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夫妻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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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啊~」

  早上五點多,天蒙蒙亮,朝陽在東海上微露一絲光芒,驅散了籠罩在城市間的黑暗和清冷,也叫醒了沉睡的人們。

  盧布醒了,他打了個哈欠,準備起床鍛鍊。

  可雙手撐著床時,手指、手腕、小臂肌肉群頓時傳來一陣撕裂的痛疼,還伴隨著抽搐,有點像肌肉拉傷,痛疼難忍。

  該死!

  這個什麼靈性之手損耗太大,全力施展了一次要休息好幾天。

  之前他感覺靈性之手卡效果不錯,準備再買一張,現在不敢了。

  再來一張,整個人都要被雙手耗死。

  雙手用不上力。

  他在床上磨蹭了十多分鐘才勉強穿上衣服。

  雙臂受傷,鍛鍊身體的計劃怕是不成了,只能幹點別的。

  大清早幹什麼呢?

  他邊想著邊走出了房門。

  在開門的一剎那,他好像想起了什麼。

  什麼呢?

  早上腦子暈暈的。

  使用靈性之手也有點傷腦子。

  沒等他想起來,突然從門口跳了出來一個人,那人一身戰鬥裝備,白色運動服、紅色運動鞋,額上綁著一條寫著『必勝』的額帶,漂亮的眼中冒著憤怒的火焰,殺氣騰騰,猛將校花又上線了。

  他愣了一下,「老沙你幹什麼?」

  「嘿嘿,你說幹什麼?」

  溫莎磨著雪白的牙齒,冷冷一笑,突然從身後拿出一根三尺多長的棒球棍,掄圓了當頭砸下。

  呼~

  還帶著破風聲。

  「臥槽~」

  盧布大吃一驚,忽然想起來了,昨晚上好像幹了件不該幹的事。

  他下意識用手拆擋。

  可雙臂肌肉群拉傷,動作慢了一拍。

  砰!

  棒球棍結結實實地落在肩膀上。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這妞下手真狠。

  「老沙誤會!」

  他弱弱地辯解道。

  「誤會你大爺!」

  憋了一肚子火氣的溫莎根本不聽他解釋,拿著棒球棍就打。

  盧布手上受了傷,可別的部件還是好的。

  他邁動著雙腿,靈活走位,在房間地躲來躲去。

  溫莎胡亂地揮著棒球棍,累得氣喘吁吁。

  到了客廳,他找准了機會,一屁股將溫莎懟倒在沙發上。

  「老沙,真是誤會,我也不知道它怎麼跑到我手上的」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說誤會,打死你個臭流氓!」

  哎~

  解釋不清了。

  盧布只能選擇戰略撤退。

  他穿上鞋子,匆匆地離開了公寓,將發怒的溫莎關在了門裡。

  下了公寓樓,他輕輕地吐了口氣,總算逃過一劫。

  他氣惱地甩了下右手,誰叫你自作主張偷東西了,還偷那種東西,話說你咋偷到的,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呢?

  有時間找人練練。

  「混蛋,你給我站住!」

  忽然有人在身後大聲叫道。

  盧布回頭一看,吃了一驚。

  溫莎這妞竟然從樓梯上追下來了。

  盧布咧咧嘴,別人報仇十年不晚,溫莎報仇從早到晚。

  這妞太猛了。

  惹不起惹不起。

  盧布撒腿就跑,飛快地跑出了江濱小區。

  到了小區門口,正好遇到一輛出租。

  「大姐,去東戲,麻煩快點!」

  他坐上車,對三四十歲的女司機說道。

  司機大姐啟動了車。

  後視鏡里一個女孩子提著一根棍子追了出來。

  司機大姐笑了下問,「小伙子,跟媳婦吵架了?」

  媳婦?

  盧布回頭看了眼溫莎,輕輕哼了一聲,「是啊,後面那妞就是我那敗家媳婦兒,結婚前知書達理,溫柔嫻靜,好得不得了,誰知結婚後她好像換了個人,舉止粗魯,脾氣惡劣,動不動還要對我實施家暴,上當了我上了大當」

  大姐笑道,「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媳婦兒要打你,肯定是你犯錯在先對不對?」

  盧布撇了撇嘴,「我是犯了點小錯,可她也不能拿棒球棍打我,這樣的媳婦不要也罷」

  「哎~,小伙子你別衝動,你還是下車跟你媳婦好好談談」

  「談談?不可能!」

  正說著,計程車忽然停下來。

  「到了?」

  他看了眼車窗,頓時傻眼了,車怎麼又回到了小區門口,車窗外還站著一個殺氣騰騰的溫莎。

  「大姐,我要去東戲,不是這兒」

  他急忙說道。

  「呵呵,小伙子,夫妻鬧矛盾要儘早解決,越拖問題越大,你快下去跟你媳婦道個歉,這趟我就不收你的錢啦」

  「我...」

  我該謝謝你嗎?

  咔噠~

  計程車門打開了。

  溫莎拿著棒球棍,冷冷地笑道,「你是下來呢,還是我上去」

  盧布哭喪著臉,滿肚子的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小伙子,下去吧!」

  熱心大姐一臉鼓勵地勸道。

  盧布哭笑不得,大姐喂,你啥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熱心呢,你這是把我朝坑裡推。

  「大姐,我謝謝你啊!」

  他哀嘆一聲,黑著臉下了車。

  「誒~」

  司機大姐做了件好事,開心得不得了。

  她趴在窗戶上,對溫莎笑了笑,「妹子,我是過來人,有句話我得勸你,管教男人,不是不可以,但要適度,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哪有用棒球棍打老公的」

  「啊?」

  溫莎愣了愣,用棒球棍打老公?

  「他不是...」

  「就算他有什麼不是,你當妻子的也該讓著點,男人麼,哪有不犯錯的,只要不是原則性錯誤,原諒他一次又有什麼?你老公我看了下,挺老實的一個人,他長那麼高大,肯定比你厲害,可他寧願被你追著打,也不願跟你對著幹,這是為什麼?他這是愛你啊~」

  溫莎臉色紅得滴血,「我和他不是...」

  「大姐謝謝你,我們會和好的,麻煩你了」

  盧布大聲地插話道。

  「哈哈,和好了就好,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

  大姐笑了笑,開車走了。

  「盧布!!」

  溫莎紅著臉,眼中的怒氣都要爆炸了。

  轉過身就想打死他,可那混蛋跑得比狼還快,邊跑邊大聲叫喊,「親愛的,我先走了,你在家好好照顧孩子」

  聽了他的話,溫莎差點沒氣昏過去。

  「混蛋!」

  她氣惱地跺了跺腳,提著棒球棍回到了公寓。

  「嗚嗚~,老沙你幹嘛去了?」

  顧兮從衛生間露出一個丸子頭來,邊刷牙邊問道。

  溫莎臉上燒呼呼的,大清早拿著棒球棍把閨蜜的男朋友打跑了,這叫什麼事兒?

  她摸了下鼻子,支吾道,「我晨練去了」

  「拿著棒球棍鍛鍊?」

  顧兮彎著嘴角打趣道。

  溫莎臉紅了下,聳了聳肩膀,「好吧,我報仇去了,還把你家男狗打跑了,你要怪就怪我吧」

  顧兮拍了下額頭,無奈地嘆道,「老沙,你倆是不是八字不合,見了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真是服了你們」

  「臭兮兮,要怪就怪你家男狗,你簡直壞透了,像他這種流氓,不管誰遇到了都想揍他一頓吧!」

  溫莎揮了揮棒球棍,不滿地說道。

  「好吧好吧,這次是他的錯,不過你以後能不能換個東西打他,棒球棍殺傷力太大,你要是一不小心把他打壞了怎麼辦,我下輩子還指望他呢!」

  「哼,重色輕友的傢伙」

  溫莎嘟囔了一句,邊洗漱邊說,「顧兮兮,你就慣著你家男狗吧,任著他性子亂來,總有一天你想拉都拉不回來」

  顧兮不在意地笑了笑,「為什麼要拉著他,我跟著他走不好嗎?」

  溫莎頓了下,恨鐵不成鋼地嘆道,「你啊~,你廢了」

  她很想勸說顧兮離渣男遠點,可顧兮中毒太深,說出來有什麼用?免得影響姐妹感情。

  洗漱完畢,在換衣服時她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難堪的事,昨晚遺失的貼身小件兒還沒拿回來。

  趁著顧兮在做早餐,她悄悄地溜進了盧布的房間。

  四處亂找了一通,最終在枕頭下發現了目標。

  「該死的傢伙!」

  溫莎抓起那團東西看了看,俏臉忽紅忽白,眼中滿是羞惱和煞氣。

  臭流氓~

  死變態~

  早知道他那麼齷齪就該一棒子打死他!

  這種人留著就是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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