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 她，是個好人!（4000）
事先聲明，那些聲音並非是對白川晴發出的邀請。
而僅僅是在電話背景中傳來的聲音。
只不過因為開了免提，以及兩女格外專注的緣故，才聽到了這些嘈雜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她們便異口同聲地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白川晴：「......」
【你們倆什麼時候這麼有默契了？】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的確容易引人誤會。
是以趕忙解釋道。
「不要誤會不要誤會。」
「我在處理一起除靈委託啦！就是.....委託者的身份，稍微.....有點特殊而已！」
白川晴儘可能地用正常的語氣解釋道。
「歡迎光臨！您一共幾位呢？」
「三位！今天小百合醬在麼.....」
「......」
這時，旁邊的聲音再度傳到了井上綾音兩女的耳中，令她們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嗯？」
【小百合醬，是哪位？】
她們也倒是聽出來了，那些聲音和白川晴其實沒多大關係，只能說明他正處在一個比較紛亂嘈雜的環境裡。
但是井上綾音還是立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並且直接發問道。
「晴，你現在.....在風俗店！？」
「咳咳.....咳咳咳....」
白川晴被這句話直接嗆到了，他倒是沒想到綾音能一下子就猜得那麼准，還直接就這麼問出來了！
但仔細一想，如果是綾音的話，好像也的確沒什麼好驚訝的。
「風俗店？那是什麼？」
一旁的賽琳娜露出了懵懂無知的神色，對她而言，這個詞語都是全新的，從沒有聽到過的，也就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意思。
「就是.....」
綾音把聽筒拿遠，在賽琳娜的耳邊輕聲嘀咕了兩句。
「唰」的一下，銀髮少女的小臉就變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老半天說不出話。
在深呼吸了好幾口之後，才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手機。
「晴.....你怎麼可以去那種、那種地方呢！要是你真的有需......」
「你們不要想多了啊，我又沒想去做那種事。」
白川晴哭笑不得，他其實已經走到離喧鬧之處遠一點的地方接電話了，就是為了避免產生這種誤會，但是在歌舞伎町這裡，哪有什麼真正安靜的地方呢？
「真的？（紅多）」
賽琳娜用稍帶委屈的口吻問道。
聽著這聲音，白川晴都能想像到聽筒那一邊，銀髮少女楚楚可憐的表情，連忙安撫。
「當然是真的啦，我哪裡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你們。」
「況且.....委託的地方也不在風俗店，而是.....牛郎店啦！」
白川晴身前不遠處出現了一個身影，令他立刻微微眯起雙眼。
「我還沒有把問題解決，等我回家了再說吧。」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跟上了不遠處的那個人。
手機那頭，賽琳娜兩女有些懵逼。
「牛郎店？」
賽琳娜質詢地看向井上綾音，她同樣不理解這個詞的含義。
「就是.....針對於女性的風俗店啦！」
「哦，那就好。」
賽琳娜鬆了口氣，如釋重負。
在那個異世界，自然同樣存在風俗店類似的事物，所以她好歹還算是懂一點的。
針對女性，也就是說，裡面的那種人，都是男人吧？
也就不會和晴發生什麼不一般的事情。
那她當然會不自覺地鬆一口氣。
只是這時，井上綾音的表情倒是嚴肅起來，對身旁的賽琳娜搖搖頭說道。
「我覺得.....那倒是更加危險了啊......」
「？」
——————————
在綾音感到深深憂慮的時候，白川晴則是已經追上了前面的那兩個人。
「九郎，再陪我喝一杯嘛！好不好嘛~」
一個打扮得像是都市麗人的女人，醉醺醺地靠在一個穿著侍者服飾的男人懷裡，撒著嬌說道。
「不行哦，香子小姐已經喝得太多了，再喝下去會傷了自己的身子的，那樣的話.....我可是會心疼的哦~」
「要是不聽話，那你就不是我的甜心（honey）了呢。」
被稱為「九郎」的男人始終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
直到把那女人送上了轎車。
「路上小心，歡迎下次光臨！」
聽著剛才那話，白川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中一陣惡寒，不過也清楚這就是牛郎的工作，就和龍王的工作一樣，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要是說話不好聽、服務不夠周到，女人們哪裡願意把大把的鈔票花在這些人的身上？
只不過白川晴找上這個人，可不是為了享受這樣的待遇。
「嗨，你好。」
在那女人的車漸行漸遠之後，白川晴主動走上前說道。
「你應該就是.....今田九郎先生吧？」
「.....嗯？」
今田九郎看了眼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白川晴，神色先是一愣。
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在大街上向自己搭訕的男人，竟然會長得這麼好看！
——對於「被搭訕」這類事情，今田九郎是很有經驗的。
身為「銀色幻想」的門面擔當之一，別名為「溫柔的向陽花」，在他們官方的網站、以及這條歌舞伎町上，也算是有一定名氣的。
就算不知道他的大名，但就衝著他的長相，被搭訕的概率也還是很高的。
但問題是.....
眼前這個像是突然出現的男人，分明長得比自己都好看啊！
老實說，在這第一時間，今田九郎甚至都產生了些自慚形穢的感覺。
這可能是他有生以來見到過的最好看的男人，一點都不遜於那些所謂的頂尖牛郎，如果真要挑出一個缺點的話，大概就只有臉色過白這麼一個問題。
只是根據他的經驗，這種慘白的臉色，在客人里還是特別吃香的，還有那種專門cos吸血鬼的服務，貌似在某些店裡格外受歡迎。
只不過他立刻產生了一個疑問——這個少年，找他.....想要做什麼？
現在的九郎可不覺得這少年會是因為他的相貌而向他搭訕，那麼，又是因為什麼呢？
他稍加思索，便得出了他自認為最合理的解釋。
「你.....該不會是想要來店裡打工吧？」
白川晴：「.....」
他算是發現了，這家店裡的人們，腦迴路竟是出奇的一致啊！
【我看起來......就有那麼適合當牛郎嘛！】
如果讓旁人聽到他的這個問題，肯定會相當直接地做出肯定的回答。
畢竟單單從相貌上來說，白川晴就滿足了所有牛郎的條件，一看就是做小白臉的好材料，說是說各種語言技巧都很重要，但是歸根結底，寂寞的女性來到牛郎店，不就是為了欣賞好看的男人的麼？
這就相當於風俗店之中，男人不就是為了漂亮的女人而來的嗎？
只是牛郎店將這種表現含蓄了許多罷了。
「不是的。」
白川晴直接說道。
「你應該是銀色幻想的今田九郎先生吧？」
「是的。」
白川晴的信息，自然是從網站上得來的，作為一個成熟的牛郎網站，不要說是姓名，就連一部分性格和特點，都會說明得一清二楚。
而位列前茅的今田九郎，自然是在這其中。
九郎更加疑惑了，這少年連他的姓名都打聽清楚了，顯然就是衝著他來的.....該不會.....
「這位先生，您是想讓我陪您喝兩杯麼？」
九郎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幾乎在一瞬間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同性的客人，他也不是沒有接待過，這在牛郎店同樣算不上什麼特殊的事情。
畢竟，總有一些人擁有自己獨特的喜好，所以九郎也同樣十分熟練。
在面對客人時始終保持微笑，這可是他們牛郎基本的職業素養！
【況且，和這麼一個漂亮的男孩子聊上一會兒，也算是一種不錯的體驗吧？】
九郎在心中想著。
「不，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白川晴哪裡看不出對方的想法，知道要是再不說什麼的話，恐怕這誤會就大了！
「其實我是想詢問一下，你們牛郎店最近的情況。」
「啊.....」
白川晴都開口說得這麼直白了，九郎終於是明白他的意思，表情嚴肅地說道。
「你是說.....森口？」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想知道這種事情？」
「總不會是那種小報的記者吧？我不都和你們說過了，這根本是莫須有的事情！你們再亂傳的話，我們也是有脾氣的！」
今田九郎的臉色不太好看，語氣頗重的斥責了兩句。
可以看出，在這之前，或許就已經有些報紙的記者前來詢問，並且將這古怪的現象刊登了上去。
無論是哪個國家，記者——尤其是小報記者，節操水平都是相當堪憂的，各種斷章取義、顛倒黑白，都是時有發生的事情。
為了博眼球，他們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而這類現象，在日本更加嚴重！
甚至都不是小報的記者，一些大型報紙、媒體的記者，都可以說是一部分人最討厭的存在。
是以今田九郎會有這樣的反應，也不是一件怪事。
白川晴對他的問題早有準備，掏出了一本類似警官證的證件，展示在了對方的面前。
「其實，我是一個特殊部門的調查員，專門為了此事而來。」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查詢上面的編號。只有在極為特殊的情況下，我們才會出動，保密的道理......你應該也是明白的吧？」
「特殊.....部門？」
今田九郎愣了一下，好一會兒回過神。
「原來，那種部門是真實存在的啊.....」
白川晴的話，還真不是在哄騙今田九郎，而都是實話。
這個證件和警官證極為相似，但在細微的幾個地方，還是有著一定的差別。
這不是偽造的，而是當初井上綾音在加入那個部門後，她所得到的。
其實直到現在，白川晴也想不明白。
綾音到底在那個部門裡做了什麼，竟然能在自己都不在場的情況下，為自己也搞到了這麼一份證件。
——如果不是特別大的功勞的話，ZF肯定不會答應如此無理的請求。
所以真要說的話，白川晴現在也能算是一個ZF工作人員，是特殊部門的編外行動成員。
是記錄在案的。
如果今天九郎真的去查詢的話，也是能查到的。
有了這樣一個身份，不去將它運用起來，那才真是傻呢！
白川晴一直沒找到那家店裡牛郎獨自相處的機會，所以才耽擱了那麼久——不過那段時間，他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就是了。
他到周邊的各個店裡都稍微詢問了一下，關於相馬雪這個人的評價。
得到的評價，竟然是出奇的一致。
那就是——
相馬雪，是一個好人！
對店裡的小伙子們很好，還時常帶禮物分發給鄰里之間的店鋪。
到了情人節甚至還會自己做巧克力然後送給他們。
喜歡狗，只是因為上一條狗不幸去世，所以再也沒有養狗。
......
總之，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各種各樣的評價加起來，都是這個意思。
相馬雪，是一個平凡而普通的店長，是一個好人。
但正是因為這種全員好評的反應，反倒是讓白川晴感到了些許異樣。
就算她待人處事再怎麼好，也不可能做到這樣得到每個人的喜歡吧？
白川晴其實也知道，這可能是他有些過度懷疑了，但他還是覺得....
【太假了吧？】
有種這樣的感覺。
還有......
在相馬涼太身上那疑似鞭痕的痕跡，現在回想起來，顯得愈發觸目驚心。
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只能是在鞭子抽打後留下的痕跡。
那麼，是什麼人....
對他做出了那種事情呢？
還有森口聖也表現出的那股怨毒，老實說，都讓他很是在意，是以他才會對這件事如此糾纏。
直到現在還在調查，
「現在，你能把你知道的情況和我說明一下麼?」
白川晴任由九郎把自己的證件檢查了一番後，再度開口說道。
「好的！」
九郎先是道歉，「抱歉，我剛才並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才說出了那種話。」
隨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似乎是在平復自己的心情。
「聖也他.....的確不止一次在店裡出現了！但是當他在場的時候，我們都沒有覺得絲毫異常，直到他再度消失，我們意識到，他，曾經來過！」
這和白川晴在相馬雪口中了解到的沒有差別，看起來關於聖也的狀態，他或許也並不是特別了解。
白川晴直接問道。
「你覺得.....相馬雪這個人怎麼樣？」
今田九郎，忽地面色一變！
而僅僅是在電話背景中傳來的聲音。
只不過因為開了免提，以及兩女格外專注的緣故，才聽到了這些嘈雜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她們便異口同聲地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白川晴：「......」
【你們倆什麼時候這麼有默契了？】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的確容易引人誤會。
是以趕忙解釋道。
「不要誤會不要誤會。」
「我在處理一起除靈委託啦！就是.....委託者的身份，稍微.....有點特殊而已！」
白川晴儘可能地用正常的語氣解釋道。
「歡迎光臨！您一共幾位呢？」
「三位！今天小百合醬在麼.....」
「......」
這時，旁邊的聲音再度傳到了井上綾音兩女的耳中，令她們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嗯？」
【小百合醬，是哪位？】
她們也倒是聽出來了，那些聲音和白川晴其實沒多大關係，只能說明他正處在一個比較紛亂嘈雜的環境裡。
但是井上綾音還是立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並且直接發問道。
「晴，你現在.....在風俗店！？」
「咳咳.....咳咳咳....」
白川晴被這句話直接嗆到了，他倒是沒想到綾音能一下子就猜得那麼准，還直接就這麼問出來了！
但仔細一想，如果是綾音的話，好像也的確沒什麼好驚訝的。
「風俗店？那是什麼？」
一旁的賽琳娜露出了懵懂無知的神色，對她而言，這個詞語都是全新的，從沒有聽到過的，也就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意思。
「就是.....」
綾音把聽筒拿遠，在賽琳娜的耳邊輕聲嘀咕了兩句。
「唰」的一下，銀髮少女的小臉就變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老半天說不出話。
在深呼吸了好幾口之後，才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手機。
「晴.....你怎麼可以去那種、那種地方呢！要是你真的有需......」
「你們不要想多了啊，我又沒想去做那種事。」
白川晴哭笑不得，他其實已經走到離喧鬧之處遠一點的地方接電話了，就是為了避免產生這種誤會，但是在歌舞伎町這裡，哪有什麼真正安靜的地方呢？
「真的？（紅多）」
賽琳娜用稍帶委屈的口吻問道。
聽著這聲音，白川晴都能想像到聽筒那一邊，銀髮少女楚楚可憐的表情，連忙安撫。
「當然是真的啦，我哪裡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你們。」
「況且.....委託的地方也不在風俗店，而是.....牛郎店啦！」
白川晴身前不遠處出現了一個身影，令他立刻微微眯起雙眼。
「我還沒有把問題解決，等我回家了再說吧。」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跟上了不遠處的那個人。
手機那頭，賽琳娜兩女有些懵逼。
「牛郎店？」
賽琳娜質詢地看向井上綾音，她同樣不理解這個詞的含義。
「就是.....針對於女性的風俗店啦！」
「哦，那就好。」
賽琳娜鬆了口氣，如釋重負。
在那個異世界，自然同樣存在風俗店類似的事物，所以她好歹還算是懂一點的。
針對女性，也就是說，裡面的那種人，都是男人吧？
也就不會和晴發生什麼不一般的事情。
那她當然會不自覺地鬆一口氣。
只是這時，井上綾音的表情倒是嚴肅起來，對身旁的賽琳娜搖搖頭說道。
「我覺得.....那倒是更加危險了啊......」
「？」
——————————
在綾音感到深深憂慮的時候，白川晴則是已經追上了前面的那兩個人。
「九郎，再陪我喝一杯嘛！好不好嘛~」
一個打扮得像是都市麗人的女人，醉醺醺地靠在一個穿著侍者服飾的男人懷裡，撒著嬌說道。
「不行哦，香子小姐已經喝得太多了，再喝下去會傷了自己的身子的，那樣的話.....我可是會心疼的哦~」
「要是不聽話，那你就不是我的甜心（honey）了呢。」
被稱為「九郎」的男人始終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
直到把那女人送上了轎車。
「路上小心，歡迎下次光臨！」
聽著剛才那話，白川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中一陣惡寒，不過也清楚這就是牛郎的工作，就和龍王的工作一樣，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要是說話不好聽、服務不夠周到，女人們哪裡願意把大把的鈔票花在這些人的身上？
只不過白川晴找上這個人，可不是為了享受這樣的待遇。
「嗨，你好。」
在那女人的車漸行漸遠之後，白川晴主動走上前說道。
「你應該就是.....今田九郎先生吧？」
「.....嗯？」
今田九郎看了眼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白川晴，神色先是一愣。
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在大街上向自己搭訕的男人，竟然會長得這麼好看！
——對於「被搭訕」這類事情，今田九郎是很有經驗的。
身為「銀色幻想」的門面擔當之一，別名為「溫柔的向陽花」，在他們官方的網站、以及這條歌舞伎町上，也算是有一定名氣的。
就算不知道他的大名，但就衝著他的長相，被搭訕的概率也還是很高的。
但問題是.....
眼前這個像是突然出現的男人，分明長得比自己都好看啊！
老實說，在這第一時間，今田九郎甚至都產生了些自慚形穢的感覺。
這可能是他有生以來見到過的最好看的男人，一點都不遜於那些所謂的頂尖牛郎，如果真要挑出一個缺點的話，大概就只有臉色過白這麼一個問題。
只是根據他的經驗，這種慘白的臉色，在客人里還是特別吃香的，還有那種專門cos吸血鬼的服務，貌似在某些店裡格外受歡迎。
只不過他立刻產生了一個疑問——這個少年，找他.....想要做什麼？
現在的九郎可不覺得這少年會是因為他的相貌而向他搭訕，那麼，又是因為什麼呢？
他稍加思索，便得出了他自認為最合理的解釋。
「你.....該不會是想要來店裡打工吧？」
白川晴：「.....」
他算是發現了，這家店裡的人們，腦迴路竟是出奇的一致啊！
【我看起來......就有那麼適合當牛郎嘛！】
如果讓旁人聽到他的這個問題，肯定會相當直接地做出肯定的回答。
畢竟單單從相貌上來說，白川晴就滿足了所有牛郎的條件，一看就是做小白臉的好材料，說是說各種語言技巧都很重要，但是歸根結底，寂寞的女性來到牛郎店，不就是為了欣賞好看的男人的麼？
這就相當於風俗店之中，男人不就是為了漂亮的女人而來的嗎？
只是牛郎店將這種表現含蓄了許多罷了。
「不是的。」
白川晴直接說道。
「你應該是銀色幻想的今田九郎先生吧？」
「是的。」
白川晴的信息，自然是從網站上得來的，作為一個成熟的牛郎網站，不要說是姓名，就連一部分性格和特點，都會說明得一清二楚。
而位列前茅的今田九郎，自然是在這其中。
九郎更加疑惑了，這少年連他的姓名都打聽清楚了，顯然就是衝著他來的.....該不會.....
「這位先生，您是想讓我陪您喝兩杯麼？」
九郎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幾乎在一瞬間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同性的客人，他也不是沒有接待過，這在牛郎店同樣算不上什麼特殊的事情。
畢竟，總有一些人擁有自己獨特的喜好，所以九郎也同樣十分熟練。
在面對客人時始終保持微笑，這可是他們牛郎基本的職業素養！
【況且，和這麼一個漂亮的男孩子聊上一會兒，也算是一種不錯的體驗吧？】
九郎在心中想著。
「不，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白川晴哪裡看不出對方的想法，知道要是再不說什麼的話，恐怕這誤會就大了！
「其實我是想詢問一下，你們牛郎店最近的情況。」
「啊.....」
白川晴都開口說得這麼直白了，九郎終於是明白他的意思，表情嚴肅地說道。
「你是說.....森口？」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想知道這種事情？」
「總不會是那種小報的記者吧？我不都和你們說過了，這根本是莫須有的事情！你們再亂傳的話，我們也是有脾氣的！」
今田九郎的臉色不太好看，語氣頗重的斥責了兩句。
可以看出，在這之前，或許就已經有些報紙的記者前來詢問，並且將這古怪的現象刊登了上去。
無論是哪個國家，記者——尤其是小報記者，節操水平都是相當堪憂的，各種斷章取義、顛倒黑白，都是時有發生的事情。
為了博眼球，他們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而這類現象，在日本更加嚴重！
甚至都不是小報的記者，一些大型報紙、媒體的記者，都可以說是一部分人最討厭的存在。
是以今田九郎會有這樣的反應，也不是一件怪事。
白川晴對他的問題早有準備，掏出了一本類似警官證的證件，展示在了對方的面前。
「其實，我是一個特殊部門的調查員，專門為了此事而來。」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查詢上面的編號。只有在極為特殊的情況下，我們才會出動，保密的道理......你應該也是明白的吧？」
「特殊.....部門？」
今田九郎愣了一下，好一會兒回過神。
「原來，那種部門是真實存在的啊.....」
白川晴的話，還真不是在哄騙今田九郎，而都是實話。
這個證件和警官證極為相似，但在細微的幾個地方，還是有著一定的差別。
這不是偽造的，而是當初井上綾音在加入那個部門後，她所得到的。
其實直到現在，白川晴也想不明白。
綾音到底在那個部門裡做了什麼，竟然能在自己都不在場的情況下，為自己也搞到了這麼一份證件。
——如果不是特別大的功勞的話，ZF肯定不會答應如此無理的請求。
所以真要說的話，白川晴現在也能算是一個ZF工作人員，是特殊部門的編外行動成員。
是記錄在案的。
如果今天九郎真的去查詢的話，也是能查到的。
有了這樣一個身份，不去將它運用起來，那才真是傻呢！
白川晴一直沒找到那家店裡牛郎獨自相處的機會，所以才耽擱了那麼久——不過那段時間，他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就是了。
他到周邊的各個店裡都稍微詢問了一下，關於相馬雪這個人的評價。
得到的評價，竟然是出奇的一致。
那就是——
相馬雪，是一個好人！
對店裡的小伙子們很好，還時常帶禮物分發給鄰里之間的店鋪。
到了情人節甚至還會自己做巧克力然後送給他們。
喜歡狗，只是因為上一條狗不幸去世，所以再也沒有養狗。
......
總之，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各種各樣的評價加起來，都是這個意思。
相馬雪，是一個平凡而普通的店長，是一個好人。
但正是因為這種全員好評的反應，反倒是讓白川晴感到了些許異樣。
就算她待人處事再怎麼好，也不可能做到這樣得到每個人的喜歡吧？
白川晴其實也知道，這可能是他有些過度懷疑了，但他還是覺得....
【太假了吧？】
有種這樣的感覺。
還有......
在相馬涼太身上那疑似鞭痕的痕跡，現在回想起來，顯得愈發觸目驚心。
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只能是在鞭子抽打後留下的痕跡。
那麼，是什麼人....
對他做出了那種事情呢？
還有森口聖也表現出的那股怨毒，老實說，都讓他很是在意，是以他才會對這件事如此糾纏。
直到現在還在調查，
「現在，你能把你知道的情況和我說明一下麼?」
白川晴任由九郎把自己的證件檢查了一番後，再度開口說道。
「好的！」
九郎先是道歉，「抱歉，我剛才並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才說出了那種話。」
隨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似乎是在平復自己的心情。
「聖也他.....的確不止一次在店裡出現了！但是當他在場的時候，我們都沒有覺得絲毫異常，直到他再度消失，我們意識到，他，曾經來過！」
這和白川晴在相馬雪口中了解到的沒有差別，看起來關於聖也的狀態，他或許也並不是特別了解。
白川晴直接問道。
「你覺得.....相馬雪這個人怎麼樣？」
今田九郎，忽地面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