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門外到來的炫耀
亞德里恩的房間在城堡二樓拐角，作為生活了十數年的環境，他基本上對這裡算是極為熟悉，拐過幾道彎，就來到了更為熟悉的走廊內。
拐角處的第一個門後，就是單獨屬於他的私人房間。
推門。
門沒鎖，他直接就推開房門走進去。
亞德里恩看著二十多平米的空間，還是他臨走時的熟悉模樣，並且桌椅和地面都很乾淨，床鋪也依舊整齊，這代表並未有人進來，而同樣也有僕人在定期打掃。
「童年?」亞德里恩嘴角露出一抹嘲諷：「那是曾經吧?」
「少爺!」
就在門外卻傳來問候聲。
亞德里恩扭頭看去，是城堡內負責侍奉的女僕，便淡淡的點頭道：「怎麼了?」
兩名女僕正恭敬又敬畏的目光看著他，輕聲道：「歡迎回來，少爺，這裡一直都有打掃，從沒人入住過，您可以放心休息。」說著也補充道：「如果您準備享用午餐，可以隨時招呼我們，我們還是在走廊外的小房間內等您。」
對於她們的恭維，亞德里恩並未放在心上，他回到自己的房間也沒有所謂勝利者的感覺，只是隨意的揮手：「好了，你們可以關上房門下去了。」
「是。」女僕恭敬的彎腰行禮，離開後順手也關了房門。
「還不錯。」
亞德里恩嘴角微翹。
或許是他的地位重新得到了鞏固，亦或是能回來，並得到冊封為騎士的消息早已經有所傳聞，最起碼，現在的綠松石堡，大多數僕人對他還是極為恭敬，乃至於比當初他還生活在這時更加受人尊重，這讓他有些覺得玩味。
能不能受人尊重，最關鍵的因素，還是自身的資源是否強大。
力量、權柄、手腕。
皆是如此。
來到桌前，上面放著個鑲嵌有銀紋圖案的木匣。
打開外殼，裡面放著幾封信件，都是質地最佳的優質信封，中心的署名處，以優雅的筆畫一氣呵成的勾勒出署名——秘森法師塔的路易斯。
亞德里恩的鼻尖微嗅，淡然的茉莉花香，在印象中的確是那個面容清秀，總是內向羞澀，以至於還被其他法師學徒排擠羞辱，最終由於他看不慣，親自出手解決了幾個最囂張的學徒，才避免了他遭遇更多的「校園「暴力。
自此以後路易斯就將亞德里恩看作了朋友。
「朋友嗎?」
亞德里恩低吟，看著這些信件，對此沒有過多評論。
路易斯出身的家庭位於王都郡，據說和王室有關係，最輝煌時曾壟斷過整個王都郡近八成的貿易，不過這都是百年前的輝煌時刻，近年來僅能通過和王室的聯姻，才勉強維持了王都財政主官的位置，至於壟斷貿易，卻是緬懷先祖時的憧憬罷了。
這也是為什麼亞德里恩選擇和路易斯交好的緣故，畢竟多條朋友多條路，何況是關係最鐵的學生時代，能安穩抱住這條未來的黃金大腿，以後也有更多機會。
他從不否認自己較為務實的性格。
…………
拆開信件。
裡面的內容大多是詢問或傾訴。
例如休假後怎麼沒回法師塔?是不是家裡遇到麻煩了?已經通過巴萊特知道了原因要不要去遊玩散散心?有什麼可以幫忙的?以及他剛成了一級法師很興奮。
「等等!」
亞德里恩愕然：「一級法師?」
重新審視著那封信件，他緩緩念著：「…我在昨天已經成功溝通了魔網，並在魔網女神的關懷下領悟了全部的零環戲法和一環法術，亞德里恩，我最要好最親密最喜歡的朋友，這是我最高興的時刻，我想與你分享，我已經規劃好了未來，如果我成為三環法師，那麼就會去找你，免費接受你的僱傭，這樣我也能幫你分擔壓力了…」
這讓他頗有些驚訝，他可知道學徒生涯過程中，表現不算劣等生但也絕對算不上優等生的路易斯，竟然在天賦測試結束後的半月內，晉升成了一級法師?!
「怎麼可能?」
亞德里恩吶吶自語：「路易斯這傢伙…真是個天才?」
他目前才不過二級法師，雖說他並未完全走上法師這條道路，但畢竟也算突破了法師學徒的界限，等他連接上魔網以後，就能輕鬆使用零級戲法和一環二環的法術，算得上是低階的法爺，雖說是通過金手指得來的。
但就算如此，他也是經過了近乎瀕死的磨練，才在死裡逃生，否則哪裡會有二級法師的職業等級?估計早就成了連靈魂都泯滅成碎渣的冥河廢料了!
就在腦海中胡思亂想，門外卻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少爺?」
有人在門外開口問道：「你在裡面嗎?」
亞德里恩微微皺眉，這熟悉的聲音讓他嘴角的微笑都略帶嘲諷，收起桌上的信件，他看向房門處淡淡的開口道：「我在，有什麼事情嗎，多倫斯?」
房門被輕輕推開，多倫斯走進來，身上穿著深色且嶄新的見習法師袍，面色很是平靜，也沒了之前那謙卑的情緒和面容，反而如平等人般微微點頭示意致敬：「很久不見，少爺，聽說你回來了，我想過來探望你。」
「你?」亞德里恩對這個稱呼有些玩味，坐在椅子上也沒有起身的意思：「難道作為僕人，稱呼我這位少爺，不該為您嗎?」
「…你！」多倫斯稚嫩的臉上頓時有些漲紅。
「你什麼你?」
亞德里恩微微挑眉：「來找我炫耀嗎?」
他嘴角輕笑，玩味的看著多倫斯那心智不夠成熟的模樣：「這身法師袍的確好看，但請注意，作為綠松石家族的僕人，你確定可以隨便推開我的房門，隨便進來嗎?」語氣稍低：「我可不記得，允許你進來！」
「…你你你！」多倫斯哪裡見過這種語言上的挑釁，臉色漲紅間卻也想到了曾經亞德里恩的身份，內心屈辱的萎靡，口頭上卻強撐著道：「我是來看你的！」
「好吧。」
亞德里恩卻見好就收：「看我?要看我什麼?」
多倫斯卻仿佛抓住機會反嘴譏諷道：「我回到法師塔之後，導師說你因為C級天賦而沒有選擇繼續鑽研法術，當我回來的時候，又發現綠松石家族的繼承權被曼德爾老爺給了巴萊特少爺，你根本就是個平民，有什麼資格和我鬥嘴?」
「我是個平民?」亞德里恩笑了笑，看著多倫斯似是炫耀的抬起下巴，一副強裝出來的趾高氣昂的模樣，淡淡道：「那你又算什麼呢?」
「我是秘森法師塔的見習法師！」
多倫斯顯得極為亢奮。
他伸出手來，一枚拳頭大小的光球在數秒內於手心中凝聚，散發著溫柔的光亮，而他也很是得意的發出笑聲：「這就是我的未來！」
「光亮術?」亞德里恩微微挑眉：「零級戲法?」
「沒錯！就是光亮術！」
多倫斯反手熄滅光球，臉上同樣帶起嘲弄般的笑：「雖然是零級戲法但卻能證明我是見習法師！」他緊盯著亞德里恩，卻沒見到那驚懼或羨慕的神情，只有面無表情甚至還帶著幾分奚落的面孔，這讓他心裡猶如潑了涼水，惡狠狠的咬牙道：「怎麼樣，亞德里恩少爺，在我面前，你又算什麼?」
「我的確不能算什麼東西。」亞德里恩看著他那囂張的模樣，突然露出笑容：「但我的朋友，路易斯，似乎是成了真正的一級法師吧?」
「…他!」多倫斯的臉色頓時難堪。
「他是個天才對嗎?」
亞德里恩微笑：「你也應該知道他和我的關係有多親密。」
坐在椅子上，他的手指敲著桌面，聲響似是大鼓震動著多倫斯的耳膜：「你的天賦不過就是個B級，能升到五級法師就算頂尖了，而路易斯的天賦是多少來著?」他遺憾的搖搖頭：「我不知道，但能在短時間內升到一級法師，總不可能差吧！」
「你不能永遠都依靠他！」多倫斯已經臉色氣到了漲紅，緊盯著亞德里恩惡狠狠地道：「你不是喜歡女人嗎?」
「是啊。」亞德里恩輕笑：「可有人喜歡我就沒辦法了。」
「…你很好！」
多倫斯咬牙轉身離開了房間。
只是亞德里恩看著那重新關上的房門，臉色卻有些陰沉下來：「這次回來，真是阿貓阿狗都能來欺辱我了?」他心裡盤算著：「動作要快了。」
他需要儘快領悟自然泛意識賜予他的德魯伊法術。
同時儘快汲取自然之力。
沒辦法。
所有人都在進步。
而他若是永遠扮豬吃虎，最終的下場未必好的了哪裡去。
只有展現出屬於自己的力量，才能有效的威懾住其他人，換來能自由成長的時間和空間，否則源源不斷到來的麻煩，會耽擱他成長的腳步。
…………
就在曼德爾的房間，老歐恩正站在桌旁等待。
房間內的氣氛很是安靜。
兩人默然。
老歐恩到也不急。
因為曼德爾還在翻閱著典籍，看著裡面的內容微微皺眉。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抬起頭來，沉聲問道：「歐恩，你是從我父親那代起就總管綠松石堡的管家，是綠松石家族最忠誠也必不可或缺的成員，對吧?」
老歐恩點頭：「這是綠松石家族於我的恩情。」
「好。」
曼德爾握緊鵝毛筆：「那我問你…那是亞德里恩嗎?」
拐角處的第一個門後，就是單獨屬於他的私人房間。
推門。
門沒鎖，他直接就推開房門走進去。
亞德里恩看著二十多平米的空間，還是他臨走時的熟悉模樣，並且桌椅和地面都很乾淨，床鋪也依舊整齊，這代表並未有人進來，而同樣也有僕人在定期打掃。
「童年?」亞德里恩嘴角露出一抹嘲諷：「那是曾經吧?」
「少爺!」
就在門外卻傳來問候聲。
亞德里恩扭頭看去，是城堡內負責侍奉的女僕，便淡淡的點頭道：「怎麼了?」
兩名女僕正恭敬又敬畏的目光看著他，輕聲道：「歡迎回來，少爺，這裡一直都有打掃，從沒人入住過，您可以放心休息。」說著也補充道：「如果您準備享用午餐，可以隨時招呼我們，我們還是在走廊外的小房間內等您。」
對於她們的恭維，亞德里恩並未放在心上，他回到自己的房間也沒有所謂勝利者的感覺，只是隨意的揮手：「好了，你們可以關上房門下去了。」
「是。」女僕恭敬的彎腰行禮，離開後順手也關了房門。
「還不錯。」
亞德里恩嘴角微翹。
或許是他的地位重新得到了鞏固，亦或是能回來，並得到冊封為騎士的消息早已經有所傳聞，最起碼，現在的綠松石堡，大多數僕人對他還是極為恭敬，乃至於比當初他還生活在這時更加受人尊重，這讓他有些覺得玩味。
能不能受人尊重，最關鍵的因素，還是自身的資源是否強大。
力量、權柄、手腕。
皆是如此。
來到桌前，上面放著個鑲嵌有銀紋圖案的木匣。
打開外殼，裡面放著幾封信件，都是質地最佳的優質信封，中心的署名處，以優雅的筆畫一氣呵成的勾勒出署名——秘森法師塔的路易斯。
亞德里恩的鼻尖微嗅，淡然的茉莉花香，在印象中的確是那個面容清秀，總是內向羞澀，以至於還被其他法師學徒排擠羞辱，最終由於他看不慣，親自出手解決了幾個最囂張的學徒，才避免了他遭遇更多的「校園「暴力。
自此以後路易斯就將亞德里恩看作了朋友。
「朋友嗎?」
亞德里恩低吟，看著這些信件，對此沒有過多評論。
路易斯出身的家庭位於王都郡，據說和王室有關係，最輝煌時曾壟斷過整個王都郡近八成的貿易，不過這都是百年前的輝煌時刻，近年來僅能通過和王室的聯姻，才勉強維持了王都財政主官的位置，至於壟斷貿易，卻是緬懷先祖時的憧憬罷了。
這也是為什麼亞德里恩選擇和路易斯交好的緣故，畢竟多條朋友多條路，何況是關係最鐵的學生時代，能安穩抱住這條未來的黃金大腿，以後也有更多機會。
他從不否認自己較為務實的性格。
…………
拆開信件。
裡面的內容大多是詢問或傾訴。
例如休假後怎麼沒回法師塔?是不是家裡遇到麻煩了?已經通過巴萊特知道了原因要不要去遊玩散散心?有什麼可以幫忙的?以及他剛成了一級法師很興奮。
「等等!」
亞德里恩愕然：「一級法師?」
重新審視著那封信件，他緩緩念著：「…我在昨天已經成功溝通了魔網，並在魔網女神的關懷下領悟了全部的零環戲法和一環法術，亞德里恩，我最要好最親密最喜歡的朋友，這是我最高興的時刻，我想與你分享，我已經規劃好了未來，如果我成為三環法師，那麼就會去找你，免費接受你的僱傭，這樣我也能幫你分擔壓力了…」
這讓他頗有些驚訝，他可知道學徒生涯過程中，表現不算劣等生但也絕對算不上優等生的路易斯，竟然在天賦測試結束後的半月內，晉升成了一級法師?!
「怎麼可能?」
亞德里恩吶吶自語：「路易斯這傢伙…真是個天才?」
他目前才不過二級法師，雖說他並未完全走上法師這條道路，但畢竟也算突破了法師學徒的界限，等他連接上魔網以後，就能輕鬆使用零級戲法和一環二環的法術，算得上是低階的法爺，雖說是通過金手指得來的。
但就算如此，他也是經過了近乎瀕死的磨練，才在死裡逃生，否則哪裡會有二級法師的職業等級?估計早就成了連靈魂都泯滅成碎渣的冥河廢料了!
就在腦海中胡思亂想，門外卻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少爺?」
有人在門外開口問道：「你在裡面嗎?」
亞德里恩微微皺眉，這熟悉的聲音讓他嘴角的微笑都略帶嘲諷，收起桌上的信件，他看向房門處淡淡的開口道：「我在，有什麼事情嗎，多倫斯?」
房門被輕輕推開，多倫斯走進來，身上穿著深色且嶄新的見習法師袍，面色很是平靜，也沒了之前那謙卑的情緒和面容，反而如平等人般微微點頭示意致敬：「很久不見，少爺，聽說你回來了，我想過來探望你。」
「你?」亞德里恩對這個稱呼有些玩味，坐在椅子上也沒有起身的意思：「難道作為僕人，稱呼我這位少爺，不該為您嗎?」
「…你！」多倫斯稚嫩的臉上頓時有些漲紅。
「你什麼你?」
亞德里恩微微挑眉：「來找我炫耀嗎?」
他嘴角輕笑，玩味的看著多倫斯那心智不夠成熟的模樣：「這身法師袍的確好看，但請注意，作為綠松石家族的僕人，你確定可以隨便推開我的房門，隨便進來嗎?」語氣稍低：「我可不記得，允許你進來！」
「…你你你！」多倫斯哪裡見過這種語言上的挑釁，臉色漲紅間卻也想到了曾經亞德里恩的身份，內心屈辱的萎靡，口頭上卻強撐著道：「我是來看你的！」
「好吧。」
亞德里恩卻見好就收：「看我?要看我什麼?」
多倫斯卻仿佛抓住機會反嘴譏諷道：「我回到法師塔之後，導師說你因為C級天賦而沒有選擇繼續鑽研法術，當我回來的時候，又發現綠松石家族的繼承權被曼德爾老爺給了巴萊特少爺，你根本就是個平民，有什麼資格和我鬥嘴?」
「我是個平民?」亞德里恩笑了笑，看著多倫斯似是炫耀的抬起下巴，一副強裝出來的趾高氣昂的模樣，淡淡道：「那你又算什麼呢?」
「我是秘森法師塔的見習法師！」
多倫斯顯得極為亢奮。
他伸出手來，一枚拳頭大小的光球在數秒內於手心中凝聚，散發著溫柔的光亮，而他也很是得意的發出笑聲：「這就是我的未來！」
「光亮術?」亞德里恩微微挑眉：「零級戲法?」
「沒錯！就是光亮術！」
多倫斯反手熄滅光球，臉上同樣帶起嘲弄般的笑：「雖然是零級戲法但卻能證明我是見習法師！」他緊盯著亞德里恩，卻沒見到那驚懼或羨慕的神情，只有面無表情甚至還帶著幾分奚落的面孔，這讓他心裡猶如潑了涼水，惡狠狠的咬牙道：「怎麼樣，亞德里恩少爺，在我面前，你又算什麼?」
「我的確不能算什麼東西。」亞德里恩看著他那囂張的模樣，突然露出笑容：「但我的朋友，路易斯，似乎是成了真正的一級法師吧?」
「…他!」多倫斯的臉色頓時難堪。
「他是個天才對嗎?」
亞德里恩微笑：「你也應該知道他和我的關係有多親密。」
坐在椅子上，他的手指敲著桌面，聲響似是大鼓震動著多倫斯的耳膜：「你的天賦不過就是個B級，能升到五級法師就算頂尖了，而路易斯的天賦是多少來著?」他遺憾的搖搖頭：「我不知道，但能在短時間內升到一級法師，總不可能差吧！」
「你不能永遠都依靠他！」多倫斯已經臉色氣到了漲紅，緊盯著亞德里恩惡狠狠地道：「你不是喜歡女人嗎?」
「是啊。」亞德里恩輕笑：「可有人喜歡我就沒辦法了。」
「…你很好！」
多倫斯咬牙轉身離開了房間。
只是亞德里恩看著那重新關上的房門，臉色卻有些陰沉下來：「這次回來，真是阿貓阿狗都能來欺辱我了?」他心裡盤算著：「動作要快了。」
他需要儘快領悟自然泛意識賜予他的德魯伊法術。
同時儘快汲取自然之力。
沒辦法。
所有人都在進步。
而他若是永遠扮豬吃虎，最終的下場未必好的了哪裡去。
只有展現出屬於自己的力量，才能有效的威懾住其他人，換來能自由成長的時間和空間，否則源源不斷到來的麻煩，會耽擱他成長的腳步。
…………
就在曼德爾的房間，老歐恩正站在桌旁等待。
房間內的氣氛很是安靜。
兩人默然。
老歐恩到也不急。
因為曼德爾還在翻閱著典籍，看著裡面的內容微微皺眉。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抬起頭來，沉聲問道：「歐恩，你是從我父親那代起就總管綠松石堡的管家，是綠松石家族最忠誠也必不可或缺的成員，對吧?」
老歐恩點頭：「這是綠松石家族於我的恩情。」
「好。」
曼德爾握緊鵝毛筆：「那我問你…那是亞德里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