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章 老子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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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這樣?我可是專門給你送錢的呀!」肖月娥哭訴著,抓梯子的雙手不停顫抖。

  「上不上來?」男聲依舊那麼冷。

  「我……」一下子想到那隻大老鼠,肖月娥不再猶豫,手腳使力,快速攀上了閣樓。

  「棟哥,來嘛,來嘛。」屋子裡的兩個女人繼續撕扯著男人本就很少的衣衫,動作非常大膽,充滿挑逗,而兩個女人已經幾乎是身無寸*縷了。

  「不忙,不忙。」男人沒有阻止二女的動作,卻也沒有迎合互動,一副順其自然的樣子。

  男人的狀態就是默許,就是變相鼓勵,那兩名女子立即剝掉他身上的衣物。

  看著眼前不堪的一幕,肖月娥已經心碎欲裂,但還是喃喃著:「找你找的好苦,你知道我受了多大的罪嗎?」

  可能是受到了觸動,抬手擋開伸向最後布塊的手臂,男人道:「你倆先去吧。」

  「東哥。」二女膩膩的撒了聲嬌,在男人隱*處挑逗了一下,帶著誘*惑的眼神,沿著梯子下去了。

  「嗚……」一聲悲泣,肖月娥軟軟的癱坐下去,「你怎麼,你怎麼……」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猛的撲過去,把肖月娥壓在身下,粗暴的撕扯掉衣物,發泄著他的原始本能,口中發出怪異的沉悶吼聲。

  也真是奇怪,剛才還心若死灰,但被這個男人一蹂*躪,肖月娥反而也反應強烈,甚至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灑脫與快*感。便立即猛烈的迎合起來,發出肆無忌憚的喊叫聲。

  霎時間,閣樓里的聲響響徹周邊,也激的整個寨子人都跟著學了起來。

  一通瘋狂過後,男人敗下陣來,仰躺在旁邊喘著粗氣,神情間一副心滿意足。

  肖月娥則身上軟軟的,臉頰的潮*紅還未褪去,眼中滿是迷離神色,充分回味著剛才的過程,她已經很久沒這樣了。其實離上次兩人在首都廝混也才倆月,但她卻過得好似兩個世紀一樣漫長。

  漸漸的,那種氣息褪去,閣樓里恢復了寧靜。

  「太少了,十八萬太少了。」男人埋怨起來。

  聽到男人嘮叨,剛剛的一絲愜意瞬間無影無蹤,心頭猛的刺疼了幾下。肖月娥沒有接對方的話,而是伸出食、中二指,懶散的說:「來一支。」

  男人先是一楞,隨即道:「沒有你要的那種。」

  「我不要那種,我就要夠勁的,你這裡有。」肖月娥舔*舔嘴唇,眼中滿是嚮往神色。

  「我這裡?你怎麼知道?」男人聲音充滿了警惕。

  「我一進來就聞到了,就在你頭旁邊那塊。」肖月娥抬手一指。

  「吆喝,你夠能的啊。」男人說話間,輕輕掀開旁邊那個盒子,拿出一個裝置來,遞了過去。遞到半截,又及時收住,「你還是別碰這個,一旦沾上,就肯定離不開了。」

  「我已經離不開了。」肖月娥吼了一嗓子,猛的奪過來,迫不及待的說,「怎麼用?點上,點上。」

  遲疑一下,男人為肖月娥點上了那個東西。

  「哈……」肖月娥剛吸了一口,便舒爽的長噓了一口氣,然後又貪婪的猛吸起來。

  「慢點,慢點。」男人在一旁提醒著。

  「咳咳」,肖月娥忽然猛烈的咳嗽起來,但依然沒捨得拿開嘴邊的那個東西。

  「吧嗒」、「吧嗒」,肖月娥嘴巴發出猛烈吸吮的聲音,所有煩惱全都了無蹤影,腦中滿是舒爽感受。她現在的感覺好極了,用一個「好」字根本無法形容,這是一種從來沒想到過,更是從來沒有感受過的超級享受。只要有這種享受,她是什麼都不顧了,早沒有了禮儀廉恥的概念,親人、友人都去他娘的,她覺得有這已經完全足夠。

  沒有了一切煩惱,剛剛還未完全褪去的衝動忽然強烈起來。肖月娥猛的一下翻過身去,壓到身旁男人身上。

  「你……你怎麼……我得歇會兒。」男人極力推著這個女人,可卻怎麼也推不開,只得應接著,很快便也反應強烈起來。

  各種複雜的聲響再次飄出閣樓,再次迴蕩在整個寨子。這些聲響立刻就像號角一樣,又喚醒了那些剛剛結束戰鬥的人們,立即在不同方位加入了戰團。

  就這樣,吸一通,瘋一通,肖月娥用實際行動,引領了寨子當晚的狂歡方式。

  再一撥敗下陣來,男人連連告饒:「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這才哪到哪,這才幾次呀!」肖月娥閉著眼睛,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再折騰下去,我非散架不可。」男人說著,輕輕撤走了女人手旁的那個裝置。

  「呼,呼……」肖月娥適時發出了濃重的鼾聲。

  男人看看那個已經即將零點的鐘表,慢慢閉上眼睛,很快便也呼嚕震天了。

  ……

  「眼看著就後半夜了,怎麼還沒動靜。」看看手上腕錶,喬海濤伸了個懶腰。

  「剛十二點,估計還得段時間吧,你先躺那眯一會兒。」楚天齊笑著說,「年齡不饒人,別跟三十來歲人飆著。」

  喬海濤也笑了:「體能上我服,可我也睡不著呀。」

  「叮呤呤」,桌上固定電話響了。

  掃了眼屏幕,楚天齊立即拿起聽筒:「哦……是嗎?真他娘荒唐……不過也正好便於行動……好,好,一定要穩住。」

  「啪」的一聲按下聽筒,楚天齊罵了一句:「厚顏無恥。」

  「縣長,怎麼啦?」喬海濤不明就裡。

  楚天齊「嗨」了一聲,未曾說話,卻先臉紅了,聲音也略有支吾:「說是那裡的聲音沒法聽,就跟一群牲口似的,那些傢伙都在……」

  ……

  「啊?啊?別過來,別過來。」尖厲的女聲在閣樓里響起。

  「怎麼啦?怎麼啦?」男人警覺的坐起身,四處打量著。原來是肖月娥閉著眼睛在手刨腳蹬。

  「別過來,臭老鼠,死老鼠,啊?」肖月娥依舊瘋了一樣的憑空撕撓著。

  「醒醒,醒醒。」男人推著做噩夢的肖月娥。

  「老鼠,啊,嗚……」肖月娥一翻身,抱著男人大哭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男人輕輕拍了拍對方後背。

  「嗚……沒事了,嗚……」肖月娥鬆開了手臂。

  過了一會兒,肖月娥情緒平穩下來,停止了啼哭。

  「怎麼才十八萬呀,太少了。」男人又提起了先前的埋怨。

  肖月娥盯著男人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十八萬還少呀,你上班這麼多年,攢了幾個十八萬?我那幾張卡也被你們搜去了,裡面也有小三十萬呢。再說了,我已經給你弄了七百多萬,還少?對了,你什麼時候把那些歸回去呀,那可是挪用的公款。」

  「著什麼急?還周轉著呢。」男人聲音再次恢復森冷。

  「你們這買賣挺掙錢呀,還差那些?」肖月娥道,「要是不能按時歸回的話,我可就麻煩了。」

  可能是感覺到有虧欠,男人語氣緩和了一些:「做什麼都有難處,我這也是剛起步,還沒有什麼底墊,等這批貨一出手,就……」停了一下,男人語氣再變警惕,「誒,你知道我在幹什麼?你怎麼知道?」

  「看也看出來了,電視上不都這麼演的嗎?光看那些女人就知道不是好來路。」肖月娥語氣中不無醋意。

  男人「哦」了一聲,提出新的話題:「這次找我,你受了不少罪吧?」

  「我……」本來已經感覺欲哭無淚,可是聽到男人略帶體貼的詢問,肖月娥還是忍不住流著眼淚,哭訴起來,「十一月三十號四點,我就從家裡出來了,然後……」

  男人靜靜的聽著,但臉色卻越來越陰沉。

  兩人都是仰面躺著,肖月娥並沒注意到男人臉色,講完之後,還撒嬌的說了一句:「為了你,人家遭了多大的罪。」

  男人沒有接話茬,而是問道:「你為什麼要上趕著給我送錢,為什麼要親自來送?」

  肖月娥楞了一下,看向男人:「我估摸著你沒錢了,要不早該把那七百萬補上,要不你也不至於連電話都不接呀。你現在不敢告訴我卡號,不敢告訴我位置,我不親自給你送錢,還能怎樣給你?」

  「今天是十二月五號,不,已經是後半夜,是六號了。從你出來算起,整整一周,你是請的事假,還是怎麼出來的?」男人緊緊盯著面前女人。

  肖月娥把頭轉向一邊:「我是單位一把手,還用請什麼假?找個理由就能出來。」

  「哦?那你要出來多少天,準備什麼時候回去?」男人繼續追問。

  「我……我到時候再說。」肖月娥支吾著。

  男人「嗤笑」一聲:「你不是正常出來的,你是逃跑,你被查了,對不對?從你這幾天緊著跟我聯繫,我就看出來了。」

  「那……」肖月娥只說了一個字,便沒了聲響。

  「說,有警察跟著沒?是不是你把他們引這來了?」男人聲音再次凌厲,眼神也凶了起來。

  「我沒引他們來,我是偷偷出來的,他們怎麼知道?」肖月娥停了一下,然後質問道,「為了你,我都成這樣了,你還這麼……」

  男人「忽」的翻身,騎到肖月娥身上:「臭娘們,你要是帶來了尾巴,老子饒不了你。」

  「你……你他娘的不識老歹,老娘為了你……」肖月娥也發了狠。

  「臭娘們,還敢犟嘴,老子掐死你。」男人雙手猛的按到對方脖子上。

  肖月娥發瘋的吼著:「掐呀,掐呀,老娘也不想活了。要是不掐死老娘,就不是你老子……」

  「那就怪不得老子了。」男人手上加了力道,越加越重。

  肖月娥的罵聲沒有了,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了。殘存的意識中,那扇門似乎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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