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趙道友，我覺得你命中缺珠
「趙師兄不愧是趙師兄，出手的東西就是不凡，高端大氣上檔次。」
「關鍵還誠實不做作，簡簡單單兩三句話就分享如此機緣，低調奢華有內涵。」
「師兄說的極是，我看趙師兄當為三教二代弟子中第一慷慨人，那邊那塊北海仙瑚菁英正合師弟我煉製一門護身旗幡……」
「誰說不是呢，有趙師兄在，咱們師兄弟們的靈材靈植解決了大半。師弟別搶，這根萬年松木心是師兄我先看上的……」
「別爭別搶，趙師兄出馬，人人都有！」
……
一時間，兩層小樓前熱鬧非凡，趙公明也無比欣慰，撫須微笑。
「機緣寶物交流共享，師兄謙讓師弟恭敬，好一派道德真仙盛景，福德靈山氣象。」
趙公明微笑點頭，這話聽著順耳，多說點，再多說點。
「想必唯有三清聖人門下，崑崙仙山高徒，身懷不凡氣運，才有如此胸襟胸懷，聚天地正氣，樹浩然門風。」
算你有眼力見，本君正是上清靈寶天尊坐下，峨眉山羅浮洞趙公明是也。
胸懷大暢的趙公明轉過身，準備與這位見地不凡、眼力出眾的道友好好交流一番，再送上幾塊撿來的仙晶，交下這個朋友。
絕對不是因為他說話好聽，純粹是俺急公好義馳名洪荒的趙某人惜才，愛才。
剛一轉過身，趙公明就渾身一震：此人面如冠玉英俊不凡，上下氣質慨然，必然非等閒之輩。
皮囊好看，靈魂有趣，能說出上述話語，倒也不足為奇。
就是有種淡淡的厭惡縈繞心間，趙公明也不足為怪，畢竟帥哥見帥哥，互相有點敵意實屬正常。
他眯眼行禮：「在下峨眉山羅浮洞趙公明，不知道友仙鄉何處，如何稱呼？」
看著面前的黑臉財神，伏波面色如常。
好，和我搭話了，第一步套近乎，成功！
對自己搭訕後的局勢發展早有一千零八十八種預案，伏波心中毫無波瀾。
他早就為自己準備好了數百個馬甲，正好應付眼下的情況。
穩住，我們能贏！
深吸一口氣，伏波肅然道：「靈劍山伏波洞洪荒散修伏大牛，見過趙道友。」
「靈劍山，伏波洞，伏大牛？」
趙公明撫須長笑：「有道友這樣的慧眼英才，想必用不了多久，靈劍山的大名就該在洪荒如雷貫耳了。」
嘶，這黑臉財神誇起人來，當真是恐怖如斯！
與本帥哥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伏波努力做出一副愧不敢當的表情道：「咳咳，後學末進，當不起如此誇讚，相比之下，趙道友才是赤子之心，天真自然，所作所為頗合『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的道理。」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周圍的喧囂嘈雜被趙公明過濾，耳中只餘下伏波嘴裡說出的這句話。
短短十個字，其中揭示的是深奧幽玄的大道真意。
趙公明感覺振聾發聵，一幅瑰麗的大道畫卷正在面前徐徐打開。
越咀嚼，越感覺這句話內涵雋永、深不可測。
幾不輸於伏大牛俊逸非凡的盛世美顏！
這伏大牛是個有道行的！
……
趙公明能做到截教外門大師兄，也是個好學不倦的。
有問題，就問嘛，不丟人。
當下一拱手，問道：「敢問道友，這句話作何解釋？」
伏波伸出手，點點熙熙攘攘的人群：「道友觀之，諸位道友是真缺這些靈材，還是為欲望所迷？」
不等趙公明回答，伏波繼續道：「吾輩修士，求真明道，除心中大道，一切皆是餘食贅行。靈材也好，寶藥也罷，不過外物。唯有心中大道，泊泊奔涌，萬世不衰。」
強裝一臉鎮定說完這些話，伏波霎時間感覺一道涼氣從尾椎骨竄上了天靈蓋。
就問在大羅金仙面前裝個比，爽不爽？
好了，是心悅誠服口稱道兄，還是勃然大怒拂袖而去。
趙公明，做出你的選擇吧！
趙公明震驚了。
他感到自己萬年不再增長的道行，聽了這番話之後，竟然在緩慢增長。
向著堅如磐石的准聖壁壘再次發起衝擊！
他看看圍著一堆寶藥靈材口沫橫飛的師兄弟們，再看看沐浴在陽光下，愈發顯得俊逸深邃的伏波。
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明悟。
這是自己的機緣！
是能幫助自己勘破迷霧，道行大進的天道機緣！
他對著伏波深行一禮：「請道兄教我。」
搞定！
伏波內心怒吼出聲：趙公明，你終於是我的了！
不不不，是你這一口氣運我吸定了才對。
短短十幾息時間，幾乎耗盡了伏波的所有勇氣和智慧，他差點以為這回針對性布局已經失敗了呢。
對一位大羅金仙來講，什麼最重要？
靈材寶藥固然珍貴，但對大羅金仙的吸引力也就一般。
功法奇術方面，能給一位大羅金仙些許靈感已經不易，要讓他們再進一步，除非是聖人功法才有可能。
機緣，才是大羅金仙們最為看重，也是最有可能讓他們更進一步，踏上洪荒修士巔峰的唯一希望。
憑方才那一席話，趙公明認為稱眼前這人一句道兄，絕不誇張。
聽到趙公明一句道兄，正在爭搶靈材的三教弟子齊齊停下手，問清楚緣由，頓時一片譁然。
「什麼，趙師兄稱那人道兄？」
「我觀此人平平無奇，有甚本事讓趙師兄稱他一句道兄？」
「不然，我也聽到那位道兄剛才說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確實振聾發聵。」
「還是先聽聽他怎麼說，再下定論。」
「依我看，不知道是從哪兒聽來的一句話，來趙師兄這裡招搖撞騙的騙子，一會兒就得露餡！」
「呸，這位道士弟弟長得那麼好看，定有幾分本事，你這醜八怪分明是嫉妒！」
「我嫉妒？來來來，你我大戰三百回合，讓你看看什麼叫本事！」
「你居然敢打女人？我跟你拼了！」
「哎呀……」
……
三教駐地中，氣氛逐漸火熱。
更多的人則是默然不語，抱著雙手準備看熱鬧。
看看伏波是有真材實料，還是招搖撞騙。
如果有真材實料，不用說，那你就是三教弟子的朋友，洪荒大地上完全可以橫著走。
要是招搖撞騙，也可以免費送出一張地府幽冥單程票，絕對無傷無痛，立等可取。
被在場所有三教弟子行注目禮，伏波感覺自己有點慫。
不過，更感覺到一絲絲暗爽。
難道，我天生就喜歡在多人面前裝逼？
瞎扯，我乃誠實低調小郎君，裝逼是不可能裝逼的！
伏波全神貫注盯著趙公明頭頂，無窮無盡的機緣信息一閃而逝，看的伏波眼睛都開始發酸，這才依稀看到，那模糊不清的機緣片段：
陸地盡頭，西海之濱，寶光照耀……
定海神珠？！
嘶！
伏波倒抽一口冷氣，怪不得我覺得眼前這個趙公明缺了點什麼。
原來是缺了橫掃闡教眾仙，打得燃燈道人抱頭鼠竄的定海神珠。
這波穩了！
伏波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對一旁的孔萱使了個眼色，向趙公明深施一禮，道：「趙道友，若是信得過我，就跟我來。」
說完，伏波伸手摟住孔萱姑娘柔軟溫熱的腰肢，向著西海之濱快速飛去。
趙公明略一思索，腳下騰雲，跟隨而去。
一邊的三教弟子紛紛各顯神通，興致勃勃湊了上去。
……
飛了差不多一刻鐘時間，才從華胥城飛到了伏波看到的那處西海之濱。
海灘碎石遍布，幾隻奇形怪狀的螃蟹在礁石縫隙中耀武揚威。
礁石層層疊疊，海浪拍打，激起萬千晶瑩水花。
海風吹過，帶來濃濃的咸腥味。
光看地勢地貌，並不像有什麼奇珍異寶存在。
伏波給了孔萱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信步而走，邊走，邊豎起右手念念有詞：「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燜白鱔、燜黃鱔、鍋燒鯉魚、鍋燒鲶魚、煎丸子、炸丸子……」
看的隨後趕到的三教弟子一愣一愣的，陡然生出高深莫測之感。
有人偷偷問趙公明：「師兄，你可聽懂道兄念的是哪門哪派的咒？」
趙公明擦了下口水道：「聽不太懂，倒是腹中有點飢餓，想起了師尊鯉魚池中的螃蟹。」
靈寶天尊鯉魚池中的螃蟹？
三教弟子們彼此交換個眼神，均露出嚮往羨慕神色。
隱隱一片吸口水聲響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伏波的咒語終於到了尾聲。
「氽三樣兒、爆三樣兒、燴銀絲、燴散丹、熘白雜碎、三鮮魚翅、栗子雞、板鴨、筒子雞！」
「盤古大神急急如律令！」
一氣念完，伏波右手猛然戟指，指向礁石盡頭，一處水天相接的位置。
「道友所求，盡在那處！」
眾人順著伏波指點的方向看去，只見那裡碧波無垠，一望無際。
偶爾泛起一線白浪，間或躍出幾條海魚。
頗有水天一色，心曠神怡的閒適感。
那是一處普通的，毫無任何特色可言的大海表面。
「關鍵還誠實不做作，簡簡單單兩三句話就分享如此機緣，低調奢華有內涵。」
「師兄說的極是，我看趙師兄當為三教二代弟子中第一慷慨人，那邊那塊北海仙瑚菁英正合師弟我煉製一門護身旗幡……」
「誰說不是呢，有趙師兄在，咱們師兄弟們的靈材靈植解決了大半。師弟別搶，這根萬年松木心是師兄我先看上的……」
「別爭別搶，趙師兄出馬，人人都有！」
……
一時間，兩層小樓前熱鬧非凡，趙公明也無比欣慰，撫須微笑。
「機緣寶物交流共享，師兄謙讓師弟恭敬，好一派道德真仙盛景，福德靈山氣象。」
趙公明微笑點頭，這話聽著順耳，多說點，再多說點。
「想必唯有三清聖人門下，崑崙仙山高徒，身懷不凡氣運，才有如此胸襟胸懷，聚天地正氣，樹浩然門風。」
算你有眼力見，本君正是上清靈寶天尊坐下，峨眉山羅浮洞趙公明是也。
胸懷大暢的趙公明轉過身，準備與這位見地不凡、眼力出眾的道友好好交流一番，再送上幾塊撿來的仙晶，交下這個朋友。
絕對不是因為他說話好聽，純粹是俺急公好義馳名洪荒的趙某人惜才，愛才。
剛一轉過身，趙公明就渾身一震：此人面如冠玉英俊不凡，上下氣質慨然，必然非等閒之輩。
皮囊好看，靈魂有趣，能說出上述話語，倒也不足為奇。
就是有種淡淡的厭惡縈繞心間，趙公明也不足為怪，畢竟帥哥見帥哥，互相有點敵意實屬正常。
他眯眼行禮：「在下峨眉山羅浮洞趙公明，不知道友仙鄉何處，如何稱呼？」
看著面前的黑臉財神，伏波面色如常。
好，和我搭話了，第一步套近乎，成功！
對自己搭訕後的局勢發展早有一千零八十八種預案，伏波心中毫無波瀾。
他早就為自己準備好了數百個馬甲，正好應付眼下的情況。
穩住，我們能贏！
深吸一口氣，伏波肅然道：「靈劍山伏波洞洪荒散修伏大牛，見過趙道友。」
「靈劍山，伏波洞，伏大牛？」
趙公明撫須長笑：「有道友這樣的慧眼英才，想必用不了多久，靈劍山的大名就該在洪荒如雷貫耳了。」
嘶，這黑臉財神誇起人來，當真是恐怖如斯！
與本帥哥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伏波努力做出一副愧不敢當的表情道：「咳咳，後學末進，當不起如此誇讚，相比之下，趙道友才是赤子之心，天真自然，所作所為頗合『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的道理。」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周圍的喧囂嘈雜被趙公明過濾，耳中只餘下伏波嘴裡說出的這句話。
短短十個字，其中揭示的是深奧幽玄的大道真意。
趙公明感覺振聾發聵，一幅瑰麗的大道畫卷正在面前徐徐打開。
越咀嚼，越感覺這句話內涵雋永、深不可測。
幾不輸於伏大牛俊逸非凡的盛世美顏！
這伏大牛是個有道行的！
……
趙公明能做到截教外門大師兄，也是個好學不倦的。
有問題，就問嘛，不丟人。
當下一拱手，問道：「敢問道友，這句話作何解釋？」
伏波伸出手，點點熙熙攘攘的人群：「道友觀之，諸位道友是真缺這些靈材，還是為欲望所迷？」
不等趙公明回答，伏波繼續道：「吾輩修士，求真明道，除心中大道，一切皆是餘食贅行。靈材也好，寶藥也罷，不過外物。唯有心中大道，泊泊奔涌，萬世不衰。」
強裝一臉鎮定說完這些話，伏波霎時間感覺一道涼氣從尾椎骨竄上了天靈蓋。
就問在大羅金仙面前裝個比，爽不爽？
好了，是心悅誠服口稱道兄，還是勃然大怒拂袖而去。
趙公明，做出你的選擇吧！
趙公明震驚了。
他感到自己萬年不再增長的道行，聽了這番話之後，竟然在緩慢增長。
向著堅如磐石的准聖壁壘再次發起衝擊！
他看看圍著一堆寶藥靈材口沫橫飛的師兄弟們，再看看沐浴在陽光下，愈發顯得俊逸深邃的伏波。
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明悟。
這是自己的機緣！
是能幫助自己勘破迷霧，道行大進的天道機緣！
他對著伏波深行一禮：「請道兄教我。」
搞定！
伏波內心怒吼出聲：趙公明，你終於是我的了！
不不不，是你這一口氣運我吸定了才對。
短短十幾息時間，幾乎耗盡了伏波的所有勇氣和智慧，他差點以為這回針對性布局已經失敗了呢。
對一位大羅金仙來講，什麼最重要？
靈材寶藥固然珍貴，但對大羅金仙的吸引力也就一般。
功法奇術方面，能給一位大羅金仙些許靈感已經不易，要讓他們再進一步，除非是聖人功法才有可能。
機緣，才是大羅金仙們最為看重，也是最有可能讓他們更進一步，踏上洪荒修士巔峰的唯一希望。
憑方才那一席話，趙公明認為稱眼前這人一句道兄，絕不誇張。
聽到趙公明一句道兄，正在爭搶靈材的三教弟子齊齊停下手，問清楚緣由，頓時一片譁然。
「什麼，趙師兄稱那人道兄？」
「我觀此人平平無奇，有甚本事讓趙師兄稱他一句道兄？」
「不然，我也聽到那位道兄剛才說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確實振聾發聵。」
「還是先聽聽他怎麼說，再下定論。」
「依我看，不知道是從哪兒聽來的一句話，來趙師兄這裡招搖撞騙的騙子，一會兒就得露餡！」
「呸，這位道士弟弟長得那麼好看，定有幾分本事，你這醜八怪分明是嫉妒！」
「我嫉妒？來來來，你我大戰三百回合，讓你看看什麼叫本事！」
「你居然敢打女人？我跟你拼了！」
「哎呀……」
……
三教駐地中，氣氛逐漸火熱。
更多的人則是默然不語，抱著雙手準備看熱鬧。
看看伏波是有真材實料，還是招搖撞騙。
如果有真材實料，不用說，那你就是三教弟子的朋友，洪荒大地上完全可以橫著走。
要是招搖撞騙，也可以免費送出一張地府幽冥單程票，絕對無傷無痛，立等可取。
被在場所有三教弟子行注目禮，伏波感覺自己有點慫。
不過，更感覺到一絲絲暗爽。
難道，我天生就喜歡在多人面前裝逼？
瞎扯，我乃誠實低調小郎君，裝逼是不可能裝逼的！
伏波全神貫注盯著趙公明頭頂，無窮無盡的機緣信息一閃而逝，看的伏波眼睛都開始發酸，這才依稀看到，那模糊不清的機緣片段：
陸地盡頭，西海之濱，寶光照耀……
定海神珠？！
嘶！
伏波倒抽一口冷氣，怪不得我覺得眼前這個趙公明缺了點什麼。
原來是缺了橫掃闡教眾仙，打得燃燈道人抱頭鼠竄的定海神珠。
這波穩了！
伏波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對一旁的孔萱使了個眼色，向趙公明深施一禮，道：「趙道友，若是信得過我，就跟我來。」
說完，伏波伸手摟住孔萱姑娘柔軟溫熱的腰肢，向著西海之濱快速飛去。
趙公明略一思索，腳下騰雲，跟隨而去。
一邊的三教弟子紛紛各顯神通，興致勃勃湊了上去。
……
飛了差不多一刻鐘時間，才從華胥城飛到了伏波看到的那處西海之濱。
海灘碎石遍布，幾隻奇形怪狀的螃蟹在礁石縫隙中耀武揚威。
礁石層層疊疊，海浪拍打，激起萬千晶瑩水花。
海風吹過，帶來濃濃的咸腥味。
光看地勢地貌，並不像有什麼奇珍異寶存在。
伏波給了孔萱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信步而走，邊走，邊豎起右手念念有詞：「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燜白鱔、燜黃鱔、鍋燒鯉魚、鍋燒鲶魚、煎丸子、炸丸子……」
看的隨後趕到的三教弟子一愣一愣的，陡然生出高深莫測之感。
有人偷偷問趙公明：「師兄，你可聽懂道兄念的是哪門哪派的咒？」
趙公明擦了下口水道：「聽不太懂，倒是腹中有點飢餓，想起了師尊鯉魚池中的螃蟹。」
靈寶天尊鯉魚池中的螃蟹？
三教弟子們彼此交換個眼神，均露出嚮往羨慕神色。
隱隱一片吸口水聲響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伏波的咒語終於到了尾聲。
「氽三樣兒、爆三樣兒、燴銀絲、燴散丹、熘白雜碎、三鮮魚翅、栗子雞、板鴨、筒子雞！」
「盤古大神急急如律令！」
一氣念完，伏波右手猛然戟指，指向礁石盡頭，一處水天相接的位置。
「道友所求，盡在那處！」
眾人順著伏波指點的方向看去，只見那裡碧波無垠，一望無際。
偶爾泛起一線白浪，間或躍出幾條海魚。
頗有水天一色，心曠神怡的閒適感。
那是一處普通的，毫無任何特色可言的大海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