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狂亂
「只是接觸了一次，影響這麼大嗎？」羅夏心想。
現在還只是初步的改變，他能感受到變化還沒有完全完成。
就在這麼想的時候，羅夏感覺到自己所在的地面一陣顫動，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下面衝上來。
等了一會兒，羅夏發覺自己的腳底被什麼頂了一下，地面出現了一個凸起。
他趕緊後退，地下的東西動靜越來越大，站在原地可能會被刺穿。
轟——!
一個尖銳的東西從下面鑽出來，轟隆一聲拔地而起。
「這是——」羅夏被這動靜嚇了一跳。
誰知道背後也傳來相同的響動羅夏為了不被攻擊到，只好待在剛鑽出來的物體旁邊。
他打量著眼前矗立的巨大方尖碑，心想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東西。
轟隆聲四起，一座座方尖碑出現在大地上，或高或矮，粗細不一。
唯一相同的一點就是它們都是由看上去像是黑曜石的半透材質構成的。
這些方尖碑在鑽出地面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靜靜地矗立在地上。
羅夏望了一下遠方，數不清的石碑若影若現，看來這些神秘建築已經遍布新生的精神世界。
方尖碑之上並不是光禿禿的，與《舊日篇章》封面上相同的符文滿滿的陰刻在石碑的四面。
羅夏靠近最先出現的那座石碑，伸手撫摸在其上:「這到底是——」
就在這個時候，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數不清的裂口在方尖碑上展開，一隻只昏黃的眼珠子從裡面冒了出來。
這些眼珠子的瞳孔有的像是貓一樣細長，有的像是蛙類一樣呈矩形，有的甚至由無數個圈套在一起，直至縮成一個點。
這些形態各異的眼睛不僅只在他觸摸的這處方尖碑上出現，每一座石碑上都在展開。
數不清的眼睛通通將瞳孔正對著羅夏，眼中泛著詭異的光。
羅夏沒有感覺到恐懼或者是緊張，只是感覺到一道道神奇的視線匯聚到自己的身上。
「等等——」
在這些眼睛的注視下，一種奇異的冷流匯聚到自己的身體，他感到有什麼變化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陰沉的天空也在發生變化，無雲的高空突然出現了厚厚的烏雲。
劇烈的雷聲響起，一道道赤色雷霆從高空劈落，正中方尖碑的塔尖。
每一座方尖碑上的符文都亮了起來，映出了蒼白黯淡的光芒。
而羅夏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出現在原地的是一個渾圓純黑的繭。
天空之中烏雲攪動，一個巨大的漩渦出現在那裡，黑繭像是被什麼吸引，緩緩的升至高空出現在漩渦的正中。
羅夏早就失去了意識，此刻正被黑繭包裹著，孕育著新的靈魂形態。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出現的大門破開雲層，降臨在大地之上，順帶壓倒了幾座方尖碑。
大門突然打開，從其中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輝，轉瞬之間包裹住黑繭，給它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
而羅夏此時毫不知情，他就像是在母胎之中一樣無法思考。
精神世界中的變化無法預料，現在就連外界也隨之改變。
以羅夏為中興，一層慘綠色的菌毯鋪滿了這間地下室。
虛幻的觸手從裡面冒出來，上面長滿了細密的眼珠子。
這些觸手在羅夏得罪周圍舞動，像是在進行神秘的舞蹈一樣。
羅夏的衣服只是普通的織物，承受不住這種力量的侵蝕，漸漸腐化剝落。
很快就只剩下羅夏就光溜溜的盤坐在那裡。
神奇的事情還在繼續。
那些觸手將尖端抵在羅夏的身體上，開始在其上滑動起來。
觸手撫過皮膚開始蠕動，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想要掙脫。
那些觸手像是在猥褻一樣將他的身體從上到下摸了個遍，隨後就縮了回去，繼續開始它們的舞蹈。
而羅夏的體表出現了新的變化。
手臂、脊背、胸口和面龐，一些肉芽開始從裡面擠出來，很快就在他的身體上出現了一簇簇可以將正常人嚇死的肉塊，然而這些肉塊最後又慢慢縮了回去，體表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再也沒有什麼變化，羅夏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等待著新生。
………………
「史塔克先生，我覺得有必要通您。」賈維斯看上去很平靜，可是額頭上的汗水出賣了他，「羅夏先生所在的位置有一些不同尋常的變化。」
他的語氣稍稍有些急切，這對於一個合格的管家來說是不應該的。
史塔克很少見到賈維斯這副模樣，所以他知道事情一定很不尋常。
「發生了什麼？」霍華德放下手中的書。
「您還是親自來看看吧，我無法用言語描述。」賈維斯看上去有些恐懼。
「走!」霍華德快步走了出去。
兩個人快速走到莊園角落裡那處閒置的地下室。
這裡的場景讓見多識廣的霍華德也仍不住叫了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
地下室入口的周圍就是花園，可是這裡種植的樹木全都掉光了葉子。
更奇怪的不是這個，而是那些樹幹通通都扭曲成了一種奇異的狀態，沒有葉子的樹枝就像是一隻只張開的爪子。
「我不知道，先生——」賈維斯作為霍華德的管家，也算得上是見多識廣了，跟那些來史塔克莊園做客的富豪政客們也能夠談笑風生。
可這眼前的一切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他無法理解這一切。
「什麼時候開始的？」
「今天！我只是來看一看羅夏先生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就發現這裡已經變成了這種樣子。」
「這時羅夏造成的麼？他到底在幹什麼！」要不是羅夏讓霍華德千萬不要打攪他，他已都已經準備衝進去問個明白了。
他們話剛說完，新的異變又開始了。
那些扭曲的樹幹上突然開始擠出一個個癤疤，裂開的口子裡冒出了一顆顆不斷轉動的眼珠子。
「吱——」兩隻老鼠像是受到了驚嚇，從角落裡鑽了出來，正好跑到了樹下。
樹幹上的眼睛突然將視線對向了老鼠。
倒霉的老鼠一下子呆立在原地，隨即咧開嘴尖叫起來。
兩隻老鼠像是人一樣直立起來，開始手舞足蹈，接著突然開始瘋狂的攻擊對方，皮膚被撕裂開，肢體被咬斷到只留一層皮掛在身上也毫無所覺，繼續瘋狂的攻擊。
兩隻廝打的老鼠很快就同歸於盡，留下一地狼藉。
現在還只是初步的改變，他能感受到變化還沒有完全完成。
就在這麼想的時候，羅夏感覺到自己所在的地面一陣顫動，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下面衝上來。
等了一會兒，羅夏發覺自己的腳底被什麼頂了一下，地面出現了一個凸起。
他趕緊後退，地下的東西動靜越來越大，站在原地可能會被刺穿。
轟——!
一個尖銳的東西從下面鑽出來，轟隆一聲拔地而起。
「這是——」羅夏被這動靜嚇了一跳。
誰知道背後也傳來相同的響動羅夏為了不被攻擊到，只好待在剛鑽出來的物體旁邊。
他打量著眼前矗立的巨大方尖碑，心想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東西。
轟隆聲四起，一座座方尖碑出現在大地上，或高或矮，粗細不一。
唯一相同的一點就是它們都是由看上去像是黑曜石的半透材質構成的。
這些方尖碑在鑽出地面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靜靜地矗立在地上。
羅夏望了一下遠方，數不清的石碑若影若現，看來這些神秘建築已經遍布新生的精神世界。
方尖碑之上並不是光禿禿的，與《舊日篇章》封面上相同的符文滿滿的陰刻在石碑的四面。
羅夏靠近最先出現的那座石碑，伸手撫摸在其上:「這到底是——」
就在這個時候，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數不清的裂口在方尖碑上展開，一隻只昏黃的眼珠子從裡面冒了出來。
這些眼珠子的瞳孔有的像是貓一樣細長，有的像是蛙類一樣呈矩形，有的甚至由無數個圈套在一起，直至縮成一個點。
這些形態各異的眼睛不僅只在他觸摸的這處方尖碑上出現，每一座石碑上都在展開。
數不清的眼睛通通將瞳孔正對著羅夏，眼中泛著詭異的光。
羅夏沒有感覺到恐懼或者是緊張，只是感覺到一道道神奇的視線匯聚到自己的身上。
「等等——」
在這些眼睛的注視下，一種奇異的冷流匯聚到自己的身體，他感到有什麼變化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陰沉的天空也在發生變化，無雲的高空突然出現了厚厚的烏雲。
劇烈的雷聲響起，一道道赤色雷霆從高空劈落，正中方尖碑的塔尖。
每一座方尖碑上的符文都亮了起來，映出了蒼白黯淡的光芒。
而羅夏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出現在原地的是一個渾圓純黑的繭。
天空之中烏雲攪動，一個巨大的漩渦出現在那裡，黑繭像是被什麼吸引，緩緩的升至高空出現在漩渦的正中。
羅夏早就失去了意識，此刻正被黑繭包裹著，孕育著新的靈魂形態。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出現的大門破開雲層，降臨在大地之上，順帶壓倒了幾座方尖碑。
大門突然打開，從其中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輝，轉瞬之間包裹住黑繭，給它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
而羅夏此時毫不知情，他就像是在母胎之中一樣無法思考。
精神世界中的變化無法預料，現在就連外界也隨之改變。
以羅夏為中興，一層慘綠色的菌毯鋪滿了這間地下室。
虛幻的觸手從裡面冒出來，上面長滿了細密的眼珠子。
這些觸手在羅夏得罪周圍舞動，像是在進行神秘的舞蹈一樣。
羅夏的衣服只是普通的織物，承受不住這種力量的侵蝕，漸漸腐化剝落。
很快就只剩下羅夏就光溜溜的盤坐在那裡。
神奇的事情還在繼續。
那些觸手將尖端抵在羅夏的身體上，開始在其上滑動起來。
觸手撫過皮膚開始蠕動，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想要掙脫。
那些觸手像是在猥褻一樣將他的身體從上到下摸了個遍，隨後就縮了回去，繼續開始它們的舞蹈。
而羅夏的體表出現了新的變化。
手臂、脊背、胸口和面龐，一些肉芽開始從裡面擠出來，很快就在他的身體上出現了一簇簇可以將正常人嚇死的肉塊，然而這些肉塊最後又慢慢縮了回去，體表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再也沒有什麼變化，羅夏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等待著新生。
………………
「史塔克先生，我覺得有必要通您。」賈維斯看上去很平靜，可是額頭上的汗水出賣了他，「羅夏先生所在的位置有一些不同尋常的變化。」
他的語氣稍稍有些急切，這對於一個合格的管家來說是不應該的。
史塔克很少見到賈維斯這副模樣，所以他知道事情一定很不尋常。
「發生了什麼？」霍華德放下手中的書。
「您還是親自來看看吧，我無法用言語描述。」賈維斯看上去有些恐懼。
「走!」霍華德快步走了出去。
兩個人快速走到莊園角落裡那處閒置的地下室。
這裡的場景讓見多識廣的霍華德也仍不住叫了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
地下室入口的周圍就是花園，可是這裡種植的樹木全都掉光了葉子。
更奇怪的不是這個，而是那些樹幹通通都扭曲成了一種奇異的狀態，沒有葉子的樹枝就像是一隻只張開的爪子。
「我不知道，先生——」賈維斯作為霍華德的管家，也算得上是見多識廣了，跟那些來史塔克莊園做客的富豪政客們也能夠談笑風生。
可這眼前的一切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他無法理解這一切。
「什麼時候開始的？」
「今天！我只是來看一看羅夏先生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就發現這裡已經變成了這種樣子。」
「這時羅夏造成的麼？他到底在幹什麼！」要不是羅夏讓霍華德千萬不要打攪他，他已都已經準備衝進去問個明白了。
他們話剛說完，新的異變又開始了。
那些扭曲的樹幹上突然開始擠出一個個癤疤，裂開的口子裡冒出了一顆顆不斷轉動的眼珠子。
「吱——」兩隻老鼠像是受到了驚嚇，從角落裡鑽了出來，正好跑到了樹下。
樹幹上的眼睛突然將視線對向了老鼠。
倒霉的老鼠一下子呆立在原地，隨即咧開嘴尖叫起來。
兩隻老鼠像是人一樣直立起來，開始手舞足蹈，接著突然開始瘋狂的攻擊對方，皮膚被撕裂開，肢體被咬斷到只留一層皮掛在身上也毫無所覺，繼續瘋狂的攻擊。
兩隻廝打的老鼠很快就同歸於盡，留下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