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五章 送他一程
聽了前台小姐八卦，王子川反而疑慮重重，現在香港記者行事作風已經初步具備成為狗仔隊的要求，還沒護士消息靈通？林氏家族雖然不是香港數一數二豪門，但是林白興生病住院報刊上還追蹤報導了好一陣子，沒理由對紈絝子弟爭家產這種熱門話題不聞不問。
前台道：「前幾天一對母女來看林先生，還被林先生的兒子擋在門外，後來那對母女是哭著離開的！」
在前台小姐異樣目光注視下，王子川、霍鍵寧默契離開一段距離，心中為林白興默哀，人算不如天算，誰想到前台小姐這麼八卦。
「王總，你看？」
「我仔細想了一遍，八成是林白興下套！」
王子川這麼說，自然有他的理由，當初聽林白興病危，他還真的以為是蝴蝶效應，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一定是霍鍵寧行為被林白興察覺，這才有了病危的把戲。
霍鍵寧試探道：「那我們就此放手？」
「這麼好的機會放棄太可惜了！」王子川緩緩搖頭，分析道：「現在是麗新集團最虛弱的時候，隨著股市復甦，樓市肯定大漲，麗新集團很快能恢復元氣，這段時間是咱們唯一的機會！」
霍鍵寧提醒道：「王總，還是剛才那句話，林先生不分家產，我們成功機會很渺茫，況且林先生好像早有準備，換做其他集團還有成功可能……問題是林先生掌握大部分麗新集團股權！」
王子川笑道：「我們可以學學股壇阻擊手劉鑾熊嘛，就算收購失敗，也能大賺一筆！」
霍鍵寧訝然道：「那我們與林氏成了死敵！」
「當他對大酒店集團下手時，我和林氏已是如此！」
「那好吧，我建議『動過』婉轉一些。因為林先生掌握絕對優勢。」霍鍵寧想到林白興手中近六成股權，就很頭疼，無論是收購還是阻擊麗新集團。林白興是一道繞不過的坎。
「不過……」
「王總？」霍鍵寧驚異，不明白王子川又有什麼心思。頓時不敢掉以輕心，這位王總專業知識少的可憐，厲害手段卻層出不窮，很適合當一個領導者。
「你說，這是不是林白興的疑兵之計？」
「疑兵之計？可是王總，林先生這麼做有什麼目的？他活著麗新集團就有驚無險，他如果真的病危，還會在意這些？」
王子川沉吟道：「這就是東方人與西方人的區別。西方人喜歡在去世前把資產捐出去，東方人希望把自己產業留給後代，好像帝國王朝一般，代代相傳。」
霍鍵寧覺得王子川有點疑神疑鬼，明言道：「生死不是人能決定的，林白興去世，誰也阻擋不了我們！」
王子川笑道：「如果林白興把股份交給一個兒子繼承呢？」
「這？」霍鍵寧臉色微變，自責道：「對不起王總，這是我的失誤，林先生子女太多。長子又不成器，我竟然忽略了這一點！」
王子川吩咐道：「你在外面等著，我親自過去看看。如果真的……只能對不起他了！」
「好的！」
幾個林氏子弟在霍鍵寧腦海中迅速閃動，他覺得還是林建康機會更大一些。
……
「先生，您這是……還要諮詢孫醫師？」前台小姐見王子川出去一圈又轉了回來，笑吟吟問了一句，她一個人在這裡上班，有時候一天也不見得遇到能聊天的人，才工作兩個星期就受不了，特別想找人打發時間。
王子川笑道：「我想進去探望一下林先生！」
前台小姐看著兩手空空的王子川，抿嘴笑道：「你好好笑。一會說諮詢病情，一會又要看林先生。你兩手空空，他們會嫌棄你的！」
王子川恍然道：「我說怎麼老覺得不對勁。原來沒帶禮物！」
前台小姐疑竇道：「你真的認識林先生？」
「我們是老朋友了！」
「我從不信呢，人家是上市集團公司總裁，怎麼會和你做朋友！」
「你看我不像？」
「不像！」
王子川認真道：「好了，我還趕時間，等會出來再和你聊。」
前台小姐從櫃檯下面拿出一束花朵，放在王子川面前，笑道：「這是我男朋友送的，借給你用用，不過你可要記得還我！」
「玫瑰花？」王子川苦著臉，要他送玫瑰花給林白興，想想都要吐！
前台小姐眨眼道：「玫瑰花也有別的意思啊，好了！看你那苦瓜臉，我這裡還有幾朵淨化空氣的小花，插在裡面好了！」
一束紅色玫瑰，上面插著幾朵白色小花，頗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王子川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隨意掏出幾張鈔票。
「呶，這是你的報酬！」
前台小姐不高興嘟起嘴巴道：「我可不是想要報酬才幫你的！」
王子川笑道：「那是為什麼？你不是看上我吧？」
「討厭，誰看上你了！」前台小姐連翻白眼，努嘴道：「你出來的時候和我聊聊好了，人家一個人呆在這裡快悶死了！」
「我剛才還奇怪，兩個座位，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新來的副院長兼管人事，他要減少開支，好多人不是辭職就是跳槽！」
王子川整理一下花束，笑道：「我建議你也跳槽吧，公立醫院薪資低，我知道九龍還有一家私立醫院，待遇不錯。」
前台小姐打趣道：「你不是開醫院的吧？」
「還真讓你猜對了！一家新醫院，地址在尖沙咀……」王子川將醫院地址、名稱都說出來，如果不是遇上林白興這檔子事，他一定將她挖走！總覺得這位小姐有些面熟，八成拍過電影！
前台小姐嬌笑道：「那我要謝謝你了，我其實在加拿大念大學，暑假回香港探親，順便賺點零花錢，這可是個秘密，你不要告訴其他人，不然醫院一定會開除我的！」
王子川笑道：「國外學校都那麼有人情味？才五月就放暑假？」
前台小姐認真道：「我是提前請了兩個月的假期！」
王子川搖了搖手中花朵，玩味道：「把花送給我，你男朋友不會生氣吧？」
「他生什麼氣，我還想甩了他呢，一點趣味都沒有！」
「時間差不多了，回來再陪你聊吧！」
「喂，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王子川回頭道：「我叫王子川！」
「我叫鍾麗媞！」
鍾麗媞？有些耳熟！
王子川拍了下腦袋，鍾麗媞不就是和李蓮傑合作《中南海保鏢》那個女主角，真是奇怪，現在的鐘麗媞和電影裡面差別好大。
林白興住的是高級病房，王子川經過兩層盤問，最後表明身份，在余寶蛛的允許下，才能進入病房探視，小心將花束放進花籃，王子川盯著病床上的林白興瞧了兩眼，他身邊只有一個護士照顧，余寶蛛有意無意擋住王子川目光。
「林太太！」
「王先生請坐！」
王子川擦了下眼角，悲傷道：「林先生身體還好吧？」
余寶蛛道：「多謝王先生關心，醫生剛剛還說過，林先生身體正在好轉。」
病床上的林白興緩緩睜開眼角，手臂微微抬了兩下，余寶蛛立即上前，安慰道：「醫生剛走，他說你身體沒什麼大礙。」
林白興搖頭，指了指喉嚨。
「你想喝水？」
林白興繼續搖頭，又指了指喉嚨。
「你想吃東西？」
林白興頭點了一下，右手食指卻點了不停。
余寶蛛為難起來，剛剛醫生還說林先生只能輸液維持生機，小聲道：「醫生說您現在還不能吃東西……你稍等一下，我去隔壁諮詢一下孫醫生。」
王子川趁著余寶蛛離開的功夫，來到病床前仔細觀察，幾個呼吸後，一無所得，他也沒有什麼經驗，看不出林白興是裝病還是真病。
「林先生，您叫我？」
林白興眼神疑惑，他可沒叫王子川。
護士只看了一眼，眼神又轉向儀器顯示器。
王子川握著林白興左手，胡謅道：「我剛才聽醫生說了，你的病情正在好轉，估計要不了幾天，又能活蹦亂跳不，是精力充沛才是，醫生說你還能再活三十年！」
說話的時候，王子川運氣在林白興體內『遊走』一圈，按照他那點可憐知識，只能判斷林白興身體很虛弱，如果讓他用功力給林白興梳理經脈，再配合物理治療，用不了三個月，林白興就能康復如初，不過……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醫治病人。
「咦！」護士驚訝站起來。
王子川問道：「怎麼了？」
護士看著林白興，又看了看儀器，疑惑道：「剛才林先生身體好轉，又迅速變回來，真是奇怪！」
王子川笑道：「也許是林先生醒過來的原因吧。」
護士把疑惑壓在心裡，提醒自己要把這個消息告訴醫師，她可不想承擔責任，林白興有個三長兩短，也承擔不起。
王子川見護士盯著林白興看，趁機在林白興體內做了下手腳，果然儀器變動頻繁，又恢復原樣，好在護士並沒有瞧見。
余寶蛛請了主治醫生，醫生檢查一番，最後拒絕了林白興請求，王子川與余寶蛛寒蟬幾句，趁機離去，他也不知道今天做的是對是錯！
前台道：「前幾天一對母女來看林先生，還被林先生的兒子擋在門外，後來那對母女是哭著離開的！」
在前台小姐異樣目光注視下，王子川、霍鍵寧默契離開一段距離，心中為林白興默哀，人算不如天算，誰想到前台小姐這麼八卦。
「王總，你看？」
「我仔細想了一遍，八成是林白興下套！」
王子川這麼說，自然有他的理由，當初聽林白興病危，他還真的以為是蝴蝶效應，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一定是霍鍵寧行為被林白興察覺，這才有了病危的把戲。
霍鍵寧試探道：「那我們就此放手？」
「這麼好的機會放棄太可惜了！」王子川緩緩搖頭，分析道：「現在是麗新集團最虛弱的時候，隨著股市復甦，樓市肯定大漲，麗新集團很快能恢復元氣，這段時間是咱們唯一的機會！」
霍鍵寧提醒道：「王總，還是剛才那句話，林先生不分家產，我們成功機會很渺茫，況且林先生好像早有準備，換做其他集團還有成功可能……問題是林先生掌握大部分麗新集團股權！」
王子川笑道：「我們可以學學股壇阻擊手劉鑾熊嘛，就算收購失敗，也能大賺一筆！」
霍鍵寧訝然道：「那我們與林氏成了死敵！」
「當他對大酒店集團下手時，我和林氏已是如此！」
「那好吧，我建議『動過』婉轉一些。因為林先生掌握絕對優勢。」霍鍵寧想到林白興手中近六成股權，就很頭疼，無論是收購還是阻擊麗新集團。林白興是一道繞不過的坎。
「不過……」
「王總？」霍鍵寧驚異，不明白王子川又有什麼心思。頓時不敢掉以輕心，這位王總專業知識少的可憐，厲害手段卻層出不窮，很適合當一個領導者。
「你說，這是不是林白興的疑兵之計？」
「疑兵之計？可是王總，林先生這麼做有什麼目的？他活著麗新集團就有驚無險，他如果真的病危，還會在意這些？」
王子川沉吟道：「這就是東方人與西方人的區別。西方人喜歡在去世前把資產捐出去，東方人希望把自己產業留給後代，好像帝國王朝一般，代代相傳。」
霍鍵寧覺得王子川有點疑神疑鬼，明言道：「生死不是人能決定的，林白興去世，誰也阻擋不了我們！」
王子川笑道：「如果林白興把股份交給一個兒子繼承呢？」
「這？」霍鍵寧臉色微變，自責道：「對不起王總，這是我的失誤，林先生子女太多。長子又不成器，我竟然忽略了這一點！」
王子川吩咐道：「你在外面等著，我親自過去看看。如果真的……只能對不起他了！」
「好的！」
幾個林氏子弟在霍鍵寧腦海中迅速閃動，他覺得還是林建康機會更大一些。
……
「先生，您這是……還要諮詢孫醫師？」前台小姐見王子川出去一圈又轉了回來，笑吟吟問了一句，她一個人在這裡上班，有時候一天也不見得遇到能聊天的人，才工作兩個星期就受不了，特別想找人打發時間。
王子川笑道：「我想進去探望一下林先生！」
前台小姐看著兩手空空的王子川，抿嘴笑道：「你好好笑。一會說諮詢病情，一會又要看林先生。你兩手空空，他們會嫌棄你的！」
王子川恍然道：「我說怎麼老覺得不對勁。原來沒帶禮物！」
前台小姐疑竇道：「你真的認識林先生？」
「我們是老朋友了！」
「我從不信呢，人家是上市集團公司總裁，怎麼會和你做朋友！」
「你看我不像？」
「不像！」
王子川認真道：「好了，我還趕時間，等會出來再和你聊。」
前台小姐從櫃檯下面拿出一束花朵，放在王子川面前，笑道：「這是我男朋友送的，借給你用用，不過你可要記得還我！」
「玫瑰花？」王子川苦著臉，要他送玫瑰花給林白興，想想都要吐！
前台小姐眨眼道：「玫瑰花也有別的意思啊，好了！看你那苦瓜臉，我這裡還有幾朵淨化空氣的小花，插在裡面好了！」
一束紅色玫瑰，上面插著幾朵白色小花，頗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王子川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隨意掏出幾張鈔票。
「呶，這是你的報酬！」
前台小姐不高興嘟起嘴巴道：「我可不是想要報酬才幫你的！」
王子川笑道：「那是為什麼？你不是看上我吧？」
「討厭，誰看上你了！」前台小姐連翻白眼，努嘴道：「你出來的時候和我聊聊好了，人家一個人呆在這裡快悶死了！」
「我剛才還奇怪，兩個座位，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新來的副院長兼管人事，他要減少開支，好多人不是辭職就是跳槽！」
王子川整理一下花束，笑道：「我建議你也跳槽吧，公立醫院薪資低，我知道九龍還有一家私立醫院，待遇不錯。」
前台小姐打趣道：「你不是開醫院的吧？」
「還真讓你猜對了！一家新醫院，地址在尖沙咀……」王子川將醫院地址、名稱都說出來，如果不是遇上林白興這檔子事，他一定將她挖走！總覺得這位小姐有些面熟，八成拍過電影！
前台小姐嬌笑道：「那我要謝謝你了，我其實在加拿大念大學，暑假回香港探親，順便賺點零花錢，這可是個秘密，你不要告訴其他人，不然醫院一定會開除我的！」
王子川笑道：「國外學校都那麼有人情味？才五月就放暑假？」
前台小姐認真道：「我是提前請了兩個月的假期！」
王子川搖了搖手中花朵，玩味道：「把花送給我，你男朋友不會生氣吧？」
「他生什麼氣，我還想甩了他呢，一點趣味都沒有！」
「時間差不多了，回來再陪你聊吧！」
「喂，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王子川回頭道：「我叫王子川！」
「我叫鍾麗媞！」
鍾麗媞？有些耳熟！
王子川拍了下腦袋，鍾麗媞不就是和李蓮傑合作《中南海保鏢》那個女主角，真是奇怪，現在的鐘麗媞和電影裡面差別好大。
林白興住的是高級病房，王子川經過兩層盤問，最後表明身份，在余寶蛛的允許下，才能進入病房探視，小心將花束放進花籃，王子川盯著病床上的林白興瞧了兩眼，他身邊只有一個護士照顧，余寶蛛有意無意擋住王子川目光。
「林太太！」
「王先生請坐！」
王子川擦了下眼角，悲傷道：「林先生身體還好吧？」
余寶蛛道：「多謝王先生關心，醫生剛剛還說過，林先生身體正在好轉。」
病床上的林白興緩緩睜開眼角，手臂微微抬了兩下，余寶蛛立即上前，安慰道：「醫生剛走，他說你身體沒什麼大礙。」
林白興搖頭，指了指喉嚨。
「你想喝水？」
林白興繼續搖頭，又指了指喉嚨。
「你想吃東西？」
林白興頭點了一下，右手食指卻點了不停。
余寶蛛為難起來，剛剛醫生還說林先生只能輸液維持生機，小聲道：「醫生說您現在還不能吃東西……你稍等一下，我去隔壁諮詢一下孫醫生。」
王子川趁著余寶蛛離開的功夫，來到病床前仔細觀察，幾個呼吸後，一無所得，他也沒有什麼經驗，看不出林白興是裝病還是真病。
「林先生，您叫我？」
林白興眼神疑惑，他可沒叫王子川。
護士只看了一眼，眼神又轉向儀器顯示器。
王子川握著林白興左手，胡謅道：「我剛才聽醫生說了，你的病情正在好轉，估計要不了幾天，又能活蹦亂跳不，是精力充沛才是，醫生說你還能再活三十年！」
說話的時候，王子川運氣在林白興體內『遊走』一圈，按照他那點可憐知識，只能判斷林白興身體很虛弱，如果讓他用功力給林白興梳理經脈，再配合物理治療，用不了三個月，林白興就能康復如初，不過……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醫治病人。
「咦！」護士驚訝站起來。
王子川問道：「怎麼了？」
護士看著林白興，又看了看儀器，疑惑道：「剛才林先生身體好轉，又迅速變回來，真是奇怪！」
王子川笑道：「也許是林先生醒過來的原因吧。」
護士把疑惑壓在心裡，提醒自己要把這個消息告訴醫師，她可不想承擔責任，林白興有個三長兩短，也承擔不起。
王子川見護士盯著林白興看，趁機在林白興體內做了下手腳，果然儀器變動頻繁，又恢復原樣，好在護士並沒有瞧見。
余寶蛛請了主治醫生，醫生檢查一番，最後拒絕了林白興請求，王子川與余寶蛛寒蟬幾句，趁機離去，他也不知道今天做的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