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淚，可以流嗎？（4000）
【這溫度.....】
白川晴皺著眉，稍微有些憂慮。
按照這溫度降下去，怕是要直接跌到室溫去吧？——跌到0度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根據熱傳遞的基本知識，熱量總是從高溫處向低溫處傳遞，哪怕是死人，外界的溫度也會一直和人體內部進行熱量交換。
他並不是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
而是將來要是遇到某些體檢，或是和別人肢體接觸的時候，很有可能被發現這種異常情況。
【再來測試一下觸鬚的力量。】
白川晴拿出測力計。
30.9N
觸鬚用力地拉動之後，顯示了這個數據。
比起第一次測量時，力量上漲了將近一倍！
白川晴清楚地知道，自己身體各項數據的變化，絕對和那天吃下的那塊肉，有著分不開的關係！
這種變化，是潛移默化的。
並非是一蹴而就。
老實說，每天測量數據，紀錄自身的變化，白川晴也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能更加直觀地明白身體強化的程度。
這感覺，真的很不錯！
順便一提，現在的小八，身高已經變成了12.4厘米。
雖然仍舊是小小的一隻，但是總算能看清她臉上的表情了。
小八的長高，一方面是因為每隔兩天，白川晴都要去西田浩二的家中，幫助他把那些詛咒的黑氣給吸收掉。
——白川晴也想快點把這事兒解決，但是奈何小八的「飯量」就只有那麼一點點。
每次消化的量極為有限。
只能分成多次慢慢來解決。
好在隨著身高的增長，小八的食量也終於有所增長，白川晴估計，再去個兩三次，那些殘餘的黑氣也就差不多被吸乾淨了。
其實到現在，就算真的不去理那些黑氣，應該也沒啥關係。
在那張人臉一句話都沒說完就被觸鬚戳穿——物理性質上——之後，黑氣們也是一點點衰弱下去，每次白川晴去的時候，都萎靡不振的。
就算真放任不管、置之不理，也沒太大毛病，指不定自己哪天就煙消雲散了——最多也就是讓人倒倒霉運，還是很輕微的那種！
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
再加上總留下那麼一點邊邊角角，沒處理乾淨，難道不會不痛快嗎？
白川晴在這方面，還是有點執著的。
就是話說回來，每次去西田家的時候，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渾身不自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小八長高的另一個方面，大概是白川晴那天晚上一個人窩在房間裡恰獨食的時候。
她和小秋都圍到了白川晴的身邊。
盯著那塊已經煮熟的肉，看起來很是眼饞的樣子。
可憐巴巴的。
白川晴有點受不了——鬼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倒吊女也跟著八尺女學壞了。實力沒多厲害，裝可憐倒是有一套！
還偏偏別說，那么小個小傢伙，瞪著大眼睛盯著你，還真是難以駕馭。
再本著他吃肉，手下的兩個女鬼也總得喝點湯的想法。
白川晴也讓她們吃了一點。
小八吃了那塊肉十分之一的樣子，倒吊女的個頭雖然大，但是也就咬了一小塊，還沒小八吃得多呢！
那血肉，對她們也有著一定強化的效果。
小秋身上還沒看出多少，小八的身高變化，卻很是明顯的了。
但好像.....
除了增強了一下之外，就沒有別的效果了？
不僅是對兩隻女鬼來說，對白川晴本人，也是同樣的。
足以讓他都很是疑惑。
按照上一次吃掉觸鬚的經歷來說，這塊血肉，難道不應該也會帶來某種特質麼？
可惜的是.....
並沒有。
別說是特殊的效果，就連副作用都沒有！
就好像那坨肉本身.....
就是用來「吃」的？
它本來，就是【食物】【補品】的作用？
白川晴暗自揣摩著，順手在電腦上記錄下數據，就走出門去。
吃過早飯後，白川晴向著學校走去。
和往常一樣，在半路上碰到了綾音。
說起綾音，白川晴有點麻了爪。
因為.....
他和綾音之間的關係，大概.....出了點問題？
見面、學習、吃飯.....這些，都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是有一點，就讓白川晴略有蛋疼了。
那就是——青梅竹馬的綾音，不和他說話了！
準確來說，也不是什麼話都不說。
打招呼、回答問題等正常生活學習的話，綾音都還是會開口的。
但除了這些，就啥都沒有了！
別的話題，綾音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直接忽略了。
更不會像平時一樣和白川晴聊天。
可以說是單方面的「冷戰」了！
而這樣的情況，已經保持了這么小半個月！
白川晴當然知道，這肯定是那天晚上他突然離去惹的禍。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明白，那時的行為雖然稍有些失禮，但怎麼也算不上特別過分吧？
怎麼能讓綾音這麼生氣？
在這些年和綾音青梅竹馬的經歷當中，也不是沒遇到過矛盾。
但那大多是吵完架隔天就就好了。
最短的一次矛盾經歷，大概是吃飯前有了點小爭執，吃完飯就重歸於好。
綾音能生氣生上這麼久，那可真是頭一遭了！
白川晴自然是對綾音道歉過，只是綾音的回應，只有一個簡單的「嗯」，然後再次就是這單方面的冷戰了。
而由於白川晴感性上受到的影響，他還真不知道有什麼好辦法，能解決這情況。
拖著拖著，就到了現在這時候。
走在前往學校的路上，白川晴也不是沒有嘗試著挑起話題。
只是綾音的回覆，卻只是「哦」「嗯」「這樣」而已。
弄得白川晴相當無奈。
「唉......」
白川晴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卻實在想不到有什麼好辦法，能夠解決這種情況。
走到了校園裡，白川晴和綾音這對存在，自然是非常醒目的那種。
「早上好，白川前輩！」
「前輩，早上好。」
很多學生都紛紛對白川晴問好。
作為校園中的風雲人物，性格又比較平易近人，白川晴倒是的確認識不少同校的學生。
學弟學妹、學長學姐，一應俱全。
當然，在這其中，學妹和學姐的占比是高了很多的。
就是今天，在問好的人當中，卻是出現了一個讓白川晴有些意外的人。
那是一個長相偏男孩子氣的女生。
眉毛粗粗的，腿型也有點健壯。
看樣子，應該是一年級的學妹。
白川晴對她沒有多少印象，只是隱約記得好像在哪裡見到過一樣。
只是他意外的並不是這點，而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有點怪怪的？
白川晴經歷目光的洗禮經驗還是十分豐富的，能很輕易看出她不是愛慕或是嫉妒自己......說句不慚愧的話，對於暗戀那樣的眼神，他還是很有自信能辨認出來的。
而是一種相當古怪的視線。
可是她看了一會兒，卻又是把頭轉開了，搞得白川晴更加好奇。
他想了想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既然想不明白，很快把這事兒拋在了腦後。
白川晴回到了教室。
進來就見到好友宮崎蒼介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活像一隻含鹽量過高的海產品——特級的那種！
「啊.....晴，牙白！超牙白！」
宮崎蒼介語氣帶著點絕望。
身上的鹹味似乎都傳到空氣里了。
白川晴很明白好友現在絕望的語氣。
原因很簡單——
期末考試，已經近在咫尺了！
對於每一個學生來說，期末考試，都是人生中一個跨不過去的坎！
而且還不只得跨一次！
通常來說，每到這段時間，無論是學霸還是學渣，都會削減自己娛樂的時間，把精力放在學習上，投身於和書本戰鬥的偉大事業之中！——當然，這裡討論的是一般情況，並不包括極端的學霸和學渣，也不包括那些學校中的奇葩！
宮崎蒼介，屬於一般性質的那種學渣。
也不是他不肯好好學，而是他的技能點大概都點在身高和體育運動上了，在學習上是真沒啥天賦啊！
這種人絕對是真實存在的，每天起早貪黑，上課認真聽講、作業認真完成，但就是不開竅有什麼辦法嘛！
所以，即便這個一米八八的大高個兒真的已經很認真地在複習了。
但越是複習，才越發感受到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和迷茫。
Cos（x＋π/2）=？
什麼是鎌倉幕府武家社會的根本法典，也是第一部武士階級的法典？
《源氏物語》的作者是？
Apol.....size？怎麼拼來著的？
每一門學科，都讓宮崎蒼介陷入了深深的絕望，所以他才會透露出這樣飽經風霜的氣質——成為鹹魚，不是沒有理由的！
「蒼介，怎麼了？」
白川晴友好地關切道。
「我、我學不完了.....」
蒼介看向了眼前的白川晴和綾音。
心知這兩位都是學霸，尤其是井上綾音，更是學霸中的學霸！
想到這一點。
淚，再次落了下來！
「啊......真好呢.....你們一個是年級第一，一個是年級第二呢.....」
「你們學習都這麼好呢......」
宮崎蒼介從座位上坐了起來，語氣極為輕柔，表情逐漸超然，無悲無喜。
背後恍若有聖光逐漸升起。
看起來，竟然像是要成佛了！？
「真是太好了呢......」
喂喂！給我振作一點啊！
別這樣輕易成佛了啊！
白川晴小小地擔任了一下吐槽役，同時回憶了一下從前辛苦複習的記憶。
之前的他，要想取得好的成績，可還是要非常拼命用功的。
每天都要學習好久，拼了命地往裡學，才能勉強保持班級第二的成績。
說來慚愧，在全年級，也就只有第七第八名的樣子，連前五名都進不了，可以說是很丟人了。
但是現在，白川晴的學習壓力倒是少了很多。
原因在於「吃」掉鬼魂後所得到的反饋。
思維的敏捷和清晰，在別的事情上很難反應出來，但是在學習上，卻幫上了大忙了！
更別說白川晴的記憶力也提高了，說不定智商也上漲了呢？
上一次年級測試，白川晴終於追上了綾音的腳步——成為了年級第二！
就是別看只差了一名，但他還是很清楚地明白自己和綾音的差距。
自己考100分，是能力只有100。
但綾音卻是因為，試卷的滿分只有100啊！
話說回來，白川晴在理科上的成績漲得很快，但在非記憶類型的文科題目上，成績倒是下降了，尤其是某些涉及分析情感的題目，他的成績就真的稀爛！
「誒，晴，你是不是長高了？」
「好像都要和我差不多了！」
在擺脫了佛性光輝後，蒼介身上的含鹽量稍微下降了一個檔次，重新恢復了些精神和活力。
他站起身，邊比劃邊嘖嘖稱奇。
「真的啊，1米85肯定有了！了不得，怕不是是二次發育了。」
宮崎蒼介搭著白川晴的肩膀，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很快，你就能體會到我的痛苦了！」
「站起來撞到頭、走地下室一直低頭、買不到褲子！蛤蛤蛤.....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說不定女生們也會因為你太高不喜歡你了呢！」
蒼介所說，可都是他的血淚史！
前面幾點也就算了，雖然有時候很苦惱，但平時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但最後一點，其實才是他永遠的痛！
長得高，是真的很難找到女朋友的。
尤其是在日本這個環境中，高中生女生的平均身高，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了。
就連動漫以及影視作品中，高個子的角色都是比較罕見的，更是罕有找到對象的——你要是拿《灌籃高手》來舉例，那我就真沒辦法了。
很多女生根本不敢和這麼高的男生主動搭話的。
「白川君，有人找！」
門口響起了似曾相識的叫聲。
宮崎蒼介愣住了，因為他看到在教室的門口，站著一個女學生，氣喘吁吁，像是有什麼急事。
淚，可以流出來嗎？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有沒有對象其實和過高的身高沒有關係，關鍵還是在於你好不好看！
白川晴也微微皺眉，因為那女生，不就是之前在校園裡遇到的那個？
只是這馬上就要上課了，她想找自己做什麼？
我應該不認識她的吧？
帶著疑惑，白川晴走出了教室......
綾音醬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白川晴皺著眉，稍微有些憂慮。
按照這溫度降下去，怕是要直接跌到室溫去吧？——跌到0度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根據熱傳遞的基本知識，熱量總是從高溫處向低溫處傳遞，哪怕是死人，外界的溫度也會一直和人體內部進行熱量交換。
他並不是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
而是將來要是遇到某些體檢，或是和別人肢體接觸的時候，很有可能被發現這種異常情況。
【再來測試一下觸鬚的力量。】
白川晴拿出測力計。
30.9N
觸鬚用力地拉動之後，顯示了這個數據。
比起第一次測量時，力量上漲了將近一倍！
白川晴清楚地知道，自己身體各項數據的變化，絕對和那天吃下的那塊肉，有著分不開的關係！
這種變化，是潛移默化的。
並非是一蹴而就。
老實說，每天測量數據，紀錄自身的變化，白川晴也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能更加直觀地明白身體強化的程度。
這感覺，真的很不錯！
順便一提，現在的小八，身高已經變成了12.4厘米。
雖然仍舊是小小的一隻，但是總算能看清她臉上的表情了。
小八的長高，一方面是因為每隔兩天，白川晴都要去西田浩二的家中，幫助他把那些詛咒的黑氣給吸收掉。
——白川晴也想快點把這事兒解決，但是奈何小八的「飯量」就只有那麼一點點。
每次消化的量極為有限。
只能分成多次慢慢來解決。
好在隨著身高的增長，小八的食量也終於有所增長，白川晴估計，再去個兩三次，那些殘餘的黑氣也就差不多被吸乾淨了。
其實到現在，就算真的不去理那些黑氣，應該也沒啥關係。
在那張人臉一句話都沒說完就被觸鬚戳穿——物理性質上——之後，黑氣們也是一點點衰弱下去，每次白川晴去的時候，都萎靡不振的。
就算真放任不管、置之不理，也沒太大毛病，指不定自己哪天就煙消雲散了——最多也就是讓人倒倒霉運，還是很輕微的那種！
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
再加上總留下那麼一點邊邊角角，沒處理乾淨，難道不會不痛快嗎？
白川晴在這方面，還是有點執著的。
就是話說回來，每次去西田家的時候，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渾身不自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小八長高的另一個方面，大概是白川晴那天晚上一個人窩在房間裡恰獨食的時候。
她和小秋都圍到了白川晴的身邊。
盯著那塊已經煮熟的肉，看起來很是眼饞的樣子。
可憐巴巴的。
白川晴有點受不了——鬼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倒吊女也跟著八尺女學壞了。實力沒多厲害，裝可憐倒是有一套！
還偏偏別說，那么小個小傢伙，瞪著大眼睛盯著你，還真是難以駕馭。
再本著他吃肉，手下的兩個女鬼也總得喝點湯的想法。
白川晴也讓她們吃了一點。
小八吃了那塊肉十分之一的樣子，倒吊女的個頭雖然大，但是也就咬了一小塊，還沒小八吃得多呢！
那血肉，對她們也有著一定強化的效果。
小秋身上還沒看出多少，小八的身高變化，卻很是明顯的了。
但好像.....
除了增強了一下之外，就沒有別的效果了？
不僅是對兩隻女鬼來說，對白川晴本人，也是同樣的。
足以讓他都很是疑惑。
按照上一次吃掉觸鬚的經歷來說，這塊血肉，難道不應該也會帶來某種特質麼？
可惜的是.....
並沒有。
別說是特殊的效果，就連副作用都沒有！
就好像那坨肉本身.....
就是用來「吃」的？
它本來，就是【食物】【補品】的作用？
白川晴暗自揣摩著，順手在電腦上記錄下數據，就走出門去。
吃過早飯後，白川晴向著學校走去。
和往常一樣，在半路上碰到了綾音。
說起綾音，白川晴有點麻了爪。
因為.....
他和綾音之間的關係，大概.....出了點問題？
見面、學習、吃飯.....這些，都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是有一點，就讓白川晴略有蛋疼了。
那就是——青梅竹馬的綾音，不和他說話了！
準確來說，也不是什麼話都不說。
打招呼、回答問題等正常生活學習的話，綾音都還是會開口的。
但除了這些，就啥都沒有了！
別的話題，綾音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直接忽略了。
更不會像平時一樣和白川晴聊天。
可以說是單方面的「冷戰」了！
而這樣的情況，已經保持了這么小半個月！
白川晴當然知道，這肯定是那天晚上他突然離去惹的禍。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明白，那時的行為雖然稍有些失禮，但怎麼也算不上特別過分吧？
怎麼能讓綾音這麼生氣？
在這些年和綾音青梅竹馬的經歷當中，也不是沒遇到過矛盾。
但那大多是吵完架隔天就就好了。
最短的一次矛盾經歷，大概是吃飯前有了點小爭執，吃完飯就重歸於好。
綾音能生氣生上這麼久，那可真是頭一遭了！
白川晴自然是對綾音道歉過，只是綾音的回應，只有一個簡單的「嗯」，然後再次就是這單方面的冷戰了。
而由於白川晴感性上受到的影響，他還真不知道有什麼好辦法，能解決這情況。
拖著拖著，就到了現在這時候。
走在前往學校的路上，白川晴也不是沒有嘗試著挑起話題。
只是綾音的回覆，卻只是「哦」「嗯」「這樣」而已。
弄得白川晴相當無奈。
「唉......」
白川晴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卻實在想不到有什麼好辦法，能夠解決這種情況。
走到了校園裡，白川晴和綾音這對存在，自然是非常醒目的那種。
「早上好，白川前輩！」
「前輩，早上好。」
很多學生都紛紛對白川晴問好。
作為校園中的風雲人物，性格又比較平易近人，白川晴倒是的確認識不少同校的學生。
學弟學妹、學長學姐，一應俱全。
當然，在這其中，學妹和學姐的占比是高了很多的。
就是今天，在問好的人當中，卻是出現了一個讓白川晴有些意外的人。
那是一個長相偏男孩子氣的女生。
眉毛粗粗的，腿型也有點健壯。
看樣子，應該是一年級的學妹。
白川晴對她沒有多少印象，只是隱約記得好像在哪裡見到過一樣。
只是他意外的並不是這點，而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有點怪怪的？
白川晴經歷目光的洗禮經驗還是十分豐富的，能很輕易看出她不是愛慕或是嫉妒自己......說句不慚愧的話，對於暗戀那樣的眼神，他還是很有自信能辨認出來的。
而是一種相當古怪的視線。
可是她看了一會兒，卻又是把頭轉開了，搞得白川晴更加好奇。
他想了想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既然想不明白，很快把這事兒拋在了腦後。
白川晴回到了教室。
進來就見到好友宮崎蒼介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活像一隻含鹽量過高的海產品——特級的那種！
「啊.....晴，牙白！超牙白！」
宮崎蒼介語氣帶著點絕望。
身上的鹹味似乎都傳到空氣里了。
白川晴很明白好友現在絕望的語氣。
原因很簡單——
期末考試，已經近在咫尺了！
對於每一個學生來說，期末考試，都是人生中一個跨不過去的坎！
而且還不只得跨一次！
通常來說，每到這段時間，無論是學霸還是學渣，都會削減自己娛樂的時間，把精力放在學習上，投身於和書本戰鬥的偉大事業之中！——當然，這裡討論的是一般情況，並不包括極端的學霸和學渣，也不包括那些學校中的奇葩！
宮崎蒼介，屬於一般性質的那種學渣。
也不是他不肯好好學，而是他的技能點大概都點在身高和體育運動上了，在學習上是真沒啥天賦啊！
這種人絕對是真實存在的，每天起早貪黑，上課認真聽講、作業認真完成，但就是不開竅有什麼辦法嘛！
所以，即便這個一米八八的大高個兒真的已經很認真地在複習了。
但越是複習，才越發感受到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和迷茫。
Cos（x＋π/2）=？
什麼是鎌倉幕府武家社會的根本法典，也是第一部武士階級的法典？
《源氏物語》的作者是？
Apol.....size？怎麼拼來著的？
每一門學科，都讓宮崎蒼介陷入了深深的絕望，所以他才會透露出這樣飽經風霜的氣質——成為鹹魚，不是沒有理由的！
「蒼介，怎麼了？」
白川晴友好地關切道。
「我、我學不完了.....」
蒼介看向了眼前的白川晴和綾音。
心知這兩位都是學霸，尤其是井上綾音，更是學霸中的學霸！
想到這一點。
淚，再次落了下來！
「啊......真好呢.....你們一個是年級第一，一個是年級第二呢.....」
「你們學習都這麼好呢......」
宮崎蒼介從座位上坐了起來，語氣極為輕柔，表情逐漸超然，無悲無喜。
背後恍若有聖光逐漸升起。
看起來，竟然像是要成佛了！？
「真是太好了呢......」
喂喂！給我振作一點啊！
別這樣輕易成佛了啊！
白川晴小小地擔任了一下吐槽役，同時回憶了一下從前辛苦複習的記憶。
之前的他，要想取得好的成績，可還是要非常拼命用功的。
每天都要學習好久，拼了命地往裡學，才能勉強保持班級第二的成績。
說來慚愧，在全年級，也就只有第七第八名的樣子，連前五名都進不了，可以說是很丟人了。
但是現在，白川晴的學習壓力倒是少了很多。
原因在於「吃」掉鬼魂後所得到的反饋。
思維的敏捷和清晰，在別的事情上很難反應出來，但是在學習上，卻幫上了大忙了！
更別說白川晴的記憶力也提高了，說不定智商也上漲了呢？
上一次年級測試，白川晴終於追上了綾音的腳步——成為了年級第二！
就是別看只差了一名，但他還是很清楚地明白自己和綾音的差距。
自己考100分，是能力只有100。
但綾音卻是因為，試卷的滿分只有100啊！
話說回來，白川晴在理科上的成績漲得很快，但在非記憶類型的文科題目上，成績倒是下降了，尤其是某些涉及分析情感的題目，他的成績就真的稀爛！
「誒，晴，你是不是長高了？」
「好像都要和我差不多了！」
在擺脫了佛性光輝後，蒼介身上的含鹽量稍微下降了一個檔次，重新恢復了些精神和活力。
他站起身，邊比劃邊嘖嘖稱奇。
「真的啊，1米85肯定有了！了不得，怕不是是二次發育了。」
宮崎蒼介搭著白川晴的肩膀，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很快，你就能體會到我的痛苦了！」
「站起來撞到頭、走地下室一直低頭、買不到褲子！蛤蛤蛤.....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說不定女生們也會因為你太高不喜歡你了呢！」
蒼介所說，可都是他的血淚史！
前面幾點也就算了，雖然有時候很苦惱，但平時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但最後一點，其實才是他永遠的痛！
長得高，是真的很難找到女朋友的。
尤其是在日本這個環境中，高中生女生的平均身高，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了。
就連動漫以及影視作品中，高個子的角色都是比較罕見的，更是罕有找到對象的——你要是拿《灌籃高手》來舉例，那我就真沒辦法了。
很多女生根本不敢和這麼高的男生主動搭話的。
「白川君，有人找！」
門口響起了似曾相識的叫聲。
宮崎蒼介愣住了，因為他看到在教室的門口，站著一個女學生，氣喘吁吁，像是有什麼急事。
淚，可以流出來嗎？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有沒有對象其實和過高的身高沒有關係，關鍵還是在於你好不好看！
白川晴也微微皺眉，因為那女生，不就是之前在校園裡遇到的那個？
只是這馬上就要上課了，她想找自己做什麼？
我應該不認識她的吧？
帶著疑惑，白川晴走出了教室......
綾音醬的眼神，犀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