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三節 聯手騙了絳哥兒(正經八百的第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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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絳感覺不用急。

  韓同卿卻有自己的想法,但韓同卿卻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只是給了韓絳一個藉口。

  韓同卿說道:

  「賭一個出身,兄這麼給你說,將來若此事入史,史官這些不要臉東西肯定會寫,兩婢試藥,醫者張季明等等。不是我懷疑錢家與張家的名聲,而是史官這些人記史也看臉。一但這事進入第二階段,臨安名醫必會蜂擁而至,這時你懂?」

  史官不要臉這話韓絳愛聽。

  當然,韓同卿也知道韓絳喜歡聽什麼話。

  韓絳重重的點了點頭:「懂。但要怎麼作才有最大利益?」

  韓同卿看到韓絳認同自己的說法,開始給韓絳支招:

  「你親自去,把張家人擋在外面,告訴他們已經開始嘗試秘術,封窗、封門、封院。張家或是錢家想進院子,只有一個辦法。」

  韓絳一握韓同卿的手:「兄,什麼辦法?」

  「開祠堂,認女。」

  韓絳愣住了,這是圖什麼,我身邊的人還需要別人家認女,這有點搞笑。

  沒等韓絳發問。

  韓同卿用最快的速度解釋:「張小娘子當年有女醫聖之名,這是御賜的。張家肯定能查宗譜找到郡望出處,新安張家為當世第一醫,同姓張。代同宗張小娘開祠堂,收兩女回宗正名,以張季明養女之名重回族譜,擴哥兒若在幾年內能登基,你說呢?」

  韓絳重重一點頭:「懂,女醫聖御賜匾重新掛上。到時候這幫看臉下菜的史官也必須把她們寫在前面。」

  韓同卿搖了搖頭:「不求寫在前面,她們畢竟是女子,能列名便是公道。」

  「到時候,史書怎麼寫怕由不得他們。」韓絳說著就起身往外走。

  韓同卿愣住了。

  誰敢說控制史書怎麼寫,難道……

  韓同卿沒敢想下去,韓絳敢這麼說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霸朝堂,效法當年……霍光!

  「這小子,有點意思。」韓同卿笑了笑。

  一個時辰後。

  巳時中,大約就是上午十點。

  錢泓宣帶著錢家醫術最高的那位,同樣也是臨安府名醫之一,錢真。還有錢真的師弟陳藥謙。這位陳藥謙也是良醫世家,他有一個兒子未來的成就接近張季明,也是神醫級別的。

  然後是張家六人。

  韓武扛著一著長棍坐在通往小獨院的路上,身旁站著四個韓府家丁。

  韓侂胄陪著錢泓宣見到韓武,擋路,臉一沉:「韓武,怎麼回事。」

  韓武腦袋一條線,韓絳怎麼吩咐就他怎麼辦。當下上前一步:「主君,是少君讓封路的。今天天沒亮的時候,影姑娘已經種上痘,剛才少君聽聞就叫我封了路,說怕有個萬一讓別人染上。」

  這時,韓絳從院內走了出來,身上穿的一套很簡單的細白麻布衣。

  「爹爹、泰山公。」

  錢泓宣點了點頭算了回禮。

  韓絳聽過韓同卿的建議,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韓絳說道:「泰山公,昨天夜裡回來,我爹爹醉了。我自己想了想,這事沒別人幫也能辦成,拼命什麼的最初也是她們在拼命,憑什麼她們姐妹種樹,叫別人摘了桃子。」

  一聽這話,韓侂胄與錢泓宣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樂了。

  摘桃子,怎麼可能。

  一邊是強勢的權貴韓家,一邊是名滿兩浙的錢府,誰敢來摘桃子,這是笑話。

  看在韓絳年齡小,兩人誰也沒計較這事。

  韓絳又說道:「我要請張氏大族查族譜、給她們正名。其曾祖母依夫家的姓,官家賜名張小娘子,這事我查過,當時叫張何氏。」

  遲疑了一下,韓絳繼續說道:「張家想參與,我要求季明公收她們為義女,畢竟是張氏同族同宗。」

  韓侂胄問:「誰給你出的主意?」

  韓侂胄相信,這不是韓絳想出來的。

  韓絳低著頭,只是低語了一句:「史官都是看臉的,女醫聖在史冊也就是一句話,汴京有女醫,御賜女醫聖、賜名張小娘子。結果連本家的姓都沒有提,也就這麼一句話。」

  錢泓宣哈哈大笑,轉身一拱手:「道師兄,韓家絳哥兒提了要求,這事你兒收了兩女為義女,才可參與此事,你當如何?」

  「是女,不是義女。此事,我張家粘了晚輩的光。」張季明的父親張道師很嚴肅的給予了一個回答:「開祠堂,請族長,這事將告之張氏天下各堂各望。」

  與韓絳年少無關,韓絳給兩女討一個名分,合理。

  更何況,這本就是張氏族人。

  張家沒有拒絕的理由,與情與理,他們都不會怠慢此事。

  男人們沒再靠近這個小院,進院子的是張季明的夫人與母親。

  旁邊的小院內這些名醫們開始查閱影與彩的研究記錄,以及各種準備資料之後,張季明提出了一些關於加強體質,以及這期間藥膳的建議。

  只是主持,並沒有參與研究的錢泓宣對韓侂胄說道:「節夫,你府中有人騙了絳哥兒。」

  「恩,我猜到是誰了。我侄兒同卿。」

  錢泓宣問:「節夫,我的意思是這事就別說破了,絳哥兒不懂這事,繼續不懂的好。」

  韓侂胄最初聽到這事腦袋就想了許多,現在錢泓宣既然提及了,韓侂胄也認為這事不怎麼重要,裝糊塗就是。

  韓侂胄答應了下來:

  「好,只當沒聽過。」

  錢泓宣與韓侂胄都非常的清楚,讓張家收為義女,張家人其實也懂。所以直接開口就是依女兒之禮在祠堂內記名,而不是義女。

  說的直白一點,不是在根治痘瘡這事上給兩女討一個名聲。

  前有韓家權勢在、後有錢府的名望在,沒有人敢黑了影與彩拼了性命實驗根治痘瘡這秘術的功績,錢府名望在,他們在意臉面。韓府的權勢在,他們還在意這些的聲望呢。

  所以,真相就是。

  有人在暗中給兩女爭一個身份。

  醫婢入府與名門入府絕然不是同等意義,現在看不出來,將來這區別可是太大了。所以張家也作了一個順水人情,畢竟影和彩是女醫聖的後人,也是張氏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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