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將為兵膽（4000）
第二天清晨。
早起吃早餐的時候——就是啃巧克力——賽琳娜嘴裡一邊吃著甜甜的巧克力，一邊頗為奇怪的看向白川晴和西尾靜兩人。
俗話說得好，女人在捉姦方面的直覺，一點都不遜色於男人在找資源時的敏銳嗅覺。
即便現在的賽琳娜還稱不上是一個女人，但是這份直覺，也已經初露端倪。
【總感覺晴好像有事情瞞著我.....】
【西尾靜也一樣！】
賽琳娜仔仔細細的盯著白川晴他們，讓兩人心裡都有點發虛。
要是他們什麼都沒有做，那當然一點問題也沒有。
可是，昨天晚上......
那種突破性的事情，肯定是沒有做的，但像是kiss這種程度的嘗試，倒是進行了不少。
而且還是在賽琳娜就在旁邊床上睡覺的情況下。
那種獨特的刺激感，就算是白川晴也很難完全抗拒。
總之，這行為可以說是地地道道的老渣男了！
白川晴心裡還是產生了幾分愧疚感，這時不敢直視賽琳娜。
「咦？」
銀髮少女發出一聲輕咦，小鼻子皺了起來。
試探的在白川晴身上聞了聞。
然後又扭頭在西尾靜旁邊嗅了一會兒。
疑惑的說道。
「你們......」
聲音拖得很長。
一男一女的身體都有些僵硬，心情頗為複雜。
最為直觀的一個想法，大概就是——糟糕！要被發現了！
想到這裡，白川晴輕輕嘆了一口氣，正打算向賽琳娜坦白昨晚發生的事情。
卻看到賽琳娜突然很是興奮的看向西尾靜。
「你.....」
西尾靜的心稍微提了起來，頗有點緊張。
視線有點閃躲的看向旁邊，心裡慌得一批。
說到底，昨天晚上還是她先動的嘴，她有點不太清楚，賽琳娜在知道了昨晚的情況後，會不會對她有什麼偏見和看法。
說不定想要動手打人都是正常的呢！
「你也成為了祂的信徒嗎？」
只是從賽琳娜嘴裡蹦出來的這句話，則是讓西尾靜不由得愣住了。
信徒？
祂？
你是怎麼聯想到這些事情上面的？
而且原來你也有信仰某位神祇嗎？
一連串的問題，在西尾靜的心中產生。
不能怪她在此刻滿臉懵逼，因為在這段相處的時間裡，她幾乎就沒有從賽琳娜的口中聽到過和這些詞彙相關的內容。
雖說她本身應該算是海理佛的信徒不假，可是就連海理佛都被吃掉了，連骨灰渣渣都沒有剩下，也就談不上是一個信徒了。
那麼一來，賽琳娜口中的這些詞語，又是什麼意思呢？
西尾靜實在聽不懂啊！
於是便將詢問且質詢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白川晴。
老實說，白川晴此時的心情，和坐過山車也有點類似。
一上一下的，很是刺激。
對賽琳娜這話，頗為驚訝。
賽琳娜這段時間，因為白川晴的提醒，嘴上稱呼「祂」以及禱告的舉動，都少了很多，幾乎很少在外人面前展現出來。
但是她本質上，依舊是那個虔誠的少女。
對心中神祇的信仰和虔誠，從來沒有改變過。
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現在的她，已經不會過多的在表面上表現出來，而是將這份虔誠埋藏在心裡。
——說起來，這還是受到了白川晴的影響。
就是有一次賽琳娜詢問白川晴怎麼一直都沒禱告過，他給出的答案是這樣的。
本來只是想把少女糊弄過去，誰想到她竟然當了真。
是以每天晚上，白川晴都能聽到來自賽琳娜心底的禱告聲，當然還有那種屬於信徒傳遞給他的特殊力量。
如果說遠在大洋彼岸的艾蕾所帶給白川晴的收益是1的話，那麼賽琳娜就至少是134！
至於在這時候賽琳娜會說出這樣的話，在白川晴看來，很可能是因為西尾靜身上的氣息。
本身由於海理佛的緣故，西尾靜就和白川晴建立了一種若有若無的特殊關係。
而在昨晚白川晴和西尾靜親密的接觸，無疑是令這種特殊聯繫增強了。
對於同為白川晴信徒的賽琳娜，自然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所以還以為他們身上那沾染的氣息，是因為這點造成的。
白川晴輕輕鬆了口氣。
然後看向西尾靜，用眼神暗示了一下。
雖說西尾靜還有些一頭霧水，但是在白川晴的眼神下，便很快的點點頭。
「那太好了，那我們是一樣的！」
賽琳娜很是驚喜，直接抱住了西尾靜。
暫時都把她們之間那種爭風吃醋的情緒拋在了腦後。
因為在賽琳娜看來，那位神祇的信徒，實在是太少了些。
她一直都有著想在這世界傳教的想法。
只是白川晴一直不怎麼允許，這才就此作罷。
現在聽到了西尾靜也成為自己的同伴，心裡當然還是很開心的。
西尾靜反倒是對銀髮少女的這種態度受寵若驚。
和這可愛的姑娘相處這麼長時間，她還從來都沒有和自己親近過呢！
片刻之後，等到賽琳娜不在旁邊的時候，白川晴便和西尾靜簡短了解釋一番。
當然同樣也是善意的謊言。
沒有把全部的事實說出來。
只是說賽琳娜誤以為自己和她信仰著同一個神祇，然後便以為西尾靜也同樣入伙了。
「那神祇的名諱是什麼呢？」
西尾靜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並且發問道。
「......」
白川晴稍加沉默。
這神祇不就是他本身麼？
那這名諱.....
又該算是什麼呢？
白川晴罕見的有些沉默。
他好像一直都沒有思考過這樣的問題。
假如他真的是一位神祇的話，總該是具備著名諱的。
【那我的名諱，又是什麼？】
【為什麼在這之前，我仿佛在刻意的躲避這個問題？】
想到這裡，一種說不出的古怪心情浮現在白川晴的心中。
令他的思維，久違的混沌不清起來。
像是有某種隱藏在他靈魂深處的畫面，想要緩緩的浮現出來。
只是白川晴還是很快就回過神，猛然甩了甩頭，把這古怪的感受驅逐出去，重新看向西尾靜，老實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
「只是一個無名之神吧。」
西尾靜若有所思的瞧著白川晴的臉色，看了一小會兒，只是卻沒有把心中的話說出口。
真要說的話，站在一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信徒的角度，西尾靜其實也隱約能察覺到她和白川晴，白川晴和賽琳娜之間的聯繫。
像是有一條無形的絲線，系在他們之間。
晴既然不願多說，她也不會再過問。
這個快要到二十七歲生日的女人，心裡其實還有著不少竊喜。
即便白川晴還沒有挑明心思，她大概也能明白，自己正在慢慢的被接納。
感情方面的進步的確令人振奮。
可是眼下的環境，卻還是讓人倍感嚴峻。
陽野秀楠等特異部的成員，經過了一晚上的休息，都展現出了他們那堅韌的意志和強大的自我調節能力。
這位女裝大佬，又帶上了平日裡一向帶著的溫和微笑。
以此來穩定浮動的人心。
領導者的表現，無疑是十分重要的。
花國的古話說，將為兵膽！
放在這種局面下，也一點都沒說錯。
要是陽野秀楠愁眉苦臉、不知所措，那這些手下的人們，肯定就會更加茫然無措，從而心生慌亂。
而慌亂恐懼的情緒，是會感染的，等到逐漸蔓延向所有人的時候。
就算沒有怪異們的來襲，這些人也廢了一大半。
反觀現在，即便人們對昨晚發生的事情感到了害怕，依舊處在陰影之中，但看到陽野秀楠臉上的微笑，心情還是不自覺的放鬆了些許。
人心沒有亂，士氣沒有散。
那麼這場仗還有的打！
很快，陽野秀楠就把昨天發生的事情通知到了每一個特異部成員的耳中。
為了避免人數過多導致的吸引敵人到來，他們一向是分時間，一批一批來到這個總部領取食物並且匯報情況的。
陽野秀楠也是趁著這時，把情況告知了所有人。
同時嚴肅的警告道，不能出於善意的想法，把陌生人帶回自己組員所在的地方。
遇見任何人，哪怕是認識的，也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始終保證自己的同伴在視線中。
這三條命令，最簡單的其實還是第一條。
後面兩條說起來容易，真要執行起來的難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陽野秀楠也知道這一點。
但還是那句話，有困難也要克服困難！
一時的難受和不適應，總比丟掉了自己的小命要來得好吧？
為了令眾人重視起來，陽野秀楠還舉了那個可憐人作為例子，用他慘痛的經歷來告誡每一個人。
特異部成員們聽了之後，這才悚然而驚。
同時不由得對那個男人產生深深的同情。
說到他，白川晴其實還和陽野秀楠去看望了一次。
看到他雙目無神、目光呆滯，連一句話都沒有說的模樣，只能讓人感慨一句「世事無常」。
這男人的精氣神，都像是全部被抽走了一樣。
可話說回來，這樣的遭遇、如此的打擊，又有誰能輕易承擔呢？
白川晴在同情之餘，也是在他身上做了一些布置，以防那些最壞情況的發生。
除去通知以外的手段，對於鈴木希和寺田美樹，白川晴也進行了一些特訓。
特訓的內容很簡單，只是讓他們能夠察覺到被替代之人和正常人類的不同。
賽琳娜和西尾靜也加入了這個特訓。
方法，便是辨別他們的氣味差別。
白川晴昨晚，特意留下了一個黑色靈體，把它困在觸鬚的包裹中，令它不能有任何舉動。
其實也不一定就是氣味，只要是他們有能夠不靠近就能察覺的能力，都是可以的。
舉個例子，賽琳娜的嗅覺靈敏，那就用嗅覺。
而鈴木希則是有著充沛的靈力，只需要做到靈力感知到這特殊臭味時能有所反應，就算是成功了。
雖然花了一點時間，但是鈴木希他們都能做到這一點了。
主要是一般情況下，他們可沒有這種能一直感知的機會。
除了白川晴以外，這裡的人還沒有能夠在保障自身安全下控制住敵人的水平。
簡直就像是拿著別人的作業本抄，要是這都抄不來，那才真是丟人呢！
在他們都掌握了這項能力後。
白川晴就把他們派出去，保護正在進行工作的特異部成員們。
就連賽琳娜也都跟著西尾靜一起。
說起來，白川晴先前對待她們的態度，其實有一種過度保護的感覺在裡面。
兩女的實力其實一點也不弱。
就不說西尾靜所知道的各種法術，賽琳娜可是白川晴的眷屬，她的銀色髮絲，可是得到了白川晴能力的繼承，更別提還有「暴食」的幫助。
就算遇到很棘手的情況，也能拖上一拖，保證白川晴能快速趕到。
就算1v1也能輕鬆戰勝黏液怪物。
之前不分散開來是因為沒有那個必要，白川晴一個人就能解決問題。
但現在，既然要保護這些人，還是分開來比較好。
就算和白川晴分開，兩女也是一組的，另一組則是鈴木希和寺田美樹的組合。
這矮小的暴躁巫女對不正經和尚很有意見不假，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實力，嘴上不情不願的和他一起去行動了。
白川晴倒是看出，這兩人的關係，貌似發生了某種特殊的變化。
有點好奇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和尚和巫女.....
這個組合，是有點奇怪的。
但是想想自己昨晚和西尾靜，白川晴也就沒有想開玩笑的意思了。
把任務都分配給人們之後，白川晴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他隨意的走在空曠的街道上。
道路旁經常能看到有被腐蝕的痕跡，像是莫名其妙缺了一大塊，牆壁和地面上的水泥也都露了出來。
路旁的樓房，也有一些直接坍塌，能夠看到明顯的缺失。
像是因為某種存在穿過去然後倒塌的一樣。
這些，都是淤泥怪物經歷後留下的痕跡。
很明顯，比起前兩天，這種跡象正在出現得越來越多。
也是在說明，那種怪物的數量，正在不斷增多。
更加可怕的地方在於，在明面上，依舊看不到它們的身影。
【它們，到底躲在什麼地方呢？】
早起吃早餐的時候——就是啃巧克力——賽琳娜嘴裡一邊吃著甜甜的巧克力，一邊頗為奇怪的看向白川晴和西尾靜兩人。
俗話說得好，女人在捉姦方面的直覺，一點都不遜色於男人在找資源時的敏銳嗅覺。
即便現在的賽琳娜還稱不上是一個女人，但是這份直覺，也已經初露端倪。
【總感覺晴好像有事情瞞著我.....】
【西尾靜也一樣！】
賽琳娜仔仔細細的盯著白川晴他們，讓兩人心裡都有點發虛。
要是他們什麼都沒有做，那當然一點問題也沒有。
可是，昨天晚上......
那種突破性的事情，肯定是沒有做的，但像是kiss這種程度的嘗試，倒是進行了不少。
而且還是在賽琳娜就在旁邊床上睡覺的情況下。
那種獨特的刺激感，就算是白川晴也很難完全抗拒。
總之，這行為可以說是地地道道的老渣男了！
白川晴心裡還是產生了幾分愧疚感，這時不敢直視賽琳娜。
「咦？」
銀髮少女發出一聲輕咦，小鼻子皺了起來。
試探的在白川晴身上聞了聞。
然後又扭頭在西尾靜旁邊嗅了一會兒。
疑惑的說道。
「你們......」
聲音拖得很長。
一男一女的身體都有些僵硬，心情頗為複雜。
最為直觀的一個想法，大概就是——糟糕！要被發現了！
想到這裡，白川晴輕輕嘆了一口氣，正打算向賽琳娜坦白昨晚發生的事情。
卻看到賽琳娜突然很是興奮的看向西尾靜。
「你.....」
西尾靜的心稍微提了起來，頗有點緊張。
視線有點閃躲的看向旁邊，心裡慌得一批。
說到底，昨天晚上還是她先動的嘴，她有點不太清楚，賽琳娜在知道了昨晚的情況後，會不會對她有什麼偏見和看法。
說不定想要動手打人都是正常的呢！
「你也成為了祂的信徒嗎？」
只是從賽琳娜嘴裡蹦出來的這句話，則是讓西尾靜不由得愣住了。
信徒？
祂？
你是怎麼聯想到這些事情上面的？
而且原來你也有信仰某位神祇嗎？
一連串的問題，在西尾靜的心中產生。
不能怪她在此刻滿臉懵逼，因為在這段相處的時間裡，她幾乎就沒有從賽琳娜的口中聽到過和這些詞彙相關的內容。
雖說她本身應該算是海理佛的信徒不假，可是就連海理佛都被吃掉了，連骨灰渣渣都沒有剩下，也就談不上是一個信徒了。
那麼一來，賽琳娜口中的這些詞語，又是什麼意思呢？
西尾靜實在聽不懂啊！
於是便將詢問且質詢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白川晴。
老實說，白川晴此時的心情，和坐過山車也有點類似。
一上一下的，很是刺激。
對賽琳娜這話，頗為驚訝。
賽琳娜這段時間，因為白川晴的提醒，嘴上稱呼「祂」以及禱告的舉動，都少了很多，幾乎很少在外人面前展現出來。
但是她本質上，依舊是那個虔誠的少女。
對心中神祇的信仰和虔誠，從來沒有改變過。
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現在的她，已經不會過多的在表面上表現出來，而是將這份虔誠埋藏在心裡。
——說起來，這還是受到了白川晴的影響。
就是有一次賽琳娜詢問白川晴怎麼一直都沒禱告過，他給出的答案是這樣的。
本來只是想把少女糊弄過去，誰想到她竟然當了真。
是以每天晚上，白川晴都能聽到來自賽琳娜心底的禱告聲，當然還有那種屬於信徒傳遞給他的特殊力量。
如果說遠在大洋彼岸的艾蕾所帶給白川晴的收益是1的話，那麼賽琳娜就至少是134！
至於在這時候賽琳娜會說出這樣的話，在白川晴看來，很可能是因為西尾靜身上的氣息。
本身由於海理佛的緣故，西尾靜就和白川晴建立了一種若有若無的特殊關係。
而在昨晚白川晴和西尾靜親密的接觸，無疑是令這種特殊聯繫增強了。
對於同為白川晴信徒的賽琳娜，自然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所以還以為他們身上那沾染的氣息，是因為這點造成的。
白川晴輕輕鬆了口氣。
然後看向西尾靜，用眼神暗示了一下。
雖說西尾靜還有些一頭霧水，但是在白川晴的眼神下，便很快的點點頭。
「那太好了，那我們是一樣的！」
賽琳娜很是驚喜，直接抱住了西尾靜。
暫時都把她們之間那種爭風吃醋的情緒拋在了腦後。
因為在賽琳娜看來，那位神祇的信徒，實在是太少了些。
她一直都有著想在這世界傳教的想法。
只是白川晴一直不怎麼允許，這才就此作罷。
現在聽到了西尾靜也成為自己的同伴，心裡當然還是很開心的。
西尾靜反倒是對銀髮少女的這種態度受寵若驚。
和這可愛的姑娘相處這麼長時間，她還從來都沒有和自己親近過呢！
片刻之後，等到賽琳娜不在旁邊的時候，白川晴便和西尾靜簡短了解釋一番。
當然同樣也是善意的謊言。
沒有把全部的事實說出來。
只是說賽琳娜誤以為自己和她信仰著同一個神祇，然後便以為西尾靜也同樣入伙了。
「那神祇的名諱是什麼呢？」
西尾靜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並且發問道。
「......」
白川晴稍加沉默。
這神祇不就是他本身麼？
那這名諱.....
又該算是什麼呢？
白川晴罕見的有些沉默。
他好像一直都沒有思考過這樣的問題。
假如他真的是一位神祇的話，總該是具備著名諱的。
【那我的名諱，又是什麼？】
【為什麼在這之前，我仿佛在刻意的躲避這個問題？】
想到這裡，一種說不出的古怪心情浮現在白川晴的心中。
令他的思維，久違的混沌不清起來。
像是有某種隱藏在他靈魂深處的畫面，想要緩緩的浮現出來。
只是白川晴還是很快就回過神，猛然甩了甩頭，把這古怪的感受驅逐出去，重新看向西尾靜，老實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
「只是一個無名之神吧。」
西尾靜若有所思的瞧著白川晴的臉色，看了一小會兒，只是卻沒有把心中的話說出口。
真要說的話，站在一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信徒的角度，西尾靜其實也隱約能察覺到她和白川晴，白川晴和賽琳娜之間的聯繫。
像是有一條無形的絲線，系在他們之間。
晴既然不願多說，她也不會再過問。
這個快要到二十七歲生日的女人，心裡其實還有著不少竊喜。
即便白川晴還沒有挑明心思，她大概也能明白，自己正在慢慢的被接納。
感情方面的進步的確令人振奮。
可是眼下的環境，卻還是讓人倍感嚴峻。
陽野秀楠等特異部的成員，經過了一晚上的休息，都展現出了他們那堅韌的意志和強大的自我調節能力。
這位女裝大佬，又帶上了平日裡一向帶著的溫和微笑。
以此來穩定浮動的人心。
領導者的表現，無疑是十分重要的。
花國的古話說，將為兵膽！
放在這種局面下，也一點都沒說錯。
要是陽野秀楠愁眉苦臉、不知所措，那這些手下的人們，肯定就會更加茫然無措，從而心生慌亂。
而慌亂恐懼的情緒，是會感染的，等到逐漸蔓延向所有人的時候。
就算沒有怪異們的來襲，這些人也廢了一大半。
反觀現在，即便人們對昨晚發生的事情感到了害怕，依舊處在陰影之中，但看到陽野秀楠臉上的微笑，心情還是不自覺的放鬆了些許。
人心沒有亂，士氣沒有散。
那麼這場仗還有的打！
很快，陽野秀楠就把昨天發生的事情通知到了每一個特異部成員的耳中。
為了避免人數過多導致的吸引敵人到來，他們一向是分時間，一批一批來到這個總部領取食物並且匯報情況的。
陽野秀楠也是趁著這時，把情況告知了所有人。
同時嚴肅的警告道，不能出於善意的想法，把陌生人帶回自己組員所在的地方。
遇見任何人，哪怕是認識的，也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始終保證自己的同伴在視線中。
這三條命令，最簡單的其實還是第一條。
後面兩條說起來容易，真要執行起來的難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陽野秀楠也知道這一點。
但還是那句話，有困難也要克服困難！
一時的難受和不適應，總比丟掉了自己的小命要來得好吧？
為了令眾人重視起來，陽野秀楠還舉了那個可憐人作為例子，用他慘痛的經歷來告誡每一個人。
特異部成員們聽了之後，這才悚然而驚。
同時不由得對那個男人產生深深的同情。
說到他，白川晴其實還和陽野秀楠去看望了一次。
看到他雙目無神、目光呆滯，連一句話都沒有說的模樣，只能讓人感慨一句「世事無常」。
這男人的精氣神，都像是全部被抽走了一樣。
可話說回來，這樣的遭遇、如此的打擊，又有誰能輕易承擔呢？
白川晴在同情之餘，也是在他身上做了一些布置，以防那些最壞情況的發生。
除去通知以外的手段，對於鈴木希和寺田美樹，白川晴也進行了一些特訓。
特訓的內容很簡單，只是讓他們能夠察覺到被替代之人和正常人類的不同。
賽琳娜和西尾靜也加入了這個特訓。
方法，便是辨別他們的氣味差別。
白川晴昨晚，特意留下了一個黑色靈體，把它困在觸鬚的包裹中，令它不能有任何舉動。
其實也不一定就是氣味，只要是他們有能夠不靠近就能察覺的能力，都是可以的。
舉個例子，賽琳娜的嗅覺靈敏，那就用嗅覺。
而鈴木希則是有著充沛的靈力，只需要做到靈力感知到這特殊臭味時能有所反應，就算是成功了。
雖然花了一點時間，但是鈴木希他們都能做到這一點了。
主要是一般情況下，他們可沒有這種能一直感知的機會。
除了白川晴以外，這裡的人還沒有能夠在保障自身安全下控制住敵人的水平。
簡直就像是拿著別人的作業本抄，要是這都抄不來，那才真是丟人呢！
在他們都掌握了這項能力後。
白川晴就把他們派出去，保護正在進行工作的特異部成員們。
就連賽琳娜也都跟著西尾靜一起。
說起來，白川晴先前對待她們的態度，其實有一種過度保護的感覺在裡面。
兩女的實力其實一點也不弱。
就不說西尾靜所知道的各種法術，賽琳娜可是白川晴的眷屬，她的銀色髮絲，可是得到了白川晴能力的繼承，更別提還有「暴食」的幫助。
就算遇到很棘手的情況，也能拖上一拖，保證白川晴能快速趕到。
就算1v1也能輕鬆戰勝黏液怪物。
之前不分散開來是因為沒有那個必要，白川晴一個人就能解決問題。
但現在，既然要保護這些人，還是分開來比較好。
就算和白川晴分開，兩女也是一組的，另一組則是鈴木希和寺田美樹的組合。
這矮小的暴躁巫女對不正經和尚很有意見不假，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實力，嘴上不情不願的和他一起去行動了。
白川晴倒是看出，這兩人的關係，貌似發生了某種特殊的變化。
有點好奇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和尚和巫女.....
這個組合，是有點奇怪的。
但是想想自己昨晚和西尾靜，白川晴也就沒有想開玩笑的意思了。
把任務都分配給人們之後，白川晴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他隨意的走在空曠的街道上。
道路旁經常能看到有被腐蝕的痕跡，像是莫名其妙缺了一大塊，牆壁和地面上的水泥也都露了出來。
路旁的樓房，也有一些直接坍塌，能夠看到明顯的缺失。
像是因為某種存在穿過去然後倒塌的一樣。
這些，都是淤泥怪物經歷後留下的痕跡。
很明顯，比起前兩天，這種跡象正在出現得越來越多。
也是在說明，那種怪物的數量，正在不斷增多。
更加可怕的地方在於，在明面上，依舊看不到它們的身影。
【它們，到底躲在什麼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