三屍，化為如來佛祖。」通天淡淡道。
聽到通天說完這一句，馬軍心中所有的疑惑全部解開了，不禁對道教的算計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道教三清是狗吧？人家佛教二聖千辛萬苦，耗費了不知多少紀元，用大法力演化出了地球，讓地球成為了連接兩個大宇宙之間的紐扣。
又是不知耗費了多少心血，終於培養出了馬軍這個棋子，就在一切塵埃落定時，通天出現了，一劍，一劍讓西方二聖的謀劃成為了一場空，將西方二聖千辛萬苦培養出來的棋子攥在了自己手裡。
人家佛教千辛萬苦想出來的注意，並且付之以行動，最後眼看事情成了，道教插進來了一腳，把馬軍搶走了，現在又要以馬軍為本錢，跟佛教合夥一同布道。
你一分錢都沒掏，一份力都沒出，人家千辛萬苦研發出來了產品，就等著上市賺錢了，結果可好，你把產品搶走了，要拿著人家千辛萬苦研發出來的產品入股，平平瓜分人家利潤，你怎麼就這麼會玩呢？
看著通天一臉的理所當然，馬軍就知道這種事三清肯定不是第一次玩了，以至於現在都沒一點負罪感了，想到這裡馬軍不禁有些同情西方二聖。
不過同情歸同情，馬軍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站在三清這邊，開玩笑！這明擺著的智商碾壓啊，自己不跟著聰明人混，莫非還要跟著西方二聖這兩個蠢蛋挨算計不成？
「師傅，可是西遊馬上開啟，徒兒就算是想成為大羅金仙，也是有心無力啊。」馬軍苦著臉說道。
「所以我把混沌鍾賞給了你，稍後我與兩位師兄施法，借用混沌鍾將你傳送上古三皇時期，兩個紀元的時間，再加上有混沌鍾，足夠你斬出一屍了。」
好嘛，原來只是位面穿梭，這次改穿越了，自己這是無限流改洪荒流了？重生洪荒之我是某某某？馬軍惡意的腹誹著。
混沌中無時日，也不知過了多久，馬軍終於是初步在混沌鍾內打上了自己的烙印，雖然是打上了自己的烙印，但這絕對不說明馬軍已經能夠運用它了，這可是先天至寶，有自己的脾氣，區區一個金仙也想驅動它？
能讓馬軍的精神印記烙印在自己體內已經是給足了通天等聖人面子了，如若不然混沌鍾一個不開心直接把馬軍震死都有可能了。
「師尊，請您稍等片刻，弟子尚有分身在外，神魂有缺，還容弟子將分身收回。」
通天微微頜首：「快去快回。」
馬軍躬身後離開了西遊位面，輕車熟路地回到了星際大宇宙。
見馬軍默然不語，通天灌了一口酒，語氣縹緲道：「之所以會被人操控，那是因為你的實力還不夠強，如果你不是金仙，反而是斬了三屍的大羅金仙，今天的情況就會大大不同。」
看了一臉怒意的准提，和一臉悲苦的接引，再看了看一臉淡然無情無欲的道德天尊，還有威嚴無比，但嘴角卻掛有一絲得意微笑的元始天尊，馬軍幽幽道：「在三清眼中，就算強如西方二聖都要隨意拿捏，何況我這隻螻蟻？」
馬軍抬起了頭，好奇問道：「師傅，你們三清是盤古正宗，根腳深厚，你們有沒有被他人隨意拿捏過的經歷？」
「有啊，還很多。」
看著馬軍一臉的不信，通天伸手給了馬軍一個腦瓜蹦，笑罵道：「你小子這是什麼表情？你以為為師生來就是聖人？三清也有弱小的時候，三清也不是生來就這麼強大的。」
「龍鳳大劫時為師還是一個小小的天仙，當時的祖龍強大，睥睨天下，就連道祖面對祖龍的鋒芒也要退避三舍，不願招惹，當時為師年輕氣盛，殺了一頭趾高氣昂的龍崽子，被整個龍族追殺，九死一生，最危險的一次祖龍真身盤坐於混沌中，從天外打來一擊，當時的祖龍是真的強，洪荒第一強者，面對祖龍為師根本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馬軍大驚：「祖龍於混沌間遙遙出手擊殺師傅？為什麼？祖龍是天下第一強者，為何要對一個天仙出手？難道不顧臉皮了嗎？」
通天掃了馬軍一眼，理所當然道：「因為為師殺了祖龍最疼愛的兒子，同時也是整個龍族最有天賦的龍子。」
馬軍：「......」
馬軍心中腹誹：「是該出手，要擱自己身上，恐怕就不是隔空出手了，而是真身下界轟殺。」
「後來呢？師傅怎麼逃掉的？」馬軍好奇問道。
「嘿嘿。」
通天一臉得意道：「都怪本座太過優秀！一表人才，當時的鳳族少主對為師一見傾心，危急時刻，鳳族老祖出手擋下了祖龍，讓為師逃得生天。」
馬軍:「......」
完了，馬軍心目中聖人的形象完全崩塌了，在馬軍心目中，聖人無情，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聖人老謀深算，一念殺劫起，億萬蒼生血染三界，本來是兇狠狡詐的西北狼，怎麼到了通天這裡就成了西伯利亞哈士奇？
「不說龍漢大劫的龍鳳兩族強者，就連就在洪荒時期我三清見到妖族也要退避三舍，東皇太一的東皇鍾可是讓為師吃了不少苦頭的。」
說道這裡通天一臉傲然道：「這個世界上有許多強者，也有許多天資艷艷者，但最後卻都死了，甚至連有聖人尊位的紅雲都身死道消了，許多我們的同輩，前輩，甚至晚輩都死了，而我們三清卻還活著。」
通天話鋒一轉：「你知道我為什麼和你說這些嗎？」
馬軍搖頭。
通天飽含深意的看了馬軍一眼：「只有活著才有可能，只有活著才能成為強者，死了可就一文不值了。」
馬軍躬身：「多謝師尊教誨，師尊所言弟子定會字字牢記於心。」
「嗯，孺子可教。」
「當。」
通天手掌一探，馬軍神識中的混沌鍾出現在了通天手中，通天把玩著手裡的混沌鍾，語氣幽幽道：「這是混沌鍾，當然它也有個名字叫東皇鍾，當年東皇太一憑藉此寶鎮壓妖族氣運，鎮殺大敵，奠定了自己妖帝的赫赫威名。」
「妖帝死後混沌鍾消失不見，鴻鈞老師放逐我混沌一個紀元，無意中我發現了它的蹤跡，為師在混沌中與它追逐，耗費了一百萬年才利用陣法它困住，收服了這三大先天至寶之一的混沌鍾。」
「這混沌鍾是三大先天至寶之一，盤古開天斧柄所化，有扭轉諸天時空之力、演變天道玄機之功、煉化地水火風之能，禁錮時間，鎮壓空間，是洪荒時空至寶，超脫時間長河之外。」
「道德天尊修煉的是先天道德大道，原始天尊修煉的是先天福德大道，他們二人修煉的都是先天五德，唯獨本座修的是先天五運，截運大道。」
「你雲霄師姐手握混元金斗，修煉先天末運大道，准提修煉的是先天寂滅大道，接引是先天涅槃大道，這混沌鍾禁錮時間，鎮壓空間，乃是時空至寶，不但與你師傅，兩位師伯，諸多師兄大道不符，就連西方二聖連其諸多佛陀也沒有修煉先天宇宙空間，時間大道的。」
馬軍聽通天這樣說隱隱意識到了什麼，心中微微激動。
在馬軍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中通天淡淡道：「所以就便宜你小子了，你小子已經初涉時間大道，這混沌鍾給你了。」
「啊？」
馬軍愣了，呆呆的呆滯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了。
這可是混沌鍾啊，三大先天至寶啊，就這樣給自己了？馬軍不敢相信，甚至心中懷疑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圈套。
這混沌鍾是洪荒大宇宙的先天至寶，頂級的先天至寶之一，時空至寶，只要自己擁有它，就可以藉此領悟先天時間大道。
「嘿嘿嘿，傻笑什麼呢？先別高興的太早，這是有條件的。」通天接下來的一句話就好像是一盆涼水破了馬軍一個透心涼。
通天並沒有直接說要馬軍做什麼，而是問道：「你知道什麼是天地大劫嗎？」
馬軍搖了搖頭。
「天地大劫如果深究，就要追溯到你師祖鴻鈞道人的宿敵羅睺身上了，羅睺的事情你沒必要知道的太多，你只需要知道天地大劫只需要用一句話概括就可以了，盛極而衰。」
「當初龍鳳兩族昌盛到了極點，結果引發了龍漢大劫，也就是龍鳳大劫，衰敗了下來，龍鳳麒麟三族只剩下了大貓小貓三兩隻苟延殘喘。」
「龍漢大劫過後妖族為天地主角，妖帝東皇太一與天帝帝俊試圖逆天改命，要讓妖族擺脫天道的桎梏，成為真正的天地主角，但卻最終落得個身死道消。」
通天說的是擺在眾人面前的『真相』，通天當然不會說東皇太一和帝俊已經成功了，就差最後一哆嗦了，結果被五位聖人聯手坑了的事實...
「封神大劫道門大興，道家信仰遍布天下，甚至連天庭都位於道教掌控下，道教就如同當初的龍鳳麒麟三族，妖族一樣，都已經達到了鼎盛時期的臨界點，所以大劫降下，下一量劫該佛教大興。」
「雖然說佛教大興，雖然是我道門落魄，但怎麼興，該怎麼興，興多長時間，這一切都應該道門說了算，我道家讓他佛教興，它才能興，讓它敗，它就要敗！」通天語氣平淡，但卻有無與倫比的霸氣。
「如同封神大劫的姜子牙，此番西遊大劫，你為主角，你進入佛門，擔當佛教如來佛祖，引領下個量劫走向，作為交換，就是這混沌鍾要成為你的本命法寶，以混沌鍾鎮壓佛教氣運。」
接引態度強硬討要混沌鍾，但這混沌鍾是通天辛苦得來，通天哪裡甘心交出去？所以在原始的建議下，各自退後一步，將混沌鍾賞賜給馬軍，讓馬軍以混沌鍾鎮壓佛教氣運。
反正馬軍是通天弟子，三清沒別的，就一個有點，那就是護犢子，通天這混沌鍾自己又沒用，與自己大道不符，與其拿著當擺設，正巧馬軍修行時間大道，還不如賞給馬軍，讓自己截教再出一高手。
馬軍思量片刻，終於問出了心底一直想問，但卻又不敢問的問題：「可是師傅，多寶師兄現如今不是如來佛祖嗎？讓多寶師兄引領下個紀元不可以嗎？為什麼要換成我？是否因為...」
「是否因為你的身份是嗎？」通天似笑非笑道。
馬軍心中再次驚駭，雖然心中早有隱約懷疑聖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被通天撕開了窗戶紙，馬軍心中還是忍不住心驚膽寒。
「你怕什麼？我又不吃了你。」
通天幽幽道：「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的一切全部都在他人的算計中？或者說你的人生早就已經被定格了，無論你怎麼前行，最終的終點都是你要迎接的命運。」
「天地大劫，佛教成為天地主角，有無量氣運臨身，正因為有了這個契機，所以西方二聖才敢有了一個想法，借著佛法東傳之計，將佛教道統傳入你所出生的那方宇宙中，而你，只是一個棋子，但是你不要怕，你的命運已經被改變了，現在你是我通天的弟子，你不再是棋子，你是合作者，西方二聖的合作者。」
馬軍心中暗自腹誹：「對，沒錯，我是西方二聖的合作者，但我更是道門的棋子！」
心中默默念叨著，但馬軍心中卻沒有一絲怨恨，因為馬軍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怨恨，他能做的只有左右逢源，通天說的沒錯，只有活著才有一切，只有活著，自己才能強大，才能讓自己跳出棋盤，成為下棋者。
馬軍疑惑道：「師父，如果我加入了佛教，成為了如來佛祖，那我就是個和尚了啊？那如何還能做你的弟子？」
「所以你要先成為大羅金仙，藉助混沌鍾斬出三屍，化為如來佛祖。」通天淡淡道。
聽到通天說完這一句，馬軍心中所有的疑惑全部解開了，不禁對道教的算計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道教三清是狗吧？人家佛教二聖千辛萬苦，耗費了不知多少紀元，用大法力演化出了地球，讓地球成為了連接兩個大宇宙之間的紐扣。
又是不知耗費了多少心血，終於培養出了馬軍這個棋子，就在一切塵埃落定時，通天出現了，一劍，一劍讓西方二聖的謀劃成為了一場空，將西方二聖千辛萬苦培養出來的棋子攥在了自己手裡。
人家佛教千辛萬苦想出來的注意，並且付之以行動，最後眼看事情成了，道教插進來了一腳，把馬軍搶走了，現在又要以馬軍為本錢，跟佛教合夥一同布道。
你一分錢都沒掏，一份力都沒出，人家千辛萬苦研發出來了產品，就等著上市賺錢了，結果可好，你把產品搶走了，要拿著人家千辛萬苦研發出來的產品入股，平平瓜分人家利潤，你怎麼就這麼會玩呢？
看著通天一臉的理所當然，馬軍就知道這種事三清肯定不是第一次玩了，以至於現在都沒一點負罪感了，想到這裡馬軍不禁有些同情西方二聖。
不過同情歸同情，馬軍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站在三清這邊，開玩笑！這明擺著的智商碾壓啊，自己不跟著聰明人混，莫非還要跟著西方二聖這兩個蠢蛋挨算計不成？
「師傅，可是西遊馬上開啟，徒兒就算是想成為大羅金仙，也是有心無力啊。」馬軍苦著臉說道。
「所以我把混沌鍾賞給了你，稍後我與兩位師兄施法，借用混沌鍾將你傳送上古三皇時期，兩個紀元的時間，再加上有混沌鍾，足夠你斬出一屍了。」
好嘛，原來只是位面穿梭，這次改穿越了，自己這是無限流改洪荒流了？重生洪荒之我是某某某？馬軍惡意的腹誹著。
混沌中無時日，也不知過了多久，馬軍終於是初步在混沌鍾內打上了自己的烙印，雖然是打上了自己的烙印，但這絕對不說明馬軍已經能夠運用它了，這可是先天至寶，有自己的脾氣，區區一個金仙也想驅動它？
能讓馬軍的精神印記烙印在自己體內已經是給足了通天等聖人面子了，如若不然混沌鍾一個不開心直接把馬軍震死都有可能了。
「師尊，請您稍等片刻，弟子尚有分身在外，神魂有缺，還容弟子將分身收回。」
通天微微頜首：「快去快回。」
馬軍躬身後離開了西遊位面，輕車熟路地回到了星際大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