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六節 本少君是有鈔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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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沙虎這次遇到的是強敵。

  因為對方來頭太大,完顏襄,金昭祖五世孫,不僅是王爵之身而且還是當朝相國之一。

  錢,成為了這次淮河上密議的關鍵詞。

  烏林塔鉈認真思考後說道:「給我點時間,我問問。」

  問誰烏林塔鉈沒說,可能不僅是他的後台,應該還有自家宗族的長輩。

  韓絳一擺手:

  「去問,過幾天咱們再喝。我備好酒,還有個事,我需要在咱們邊境搞點事,具體老翟負責,就是騙幾個人過來殺了。」

  烏林塔鉈問:「幾個。」

  「恩。」韓絳想了想:「幾百個吧,不超過一千。」

  烏林塔鉈再問:「什麼人?」

  「鹽商。」

  狠人,這是狠人。

  烏林塔鉈知道武清鹽的事情,他要的錢其中有一部分是給武清那邊分的,還有這裡大小的官,自已手下的人,並非他一個人獨吞的錢。

  韓絳卻夠狠,殺原先的鹽商,獨斷武清鹽的生意。

  烏林塔鉈點了點頭:「行,我安排一個百戶和翟將軍配合,不要你一文錢辛苦費,只當是我的心意。」

  「謝過。」韓絳一抱拳,然後在剛剛屎遁回來的李鐵哥肩膀上輕輕一拍:「鐵哥兒,我韓家在臨安是禍害,你李家在中都連害人都不行,聽我的。咱不欺負人,拿錢砸,青樓的姐們不對你笑,是因為你錢沒砸夠,砸夠了,別說笑,你讓她一邊哭一邊笑都沒問題。」

  「恩,恩。」李鐵哥非常認可韓絳的話。

  韓絳將機關盒遞給了李鐵哥:「這是天機,我沒裝火弓。你若強拆是不會損壞裡面的錦囊,但天機若提前被泄露,若有什麼變故,別怪我。我會派人在合適的時候去金中都,替你解開盒子。」

  「這個,好吧。」李鐵哥還年輕,他好奇心很重。

  但是,這個時代的人還是敬神鬼的。

  回去的路上,翟簡問:「七億錢,你韓家頭一年能拿出七億錢,第二年還能嗎?」

  韓絳不以為然的回了一句:「老翟,這錢我一文都不出。這全是金國或是金人的錢,我這麼辛苦的,總要掙個辛苦費,其餘的部分返還給金人,給點甜頭來年好繼續。」

  翟簡突然停下了腳步,這讓韓絳有點意外。

  翟簡說道:「你知道,為什麼邊軍許多都象原先汝州陸海軍那樣,朝廷非但沒有因為天災追加糧草,反而是減。」

  「為什麼?」韓絳也不知道原因。

  翟簡說道:「去年,軍費八千萬。」

  韓絳接了一句:「錢?」

  翟簡苦苦一笑:「貫。」

  八千萬貫,是****嗎?翟簡繼續說道:「去年國庫收入,也才九千萬貫。加上酒,也不夠支出。而臨安府周邊禁軍,占總支出的七成。」

  韓絳問道:「比如,北大營,兩萬人馬,能披甲的不足七百人?」

  翟簡點了點頭後說道:「朝中近二十年來,萌恩為官沒有實職的,儘可能都是武勛,這筆錢也從軍費中扣出。臨安府軍器監,每天一萬貫,一千擔糧草的消耗。你若想貪財,倒賣軍械利潤最大,而他們十分願意賣,只是沒有敢作這種生意。」

  韓絳在翟簡肩膀上一搭:「謝了,老翟,這是一個好主意。你知道,我有買家。」

  「當然。」翟簡當然知道,買家他也認識。

  魏老鬼的二女婿。耶律阿布其!

  韓絳就問了:「老翟你怎麼知道他的。」

  翟簡哈哈一笑:「你忘記我的官職了?」

  這話說的。

  韓絳想了想也對,有些事情騙一騙普通人還行,翟簡無論算不算精明的人,可他一心盯著鎮安侯府,自然也會盯著與鎮安候關係極密切的,而且還是鎮安侯岳父的魏家。

  所以,耶律阿布其在他的視線與調查範圍內也是合情合理的。

  翟簡突然又說道:「宛城的事情,計劃改。你想靠談判拿到宛城地圖很難,要有退一步,或是退兩步的計劃。」

  韓絳問:「如何退?」

  「退一步,同城而治。就象現在的楚州北邊那一片邊界不清,混合之地。但這方式對十里之內的土地可以用,宛城有點大。所以退兩步,盜賊占城,金人沒拿回去,我大宋也插不上手,秘密派人治理。」

  在韓絳眼中,這不是退兩步,而是往前邁了一步。

  可這種可能性會有嗎?

  看韓絳在思考,翟簡說道:「你也不用想太多,你可以問問仲行公他們。」

  「好。」韓絳也認為,這個時候是需要自已的小集團來出主意了。

  回到城中,翟簡路過家門而不入,把韓絳送到了張熠安排的宅子後這才折返回去。

  韓絳有些累,酒也喝的不少,回屋沒洗漱就直接睡了。

  翟簡卻是滿面紅光,笑呵呵的回了張熠府。

  進了門,翟簡才注意到,此時已經過了三更天,府里的人竟然還都在花廳等著自已,就是自家的二姑娘,已經困的撐不住,可依然還沒回屋,一直在等。

  翟簡一進門,虞家九姑娘也就是翟簡的夫人指責聲劈頭蓋臉就來了。

  「你,你只是去看一看那物件是不是真的,需要看整整一天,還是你和那浪蕩子去喝了花酒,耽誤了一天時間。」

  浪蕩子是李幸,自然不是韓絳。

  翟簡被這麼一罵,酒瞬間醒了大半。

  是呀,今天是去看那兵符真假的,怎麼就跑出去了這麼長時間。

  現在怎麼辦呢?

  實話實說,估計自已的夫人會生氣,會罵人。

  自已雖然懼內,但宛城的事情斷然一個字也不能講,這事太重要,萬一走漏的風聲,會不會被朝堂之上問罪且放一邊不提,宛城沒拿到才是大遺憾。

  自家九妹是什麼人,虞樞娘太了解了。

  看眼神,就是知道九妹要飆。

  虞樞娘開口了:「官人,妹夫醉了。」張熠聽完這話,馬上去扶了一把翟簡,這麼大的台階翟簡若是沒看到,才是真傻,立即就裝的站都站不穩。

  張熠安排人扶著,往側院走去。

  半道上,張熠問:「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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