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在「小白臉」的路上一去不還
白川晴的腳步一頓。
按下剎車。
「吱——」
刺耳難聽的聲音。
是單車輪胎和地面摩擦。
只是白川晴卻渾然未覺。
因為，在他的腦海里，似曾相識地，顯露了一個金屬的圓盤。
緩緩浮現而出。
【什麼東西？】
白川晴站在原地，眼底略微困惑。
在旁人看來，就有點像是騎車騎著騎著就走神了。
給俊美的少年，平白增添了一個新的萌點。
老實說，這感覺，和他之前遇到貓眼石胸針時很是接近。
但是又有著不同之處。
只是這不同到底是什麼，白川晴自己也說不上來。
【這.....也是一件『收容物』？】
白川晴不由得這麼想著。
即便到現在，他還是想不明白【收容物】這個詞語背後的含義，但是它所代表的那類事物，白川晴基本上能夠理解了。
【收容物】，未必和魑魅魍魎有關，但卻有著超自然的特性。
某種時候能發揮作用，而且應該.....
都會具備著一定的副作用！
至於白川晴為什麼能察覺到【收容物】的存在，這就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了。
隨著那圓盤的景象越發清晰，某種暗中的被窺視感，於他的心底浮現。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注視著他？！
只是，和上一次被窺視的感受不同。
這一次的白川晴能夠確認，
此時此刻，
那個窺視他的存在，
絕非人類！
意識到這一點，白川晴心下凌然，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只是，還沒等他主動做些什麼，身邊的黑霧，卻意外活躍起來。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黑霧的異動很快停歇，連帶著那陰冷的被窺視感一同消失。
仿佛從未出現過那樣。
而他「看」到的畫面中，那個金屬的圓盤，也在慢慢消散。
就是在消散之前，白川晴隱約發現，那上面......好像多了一道裂紋？
【它，做了什麼？】
望著身邊已經安安靜靜老實下來，甚至透露出一種「乖巧」氣質的黑霧。
白川晴有些疑惑。
在這段時間裡，大概是經常使用的原因，他對黑霧以及觸鬚的掌控能力，再次上了一個台階。
正所謂「熟能生巧」，放在這裡應該也沒毛病。
只是掌控得越是熟練，他就越是覺得......
這好像，本來就是他理所應當掌握的！
是天經地義的一件事！
但剛才，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白川晴搖了搖頭。
【說起來，是不是又要夢到那些黑袍人了......】
白川晴很快想到了這一點。
距離上次夢見那隻怪物的出現，也算是過去了不短的時間。
按照黑袍人們的尿性，怕是又有把什麼東西送到這個世界了！
【這一次，能別寄活的嗎？！】
就憑白川晴現在的戰鬥力——對活物，戰勝先前的怪物，都有著不少僥倖的成分。
要是這一次再來什麼更加恐怖的怪物......
頂不住！
真心頂不住！
所以，也就只能在心底稍微這麼想想而已。
「晴君？」
在這時，白川晴的身後傳來了這樣疑惑的聲音。
清澈的聲線，帶著些淡漠。
白川晴回頭一看，果然是井上綾音。
「綾音，早上好啊。」
白川晴揮手打了聲招呼。
順便站在原地，等著綾音到來。
按照平時的經驗，在這時候，井上綾音本來能在下下個路口和白川晴見面的。
【晴是一個時間觀念很強、很自律的人，通常這個時間的誤差不會超過兩分鐘。】
正是因為清楚地知道這一點，綾音才會在這時按照晴上學的道路往回找一段路程。
沒想到就看到晴呆呆地站在路中間。
「晴，你的臉色.....」
井上綾音快步走到了白川晴面前。
很是艱難地皺了皺眉。
即便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表情變化，放在綾音身上，卻足以表明她內心相當的擔憂。
「嗯？」
白川晴有點奇怪，他一直以來臉色不都是相當蒼白的嗎？
井上綾音也沒解釋，只是默默地掏出了一面鏡子。
放在了白川晴的面前。
白川晴定眼看去。
鏡中的少年，依舊膚白勝雪。
五官英挺。
眉目好看。
仍舊是一幅翩翩美少年的模樣。
即便白川晴已經無數次見到了這張臉，但還是在心裡微微讚嘆——【真好看啊！】
這樣說或許有些自戀。
但問題是.....
真的很好看啊！
這也沒辦法嘛！
只是，白川晴很快就發現了自己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
他的臉，更白了！
但這種臉白，和以往卻有著不小的差別。
有著幾分病態的透明感，似乎能看到血液在其中流動。
讓白川晴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精緻易碎的瓷器。
——通常來說，這樣的描寫，往往都是放在女角色身上的！
白川晴一陣無言。
【臉咋又白了？】
【這怕不是在向變成小白臉的道路上放飛自我、策馬奔騰了吧！】
吐槽歸吐槽。
白川晴也算是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
只是，這到底是因為昨晚幾乎沒睡、遇見了八尺大人，還是和剛才那看似平平無奇的圓盤有關呢？
還是說，這三者都有關聯？
表面上，白川晴卻是做出了不怎麼在意的模樣。
「綾音，沒事啦！這臉色是我天生的，曬也曬不黑。」
井上綾音則是繼續默默看著白川晴的臉色，越看心底越是奇怪——
【這種臉色，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情況吧？】
但是突然，她的視線卻是撞上了白川晴的眼睛。
白川晴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溫和。
像是溫柔的晨光。
帶著一股難以說明的獨特氣質。
卻讓井上綾音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起跳。
老實說，在這段時間內，她知道，晴的身上應該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情。
而這絕大多數，她都幫不上什麼忙！
哪怕是她的學識，在很多問題面前，也顯得格外無力。
她其實也曾在夜裡擔憂，白川晴會不會遭遇什麼意外、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只是莫名的，在看到晴這樣眼神的時候，心裡卻是一下子安定了很多。
「嗯？綾音？」
感受視線在自己臉上停留了許久，白川晴忍不住疑惑發聲。
綾音這才意識到，自己盯著晴看的時間，好像太久了些......
臉頰上的溫度默默升高。
也是悄悄地移開了眼神。
輕聲說道。
「好吧，我們走，待會兒就要上課了呢......」
按下剎車。
「吱——」
刺耳難聽的聲音。
是單車輪胎和地面摩擦。
只是白川晴卻渾然未覺。
因為，在他的腦海里，似曾相識地，顯露了一個金屬的圓盤。
緩緩浮現而出。
【什麼東西？】
白川晴站在原地，眼底略微困惑。
在旁人看來，就有點像是騎車騎著騎著就走神了。
給俊美的少年，平白增添了一個新的萌點。
老實說，這感覺，和他之前遇到貓眼石胸針時很是接近。
但是又有著不同之處。
只是這不同到底是什麼，白川晴自己也說不上來。
【這.....也是一件『收容物』？】
白川晴不由得這麼想著。
即便到現在，他還是想不明白【收容物】這個詞語背後的含義，但是它所代表的那類事物，白川晴基本上能夠理解了。
【收容物】，未必和魑魅魍魎有關，但卻有著超自然的特性。
某種時候能發揮作用，而且應該.....
都會具備著一定的副作用！
至於白川晴為什麼能察覺到【收容物】的存在，這就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了。
隨著那圓盤的景象越發清晰，某種暗中的被窺視感，於他的心底浮現。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注視著他？！
只是，和上一次被窺視的感受不同。
這一次的白川晴能夠確認，
此時此刻，
那個窺視他的存在，
絕非人類！
意識到這一點，白川晴心下凌然，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只是，還沒等他主動做些什麼，身邊的黑霧，卻意外活躍起來。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黑霧的異動很快停歇，連帶著那陰冷的被窺視感一同消失。
仿佛從未出現過那樣。
而他「看」到的畫面中，那個金屬的圓盤，也在慢慢消散。
就是在消散之前，白川晴隱約發現，那上面......好像多了一道裂紋？
【它，做了什麼？】
望著身邊已經安安靜靜老實下來，甚至透露出一種「乖巧」氣質的黑霧。
白川晴有些疑惑。
在這段時間裡，大概是經常使用的原因，他對黑霧以及觸鬚的掌控能力，再次上了一個台階。
正所謂「熟能生巧」，放在這裡應該也沒毛病。
只是掌控得越是熟練，他就越是覺得......
這好像，本來就是他理所應當掌握的！
是天經地義的一件事！
但剛才，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白川晴搖了搖頭。
【說起來，是不是又要夢到那些黑袍人了......】
白川晴很快想到了這一點。
距離上次夢見那隻怪物的出現，也算是過去了不短的時間。
按照黑袍人們的尿性，怕是又有把什麼東西送到這個世界了！
【這一次，能別寄活的嗎？！】
就憑白川晴現在的戰鬥力——對活物，戰勝先前的怪物，都有著不少僥倖的成分。
要是這一次再來什麼更加恐怖的怪物......
頂不住！
真心頂不住！
所以，也就只能在心底稍微這麼想想而已。
「晴君？」
在這時，白川晴的身後傳來了這樣疑惑的聲音。
清澈的聲線，帶著些淡漠。
白川晴回頭一看，果然是井上綾音。
「綾音，早上好啊。」
白川晴揮手打了聲招呼。
順便站在原地，等著綾音到來。
按照平時的經驗，在這時候，井上綾音本來能在下下個路口和白川晴見面的。
【晴是一個時間觀念很強、很自律的人，通常這個時間的誤差不會超過兩分鐘。】
正是因為清楚地知道這一點，綾音才會在這時按照晴上學的道路往回找一段路程。
沒想到就看到晴呆呆地站在路中間。
「晴，你的臉色.....」
井上綾音快步走到了白川晴面前。
很是艱難地皺了皺眉。
即便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表情變化，放在綾音身上，卻足以表明她內心相當的擔憂。
「嗯？」
白川晴有點奇怪，他一直以來臉色不都是相當蒼白的嗎？
井上綾音也沒解釋，只是默默地掏出了一面鏡子。
放在了白川晴的面前。
白川晴定眼看去。
鏡中的少年，依舊膚白勝雪。
五官英挺。
眉目好看。
仍舊是一幅翩翩美少年的模樣。
即便白川晴已經無數次見到了這張臉，但還是在心裡微微讚嘆——【真好看啊！】
這樣說或許有些自戀。
但問題是.....
真的很好看啊！
這也沒辦法嘛！
只是，白川晴很快就發現了自己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
他的臉，更白了！
但這種臉白，和以往卻有著不小的差別。
有著幾分病態的透明感，似乎能看到血液在其中流動。
讓白川晴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精緻易碎的瓷器。
——通常來說，這樣的描寫，往往都是放在女角色身上的！
白川晴一陣無言。
【臉咋又白了？】
【這怕不是在向變成小白臉的道路上放飛自我、策馬奔騰了吧！】
吐槽歸吐槽。
白川晴也算是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
只是，這到底是因為昨晚幾乎沒睡、遇見了八尺大人，還是和剛才那看似平平無奇的圓盤有關呢？
還是說，這三者都有關聯？
表面上，白川晴卻是做出了不怎麼在意的模樣。
「綾音，沒事啦！這臉色是我天生的，曬也曬不黑。」
井上綾音則是繼續默默看著白川晴的臉色，越看心底越是奇怪——
【這種臉色，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情況吧？】
但是突然，她的視線卻是撞上了白川晴的眼睛。
白川晴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溫和。
像是溫柔的晨光。
帶著一股難以說明的獨特氣質。
卻讓井上綾音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起跳。
老實說，在這段時間內，她知道，晴的身上應該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情。
而這絕大多數，她都幫不上什麼忙！
哪怕是她的學識，在很多問題面前，也顯得格外無力。
她其實也曾在夜裡擔憂，白川晴會不會遭遇什麼意外、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只是莫名的，在看到晴這樣眼神的時候，心裡卻是一下子安定了很多。
「嗯？綾音？」
感受視線在自己臉上停留了許久，白川晴忍不住疑惑發聲。
綾音這才意識到，自己盯著晴看的時間，好像太久了些......
臉頰上的溫度默默升高。
也是悄悄地移開了眼神。
輕聲說道。
「好吧，我們走，待會兒就要上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