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回頭草
「我有多少女人？」
陳鈺蓮的問題，王子川自己也回答不了，紅顏知己屈指可數，他隨口就能說出來，可發生露水情緣的女人卻不少，兩三夜之後，少有聯絡的女人更是多不勝數。○
這個問題也不用王子川回答，一手抱著翁美鈴，一手攬著李偌彤，在兩個臉頰各自親了一下，仿佛是宣布主權似得，兩女羞怯低頭，對以後安排任命，很享受王子川輕薄她們。
傍晚，生日宴會圓滿結束，王子川終於一場所願，進行一場暢快淋漓的大戰，寬闊的大床上，四女百般奉承討好，雖是第一次合作，當動作、語言都很默契，不到三小時，就將他壓榨乾乾淨淨，趙同時蕥芝、陳鈺蓮、翁美鈴、李偌彤也精疲力盡，最後五人相擁而眠。
……
翌日，翁美鈴、李偌彤早早離開，她們都是《神鵰俠侶》女主角，劇組趕戲，她們也閒不下來，特別是《神鵰俠侶》已經開播，一天假期是劇組能承受極限。
王子川醒來後，別墅已經是人去樓空，陳鈺蓮留了紙條，醫院又有研討會議需要她主持，而趙蕥芝也帶著孩子回娘家，她那兩個兒子即將出國留學，這段時間她異常愧疚，一有機會就要盡一盡身為母親的責任。
隨便吃了一些早點，王子川坐車趕至騰飛娛樂，名下所有公司，只有騰飛娛樂讓他擔憂，香港電影已經到了盛極而衰的年代，他想盡辦法挽救，但人力有限，時局如此，整個東南亞國家都在調整本土電影放映政策，話語輸出倍加艱難，加上碟片衝擊。盜版橫行，用不了多久，香港電影就會走下破路，那個時候，能保住騰飛娛樂已是萬幸。
「王總，您好！」
「嗯！」
「王總，早上好！」
「嗯！」
一路行來，碰到不少騰飛娛樂員工，王子川只是輕輕點頭示意，這些人見到他第一反應是震驚。然後停住腳步，恭恭敬敬問候，語氣、神態都與往常大不相同，十分謙卑。
王子川走後，員工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話題當然是王子川家產，香港每一家報刊雜誌都將此作為頭等大事，每一次爆料，銷量都會提升。
「那就是我們王總！以前不覺得害怕。現在顯得更加威嚴一些！」
「聽說王總的財富位列香港第七，許多豪門都不如咱們王總，根據最新統計數字，王總家產超過150億港幣！」
「你那數據早落伍了。《蘋果日報》爆料王總在美國洛杉磯還有一家私有電視台，價值一億五千萬美金，由此，總資產還要增加十億港幣！」
「又增加十億！天哪。太不可思議了，李嘉成賺錢也沒這麼快！我估計要不了多久，王總就成為新的香港首富！」
「香港首富算什麼。現在大家都希望王總成為華人首富，如果能成世界首富最好，那才為我們華人爭光！」
朱音駐足聽了一會，表情寂寥，現在的她心情很複雜，1987年夏天，她與王子川私底下訂了『四年協議』，因此成為騰飛娛樂力捧花旦，主演了一系列賣座影片，最讓她高興的是王子川並沒有對她死纏爛打，除了1988讓她陪了幾天，以後從沒有打攪她的生活，這本是她最得意的事情，現在卻感到深深迷惘。
「原來他這麼有錢！」
這幾天報刊瘋狂報導王子川事跡，朱音當然知曉一些，現在聽到這些，心中更是複雜，王子川的財富好像沒有盡頭一樣，每天都在增長。
朱音貝齒緊緊咬著嘴唇，想起以前纏/綿日子，身體發熱，俏臉緋紅，這一刻，她很想念王子川雄壯的身體，想要而不得，不由埋怨，她長的不漂亮嗎？為什麼這麼久也不來找她？
王子川卻不知道自己和朱音擦肩而過，來到熟悉的辦公室，四處看了一圈，發現辦公桌上還放著幾份文件，不由暗暗稱奇，難道自己不在，有人在這裡辦公？
「陳柏祥應該沒那麼大膽子吧？」
王子川嘀咕一聲，翻看一下資料，上面全是騰飛娛樂今天、明年要拍的電影，很多電影名字他都沒聽過，翻到第二頁，他卻愣了下。
「《鹿鼎記之皇城爭霸》、《鹿鼎記之神龍島》、《審死官》、《情聖》、《九品芝麻官》、《逃學威龍3》，奇怪這些都是周星池的電影！」
王子川急忙翻到電影介紹頁面，果然如此，主演全都是周星池，六部電影，時間跨度整整13個月，平均每兩個月就要主演一部電影，如此密度，周星池想不火都難！
「啊！」
辦公室房門突然被推開，來人看見王子川驚叫一聲，看清王子川長相後，又結結巴巴道：「你是……王總！」
王子川卻疑惑道：「怎麼是你？」
來人赫然是前任秘書何芹。
何芹感到十分尷尬，好像做賊被抓到一樣，臉紅道：「王總，您有什麼吩咐？」
「陳虹呢？」
王子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記得很清楚，離開之前並沒有聘請新秘書，全公司誰不知道，陳虹是他的女人，誰敢給陳虹穿小鞋？
何芹一聽王子川語氣就知道他誤會了，解釋道：「王總，陳秘書在製片部，她最近一年都在那裡上班，她怕這裡無人照看，委託我幫忙……打掃。」
王子川恍然，林正瑛辭職時，他的確說過讓陳虹去製片部，目光一閃，見何芹還是手足無措的模樣，笑道：「不要拘束，這裡你比我熟悉吧，隨便坐！」
「謝謝王總！」
何芹小心坐在沙發一角，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以前當秘書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失態，被王子川看一眼，就感到自己被看穿一樣。
也許是王總年紀大了，威嚴也變大了！何芹想不到原因，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王子川示意桌上文件。笑問道：「這些都是你拿來的？」
過了良久，王子川不見何芹回答，抬頭一看，不由失笑，小美人正呆呆望著他。
「咳咳！」
何芹瞬間回神，臉更更加紅潤，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暗自埋怨道，今天是怎麼了，好不容易遇見王總。還沒表現什麼，就連連失態，多好的機會就這樣浪費了！
王子川換了個問題：「這間辦公室有人用嗎？」
何芹愣道：「王總，這不是您的辦公室嗎？」
王子川將桌上文件拿起，問道：「這些是怎麼回事？」
何芹這才明白王子川深意，笑著解釋道：「王總，這些是我準備的，我不知道您什麼時候回來上班，所以每天都把各部門送來的文件放在這裡。」
「每天？」王子川歪頭想了一下。他離開幾百天，沒幾天都有幾十份文件，全部加起來要有數千份之多！
何芹點頭，鼓起勇氣抬頭。大眼睛盯著王子川，這五年光陰，是她為自己任性買單，歷任秘書。葉子媚、張勄、丘淑貞、陳法容，還有最後的陳虹，只有她混的最差。歸根結底還是沒有得到王子川信任就提出辭職。
王子川贊道：「你做的很好，那些文件結果怎麼樣？」
何芹認真回道：「大部分文件按照流程，送給各位副總裁，小部分文件返還各部門，還有一部分是各部分提交報表，我把它們整理放在一起，王總想看的話，我立即去拿。」
「不用了！」
王子川出聲阻止，以前他還有可能查帳，騰飛娛樂最近兩年賺了多少錢，有沒有人徇私貪污，現在他對這些沒有興趣，只要知道公司最近兩年賺了多少錢就ok。
何芹尷尬停在原地，靈機一動道：「王總，我給您倒杯茶。」
「嗯！」
王子川暗暗納悶，身為男人，當然能看出何芹在討好他，這才是疑惑不解的地方，以前何芹雖然是貼身秘書，當對他提防的很，幾次試探都被她不軟不硬的頂回來，哪有今天這麼溫婉。
「王總，您的茶！」何芹小心的將熱茶放下，遲疑片刻，老實站在王子川身側，她以前太不懂事，泡完茶都是遠遠躲開，現在想來真是後悔，王總有那個意思就算了，如果沒有，豈不是自己冤枉了他，雖然是貼身秘書，彼此關係卻被她搞的一團糟。
「謝謝！」
王子川笑吟吟致謝，卻是固態萌發，他對女人興趣遠遠高於其他，找公司高層開會的計劃也暫時擱置，他記得不錯的話，何芹今年26歲，正是一個女人黃金年齡，既有少女情懷，又有成熟少婦意蘊，特別是何芹呆在身側，心中是痒痒的。
何芹臉紅，努力不讓自己失態，笑道：「王總，要不要讓陳小姐過來，她很想念你的。」
王子川玩味道：「你知道陳虹想我？」
何芹一怔，接著紅潮布滿臉頰，無意中說漏了嘴，下意識回道：「王總，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陳小姐不是您秘書嗎！」
「呵呵……」王子川笑而不語，他算看明白了，何芹並不是單純幫陳虹照看辦公室，而是抱有目的，簡單的說，就是有求於他。
陳鈺蓮的問題，王子川自己也回答不了，紅顏知己屈指可數，他隨口就能說出來，可發生露水情緣的女人卻不少，兩三夜之後，少有聯絡的女人更是多不勝數。○
這個問題也不用王子川回答，一手抱著翁美鈴，一手攬著李偌彤，在兩個臉頰各自親了一下，仿佛是宣布主權似得，兩女羞怯低頭，對以後安排任命，很享受王子川輕薄她們。
傍晚，生日宴會圓滿結束，王子川終於一場所願，進行一場暢快淋漓的大戰，寬闊的大床上，四女百般奉承討好，雖是第一次合作，當動作、語言都很默契，不到三小時，就將他壓榨乾乾淨淨，趙同時蕥芝、陳鈺蓮、翁美鈴、李偌彤也精疲力盡，最後五人相擁而眠。
……
翌日，翁美鈴、李偌彤早早離開，她們都是《神鵰俠侶》女主角，劇組趕戲，她們也閒不下來，特別是《神鵰俠侶》已經開播，一天假期是劇組能承受極限。
王子川醒來後，別墅已經是人去樓空，陳鈺蓮留了紙條，醫院又有研討會議需要她主持，而趙蕥芝也帶著孩子回娘家，她那兩個兒子即將出國留學，這段時間她異常愧疚，一有機會就要盡一盡身為母親的責任。
隨便吃了一些早點，王子川坐車趕至騰飛娛樂，名下所有公司，只有騰飛娛樂讓他擔憂，香港電影已經到了盛極而衰的年代，他想盡辦法挽救，但人力有限，時局如此，整個東南亞國家都在調整本土電影放映政策，話語輸出倍加艱難，加上碟片衝擊。盜版橫行，用不了多久，香港電影就會走下破路，那個時候，能保住騰飛娛樂已是萬幸。
「王總，您好！」
「嗯！」
「王總，早上好！」
「嗯！」
一路行來，碰到不少騰飛娛樂員工，王子川只是輕輕點頭示意，這些人見到他第一反應是震驚。然後停住腳步，恭恭敬敬問候，語氣、神態都與往常大不相同，十分謙卑。
王子川走後，員工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話題當然是王子川家產，香港每一家報刊雜誌都將此作為頭等大事，每一次爆料，銷量都會提升。
「那就是我們王總！以前不覺得害怕。現在顯得更加威嚴一些！」
「聽說王總的財富位列香港第七，許多豪門都不如咱們王總，根據最新統計數字，王總家產超過150億港幣！」
「你那數據早落伍了。《蘋果日報》爆料王總在美國洛杉磯還有一家私有電視台，價值一億五千萬美金，由此，總資產還要增加十億港幣！」
「又增加十億！天哪。太不可思議了，李嘉成賺錢也沒這麼快！我估計要不了多久，王總就成為新的香港首富！」
「香港首富算什麼。現在大家都希望王總成為華人首富，如果能成世界首富最好，那才為我們華人爭光！」
朱音駐足聽了一會，表情寂寥，現在的她心情很複雜，1987年夏天，她與王子川私底下訂了『四年協議』，因此成為騰飛娛樂力捧花旦，主演了一系列賣座影片，最讓她高興的是王子川並沒有對她死纏爛打，除了1988讓她陪了幾天，以後從沒有打攪她的生活，這本是她最得意的事情，現在卻感到深深迷惘。
「原來他這麼有錢！」
這幾天報刊瘋狂報導王子川事跡，朱音當然知曉一些，現在聽到這些，心中更是複雜，王子川的財富好像沒有盡頭一樣，每天都在增長。
朱音貝齒緊緊咬著嘴唇，想起以前纏/綿日子，身體發熱，俏臉緋紅，這一刻，她很想念王子川雄壯的身體，想要而不得，不由埋怨，她長的不漂亮嗎？為什麼這麼久也不來找她？
王子川卻不知道自己和朱音擦肩而過，來到熟悉的辦公室，四處看了一圈，發現辦公桌上還放著幾份文件，不由暗暗稱奇，難道自己不在，有人在這裡辦公？
「陳柏祥應該沒那麼大膽子吧？」
王子川嘀咕一聲，翻看一下資料，上面全是騰飛娛樂今天、明年要拍的電影，很多電影名字他都沒聽過，翻到第二頁，他卻愣了下。
「《鹿鼎記之皇城爭霸》、《鹿鼎記之神龍島》、《審死官》、《情聖》、《九品芝麻官》、《逃學威龍3》，奇怪這些都是周星池的電影！」
王子川急忙翻到電影介紹頁面，果然如此，主演全都是周星池，六部電影，時間跨度整整13個月，平均每兩個月就要主演一部電影，如此密度，周星池想不火都難！
「啊！」
辦公室房門突然被推開，來人看見王子川驚叫一聲，看清王子川長相後，又結結巴巴道：「你是……王總！」
王子川卻疑惑道：「怎麼是你？」
來人赫然是前任秘書何芹。
何芹感到十分尷尬，好像做賊被抓到一樣，臉紅道：「王總，您有什麼吩咐？」
「陳虹呢？」
王子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記得很清楚，離開之前並沒有聘請新秘書，全公司誰不知道，陳虹是他的女人，誰敢給陳虹穿小鞋？
何芹一聽王子川語氣就知道他誤會了，解釋道：「王總，陳秘書在製片部，她最近一年都在那裡上班，她怕這裡無人照看，委託我幫忙……打掃。」
王子川恍然，林正瑛辭職時，他的確說過讓陳虹去製片部，目光一閃，見何芹還是手足無措的模樣，笑道：「不要拘束，這裡你比我熟悉吧，隨便坐！」
「謝謝王總！」
何芹小心坐在沙發一角，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以前當秘書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失態，被王子川看一眼，就感到自己被看穿一樣。
也許是王總年紀大了，威嚴也變大了！何芹想不到原因，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王子川示意桌上文件。笑問道：「這些都是你拿來的？」
過了良久，王子川不見何芹回答，抬頭一看，不由失笑，小美人正呆呆望著他。
「咳咳！」
何芹瞬間回神，臉更更加紅潤，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暗自埋怨道，今天是怎麼了，好不容易遇見王總。還沒表現什麼，就連連失態，多好的機會就這樣浪費了！
王子川換了個問題：「這間辦公室有人用嗎？」
何芹愣道：「王總，這不是您的辦公室嗎？」
王子川將桌上文件拿起，問道：「這些是怎麼回事？」
何芹這才明白王子川深意，笑著解釋道：「王總，這些是我準備的，我不知道您什麼時候回來上班，所以每天都把各部門送來的文件放在這裡。」
「每天？」王子川歪頭想了一下。他離開幾百天，沒幾天都有幾十份文件，全部加起來要有數千份之多！
何芹點頭，鼓起勇氣抬頭。大眼睛盯著王子川，這五年光陰，是她為自己任性買單，歷任秘書。葉子媚、張勄、丘淑貞、陳法容，還有最後的陳虹，只有她混的最差。歸根結底還是沒有得到王子川信任就提出辭職。
王子川贊道：「你做的很好，那些文件結果怎麼樣？」
何芹認真回道：「大部分文件按照流程，送給各位副總裁，小部分文件返還各部門，還有一部分是各部分提交報表，我把它們整理放在一起，王總想看的話，我立即去拿。」
「不用了！」
王子川出聲阻止，以前他還有可能查帳，騰飛娛樂最近兩年賺了多少錢，有沒有人徇私貪污，現在他對這些沒有興趣，只要知道公司最近兩年賺了多少錢就ok。
何芹尷尬停在原地，靈機一動道：「王總，我給您倒杯茶。」
「嗯！」
王子川暗暗納悶，身為男人，當然能看出何芹在討好他，這才是疑惑不解的地方，以前何芹雖然是貼身秘書，當對他提防的很，幾次試探都被她不軟不硬的頂回來，哪有今天這麼溫婉。
「王總，您的茶！」何芹小心的將熱茶放下，遲疑片刻，老實站在王子川身側，她以前太不懂事，泡完茶都是遠遠躲開，現在想來真是後悔，王總有那個意思就算了，如果沒有，豈不是自己冤枉了他，雖然是貼身秘書，彼此關係卻被她搞的一團糟。
「謝謝！」
王子川笑吟吟致謝，卻是固態萌發，他對女人興趣遠遠高於其他，找公司高層開會的計劃也暫時擱置，他記得不錯的話，何芹今年26歲，正是一個女人黃金年齡，既有少女情懷，又有成熟少婦意蘊，特別是何芹呆在身側，心中是痒痒的。
何芹臉紅，努力不讓自己失態，笑道：「王總，要不要讓陳小姐過來，她很想念你的。」
王子川玩味道：「你知道陳虹想我？」
何芹一怔，接著紅潮布滿臉頰，無意中說漏了嘴，下意識回道：「王總，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陳小姐不是您秘書嗎！」
「呵呵……」王子川笑而不語，他算看明白了，何芹並不是單純幫陳虹照看辦公室，而是抱有目的，簡單的說，就是有求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