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神奇轉折
林欣如演西藏公主？趙薇演紫薇？
王子川凌亂了，這是什麼節奏，那個動不動就哭的紫薇，那個瘋瘋癲癲的小燕子，那個一代人的追憶，就這樣沒了？
瓊瑤心裡卻『咯噔』一下，小心問道：「王先生，有什麼不對嗎？」
「沒什麼。」王子川看到了更感興趣的東西，抽出一張照片，笑著說道：「這個人你們認識？」
瓊瑤道：「這個女孩叫范兵兵，有個朋友推薦她演小燕子，不過翁小姐有更合適的人選，所以我想讓她演金鎖。」
「金鎖就金鎖吧。」
王子川只是確認一下，范冰冰與洪金保的緋聞，不知是真是假，不過假的機率大一些，洪金保人脈很廣，范冰冰真的是他女人，捧紅她還不跟玩似得。
翁美鈴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問：「阿川，你也看過《還珠格格》這本小說？」
「嗯，看過。」王子川沒說謊，《還珠格格》他的確看過，只不過是電視劇，現在還能回憶起許多經典畫面。
翁美鈴笑道：「那你覺得紫薇誰來演最合適？」
剛剛拿下小燕子人選，翁美鈴有了新的野心，最好讓瓊瑤一無所獲，這樣才能體現她的強勢。
王子川不知翁美鈴心意，不假思索回道：「林欣如是最佳人選！」
瓊瑤剛提起的心又放下來，林欣如也是她看中的女星，這位女星有個很強的絕招，想什麼時候哭就什麼時候哭，只要有需要，眼淚隨時可以掉下來，不過她還有個疑問。
「王先生認識林欣如？」
「見過一面。」王子川沒有隱瞞，握著翁美鈴小手解釋道：「當初長城集團招聘秘書，林小姐也是應聘者之一，只是年齡太小，我讓她回去繼續讀書。」
瓊瑤喜道：「王先生慧眼識英才。紫薇這個角色就讓林欣如演，趙微也不錯，我看過她在《姐姐妹妹闖首都》裡面的表演，很有發展前途。」
王子川想也不想就回道：「那就讓趙微演小燕子吧。這個女孩眼睛這麼大，與小燕子的氣質相符。」
「哼！」翁美鈴嘟著小嘴，心中不滿想道：讓你幫忙，你卻幫倒霉，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角色。你一句話就讓出去了，讓我白忙活一整天，大笨蛋！
瓊瑤喜上眉梢，想起王子川好女色傳聞，心中一動，笑道：「王先生放心，我一定會向她們轉達你的看法。」
「你們聊吧，我還有事！」翁美鈴聽見瓊赤/裸裸的暗示，再也忍不住，生氣瞪了王總一眼。哼哼離去。
「阿翁！阿翁！」王子川莫名其妙，轉向瓊瑤道：「她怎麼了？」
瓊瑤笑道：「也許翁小姐怪王先生沒有與她商量，女孩子都是這樣的，過一陣子就好了，王先生不必在意。」
王子川眉毛輕動，道：「也許吧。」
瓊瑤與丈夫對視一眼，說道：「如果王先生沒什麼事，我們夫君就先告辭了，下個月我們還要去內地一趟，協調劇組人員。」
「等等！」
「王先生還有事？」
王子川淡淡道：「剛才只提了女性演員人選。男性角色還沒討論。」
瓊瑤傻眼，吃驚道：「男演員早就定好了，大陸方面已經同意了。」
「大陸方面同意，我沒同意啊！」王子川抽出兩張相片。當著瓊瑤的面撕掉，道：「這兩個人我不喜歡。」
瓊瑤臉蛋抽動，提醒道：「周先生是主角之一，王先生，他是內地人！」
王子川道：「我不管他是什麼人，總之我不喜歡。福爾康這個角色讓給古天櫟，福爾泰……」
「王先生！」
瓊瑤呼吸急促，努力讓自己冷靜，辯道：「福爾康可以由古先生來演，相應的，也請你退一步，福爾泰不能變。」
王子川沉默一會，指著一張相片，答應道：「可以，不過你們不能找個女孩簽約！」
「范兵兵？」瓊瑤只猶豫一會就答應了，這個女孩完全是新人，飾演的又是小y頭角色，沒什麼前景，勉強道：「既然王先生喜歡，我把她送給你，這種新人，完全可以讓她簽長約，七年、十年，完全看你的心情！」
送走瓊瑤，王子川在休息室找到翁美鈴，此時她正一個人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回想起翁美鈴笑容滿面的模樣，此情此景格外惹人憐惜。
「哭了？」
「沒有！」
「還說沒有，分明就是哭了！」
翁美鈴抬頭，俏臉上的淚痕剛剛擦乾，強辯道：「我說沒有就沒有，哼，我哭不哭關你什麼事！」
「阿翁，剛才我不了解情況，說出的話讓你難堪，這是我的錯。」王子川伸手抹去翁美鈴臉蛋上的痕跡，柔聲道：「我已經幫你報仇了，你看剛才瓊瑤離開時，臉色臭臭的，恨不得和我打一架呢！」
翁美鈴破涕為笑，嗔道：「陳小姐怎麼說也是客人，你怎麼能這樣對人家，再說，她還給你拉皮條，介紹兩個小美人給你認識，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什麼功勞苦勞，我不稀罕，我只要你！」王子川懶腰抱起翁美鈴，嘖嘖道：「阿翁，幾天不見，你又輕了不少。」
「哪裡輕了，今天……今天早晨你還嫌人家超重呢！」翁美鈴緊緊抱著王子川脖頸，猶自不解氣。
「有嗎？」
翁美鈴氣呼呼道：「有！」
王子川淫笑道：「那我們回去好好試試，讓玲姐也看看，你到底是變輕了，還是變重了！」
「討厭啦，你還有臉說玲姐。」翁美鈴自然明白王子川心裡想些什麼東西，臉紅羞澀，今天晚上又是一個很特別的夜晚。
休息室並不是什麼隱秘場所，王子川、翁美鈴在這裡調/情是很危險，偏偏兩人還不自知，房門並沒有關。
「啊！」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接著緊張道：「不好意思，我什麼也沒看見！」
「回來！」翁美鈴立即從王子川身上跳下來，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似得。對來人問道：「有什麼事嗎？」
「翁總監，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這裡……」
翁美鈴小聲道：「阿川，她叫陳德蓉。tvb簽約藝人！」
陳德蓉低著小腦袋，害怕極了，心裡怪自己好端端的為什麼跑到休息室來，公司那麼大，哪裡不能看劇本。
翁美鈴皺了皺眉。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在這裡又沒發生什麼，解釋好像是多餘的，不解釋，又怕這個藝員多嘴，會把今天看到的傳出去，不知又會引起什麼風波。
陳德蓉重複道：「翁總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兩個人，陳德蓉只認識翁美鈴，因為對方是藝術總監。決定自己命運，只要看過一眼，想要忘記都難，何況翁美鈴名氣那麼大，至於王子川，陳德蓉並沒有留意，還以為他是公司奶油小生。
翁美鈴糾結一會，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陳德蓉弱弱道：「看劇本，我以前都在這裡背台詞的。」
翁美鈴批評道：「這裡是休息的地方，為什麼非要在這裡背台詞。」
因為這裡平時沒有人嘛！陳德蓉委屈的想。翁美鈴氣勢洶洶責問，她也不敢把心裡話說出來，下意識認為對方責怪她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就開口道：「翁總監。我真的什麼也沒看見！」
小美人萌萌囧態，王子川莞爾，這樣解釋好像她真的看到什麼一樣，翁美鈴不暴走才怪。
翁美鈴跺了跺腳，正好包里手機鈴聲響起，立即眉開眼笑。對王子川道：「這裡交給你了！」
「喂！」
王子川沒有想到這個結果，眼睜睜看著翁美鈴從陳德蓉身邊溜走，不知道她門前說了什麼，陳德蓉更加臉紅。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陳德蓉，你也是公司藝人嗎？」陳德蓉鼓起勇氣看了王子川一眼，看著對方走過來，又快速低頭，怕怕的。
王子川笑道：「以前是，現在不是。」
呸！小白臉！陳德蓉更加認定心裡想法，王子川一定是翁總監豢養的奶油小生，得到寵/幸，才擺脫合約束縛。
「陳小姐，你臉怎麼這麼紅啊！」
「有嗎？沒有啊！」陳德蓉晃了晃腦袋，王子川步步緊逼，不由退後幾步，警惕道：「你別過來，我很厲害的！」
王子川打趣道：「怎麼，你還會功夫啊？」
陳德蓉虎著臉道：「當然了，拍戲的時候我學了點防身技巧，你最好不要再接近我，否則你會受傷的。」
「哈哈哈哈，有趣！」
「你才有趣呢，不知羞恥！」
「我怎麼不知羞恥了！」
「呸！你就是不知羞恥。」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王子川笑個不停，這麼天真的美女，很少見。
陳德蓉明哲小嘴，肚子裡全是生氣，再也不覺得王子川可怕，如果不是顧忌翁美鈴，她一定教訓他，誰叫他這麼氣人。
翁美鈴走進來，感覺到劍拔弩張氣氛，疑惑道：「阿川，你嚇唬她了？」
「沒有啊！」王子川聳肩，翁美鈴來了，把心裡那點齷齪心思收起來。
陳德蓉又變成弱弱女生的模樣，像是犯了什麼大錯一般，小臉受驚，剛才威風凜凜不翼而飛。
「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翁美鈴皺眉，陳德蓉弱勢讓她放鬆許多，覺得這只是小事，拉著王子川衣袖道：「阿川，剛才玲姐來電話，她讓我們過去呢。」
王子川高興道：「那我們快走吧！」
陳德蓉一個人站在原地，更加鄙夷王子川為人，慢慢走到座位坐下，卻再也沒有心情背台詞。
王子川凌亂了，這是什麼節奏，那個動不動就哭的紫薇，那個瘋瘋癲癲的小燕子，那個一代人的追憶，就這樣沒了？
瓊瑤心裡卻『咯噔』一下，小心問道：「王先生，有什麼不對嗎？」
「沒什麼。」王子川看到了更感興趣的東西，抽出一張照片，笑著說道：「這個人你們認識？」
瓊瑤道：「這個女孩叫范兵兵，有個朋友推薦她演小燕子，不過翁小姐有更合適的人選，所以我想讓她演金鎖。」
「金鎖就金鎖吧。」
王子川只是確認一下，范冰冰與洪金保的緋聞，不知是真是假，不過假的機率大一些，洪金保人脈很廣，范冰冰真的是他女人，捧紅她還不跟玩似得。
翁美鈴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問：「阿川，你也看過《還珠格格》這本小說？」
「嗯，看過。」王子川沒說謊，《還珠格格》他的確看過，只不過是電視劇，現在還能回憶起許多經典畫面。
翁美鈴笑道：「那你覺得紫薇誰來演最合適？」
剛剛拿下小燕子人選，翁美鈴有了新的野心，最好讓瓊瑤一無所獲，這樣才能體現她的強勢。
王子川不知翁美鈴心意，不假思索回道：「林欣如是最佳人選！」
瓊瑤剛提起的心又放下來，林欣如也是她看中的女星，這位女星有個很強的絕招，想什麼時候哭就什麼時候哭，只要有需要，眼淚隨時可以掉下來，不過她還有個疑問。
「王先生認識林欣如？」
「見過一面。」王子川沒有隱瞞，握著翁美鈴小手解釋道：「當初長城集團招聘秘書，林小姐也是應聘者之一，只是年齡太小，我讓她回去繼續讀書。」
瓊瑤喜道：「王先生慧眼識英才。紫薇這個角色就讓林欣如演，趙微也不錯，我看過她在《姐姐妹妹闖首都》裡面的表演，很有發展前途。」
王子川想也不想就回道：「那就讓趙微演小燕子吧。這個女孩眼睛這麼大，與小燕子的氣質相符。」
「哼！」翁美鈴嘟著小嘴，心中不滿想道：讓你幫忙，你卻幫倒霉，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角色。你一句話就讓出去了，讓我白忙活一整天，大笨蛋！
瓊瑤喜上眉梢，想起王子川好女色傳聞，心中一動，笑道：「王先生放心，我一定會向她們轉達你的看法。」
「你們聊吧，我還有事！」翁美鈴聽見瓊赤/裸裸的暗示，再也忍不住，生氣瞪了王總一眼。哼哼離去。
「阿翁！阿翁！」王子川莫名其妙，轉向瓊瑤道：「她怎麼了？」
瓊瑤笑道：「也許翁小姐怪王先生沒有與她商量，女孩子都是這樣的，過一陣子就好了，王先生不必在意。」
王子川眉毛輕動，道：「也許吧。」
瓊瑤與丈夫對視一眼，說道：「如果王先生沒什麼事，我們夫君就先告辭了，下個月我們還要去內地一趟，協調劇組人員。」
「等等！」
「王先生還有事？」
王子川淡淡道：「剛才只提了女性演員人選。男性角色還沒討論。」
瓊瑤傻眼，吃驚道：「男演員早就定好了，大陸方面已經同意了。」
「大陸方面同意，我沒同意啊！」王子川抽出兩張相片。當著瓊瑤的面撕掉，道：「這兩個人我不喜歡。」
瓊瑤臉蛋抽動，提醒道：「周先生是主角之一，王先生，他是內地人！」
王子川道：「我不管他是什麼人，總之我不喜歡。福爾康這個角色讓給古天櫟，福爾泰……」
「王先生！」
瓊瑤呼吸急促，努力讓自己冷靜，辯道：「福爾康可以由古先生來演，相應的，也請你退一步，福爾泰不能變。」
王子川沉默一會，指著一張相片，答應道：「可以，不過你們不能找個女孩簽約！」
「范兵兵？」瓊瑤只猶豫一會就答應了，這個女孩完全是新人，飾演的又是小y頭角色，沒什麼前景，勉強道：「既然王先生喜歡，我把她送給你，這種新人，完全可以讓她簽長約，七年、十年，完全看你的心情！」
送走瓊瑤，王子川在休息室找到翁美鈴，此時她正一個人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回想起翁美鈴笑容滿面的模樣，此情此景格外惹人憐惜。
「哭了？」
「沒有！」
「還說沒有，分明就是哭了！」
翁美鈴抬頭，俏臉上的淚痕剛剛擦乾，強辯道：「我說沒有就沒有，哼，我哭不哭關你什麼事！」
「阿翁，剛才我不了解情況，說出的話讓你難堪，這是我的錯。」王子川伸手抹去翁美鈴臉蛋上的痕跡，柔聲道：「我已經幫你報仇了，你看剛才瓊瑤離開時，臉色臭臭的，恨不得和我打一架呢！」
翁美鈴破涕為笑，嗔道：「陳小姐怎麼說也是客人，你怎麼能這樣對人家，再說，她還給你拉皮條，介紹兩個小美人給你認識，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什麼功勞苦勞，我不稀罕，我只要你！」王子川懶腰抱起翁美鈴，嘖嘖道：「阿翁，幾天不見，你又輕了不少。」
「哪裡輕了，今天……今天早晨你還嫌人家超重呢！」翁美鈴緊緊抱著王子川脖頸，猶自不解氣。
「有嗎？」
翁美鈴氣呼呼道：「有！」
王子川淫笑道：「那我們回去好好試試，讓玲姐也看看，你到底是變輕了，還是變重了！」
「討厭啦，你還有臉說玲姐。」翁美鈴自然明白王子川心裡想些什麼東西，臉紅羞澀，今天晚上又是一個很特別的夜晚。
休息室並不是什麼隱秘場所，王子川、翁美鈴在這裡調/情是很危險，偏偏兩人還不自知，房門並沒有關。
「啊！」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接著緊張道：「不好意思，我什麼也沒看見！」
「回來！」翁美鈴立即從王子川身上跳下來，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似得。對來人問道：「有什麼事嗎？」
「翁總監，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這裡……」
翁美鈴小聲道：「阿川，她叫陳德蓉。tvb簽約藝人！」
陳德蓉低著小腦袋，害怕極了，心裡怪自己好端端的為什麼跑到休息室來，公司那麼大，哪裡不能看劇本。
翁美鈴皺了皺眉。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在這裡又沒發生什麼，解釋好像是多餘的，不解釋，又怕這個藝員多嘴，會把今天看到的傳出去，不知又會引起什麼風波。
陳德蓉重複道：「翁總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兩個人，陳德蓉只認識翁美鈴，因為對方是藝術總監。決定自己命運，只要看過一眼，想要忘記都難，何況翁美鈴名氣那麼大，至於王子川，陳德蓉並沒有留意，還以為他是公司奶油小生。
翁美鈴糾結一會，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陳德蓉弱弱道：「看劇本，我以前都在這裡背台詞的。」
翁美鈴批評道：「這裡是休息的地方，為什麼非要在這裡背台詞。」
因為這裡平時沒有人嘛！陳德蓉委屈的想。翁美鈴氣勢洶洶責問，她也不敢把心裡話說出來，下意識認為對方責怪她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就開口道：「翁總監。我真的什麼也沒看見！」
小美人萌萌囧態，王子川莞爾，這樣解釋好像她真的看到什麼一樣，翁美鈴不暴走才怪。
翁美鈴跺了跺腳，正好包里手機鈴聲響起，立即眉開眼笑。對王子川道：「這裡交給你了！」
「喂！」
王子川沒有想到這個結果，眼睜睜看著翁美鈴從陳德蓉身邊溜走，不知道她門前說了什麼，陳德蓉更加臉紅。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陳德蓉，你也是公司藝人嗎？」陳德蓉鼓起勇氣看了王子川一眼，看著對方走過來，又快速低頭，怕怕的。
王子川笑道：「以前是，現在不是。」
呸！小白臉！陳德蓉更加認定心裡想法，王子川一定是翁總監豢養的奶油小生，得到寵/幸，才擺脫合約束縛。
「陳小姐，你臉怎麼這麼紅啊！」
「有嗎？沒有啊！」陳德蓉晃了晃腦袋，王子川步步緊逼，不由退後幾步，警惕道：「你別過來，我很厲害的！」
王子川打趣道：「怎麼，你還會功夫啊？」
陳德蓉虎著臉道：「當然了，拍戲的時候我學了點防身技巧，你最好不要再接近我，否則你會受傷的。」
「哈哈哈哈，有趣！」
「你才有趣呢，不知羞恥！」
「我怎麼不知羞恥了！」
「呸！你就是不知羞恥。」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王子川笑個不停，這麼天真的美女，很少見。
陳德蓉明哲小嘴，肚子裡全是生氣，再也不覺得王子川可怕，如果不是顧忌翁美鈴，她一定教訓他，誰叫他這麼氣人。
翁美鈴走進來，感覺到劍拔弩張氣氛，疑惑道：「阿川，你嚇唬她了？」
「沒有啊！」王子川聳肩，翁美鈴來了，把心裡那點齷齪心思收起來。
陳德蓉又變成弱弱女生的模樣，像是犯了什麼大錯一般，小臉受驚，剛才威風凜凜不翼而飛。
「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翁美鈴皺眉，陳德蓉弱勢讓她放鬆許多，覺得這只是小事，拉著王子川衣袖道：「阿川，剛才玲姐來電話，她讓我們過去呢。」
王子川高興道：「那我們快走吧！」
陳德蓉一個人站在原地，更加鄙夷王子川為人，慢慢走到座位坐下，卻再也沒有心情背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