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你有物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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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屋裡亂做一團,不但王曉英哭聲不止,連寧俊琦也哭的泣不成聲。而此時,站立的楚天齊,也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把頭伏在椅背上,雙肩似乎還在抖動著。

  黃敬祖看了看屋裡眾人,在地上來回走動了幾步,然後,大手「啪」的一聲拍到桌子上,吼道:「都別哭了,嚎喪呢?」

  這一聲吼果然管用,寧俊琦和王曉英都停止了哭聲。

  「你,抬起頭來。」黃敬祖用手點指著趴伏在椅子上的楚天齊,說道。

  寧俊琦和王曉英的目光也投向了楚天齊。

  就見楚天齊雙肩停止了抖動,過了一小會兒,他緩緩抬起頭,扭過了身子。不過讓大家詫異的是,他根本就看不出一絲悔意和羞愧,反而好像嘴角還掛著微笑。

  無恥,太無恥了,這是寧俊琦的第一想法。

  看著楚天齊的德性,黃敬祖就氣不打一處來,但還是壓著火道:「你好像還挺得意的,是吧?你有什麼說的?」

  「我沒什麼說的。」楚天齊回答。

  「那就是說你都承認了?」黃敬祖接道。

  「我可沒說。我是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楚天齊平靜的說。

  黃敬祖怒聲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打馬虎眼,你幹了什麼好事,自己不清楚?」

  「不清楚。黃書記,你說我*幹了什麼好事?」楚天齊反問道。

  沒想到這個傢伙這麼猖狂,黃敬祖怒極反笑:「現在事情明擺著,你還在裝什麼糊塗?」

  「我沒裝糊塗,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總不能逼良為娼吧?黃書記。」楚天齊反唇相譏。

  「你放肆。」黃敬祖手拍桌子,指著楚天齊道,「真沒想到,你自己幹了畜生不如的事情,現在態度還這麼蠻橫。」

  「黃書記,請注意你的用詞。」楚天齊頂撞道。

  「注意用詞?你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還怕別人說嗎?本來,我想著你只要態度誠懇,鄉里還準備給你一條出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想到,你竟然頑固不化,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好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我現在就報警,還是讓法律來說話吧。」黃敬祖說著,拿出了手機,做出撥號狀。

  楚天齊趕忙站起來,抓*住了黃敬祖的胳膊,說道:「黃書記,慢,慢著。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不行,我就要報警。」黃敬祖堅持道。

  「黃書記,不要,不要,那樣大家臉上都過不去。」楚天齊繼續抓著黃敬祖的胳膊,說道。

  「書記,別報警,那樣我還怎麼見人?嗚嗚……」王曉英在一旁哭泣道。

  黃敬祖看著王曉英,「哎」了一聲:「真是受苦的命,我總不能……好吧,先看看他什麼態度,再說。」黃敬祖收起了手機,順勢甩開了楚天齊的手。

  「說吧,你有什麼可說的。」黃敬祖眼睛射*出兩道寒光,看著楚天齊,冷冷的說道。

  「好,好的。」楚天齊的語氣一下子又沖了起來。

  沒想到自己剛收手,他竟然又恢復了這個德性,黃敬祖氣的不行,但還是壓著火沒有說話。

  此時,楚天齊沒有繼續說話,而是走到寧俊琦面前,說道:「鄉長,你起來吧,地上涼,對身體不好。」

  「不用你管,畜……走開。」寧俊琦終於沒有說出「畜生」兩個字,而是坐在地上,雙手捂面,「嗚嗚」的哭著。

  楚天齊把腰繼續彎了彎,說道:「鄉長,別這樣,你還是起來吧,要不我就什麼也不說了,愛咋咋的。」

  「滾開,我不想看到你。」寧俊琦搖著頭,哭道。

  楚天齊直起身,雙手一攤,看著黃敬祖,說道:「書記,鄉長就這麼坐在地上,我沒心情說。」

  「你……」黃敬祖氣的只說了一個字,但還是對著寧俊琦道,「寧鄉長,起來吧,坐到椅子上,看他怎麼說。要不,我扶你起來。」說著,還做出了攙扶狀。

  寧俊琦雖然氣憤填膺、傷心欲絕,但她畢竟沒有失去理智,聽到黃敬祖這樣說,急忙雙手拄在地上,站了起來。她搖搖晃晃的走到椅子旁,坐了下去。

  黃敬祖看的出楚天齊在拖時間,不知道對方要使什麼花招,但現在事實清楚,當事人都在現場,而且還有寧俊琦在場,諒姓楚的也耍不出什麼花樣。便說道:「這回說吧。」

  楚天齊答道:「好的。」說完,看向了王曉英,說道:「王委員,聽你剛才的話,你是睡著了,有人就進了你的屋子。」

  此時,王曉英已經停止了哭泣,任憑兩團雪白露著,說道:「是呀。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楚天齊馬上問道:「那你晚上睡覺就不插門嗎?」

  「我……當然插了,今天可能是忘了。再說了,一開始你屋裡黑著燈,你不在,我當然就更容易忘記插門了。」王曉英回答。從她說的話可以聽出,她插門就是為了防著楚天齊。

  楚天齊「哼」了一聲:「按你的意思是說,你今天沒有插門。那我怎麼就知道你沒插呢?」

  王曉英也「哼」了一聲:「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嗎?你哪天不得到我的門外邊轉悠幾圈?你的鬼心思我能不知道?你隨時都想進來幹壞事的,只是苦於沒有機會而已。」

  「哦,聽你的意思,你明知道有人要進來幹壞事,還故意留著門,這是不是解釋不通啊。不是你給別人留著的吧?」楚天齊不急不徐的說道。

  「你,你什麼意思?你這是要血口噴人呀。我今天肯定是感冒難受忘了插了。剛才我也說了,你不在屋裡,我還防著誰呀?」王曉英針鋒相對的說道。

  「你插沒插門……」

  「行了,不要糾纏插沒插門了,這並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你為什麼要進屋,進到屋裡幹了什麼。」黃敬祖看著楚天齊道。

  「哦,黃書記,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要進屋,進來是為了幹什麼?」楚天齊沒有回答問話,而是反問道。

  「你……你狂妄至極。」黃敬祖沒想到楚天齊會這麼有恃無恐,他可是嫌疑人呀。想到這裡,不屑的說道,「這可是你要我說的,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那還用說,肯定是你想進來對王委員圖謀不軌,結果王委員寧死不從,所以你才惱羞成怒,意欲對她用強。正好我們聽到了王委員的呼救,才讓你的陰謀沒有最終得逞。」

  「你就這麼肯定?那你說說,我為什麼要對她這樣啊?」楚天齊再次反問道。

  黃敬祖鼻子「哼」了一聲,說道:「剛才王委員不是已經說了嗎?平時你就對她多有挑逗,只不過她一直對你冷若冰霜。所以你就想趁人不備,來個生米煮成熟飯,或者直接來個霸王硬上弓。也是我們考慮工作不全面,像你這樣一個正值血氣方剛的年齡,體內邪火本身就盛的人,就不該把你安排到最後一排,而且旁邊還安排了一個少婦。晚上其它房子的人都回家了,這排房子只有你們兩人住宿,不是正好給你創造了可趁之機嗎?」

  楚天齊呵呵一笑:「黃書記,按你的意思,我們就是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了。而且,他今天正好忘記插門,我就正好來了,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差不多吧。」黃敬祖答道,「你每天都在想著這事,只不過今天被你找到了機會而已。」

  「那也可能是她想趁機拉我成其好事呀,你為什麼就直接懷疑是我主動呢?你對她就那麼信任?」楚天齊又反問道。

  「你……」黃敬祖一時語塞,還真不好回答。而且他本身就知道王曉英是一個什麼貨色。

  王曉英插話道:「楚天齊,你少血口噴人。我這麼一個冰清玉潔的人,怎麼會像你一樣,做這不恥的事呢?」然後她又說道,「你今天去鄉下採挖當歸,肯定是近水樓台先得月,提前品嘗了。怪不得我聞到你的嘴裡和身上一股怪味呢,原來是你已經提前大補了,那玩意可勁兒大,你能抗的住?你肯定是想找我泄火呢。」

  楚天齊聽完王曉英的話,先是一愕,接著「哈哈」一笑,說道:「虧你想的出,就像是你親眼見到一樣。」

  楚天齊說完,不待回答。他又轉向了寧俊琦說道:「鄉長,你怎麼看這事?」

  自從坐到椅子上後,寧俊琦不再哭泣,就那樣坐著,一言不發。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心已經傷的碎碎了。她沒想到,這個自己中意的人,竟然會是這樣的人。雖然他沒有親口承認,但眼前的一切明擺著,加上王曉英和黃敬祖的說詞,任誰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讓寧俊琦沒想到的,楚天齊現在竟然會問到自己,而且會問這麼一個問題。她抬頭看向了他,他的眼裡滿是濃濃的情意,可現在在寧俊琦的眼裡,那分明就是他的邪火。只是,她從潛意識裡還是不希望讓他就此身敗名裂。

  於是,寧俊琦收回了目光,沒有再看楚天齊,而是轉向黃敬祖有氣無力的說道:「書記,不是需要給省領導報材料嗎?我們是不是先挑當緊的事做?」

  寧俊琦的意思很明顯,先讓楚天齊和自己去準備材料,眼前的事推後再說。

  黃敬祖焉能聽不明白,他冷哼了一聲:「寧鄉長,不要顧左右言其它,材料的事我自會安排人去做,不需要其他人費心了。做為一鄉之長,手下竟然出了這樣的事,你現在需要做的,應該是立刻向公安機關報警吧?」

  「這……」寧俊琦聽黃敬祖這麼一說,一時語塞。

  「好啊!那你有物證嗎?」一旁的楚天齊忽然接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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