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最重要的戰場
而那邊顧山河已經詢問道：「殿下，這應當怎麼辦？我們是不是提前發動金陵戰役？」
他與柳鵬一樣，都對南京應天府勢在必得，而且長風旅是金陵戰役預定的主攻部隊，包括兗州旅在內各支部隊可以說是不犧代
價為長風旅鋪好了路子，如果在這個時候半途而廢從南京城下收兵，這絕對是一件極其敗興的事情，而且海北軍這次南征的戰
果至少要丟掉一大半。
至少松江府與蘇州府這兩個肥沃無比的江南大府海北軍就無法牢固控制下去，因此顧山河認為必須加快動作，只是柳鵬卻是搖
了搖頭說道：「急什麼，松江府才剛剛截斷長江而已，而且建奴不是在海蓋增兵，而是調走兵力，你難道擔心他們會用兵朝鮮嗎
？」
現在朝鮮方面只有一個霍虬的黑旗旅，而且黑旗旅還編入了大量的朝鮮義兵，看起來是海北軍的一個致命弱點。
但是誰都知道這只是表面現象，黑旗旅的西面可是有著海北軍的科尓沁派遣隊與察哈爾派遣部隊策應，皇太極如果敢向朝鮮方
面發動攻勢，海北軍在蒙古方面的駐軍絕對在建奴的心臟地帶發動攻勢。
因此顧山河第一時間就明白過來：「殿下的意思是建奴這一次準備征伐明國！」
「對，征伐明國！」柳鵬的神情變得極其複雜：「皇太極這次進攻我們海北鎮，哪一次占到了哪怕一點點便宜，除了送了我幾位美
人福晉之外，他什麼便宜都沒撈到！」
這當然是誇大的說法，皇太極與海北鎮的交鋒好歹是偶爾占到了一點小便宜，海北軍也遭受了若干小挫折，但是柳鵬這句話說
出口之後，海北軍的軍官們都笑了起來，大家都覺得柳鵬說得沒錯，皇太極與海北軍交鋒每一次都是丟盔棄甲，所以現在他只
能選擇去征伐明國。
與海北鎮相比，關寧軍還是其它援遼明軍，都是貨真價實的弱雞，幾乎是不堪一擊，即使有經得起建奴一擊的存在，建奴只要
多發起幾次攻勢，這些明軍也是立足不住大敗而歸。
因此那邊兗州旅的景東一當即問道：「既然皇太極是準備征伐明國，我們可以放心地進攻南京，一切就按原定計劃走！」
只是柳鵬卻是搖了搖頭說道：「皇太極當世人傑，豈可能按照我們的安排按部就班地走，他這次征伐明國恐怕是會讓我們大吃一
驚，所以我們得有所準備才行！」
而姚玉蘭既然是總督江南軍務，她當即問道：「什麼叫大吃一驚？我們應當如何準備？」
柳鵬當即說了自己的大致安排：「這次東江鎮出兵江華島，還有皇太極從遼南抽調二十牛錄，幾乎是同時發動，說明咱們海北軍
的大敵已經坐不住，準備隨死掙扎了，他們覺得咱們既然把主力都投入到南征戰事中來，現在光是步兵旅就是動員五個之多，
炮兵、騎兵、輜重、工兵、水師以及其它輔導部隊的動員也是海北軍歷史上所沒有的！」
對於柳鵬的說法，在場的軍官都是點頭贊成，就動員規模來說，這次戰役可以說是海北軍歷史前空前規模的一次戰役，在歷史
上海北軍最多也就是海蓋前線投入了兩萬餘兵力，整個遼南戰場的兵力包括非正規軍在內維持在四萬左右。
而這一次海北軍光是參加南征作戰的一線部隊就接近四萬人，而山東戰場還維持著數萬兵力的規模隨時準備策應作戰，也正是
因為如此規模的作戰部隊海北軍才會一路攻取徐州、鳳陽府、淮安府、揚州府，甚至已經拿下了松江府與蘇州府的近半州縣。
但是對於海北軍來說，他們最重要的目標仍然是南京應天府，所以在拿下南京應天府之前海北軍只會繼續加強南征軍的兵力，
而不會削弱南征軍，除非海北軍放棄了攻克南京的首要目標。
現在毛文龍與皇太極之所以敢在這個時候悍然出手，就是看中了海北軍的虛弱，覺得他們再怎麼折騰，只要不跟海北軍直接開
仗，海北軍就會任由他們胡鬧！
但是他們想錯了，柳鵬就當著海北軍將領的面說道：「他們想錯了，完全想錯了，他們還是用以往的目光來看待咱們海北鎮，只
以為咱們海北鎮是天下第一精兵，卻不明白咱們海北軍是天下第一強軍！」
看起來「精兵」與「強軍」是兩個相近的詞語，甚至是同義詞，但是在場的海北軍將領都能聽到柳鵬的弦外之音，知道柳鵬真正所
表達的意思。
而柳鵬也直接當著大家的面說道這其中的利害利失：「沒錯，咱們海北軍就是天下第一強軍，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有沒有指到
哪就打到哪的決心！」
「沒問題！」
「絕對沒問題！」
「請殿下下令吧！」
在場的將領軍一片歡騰，他們已經感覺得到現在又是一個關鍵時刻，而柳鵬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敢說這樣的話，並不是空放什
麼大話，而是咱們海北軍的國力跟過去已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過去別說是在兩個方面，就是在一個方面上作戰，我們都覺得
支撐不住，而現在我們可以在任何方向上作戰！」
沒錯，就是海北的國力！
雖然國力看起來是一個很玄妙的語言，但是在場的每一名將領每一名官員都能看到海北鎮的國力確實是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
高速增長蒸蒸日上，甚至已經到了凌駕於任何對手之上的程度。
而最重要的因素並不是儒家的那些治國之策，而是柳鵬引進的全新財政意識，讓海北鎮的每一個地方都有蓬勃生機，當然技術
的變革也是帶來了整個海北鎮的國力革命。
且不說海北鎮一直在進行著的農業革命，最近兩年由於反射爐的投產與膠輪馬車的使用，海北鎮的國力可以說是一日千，別的
不說，光是一個鋼鐵產量與質量就超過了當面的任何敵人。
過去海北鎮在統計鋼鐵產量的時候，是用「斤」這個數量，而現在海北鎮的官方統計之中，已經是用「石」來統鋼鐵產量，但就是「
石」這個單位仍然看起有些過小了，現在柳鵬跟海北軍的諸位官員已經通過氣，準備接下去海北軍的統計之中可能會用到「千斤」
這個單位。
膠輪馬車過去由於使用範圍有限，應當說還沒到社會革命的範疇，但是今年有一批來源不明的硫化橡膠流入海北鎮，導致膠輪
馬車達到了一個以前不曾達到的高峰，而這一次海北鎮之所以這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順利地拿下了小半個南直隸就是多虧了膠輪
馬車的功勞。
至於這批硫化橡膠的來源，雖然外面都有疑問，但是在場的眾人都是海北軍的核心高層，知道這是柳鵬交給徐巧芷與柳易容母
女的那個橡膠園開始嘗試割膠了，按照柳鵬自己的說法就是「國產膠」，伴隨國產膠的產量提升，海北鎮的國力自然就有了質的
飛躍。
正是國力有了質的飛躍，所以柳鵬才敢大舉南征，而他還敢在大舉南征的同時準備在其它戰線上發動全面攻勢，給海北鎮的這
些敵人以一個印象深刻無比的教訓。
而現在跟著柳鵬一起南行的亓詩教也是明白過來了，他笑著說道：「殿下既然準備畢全功一役，那是一件好事，只不過接下去除
了南京之外，殿下是準備把重兵用在哪方面！」
雖然是在幾條戰線發動全面攻勢，但是也有重點與非重點的區別，而且海北軍還必須留足兵力對付可能發生的突變情況，就象
現在蒙古草原上還沒發什麼突變，但是不管是柳鵬還是在場的這些軍官，總覺得海北鎮的敵人是不會放棄如此寶貴的機會。
而柳鵬當即說道：「除了金陵之外，咱們最重要的戰場就是山東……」
山東？
海北鎮的將領與官員們原本以為柳鵬會在東江與建奴之間選擇一個作為海北軍的重點打擊目標，但是沒想到柳鵬居然會把山東
作為自己的重點目標，因此那邊顧山河已經問道：「是孫元化？」
柳鵬卻是笑了起來：「孫元化好歹也是天主教的教眾，我不給朝廷面子，也要給鄧玉函一個面子，但是我覺得咱們雖然控制大半
個山東，但到處是暗中潛伏的敵人，接下去的工作重心仍然是咱們的後方不能出問題！」
而那邊蕭夜就覺得責任很重，畢竟這是偵緝系統的業務範圍，他只能壓低聲音說道：「咱們登萊兩府應當不會出什麼大問題，但
是這次南征接收過來的州縣可能還會出一點亂子！」
這是蕭夜這段時間來的一點工作心得，雖然除了濟南府與半個東昌府之外，海北軍已經控制了大半個山東，但是有些州縣過去
雖然是海北軍的地盤，但是海北軍是通過方方面面才對這些州縣加以影響，在地方上發號施令的仍然是大明吏部委任的大明官
吏。
雖然通過這次南征的機會把這些州縣都接收過來了，但是蕭州覺得這些留用的大明官吏未必對海北鎮未必是絕對忠誠，現在在
東江鎮與皇太極同時發動的情況，海北軍又還沒拿下南京，或許會發生一些大規模的騷亂甚至叛亂。
只是姚玉蘭卻是很關心蕭夜這邊的業務問題：「蕭總管，這件事千萬別打什麼包票，剛接手過來的州縣固然有問題，但是咱們的
核心地盤也得小心再小心，您得明白，萬一咱們的反射爐停工一個月，咱們海北的國力會受到怎麼樣的影響！」
他與柳鵬一樣，都對南京應天府勢在必得，而且長風旅是金陵戰役預定的主攻部隊，包括兗州旅在內各支部隊可以說是不犧代
價為長風旅鋪好了路子，如果在這個時候半途而廢從南京城下收兵，這絕對是一件極其敗興的事情，而且海北軍這次南征的戰
果至少要丟掉一大半。
至少松江府與蘇州府這兩個肥沃無比的江南大府海北軍就無法牢固控制下去，因此顧山河認為必須加快動作，只是柳鵬卻是搖
了搖頭說道：「急什麼，松江府才剛剛截斷長江而已，而且建奴不是在海蓋增兵，而是調走兵力，你難道擔心他們會用兵朝鮮嗎
？」
現在朝鮮方面只有一個霍虬的黑旗旅，而且黑旗旅還編入了大量的朝鮮義兵，看起來是海北軍的一個致命弱點。
但是誰都知道這只是表面現象，黑旗旅的西面可是有著海北軍的科尓沁派遣隊與察哈爾派遣部隊策應，皇太極如果敢向朝鮮方
面發動攻勢，海北軍在蒙古方面的駐軍絕對在建奴的心臟地帶發動攻勢。
因此顧山河第一時間就明白過來：「殿下的意思是建奴這一次準備征伐明國！」
「對，征伐明國！」柳鵬的神情變得極其複雜：「皇太極這次進攻我們海北鎮，哪一次占到了哪怕一點點便宜，除了送了我幾位美
人福晉之外，他什麼便宜都沒撈到！」
這當然是誇大的說法，皇太極與海北鎮的交鋒好歹是偶爾占到了一點小便宜，海北軍也遭受了若干小挫折，但是柳鵬這句話說
出口之後，海北軍的軍官們都笑了起來，大家都覺得柳鵬說得沒錯，皇太極與海北軍交鋒每一次都是丟盔棄甲，所以現在他只
能選擇去征伐明國。
與海北鎮相比，關寧軍還是其它援遼明軍，都是貨真價實的弱雞，幾乎是不堪一擊，即使有經得起建奴一擊的存在，建奴只要
多發起幾次攻勢，這些明軍也是立足不住大敗而歸。
因此那邊兗州旅的景東一當即問道：「既然皇太極是準備征伐明國，我們可以放心地進攻南京，一切就按原定計劃走！」
只是柳鵬卻是搖了搖頭說道：「皇太極當世人傑，豈可能按照我們的安排按部就班地走，他這次征伐明國恐怕是會讓我們大吃一
驚，所以我們得有所準備才行！」
而姚玉蘭既然是總督江南軍務，她當即問道：「什麼叫大吃一驚？我們應當如何準備？」
柳鵬當即說了自己的大致安排：「這次東江鎮出兵江華島，還有皇太極從遼南抽調二十牛錄，幾乎是同時發動，說明咱們海北軍
的大敵已經坐不住，準備隨死掙扎了，他們覺得咱們既然把主力都投入到南征戰事中來，現在光是步兵旅就是動員五個之多，
炮兵、騎兵、輜重、工兵、水師以及其它輔導部隊的動員也是海北軍歷史上所沒有的！」
對於柳鵬的說法，在場的軍官都是點頭贊成，就動員規模來說，這次戰役可以說是海北軍歷史前空前規模的一次戰役，在歷史
上海北軍最多也就是海蓋前線投入了兩萬餘兵力，整個遼南戰場的兵力包括非正規軍在內維持在四萬左右。
而這一次海北軍光是參加南征作戰的一線部隊就接近四萬人，而山東戰場還維持著數萬兵力的規模隨時準備策應作戰，也正是
因為如此規模的作戰部隊海北軍才會一路攻取徐州、鳳陽府、淮安府、揚州府，甚至已經拿下了松江府與蘇州府的近半州縣。
但是對於海北軍來說，他們最重要的目標仍然是南京應天府，所以在拿下南京應天府之前海北軍只會繼續加強南征軍的兵力，
而不會削弱南征軍，除非海北軍放棄了攻克南京的首要目標。
現在毛文龍與皇太極之所以敢在這個時候悍然出手，就是看中了海北軍的虛弱，覺得他們再怎麼折騰，只要不跟海北軍直接開
仗，海北軍就會任由他們胡鬧！
但是他們想錯了，柳鵬就當著海北軍將領的面說道：「他們想錯了，完全想錯了，他們還是用以往的目光來看待咱們海北鎮，只
以為咱們海北鎮是天下第一精兵，卻不明白咱們海北軍是天下第一強軍！」
看起來「精兵」與「強軍」是兩個相近的詞語，甚至是同義詞，但是在場的海北軍將領都能聽到柳鵬的弦外之音，知道柳鵬真正所
表達的意思。
而柳鵬也直接當著大家的面說道這其中的利害利失：「沒錯，咱們海北軍就是天下第一強軍，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有沒有指到
哪就打到哪的決心！」
「沒問題！」
「絕對沒問題！」
「請殿下下令吧！」
在場的將領軍一片歡騰，他們已經感覺得到現在又是一個關鍵時刻，而柳鵬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敢說這樣的話，並不是空放什
麼大話，而是咱們海北軍的國力跟過去已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過去別說是在兩個方面，就是在一個方面上作戰，我們都覺得
支撐不住，而現在我們可以在任何方向上作戰！」
沒錯，就是海北的國力！
雖然國力看起來是一個很玄妙的語言，但是在場的每一名將領每一名官員都能看到海北鎮的國力確實是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
高速增長蒸蒸日上，甚至已經到了凌駕於任何對手之上的程度。
而最重要的因素並不是儒家的那些治國之策，而是柳鵬引進的全新財政意識，讓海北鎮的每一個地方都有蓬勃生機，當然技術
的變革也是帶來了整個海北鎮的國力革命。
且不說海北鎮一直在進行著的農業革命，最近兩年由於反射爐的投產與膠輪馬車的使用，海北鎮的國力可以說是一日千，別的
不說，光是一個鋼鐵產量與質量就超過了當面的任何敵人。
過去海北鎮在統計鋼鐵產量的時候，是用「斤」這個數量，而現在海北鎮的官方統計之中，已經是用「石」來統鋼鐵產量，但就是「
石」這個單位仍然看起有些過小了，現在柳鵬跟海北軍的諸位官員已經通過氣，準備接下去海北軍的統計之中可能會用到「千斤」
這個單位。
膠輪馬車過去由於使用範圍有限，應當說還沒到社會革命的範疇，但是今年有一批來源不明的硫化橡膠流入海北鎮，導致膠輪
馬車達到了一個以前不曾達到的高峰，而這一次海北鎮之所以這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順利地拿下了小半個南直隸就是多虧了膠輪
馬車的功勞。
至於這批硫化橡膠的來源，雖然外面都有疑問，但是在場的眾人都是海北軍的核心高層，知道這是柳鵬交給徐巧芷與柳易容母
女的那個橡膠園開始嘗試割膠了，按照柳鵬自己的說法就是「國產膠」，伴隨國產膠的產量提升，海北鎮的國力自然就有了質的
飛躍。
正是國力有了質的飛躍，所以柳鵬才敢大舉南征，而他還敢在大舉南征的同時準備在其它戰線上發動全面攻勢，給海北鎮的這
些敵人以一個印象深刻無比的教訓。
而現在跟著柳鵬一起南行的亓詩教也是明白過來了，他笑著說道：「殿下既然準備畢全功一役，那是一件好事，只不過接下去除
了南京之外，殿下是準備把重兵用在哪方面！」
雖然是在幾條戰線發動全面攻勢，但是也有重點與非重點的區別，而且海北軍還必須留足兵力對付可能發生的突變情況，就象
現在蒙古草原上還沒發什麼突變，但是不管是柳鵬還是在場的這些軍官，總覺得海北鎮的敵人是不會放棄如此寶貴的機會。
而柳鵬當即說道：「除了金陵之外，咱們最重要的戰場就是山東……」
山東？
海北鎮的將領與官員們原本以為柳鵬會在東江與建奴之間選擇一個作為海北軍的重點打擊目標，但是沒想到柳鵬居然會把山東
作為自己的重點目標，因此那邊顧山河已經問道：「是孫元化？」
柳鵬卻是笑了起來：「孫元化好歹也是天主教的教眾，我不給朝廷面子，也要給鄧玉函一個面子，但是我覺得咱們雖然控制大半
個山東，但到處是暗中潛伏的敵人，接下去的工作重心仍然是咱們的後方不能出問題！」
而那邊蕭夜就覺得責任很重，畢竟這是偵緝系統的業務範圍，他只能壓低聲音說道：「咱們登萊兩府應當不會出什麼大問題，但
是這次南征接收過來的州縣可能還會出一點亂子！」
這是蕭夜這段時間來的一點工作心得，雖然除了濟南府與半個東昌府之外，海北軍已經控制了大半個山東，但是有些州縣過去
雖然是海北軍的地盤，但是海北軍是通過方方面面才對這些州縣加以影響，在地方上發號施令的仍然是大明吏部委任的大明官
吏。
雖然通過這次南征的機會把這些州縣都接收過來了，但是蕭州覺得這些留用的大明官吏未必對海北鎮未必是絕對忠誠，現在在
東江鎮與皇太極同時發動的情況，海北軍又還沒拿下南京，或許會發生一些大規模的騷亂甚至叛亂。
只是姚玉蘭卻是很關心蕭夜這邊的業務問題：「蕭總管，這件事千萬別打什麼包票，剛接手過來的州縣固然有問題，但是咱們的
核心地盤也得小心再小心，您得明白，萬一咱們的反射爐停工一個月，咱們海北的國力會受到怎麼樣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