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皮衣男子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金牛城內，吵雜聲，車輛鳴笛聲，此起彼伏。
一輛中巴汽車緩緩駛入安陽區的汽運總站，停下後，乘客們陸續下車。
「這就是城內嗎？好華麗！」
布魯克滿臉興奮的看向四周，今天算是大開眼界。
之前在貧民區，看著那一棟棟樓房，車輛，他就已經無比驚奇，根本不是破敗髒亂的廢料之地所能相比。
如今來到城內，更是強出貧民區無數，簡直小巫見大巫。
整個汽車站比貧民區的大上十來倍，廣場足有一兩千米直徑，其內停靠著上百輛中巴和大巴汽車，遠遠還能看到那偌大的，顯得威武霸氣的客運總部。
更遠，是一座座五光十色，有著數十層高的大廈，造型各不相同，數不勝數。
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令人著迷的璀璨光芒。
上面還有各種字幕和一些名人的圖像。
「哥？你在看什麼？」
布魯克扭頭，一臉好奇。
「沒什麼。」
林凡目光從遠處匆匆離去的黑色皮衣男子身上收回，淡淡道：「走吧，先找個地方住下。」
黑色皮衣男子，從對方上車的時候林凡便已注意，並沒什麼不對勁，唯一古怪的是對方的打扮顯得有些特立獨行，大熱天穿得那麼緊實，正常人都會多看兩眼。
林凡還隱約從對方身上「嗅」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但也沒多想。
離開汽車站，來到車水馬龍繁花似錦的大街上，原本興奮的布魯克，忽然低下頭，面頰微微發紅。
「怎麼了？」林凡疑惑，剛還興奮著呢，突然就拉攏著個腦袋了？
布魯克有些牽強的笑了笑：「沒什麼，就是他們看我們的眼神……」
林凡掃過周遭，頓時恍然，拍了一下布魯克的頭，輕笑道：「別理他們，別人是別人，你是你，在意那麼多幹什麼？記住，人要臉皮厚，臉皮不厚幹不成什麼大事！」
布魯克一呆，露出崇拜。
不愧是自己哥哥，竟可以如此自信的說出這種話，而且還很有道理的樣子。
「走，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林凡拉著布魯克扎進一家看上去頗為氣派的手機店。
「歡迎光臨，不知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剛走入，一名女性工作人員立刻面帶微笑的迎了上來，目光掃過兩人後，眼底閃過一抹異樣。
兩人身穿雖不說破爛，衣服也算乾淨，可卻透著一股窮酸味。
但礙於職業操守，她還是熱情接待。
「我先自己看看。」
林凡擺了擺手，在偌大的大廳走了一會，最後停留在一個玻璃展台前，指著其中一台手機道：「這台手機我要了，能不能便宜點？」
女性工作人員心底浮現一絲鄙夷，還真是個窮鬼。
表面則笑道：「您好，先生，這台手機已經淘汰多年，信號與運行速度都很慢，如果想買低端一些的品牌，我建議您挑選這款。購買後，附帶的內置卡還免費送一個月的話費和套餐流量。」
說著，她從展台里拿出一台標價為1998金的手機。
「不，我就要這款。」林凡搖頭，眼神堅定，一臉高傲。
買台手機送一個月話費和流量？太小氣了！
看不起誰呢？
再說……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像是能買得起這種手機的人？
雖然身揣八萬金巨款，但這城內的消費水平可不是一般的高，若不節約點，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花完。
林凡無視女售貨員的推銷，掏出金卡，滿臉傲嬌的拍在展台上：「少50金，我就是這台手機的主人了！」
女售貨員翻了個白眼，也無視了林凡的窮酸樣，將手中的手機放入展台後，拿出那台價值598的智慧型手機，很不情願的帶著林凡辦了手續。
「哥……你真強！」
走出手機店，布魯克滿臉崇拜。
「哼，布魯克，我告訴你，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我剛剛只是給你做個正確示範，以後你會經常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堅守自己的內心，不管在哪裡，舔狗都沒有好下場！」
林凡昂著頭，無比自傲的教育道，這是他單身多年所領悟的真理。
「嗯嗯！」布魯克用力點頭，滿眼放光的看著手機：「這就是那種可以隔老遠就能跟別人對話的機器？方子他老爸就有一台，不過比這差遠了，屏幕又小，還舊得不行，而且沒法充電！」
「五百多金……真貴！」
「是啊……」
林凡感嘆，若是以前，他倒沒什麼感覺，可如今，這錢是花一點少一點。節約不是長久之計，必須得想辦法賺錢。
林凡通過手機的自動下載軟體功能，花了十多分鐘的時間，終於下載了一個【找房通】APP，點開註冊登入後，搜尋附近的房源。
打了好幾個電話，終於敲定了一個住處。
「走，住的地方找到了。」
林凡下了一個導航，輸入地址後發現，離住的地方不算太遠，五公里的樣子，就這點距離……當然靠走！
一路上，走走看看。
林凡不停回答布魯克的各種問題。
「哥，你怎麼知道得這麼多？」
布魯克驚奇，他幾乎從小沒離開過第九街，很多東西都沒接觸過，自己哥哥也一樣，但像一個百事通般，有問必答。
「你以為這些天你哥學堂是白去了？」
林凡瞥了布魯克一眼。
第九街是有學堂的，說是學堂，實際就是一些生活在第九街的所謂「知識分子」，為了生活而開設的教育場所，教導一些年幼的，家裡能夠給一些學費的孩子城內知識。
去浮空城家長們是不想了，但自己孩子若能學習到一定的知識，說不定以後有機會離開第九街，去貧民區找份工作，甚至到城內發展。
這些天，林凡並非一直呆家躺床上，為了了解更多，自然得去接觸這些「知識分子」。
他帶著一群流浪狗坐在教室後面聽講，那些人也不敢驅趕。
了解後明白，林凡發現，這個世界大抵和自己所認識的相差不大，除了一些超科技的東西他不懂外，其他的都差不多知道。
比如頭頂上划過的一道道流光，那並不是什麼流星雨，而是行駛在天空中的車輛。
又比如頭頂漂浮的一個個圓盤，可以隱約看到其中各式各樣，身著暴露的男女，在裡面快活蹦躂。
還有腳下縱橫交錯的玻璃棧道，行駛著如同地鐵般的快車，和無數商店裡服務於人的智慧機器人，運送物品的飛盤等等，許多許多。
「哥，城內有不少改造人耶！」
布魯克眼睛四處亂瞟，看到一些人身上的某些部位明顯不是血肉之軀，忍不住發出驚嘆。
林凡點頭，第九街就泰龍一個改造人，可這城內，不說泛濫，但卻隨處可見。
真是有錢人的地方啊！
很快，兩人來到一座小區——景欣花園
是一座老小區，透著一股年代感。
林凡撥通電話，裡面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到了？進來吧，4棟五單元。」
小區門口沒人把守，掛掉電話後，兩人徑直走入。
4棟五單元，一名醉醺醺的中年胖子接待兩人，沒有廢話，帶著兩人來到五樓。
「就是這裡，兩室一廳，押一付三，每個月房租一千三，總計五千二百金，這是合同。如果沒意見就簽字，付款。」
「五千二？！」
布魯克驚呼。
「怎麼？有意見？」中年胖子提著啤酒瓶，橫了布魯克一眼。
「沒……沒意見……」
布魯克害怕的低下頭，拉了拉林凡的衣角。
林凡皺眉，打量了一下房子裡的結構和設置，還算齊全，都能用，就是有些老舊，並且髒亂，但有一個比較大的陽台，樓層也還可以。
「行，我租下了。」
林凡沒多猶豫，和對方簽了合同，付款後，拿到房屋鑰匙。
在來的路上他查看了不少房源，這已經算非常便宜的了。
醉醺醺的中年胖子剛準備離開，忽然腳步一頓，回頭嚴肅囑咐道：「看你們的樣子是第一次來城裡吧？晚上如果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最好別出去，免得出什麼意外。城裡，可沒你們想像中的那麼安全。」
「知道了，謝謝房東。」林凡站在門口微微一笑。
中年胖子離去，林凡剛準備關門，對門的502房間開啟，一個年輕男子提著兩個黑色塑膠袋走了出來，放在門口。
林凡一愣。
「有事？」男子抬頭，臉色略顯發白，神情冷冽。
「沒事。」林凡一臉平靜的隨手關上房門。
關門後，林凡眉頭不由一皺，剛剛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中巴車上遇到的那名穿著黑色皮衣年輕男子。
這麼巧，住對門？
金牛城內，吵雜聲，車輛鳴笛聲，此起彼伏。
一輛中巴汽車緩緩駛入安陽區的汽運總站，停下後，乘客們陸續下車。
「這就是城內嗎？好華麗！」
布魯克滿臉興奮的看向四周，今天算是大開眼界。
之前在貧民區，看著那一棟棟樓房，車輛，他就已經無比驚奇，根本不是破敗髒亂的廢料之地所能相比。
如今來到城內，更是強出貧民區無數，簡直小巫見大巫。
整個汽車站比貧民區的大上十來倍，廣場足有一兩千米直徑，其內停靠著上百輛中巴和大巴汽車，遠遠還能看到那偌大的，顯得威武霸氣的客運總部。
更遠，是一座座五光十色，有著數十層高的大廈，造型各不相同，數不勝數。
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令人著迷的璀璨光芒。
上面還有各種字幕和一些名人的圖像。
「哥？你在看什麼？」
布魯克扭頭，一臉好奇。
「沒什麼。」
林凡目光從遠處匆匆離去的黑色皮衣男子身上收回，淡淡道：「走吧，先找個地方住下。」
黑色皮衣男子，從對方上車的時候林凡便已注意，並沒什麼不對勁，唯一古怪的是對方的打扮顯得有些特立獨行，大熱天穿得那麼緊實，正常人都會多看兩眼。
林凡還隱約從對方身上「嗅」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但也沒多想。
離開汽車站，來到車水馬龍繁花似錦的大街上，原本興奮的布魯克，忽然低下頭，面頰微微發紅。
「怎麼了？」林凡疑惑，剛還興奮著呢，突然就拉攏著個腦袋了？
布魯克有些牽強的笑了笑：「沒什麼，就是他們看我們的眼神……」
林凡掃過周遭，頓時恍然，拍了一下布魯克的頭，輕笑道：「別理他們，別人是別人，你是你，在意那麼多幹什麼？記住，人要臉皮厚，臉皮不厚幹不成什麼大事！」
布魯克一呆，露出崇拜。
不愧是自己哥哥，竟可以如此自信的說出這種話，而且還很有道理的樣子。
「走，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林凡拉著布魯克扎進一家看上去頗為氣派的手機店。
「歡迎光臨，不知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剛走入，一名女性工作人員立刻面帶微笑的迎了上來，目光掃過兩人後，眼底閃過一抹異樣。
兩人身穿雖不說破爛，衣服也算乾淨，可卻透著一股窮酸味。
但礙於職業操守，她還是熱情接待。
「我先自己看看。」
林凡擺了擺手，在偌大的大廳走了一會，最後停留在一個玻璃展台前，指著其中一台手機道：「這台手機我要了，能不能便宜點？」
女性工作人員心底浮現一絲鄙夷，還真是個窮鬼。
表面則笑道：「您好，先生，這台手機已經淘汰多年，信號與運行速度都很慢，如果想買低端一些的品牌，我建議您挑選這款。購買後，附帶的內置卡還免費送一個月的話費和套餐流量。」
說著，她從展台里拿出一台標價為1998金的手機。
「不，我就要這款。」林凡搖頭，眼神堅定，一臉高傲。
買台手機送一個月話費和流量？太小氣了！
看不起誰呢？
再說……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像是能買得起這種手機的人？
雖然身揣八萬金巨款，但這城內的消費水平可不是一般的高，若不節約點，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花完。
林凡無視女售貨員的推銷，掏出金卡，滿臉傲嬌的拍在展台上：「少50金，我就是這台手機的主人了！」
女售貨員翻了個白眼，也無視了林凡的窮酸樣，將手中的手機放入展台後，拿出那台價值598的智慧型手機，很不情願的帶著林凡辦了手續。
「哥……你真強！」
走出手機店，布魯克滿臉崇拜。
「哼，布魯克，我告訴你，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我剛剛只是給你做個正確示範，以後你會經常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堅守自己的內心，不管在哪裡，舔狗都沒有好下場！」
林凡昂著頭，無比自傲的教育道，這是他單身多年所領悟的真理。
「嗯嗯！」布魯克用力點頭，滿眼放光的看著手機：「這就是那種可以隔老遠就能跟別人對話的機器？方子他老爸就有一台，不過比這差遠了，屏幕又小，還舊得不行，而且沒法充電！」
「五百多金……真貴！」
「是啊……」
林凡感嘆，若是以前，他倒沒什麼感覺，可如今，這錢是花一點少一點。節約不是長久之計，必須得想辦法賺錢。
林凡通過手機的自動下載軟體功能，花了十多分鐘的時間，終於下載了一個【找房通】APP，點開註冊登入後，搜尋附近的房源。
打了好幾個電話，終於敲定了一個住處。
「走，住的地方找到了。」
林凡下了一個導航，輸入地址後發現，離住的地方不算太遠，五公里的樣子，就這點距離……當然靠走！
一路上，走走看看。
林凡不停回答布魯克的各種問題。
「哥，你怎麼知道得這麼多？」
布魯克驚奇，他幾乎從小沒離開過第九街，很多東西都沒接觸過，自己哥哥也一樣，但像一個百事通般，有問必答。
「你以為這些天你哥學堂是白去了？」
林凡瞥了布魯克一眼。
第九街是有學堂的，說是學堂，實際就是一些生活在第九街的所謂「知識分子」，為了生活而開設的教育場所，教導一些年幼的，家裡能夠給一些學費的孩子城內知識。
去浮空城家長們是不想了，但自己孩子若能學習到一定的知識，說不定以後有機會離開第九街，去貧民區找份工作，甚至到城內發展。
這些天，林凡並非一直呆家躺床上，為了了解更多，自然得去接觸這些「知識分子」。
他帶著一群流浪狗坐在教室後面聽講，那些人也不敢驅趕。
了解後明白，林凡發現，這個世界大抵和自己所認識的相差不大，除了一些超科技的東西他不懂外，其他的都差不多知道。
比如頭頂上划過的一道道流光，那並不是什麼流星雨，而是行駛在天空中的車輛。
又比如頭頂漂浮的一個個圓盤，可以隱約看到其中各式各樣，身著暴露的男女，在裡面快活蹦躂。
還有腳下縱橫交錯的玻璃棧道，行駛著如同地鐵般的快車，和無數商店裡服務於人的智慧機器人，運送物品的飛盤等等，許多許多。
「哥，城內有不少改造人耶！」
布魯克眼睛四處亂瞟，看到一些人身上的某些部位明顯不是血肉之軀，忍不住發出驚嘆。
林凡點頭，第九街就泰龍一個改造人，可這城內，不說泛濫，但卻隨處可見。
真是有錢人的地方啊！
很快，兩人來到一座小區——景欣花園
是一座老小區，透著一股年代感。
林凡撥通電話，裡面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到了？進來吧，4棟五單元。」
小區門口沒人把守，掛掉電話後，兩人徑直走入。
4棟五單元，一名醉醺醺的中年胖子接待兩人，沒有廢話，帶著兩人來到五樓。
「就是這裡，兩室一廳，押一付三，每個月房租一千三，總計五千二百金，這是合同。如果沒意見就簽字，付款。」
「五千二？！」
布魯克驚呼。
「怎麼？有意見？」中年胖子提著啤酒瓶，橫了布魯克一眼。
「沒……沒意見……」
布魯克害怕的低下頭，拉了拉林凡的衣角。
林凡皺眉，打量了一下房子裡的結構和設置，還算齊全，都能用，就是有些老舊，並且髒亂，但有一個比較大的陽台，樓層也還可以。
「行，我租下了。」
林凡沒多猶豫，和對方簽了合同，付款後，拿到房屋鑰匙。
在來的路上他查看了不少房源，這已經算非常便宜的了。
醉醺醺的中年胖子剛準備離開，忽然腳步一頓，回頭嚴肅囑咐道：「看你們的樣子是第一次來城裡吧？晚上如果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最好別出去，免得出什麼意外。城裡，可沒你們想像中的那麼安全。」
「知道了，謝謝房東。」林凡站在門口微微一笑。
中年胖子離去，林凡剛準備關門，對門的502房間開啟，一個年輕男子提著兩個黑色塑膠袋走了出來，放在門口。
林凡一愣。
「有事？」男子抬頭，臉色略顯發白，神情冷冽。
「沒事。」林凡一臉平靜的隨手關上房門。
關門後，林凡眉頭不由一皺，剛剛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中巴車上遇到的那名穿著黑色皮衣年輕男子。
這麼巧，住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