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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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家也在想這個。此人雖非半神,但至少也是真仙巔峰,作為一名小將來說,這人的武功也高的有些出奇了。既然姑娘也有疑心,那某家也就不心存僥倖了。」張烈神色肅然,輕輕皺了皺眉頭。

  「嗯?」霜月微微一怔。

  「剛剛那人想必就是你們瓦崗的冷麵寒槍羅成吧?各位,你們說對麼?」張烈冷笑一聲,喝道。

  「呃?」小樓里數名值守的瓦崗軍士紛紛驚疑出聲,似乎有人覺得不對,又急忙收起訝色。

  「果然如此麼?」張烈嘆了口氣,右手一揮,勁力吞吐,那幾名軍士便紛紛倒地,暈死過去。

  對於張烈這種人來說,事情的真相併不重要,心中但有一丁點疑惑,便足以出手。

  「一起走!」張烈低喝道。

  「這麼幹脆的麼?」霜月都驚了。

  以往一直是參謀長行雲流水般做著計劃,隊伍遇到重大抉擇之時,也總能安然度過。

  但他隕落之後,霜月接手隊長,猛然間才發現自己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甚至不如一個劇情人物的殺戮果斷。

  霜月不覺五味具雜,又幽幽嘆了口氣。

  「咻!」便在此刻,小樓旁,一支響箭極快的劃破長空,數里皆聞。

  數道衣衫破空的聲音隨之響起,顯然已有數名高手,瞬息間已聚集在小樓門外。

  「來得好!」張烈爆喝一聲,一掌破空拍出。

  小樓的兩扇大門不堪巨力,直接被震成碎片,漫天花雨一般向外面射去。

  「張兄,好武功!」門外一名儒生打扮的年輕男子,揮了揮衣袖,一道柔和之極的勁力拂來,將大門碎片紛紛掃在地下。

  兩人功力隔空一觸,儒生輕輕哼了一聲,卻退開了三步,顯然張烈的功力更勝一籌。

  但也僅僅只是一籌而已。

  張烈怔了怔,望著儒生身旁站立的幾名淵渟岳峙般的男子身影,臉色微沉,便負手站在原地,不再出手。

  對面既然也是半神,剩下幾人一看也是高手,自己倉促間既然不能勝他,那更不可急於出手。

  作為當時絕頂高手之一,張烈自然經驗豐富之極。

  「嘀嘀嘀!」便在此刻,二女戴在手腕上的血腥指針也跟著響起。

  「這是什麼?」周夢青怔了怔,怯怯問道:「要打團戰了麼?」

  霜月低頭看去,發現原本懸在半空的血腥指針直接落下,指向北方,瞬間固定了下來。

  「應該是『死靈隊』的成員。幸好,來的人只有一個,一會若是動手的話,你小心避開!」雖然說了句「幸好」,但霜月面色依舊凝重之極,語氣也沒有半點輕鬆之意。

  「死靈隊?」周夢青也深深吸了口氣。

  霜月說過,死靈隊只存在半神巔峰的成員。換句話說,她們兩個聯手也不是死靈隊任何一人的對手。

  「月月姐夢夢姐,怎麼了?」拓跋玉兒見她們臉色難看之極,便問道。

  「有仇家過來了,這次有點難辦了。」周夢青勉強笑了一下。

  「不要怕,你們仇家過來的話,我幫你們砍他們。」拓跋玉兒急忙表態道。

  「那謝謝了,不過,可能有點麻煩。」周夢青嘆了口氣。

  在拓跋玉兒有些直率的表象下,卻也是少見的術武雙修者。

  而且,她的潛力確實可以說是極高,放在遊戲裡,她LV60的時候也足可以比肩神魔。

  不說她終極法術九劫涅槃了,單單來個朱雀振翅、菩提梵天,這個劇情世界裡,也沒幾個人扛得住。

  但這個世界可沒有玩家開掛,拓跋玉兒如今的實力能有個LV20就不錯了,無論是火羽翦還是星火長空,對於真正的高手都沒什麼意義。

  甚至拓跋玉兒如今的修為,比起周夢青都差之甚遠。

  畢竟爆種也是要有本身的積累的,力量也不是憑藉憤怒的情緒就可以憑空產生的。

  起碼在這個世界裡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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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兄神功蓋世,小弟不及,佩服佩服。」那年輕儒生對自己輸了一招,似也不以為意,淡然道。

  「你便是瓦崗軍的二號人物,徐世績?」張烈念頭一閃,冷哼道。

  「賤名有辱清聽。」徐世績淡然點頭。

  「這內城建築布局是你親手設計的吧?果然了得。」張烈道。

  「不錯,正是區區所為。張兄果然藝高人膽大,我等環伺左右,依舊談笑風生。」徐世績確實也有些佩服,點頭笑道。

  「在下單雄信,見過張兄。」徐世績身側,一名面相威嚴魁梧漢子,拱了拱手道。

  「飛將之名,某家亦知。」張烈點了點頭。

  「能得虬髯客一贊,在下幸甚。」單雄信欣然道。

  單雄信便是瓦崗軍第三號的人物,因其勇武無雙,更為綠林總瓢把子,名震天下,可以說其人的名頭僅次於瓦崗之主李密,尚在徐世績之上。

  當然,這個名震天下比起寧道奇或者宇文拓的名震天下,含金量自然差的太多。

  綠林好漢見到宇文拓,恐怕不嚇尿就不錯了,那還會有人有膽子請他來當這個總瓢把子。

  況且,這個位置對於宇文拓而言,倒也是個羞辱。

  自古仙不與人聚,龍不同蛇交!

  值得一說的是,單雄信自幼跟徐世績關係極好。

  歷史上,李世民殺單雄信時,徐世績苦勸不得,還不避嫌前去看望單雄信,說「吾不惜餘生,與兄俱死;但既以此身許國,事無兩遂。且吾死之後,誰復視兄之妻子乎?」甚至割下了自己一塊肉遞給單雄信吃掉,說:「使此肉隨兄為土,庶幾猶不負昔誓也。」

  不管徐世績內心到底所想如何,這場景也算是極為動人了。

  縱觀徐世績更名李績後的一生,單雄信也是讓他唯一賭上身家,做出這般舉動的人了。

  哪怕他兩擊薛延陀,破東突厥,滅高句麗,平定磧北,出將入相,更封英國公,名垂凌煙閣,足可和不世名將衛國公李靖伯仲論之。

  ……

  「在下秦瓊見過虬髯客!」一名面色蠟黃的男子長笑道。

  「在下程咬金!」秦瓊身側站著的一位魁梧如山的男子道。

  「羅成在此!」先前那名小將冷笑起來。

  「原來瓦崗軍師和四英都來了,某家可有些奇怪了。便是某家想拿買這鼎,你瓦崗不賣的話,也正常的緊,為何爾等咄咄逼人,真當某家好欺負不成?」張烈眉頭一皺,面色不虞道。

  瓦崗軍此事確實有些過分,便是認出神農鼎乃神物,不賣便是。

  哪有別人找上門來做買賣,瓦崗高手就集體出動,還隱約有圍攻之意?

  一會要能突圍而去,第一時間找上義弟義妹和幾個好朋友,回頭再跟瓦崗軍好好算算這筆帳。

  張烈越想越氣,忍不住面露怒意。

  「張兄多慮了,其實此事與張兄無關。張兄若要離去,自去便是,在下絕不敢留難。來日我瓦崗亦當全城擺酒設宴,為張兄賠罪。」徐世績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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