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比利:cn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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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嗚,我不要氣球嗚嗚嗚。」阿拉蕾依舊面無表情說著。

  小丑似乎沒辦法,指了指自己的紅鼻頭示意她看這裡,然後握拳攥住,口中發出「啵」的擬聲詞,手掌拿開,原本的紅鼻頭變成了與臉頰白漆一樣的白鼻頭。

  隨即它故技重施,將紅鼻頭重新變回。

  「看,又回來了。」

  台下學生們零零散散發出笑聲。它們可比無腦的弗萊迪懂得笑的時機。

  而無腦者小紅花控弗萊迪正茫然看著前方發呆。

  「笑啊。」

  牧蘇不得不踢了下椅子提醒他。

  弗萊迪如夢方醒哈哈大笑。笑聲在一片低笑中清晰刺耳。

  但總比剛剛的獨角笑要好。

  「嘻嘻嘻……」依舊不走心的說出台詞,阿蕾莎歪了歪頭:「你還會什麼?」

  「我……」小丑正要順著原本問她家人在哪的台詞說下去。卻觸及阿蕾莎那如水晶般純真冰冷的眸子,與其中夾雜的幾縷好奇。

  它心底莫名一觸。

  「看好。」它說。將漂在頭頂的氣球拿下來,輕鬆將之疊成形狀。

  阿蕾莎認出了小丑疊出來的形狀:「一隻小狗。」

  小丑試探著問:「對……一隻小狗。送給你……?」

  阿蕾莎接過,忽然對它笑了一下:「謝謝。」

  一片鼓掌聲在教室響起。就弗萊迪這貨還他媽傻了吧唧在那大笑。

  後面本該還有一段,但已經不需要繼續下去了。

  小丑站起身,幾分手足無措,不知該看向哪裡。

  牧蘇鼓著掌走到台前,輕輕擁抱住反應不及的小丑,如神父般慈祥在它耳邊說:「找到真實的你了嗎?」

  他鬆開小丑,直視它的眸子:「好孩子,這才是你存在的意義啊。給大家帶來歡樂,讓每個人發自內心的喜歡上你。」

  「不可能……」

  小丑怔怔搖著頭,好似在質疑著什麼虛無的東西。它踉蹌向後退去,踏入身後驟然濃郁起來的黑暗,身形消失。

  隨它離開,濃鬱黑暗淡去。教室恢復如初。

  一同消失的還有掌聲。同學們重新將目光聚集到牧蘇身上。

  「小丑同學大概是害羞跑去藏起來了。我們暫時不用管它,繼續上課。」牧蘇輕咳,將講桌搬回,又在眾目之下來到教室後面,在牆壁塗上各個學生的名字,並將小紅花貼在它們名字下方。

  這當然也是牧蘇想出的好主意。光給小紅花並不能激勵同學。有對比才有上進心。

  一切貼好,除096與玩具熊、異形女皇這三個名下空無一物,其餘學生各自有一朵小紅花。甚至裂口女和阿蕾莎擁有兩朵——表演小節目又被牧蘇獎勵一朵。

  牧蘇邊走回講台邊說:「這以後就是小紅花板了。有同學得到小紅花我會直接貼到上面。更易觀看對比。」

  「我的小……」

  途徑身邊弗萊迪開口,然而牧蘇理也不理徑直走過。

  還想要小紅花?不再燒你一回算我脾氣好了。

  重回台上,牧蘇開口:「離下課還有幾分鐘時間,我給同學們講一個恐怖故事吧。」

  台下學生面面相覷。

  在一堆史上最恐怖的角色之中講鬼故事,這傢伙的腦迴路是怎麼回事?

  也不管學生們愛不愛聽,牧蘇就自顧自講了起來:「有一天小丑在教室里上課。它很調皮,從不認真聽講,永遠在做小動作。」

  咚——

  【獎勵時間:課間休息】

  下課鐘響,牧蘇面色一喜:「再占用大家一分鐘時間,等我講完。」

  「直到有一天,它在課堂上依舊沒有認真聽講,只顧著將身上的泥搓成泥丸保存。而在這時,它突然感受到一股窺探感。它慢慢轉過頭,就看到……」牧蘇語氣逐漸放緩,突然震聲大喊。

  「老師的腦袋出現在後門窗口,死死凝視著它!」

  幾名學生微微一顫,被牧蘇突然喊聲嚇得。

  成功拖堂,講完故事的牧蘇心滿意足離開教室。

  辦公室,玩家們久等多時。透明橋向他詢問結果。他們都聽到了來自阿蕾莎的防空警報聲,似乎進行的並不順利?

  「大概是感化了的樣子,跑到哪旮沓害羞去了。」牧蘇如實說。

  第二節課是卡蓮。後者一股腦將所有玩偶塞到牧蘇手中,就要跑去上課。

  「你是笨蛋嗎。」透明橋不得不拉住他,心說聞香不在管卡蓮的人都沒了。

  「不需要你去上,交給牧蘇就好。」

  卡蓮猶豫,小聲道:「不太好吧……牧蘇他上了那麼多課了……」

  「他不需要你擔心。」透明橋瞥了神情亢奮的牧蘇一眼。這貨已經沉浸在老師身份中不能自拔,巴不得24小時都賴在課堂不走——起碼在他熱度消退前是這樣的。

  透明橋用一副斷定語氣對牧蘇說:「下一節課想必你也早有安排吧。」

  牧蘇點頭,回答的一本正經。

  「我想帶它們出去放鬆一下。」

  ……

  【第二節課】

  「這節體育課,但是體育老師請假了,所以……」

  教室,牧蘇站在講台環視一周。小丑的位子是空的。

  「我來帶你們上體育課。」

  不容拒絕的領著它們出了校舍,來到校舍門前一處寬闊草坪,牧蘇提議不如大家來打球。

  裂口女在其他學生身上掃過。

  安娜貝爾坐在草坪,比利騎著紅色小三輪車。scp096蹲坐在地捂臉輕吟。異形女皇煩躁踢著爪下草坪。

  哪個也不像能玩球,想玩球的樣子。

  「球呢?」弗萊迪拋出關鍵性問題。

  「是啊球呢?」牧蘇也發現了這一問題。

  他再次懊惱熾神的屍體拋早了。不然讓這群傢伙拿人頭當球丟著玩兒還是很合乎常理的吧?

  想不到球來源,牧蘇開始將注意落在這些學生身上。同時心想要是富江在就好了,給幾個頭燒一下避免無限繁殖,讓它們隨便玩兒。

  思索著,牧蘇不知不覺將視線落在紅色小三輪的比利身上。

  「看我做什麼……」比利被他盯得發毛,車頭一拐就想蹬走。

  牧蘇心急手快心靈手巧心口不一,突然撲上去抓住比利衣領,在它毫無抵抗的掙扎中團成一團,朝裂口女丟去。

  「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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