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七章 嘉禾考慮上市
《阿飛正傳》與《新龍門客棧》同一天上映，鄒汶懷格外的高興，嘉禾被騰飛娛樂打壓那麼久，今天終於狠狠報復一回，《阿飛正傳》是王佳衛導演，而王佳衛是騰飛娛樂導演！每想到這一點，鄒汶懷就樂開花，王子川也有走眼的時候！
「阿懷，好消息！台灣上座率統計出來了！」梁豐興沖沖闖進來，神色興奮，任誰看了都知道他得到的是好消息！
鄒汶懷笑著問道：「上座率怎麼樣？」
梁豐激動道：「阿懷，台灣那邊上座率很高，有望問鼎年度票房冠軍！」
「這麼大投資，問鼎年度票房冠軍是應該的！」鄒汶懷並不意外，《阿飛正傳》大牌明星太多，因為王佳衛是騰飛娛樂簽約導演，騰飛娛樂大牌明星任他調用，想不火都難！
梁豐笑道：「現在這邊情況怎麼樣？」
「情況大同小異！」鄒汶懷終於露出一點笑意，影片剛上映時，他就打電話到幾家電影院詢問情況，結果都一樣，電影票銷售一空，一張都沒有留下，嘉禾成立以後，第一場就爆滿的影片只有寥寥幾部，不過每一部影片都打破票房紀錄！
梁豐看了下時間，疑惑道：「奇怪，按時間推算，第三場已經放映結束，勇昌怎麼還不過來，會不會出意外？」
「也許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其實鄒汶懷也覺得意外，昨天開會他就交代，《阿飛正傳》第一場放映結束，第一時間搜集台灣、香港情報，現在台灣情報傳來，本埠竟然還沒有動靜！
梁豐提醒道：「要不要打電話催一催，《阿飛正傳》是一部文藝片，在台灣賣座可以理解。我擔心香港影迷不買帳。」
鄒汶懷笑道：「電影票賣光這一點已經說明情況，難道還有人中途退票不成！你再想想，去年騰飛娛樂製作一部《胭脂扣》，票房照樣賣了兩千萬，還有徐可獻給王子川的投名狀《刀馬旦》，票房也很不錯！」
梁丰情不自禁點頭，失笑道：「也許是我多心了！」
半小時後，蔡勇昌失魂落魄走進來，看了眼鄒汶懷，訥訥說：「阿懷。電影院那邊已經鬧翻天了，大部分影迷要求退票！」
「什麼！真的有人中途退場？」鄒汶懷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這是什麼烏鴉嘴，嘉禾院線自從成立以來，還沒受到影迷質疑！
蔡勇昌擦了下額頭汗珠，苦笑道：「一上午時間，我跑了七家電影院，情況都差不多，影片放映一半就有影迷退場。影迷甚至揚言要砍了王佳衛！」
「怎麼？情況這麼糟！」鄒汶懷吃了一驚，這等怨憤情緒，如果王佳衛真的在電影院，非得被海扁一頓不可。
梁豐慶幸道：「幸虧這幾年一驚不流行午夜場。否則王佳衛非得住院不可！」
前些年，香港電影流行午夜場，就是在影片上映之前，在電影院播放一次。一方面對影片查漏補缺，另一方面觀察影迷口碑，而影片導演、主演就坐在最前一排最醒目的位置。如果影迷喜歡這部片子，自然不吝嗇鼓掌，要是影迷不喜歡，或者說討厭，那場面就壯觀了，手中甘蔗什麼的都朝導演等人身上招呼，甚至有人故意帶點石塊、磚頭什麼的……
鄒汶懷失望道：「怎麼會這樣？就算沒有電影，讓這麼多大牌明星輪番上場表演，也不會遭遇這種情況！王佳衛幹什麼吃的！」
梁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遇到這種情況可不是意外，一個影迷退場可以理解，成群結隊就簡單了，只有影片非常爛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蔡勇昌自嘲道：「雖然有影迷退場，但上座率還是挺高的，一些人不明白狀況，照樣賣電影票看電影。」
梁豐驚訝道：「你的意思還要接著上映？」
蔡勇昌默默點頭，一般影片哪有這麼高的上座率，爛片又怎麼樣，除非上座率跌落五成，院線才會考慮下畫，遇到緊張時候，就是跌落五成，也會繼續上映，因為四五成上座率，電影院也能賺到錢。
鄒汶懷慢慢冷靜下來，蔡勇昌考慮的有道理，嘉禾現在將《阿飛正傳》下畫，馬上就會淪為電影屆笑柄，前一陣子宣傳《阿飛正傳》，嘉禾特意諷刺了騰飛娛樂『有眼無珠』，現在倒反過來，自己打自己的臉！
梁豐咬著牙，恨恨道：「這一定是王子川的陰謀！」
鄒汶懷老臉一紅，他剛才還在大言不慚說教梁豐，現在想來，就像一個小丑，一個被耍的團團轉的小丑。
像是抓起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鄒汶懷急忙問道：「你們誰知道東方院線上映《新龍門客棧》？這部影片情況怎麼樣？」
梁豐搖了搖頭，雖然《新龍門客棧》也在台灣連映，當他一直盯著《阿飛正傳》進展，對《新龍門客棧》並不了解。
蔡勇昌遲疑道：「我只是簡單打聽了一下，這部影片口碑不錯，不少影迷都希望再看一遍，不用說，這次我們嘉禾又輸了！」
得知有影迷中途退場，鄒汶懷就知道嘉禾要輸，只是不想輸得太難看，嘉禾已經被騰飛娛樂全面壓制，他不想讓外人把嘉禾看成一個小丑，上跳下竄，還鬧出笑話。
「希望台灣能為我們爭取點顏面！」
梁豐信心滿滿，安慰道：「台灣那邊不用擔心，我並沒有收到影迷退場的消息，當初新藝城為了打開台灣市場，特意製作一部文藝片《搭錯車》，這部影片在香港票房極差，卻在台灣賣出上千萬票房，《阿飛正傳》差不到哪裡去。」
鄒汶懷暗嘆，他又一次證明了王子川眼光，非常不情願，又毫無辦法，便宜沒占到，還惹得一身騷，上次吳語森也是這樣情況，為什麼王子川就不能犯一次錯，或者看走眼一回，這樣精明，這他們這些競爭對手怎麼辦！還是潘迪聲聰明，早早退場，這樣下去，他不是被氣死，也要少活幾年時間，太憋屈了，一肚子鬱氣無處發泄！
蔡勇昌突兀道：「歸根結底，還是我們嘉禾沒錢，要是前幾年遇到這樣情況，我們早就投資一部大卡司，狠狠殺殺騰飛娛樂的威風！」
梁豐附和道：「是啊，我們嘉禾資金都用來製作《忍者龜》，拍片還要靠風月片盈利支持，真希望美國那邊快點殺青，就是賠一些錢，也比現在情況好，時間過得越久，情況只會越來越糟，我們遲早讓被騰飛娛樂給逼死！」
「我也後悔了，投資好萊塢大片時機的確不對！」鄒汶懷臉色複雜，輕輕說道：「美國那邊傳來消息，《忍者龜》遇上技術難題，又要耽擱半年時間。」
「半年！」
「他們這是要逼死我們嗎！」
梁豐、蔡勇昌齊齊驚叫，嘉禾已經步履維艱，全都指望著美國佬能早點完工，現在他們卻反手就是一刀，捅到嘉禾死穴。
鄒汶懷嘆道：「這個消息你們不要傳出去，免得下面人心動盪！」
蔡勇昌嚷嚷道：「阿懷，乾脆將嘉禾上市，我們先拿一筆錢，免得被騰飛娛樂擠到牆角，否則，到時候就是想上市，市值也會縮水大半！」
嘉禾上市與否，一直是老大難問題，現在電影公司賺錢，他們幾個主要股東兼領導人腰包賺的鼓鼓的，上市問題就發雜了，一不小心把嘉禾弄丟了都有可能。
鄒汶懷推脫道：「現在還不是時候，香港電影公司與其他產業不同，簡單的說，錢並不是越多越好，這個你們最清楚，況且香港剛剛遭遇股災，股市正在復甦，等到遇到牛市時候，再考慮上市也不遲！」
蔡勇昌失望道：「不上市，就沒有錢，除非我們賣出一份股權，這樣還不如上市。」
鄒汶懷勸道：「再撐一陣子，最近幾年，騰飛娛樂聲勢不也緩下來了！記得85年，票價才十幾港幣，王子川搞連映，隨便一部影片都是六千多萬票房，甚至有突破七千萬，現在票房漲到三十港幣，騰飛娛樂電影票房普遍在四五千萬上下浮動！這說明騰飛娛樂正在改變策略，以前那套方案，他們賺的錢少，所以我們不用擔心騰飛娛樂再搞連映。」
蔡勇昌嘆道：「他們已經把口碑做起了，就算不搞連映，影迷也喜歡去東方電影院看電影，一部武俠片都能賣座，這證明，東方院線從卲氏院線陰影中走出來，當年院線掛著卲氏牌匾時，再精彩的武俠片也沒人看，我們一部喜劇片，輕輕鬆鬆可以打敗它。」
梁豐忽然表態：「阿懷，其實我也建議將嘉禾推上市，正如你所說，股市正在復甦，我們投資的嘉禾地產正是擴張時機，我們圈一筆錢投入房地產，比拍電影賺多了！」
「我在考慮考慮！」
雖然投資房地產公司，當鄒汶懷始終認為電影才是他的主業，把電影公司賣了，他一時下不定決心，尤其是不忍心。
梁豐、蔡勇昌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那你考慮，我們回去等你消息！」
「阿懷，好消息！台灣上座率統計出來了！」梁豐興沖沖闖進來，神色興奮，任誰看了都知道他得到的是好消息！
鄒汶懷笑著問道：「上座率怎麼樣？」
梁豐激動道：「阿懷，台灣那邊上座率很高，有望問鼎年度票房冠軍！」
「這麼大投資，問鼎年度票房冠軍是應該的！」鄒汶懷並不意外，《阿飛正傳》大牌明星太多，因為王佳衛是騰飛娛樂簽約導演，騰飛娛樂大牌明星任他調用，想不火都難！
梁豐笑道：「現在這邊情況怎麼樣？」
「情況大同小異！」鄒汶懷終於露出一點笑意，影片剛上映時，他就打電話到幾家電影院詢問情況，結果都一樣，電影票銷售一空，一張都沒有留下，嘉禾成立以後，第一場就爆滿的影片只有寥寥幾部，不過每一部影片都打破票房紀錄！
梁豐看了下時間，疑惑道：「奇怪，按時間推算，第三場已經放映結束，勇昌怎麼還不過來，會不會出意外？」
「也許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其實鄒汶懷也覺得意外，昨天開會他就交代，《阿飛正傳》第一場放映結束，第一時間搜集台灣、香港情報，現在台灣情報傳來，本埠竟然還沒有動靜！
梁豐提醒道：「要不要打電話催一催，《阿飛正傳》是一部文藝片，在台灣賣座可以理解。我擔心香港影迷不買帳。」
鄒汶懷笑道：「電影票賣光這一點已經說明情況，難道還有人中途退票不成！你再想想，去年騰飛娛樂製作一部《胭脂扣》，票房照樣賣了兩千萬，還有徐可獻給王子川的投名狀《刀馬旦》，票房也很不錯！」
梁丰情不自禁點頭，失笑道：「也許是我多心了！」
半小時後，蔡勇昌失魂落魄走進來，看了眼鄒汶懷，訥訥說：「阿懷。電影院那邊已經鬧翻天了，大部分影迷要求退票！」
「什麼！真的有人中途退場？」鄒汶懷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這是什麼烏鴉嘴，嘉禾院線自從成立以來，還沒受到影迷質疑！
蔡勇昌擦了下額頭汗珠，苦笑道：「一上午時間，我跑了七家電影院，情況都差不多，影片放映一半就有影迷退場。影迷甚至揚言要砍了王佳衛！」
「怎麼？情況這麼糟！」鄒汶懷吃了一驚，這等怨憤情緒，如果王佳衛真的在電影院，非得被海扁一頓不可。
梁豐慶幸道：「幸虧這幾年一驚不流行午夜場。否則王佳衛非得住院不可！」
前些年，香港電影流行午夜場，就是在影片上映之前，在電影院播放一次。一方面對影片查漏補缺，另一方面觀察影迷口碑，而影片導演、主演就坐在最前一排最醒目的位置。如果影迷喜歡這部片子，自然不吝嗇鼓掌，要是影迷不喜歡，或者說討厭，那場面就壯觀了，手中甘蔗什麼的都朝導演等人身上招呼，甚至有人故意帶點石塊、磚頭什麼的……
鄒汶懷失望道：「怎麼會這樣？就算沒有電影，讓這麼多大牌明星輪番上場表演，也不會遭遇這種情況！王佳衛幹什麼吃的！」
梁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遇到這種情況可不是意外，一個影迷退場可以理解，成群結隊就簡單了，只有影片非常爛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蔡勇昌自嘲道：「雖然有影迷退場，但上座率還是挺高的，一些人不明白狀況，照樣賣電影票看電影。」
梁豐驚訝道：「你的意思還要接著上映？」
蔡勇昌默默點頭，一般影片哪有這麼高的上座率，爛片又怎麼樣，除非上座率跌落五成，院線才會考慮下畫，遇到緊張時候，就是跌落五成，也會繼續上映，因為四五成上座率，電影院也能賺到錢。
鄒汶懷慢慢冷靜下來，蔡勇昌考慮的有道理，嘉禾現在將《阿飛正傳》下畫，馬上就會淪為電影屆笑柄，前一陣子宣傳《阿飛正傳》，嘉禾特意諷刺了騰飛娛樂『有眼無珠』，現在倒反過來，自己打自己的臉！
梁豐咬著牙，恨恨道：「這一定是王子川的陰謀！」
鄒汶懷老臉一紅，他剛才還在大言不慚說教梁豐，現在想來，就像一個小丑，一個被耍的團團轉的小丑。
像是抓起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鄒汶懷急忙問道：「你們誰知道東方院線上映《新龍門客棧》？這部影片情況怎麼樣？」
梁豐搖了搖頭，雖然《新龍門客棧》也在台灣連映，當他一直盯著《阿飛正傳》進展，對《新龍門客棧》並不了解。
蔡勇昌遲疑道：「我只是簡單打聽了一下，這部影片口碑不錯，不少影迷都希望再看一遍，不用說，這次我們嘉禾又輸了！」
得知有影迷中途退場，鄒汶懷就知道嘉禾要輸，只是不想輸得太難看，嘉禾已經被騰飛娛樂全面壓制，他不想讓外人把嘉禾看成一個小丑，上跳下竄，還鬧出笑話。
「希望台灣能為我們爭取點顏面！」
梁豐信心滿滿，安慰道：「台灣那邊不用擔心，我並沒有收到影迷退場的消息，當初新藝城為了打開台灣市場，特意製作一部文藝片《搭錯車》，這部影片在香港票房極差，卻在台灣賣出上千萬票房，《阿飛正傳》差不到哪裡去。」
鄒汶懷暗嘆，他又一次證明了王子川眼光，非常不情願，又毫無辦法，便宜沒占到，還惹得一身騷，上次吳語森也是這樣情況，為什麼王子川就不能犯一次錯，或者看走眼一回，這樣精明，這他們這些競爭對手怎麼辦！還是潘迪聲聰明，早早退場，這樣下去，他不是被氣死，也要少活幾年時間，太憋屈了，一肚子鬱氣無處發泄！
蔡勇昌突兀道：「歸根結底，還是我們嘉禾沒錢，要是前幾年遇到這樣情況，我們早就投資一部大卡司，狠狠殺殺騰飛娛樂的威風！」
梁豐附和道：「是啊，我們嘉禾資金都用來製作《忍者龜》，拍片還要靠風月片盈利支持，真希望美國那邊快點殺青，就是賠一些錢，也比現在情況好，時間過得越久，情況只會越來越糟，我們遲早讓被騰飛娛樂給逼死！」
「我也後悔了，投資好萊塢大片時機的確不對！」鄒汶懷臉色複雜，輕輕說道：「美國那邊傳來消息，《忍者龜》遇上技術難題，又要耽擱半年時間。」
「半年！」
「他們這是要逼死我們嗎！」
梁豐、蔡勇昌齊齊驚叫，嘉禾已經步履維艱，全都指望著美國佬能早點完工，現在他們卻反手就是一刀，捅到嘉禾死穴。
鄒汶懷嘆道：「這個消息你們不要傳出去，免得下面人心動盪！」
蔡勇昌嚷嚷道：「阿懷，乾脆將嘉禾上市，我們先拿一筆錢，免得被騰飛娛樂擠到牆角，否則，到時候就是想上市，市值也會縮水大半！」
嘉禾上市與否，一直是老大難問題，現在電影公司賺錢，他們幾個主要股東兼領導人腰包賺的鼓鼓的，上市問題就發雜了，一不小心把嘉禾弄丟了都有可能。
鄒汶懷推脫道：「現在還不是時候，香港電影公司與其他產業不同，簡單的說，錢並不是越多越好，這個你們最清楚，況且香港剛剛遭遇股災，股市正在復甦，等到遇到牛市時候，再考慮上市也不遲！」
蔡勇昌失望道：「不上市，就沒有錢，除非我們賣出一份股權，這樣還不如上市。」
鄒汶懷勸道：「再撐一陣子，最近幾年，騰飛娛樂聲勢不也緩下來了！記得85年，票價才十幾港幣，王子川搞連映，隨便一部影片都是六千多萬票房，甚至有突破七千萬，現在票房漲到三十港幣，騰飛娛樂電影票房普遍在四五千萬上下浮動！這說明騰飛娛樂正在改變策略，以前那套方案，他們賺的錢少，所以我們不用擔心騰飛娛樂再搞連映。」
蔡勇昌嘆道：「他們已經把口碑做起了，就算不搞連映，影迷也喜歡去東方電影院看電影，一部武俠片都能賣座，這證明，東方院線從卲氏院線陰影中走出來，當年院線掛著卲氏牌匾時，再精彩的武俠片也沒人看，我們一部喜劇片，輕輕鬆鬆可以打敗它。」
梁豐忽然表態：「阿懷，其實我也建議將嘉禾推上市，正如你所說，股市正在復甦，我們投資的嘉禾地產正是擴張時機，我們圈一筆錢投入房地產，比拍電影賺多了！」
「我在考慮考慮！」
雖然投資房地產公司，當鄒汶懷始終認為電影才是他的主業，把電影公司賣了，他一時下不定決心，尤其是不忍心。
梁豐、蔡勇昌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那你考慮，我們回去等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