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4章 牛六一家
當晚，無雙城藏經閣劍光萬丈，將整座城主府已經四周的數條街道照得亮如白晝。一把把寶劍自藏經閣內飛出，朝著四面八方飛去。
城南，牛六家中。
武婷婷和牛六躺在床上，武婷婷的懷裡還有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此時已經沉沉睡去，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弄濕了自己娘親胸前的衣衫。
武婷婷一邊輕拍兒子的背，一邊朝牛六輕聲道：「六哥，虎子他今天又闖禍了。把鄰居家院裡的菜給打了，賠了十文錢。」
牛六憨笑道：「十文也不算多，小子又不是閨女，總是皮一些。只要別打人，別闖出什麼大禍來，像這樣的事，都不叫闖禍，我小時候不還上你家地里偷黃瓜吃。」
武婷婷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道：「那是因為你餓，虎子從小到大什麼時候挨過餓？六哥，你說虎子以後會變成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擔心他再過幾年若還是這樣子，上了學堂會被人欺負。」
「我看誰敢欺負我牛六的兒子！」
牛六眼睛一瞪，隨即撓撓頭道：「學堂里有先生管著呢，頂多和其他家的娃娃拌幾句嘴，出不了什麼事。」
武婷婷有些惱了，「出不了什麼事出不了什麼事，你總是這幾句話。出不了什麼事才糟糕呢，到時候虎子難道也和你一樣，賣一輩子燒餅不成？」
牛六訕笑著不說話，武婷婷臉色突然一變，笑著道：「六哥，我聽說咱們無雙城的守護者大人回來了。你不是和他有些交情嗎？當初我們倆成親的時候，他還隨了一百兩銀子當喜錢。要不你去跟他說說情，說不定咱家的虎子，就被他看中了做了他的弟子呢？我聽說江湖上的人，對自己弟子最是看重了。」
牛六苦笑道：「說什麼胡話？你還沒睡呢，怎麼說起夢話來了。大人那是什麼身份，他的弟子一定也是那人中龍鳳。我聽說學堂先生三歲識千字，你再看虎子，過了年就四歲了，認識的字一隻手也數的過來。大人怎麼可能看得上他？」
武婷婷沒好氣地打了他一下，道：「有你這麼說自己兒子的嗎？」
她隨即嘆了口氣，道：「說得也是，只不過我這當娘的，還是覺得我的虎子比誰都聰明。如果當不了弟子的話，能進去城主府當差也好啊，我聽說就算是城主府倒泔水的，一個月也有五兩銀子。幹上個三五年的就能娶媳婦了，萬一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當上城主府的管事，到時候可就算是出人頭地了。」
牛六哭笑不得道：「虎子才三歲，你咋就想到他娶媳婦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等虎子大了，自然有他自己的路走。城主府那種地方，人人都想削尖了腦袋想進去，咱還是不要奢…」
「轟！！！」
只聽得一聲巨響，房頂突然破開一個大洞，武婷婷尖叫一聲，下意識將懷中的虎子護在身下。牛六則是一個翻身擋在了母子倆身上，想像中天花板的石塊並沒有砸在他的身上，反而聽見一道輕吟聲。
牛六扭頭看了一眼，隨即嚇得身子一激靈，險些從床上滾下去，「我的個天老爺！劍！劍！劍！」
「你才賤呢！」
武婷婷毫不示弱地回嘴，抬起頭來卻見得一把長二尺七寸，一個巴掌寬，劍身雪白，光滑如鏡的長劍懸浮在床前。武婷婷懷裡的虎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這把長劍，神情毫不畏懼，反而咯咯一笑朝著長劍伸出了手。
武婷婷下意識想要阻止虎子，卻見得長劍靠了過來，輕輕落在虎子的手中。看著手握長劍玩得不亦樂乎的虎子，牛六和武婷婷夫妻二人面面相覷，心中有些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過了一刻鐘後，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隨即只聽得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就是這裡！」
「請問，有人在家嗎？」
牛六和武婷婷二人相視一眼，前者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看了一眼，臉色一變朝武婷婷低聲道：「是城主府的人。」
武婷婷看向自家兒子手裡的長劍，強行保持鎮定，顫聲道：「他們一定是來拿這把劍的，六哥，你先把他們請進來。我先給虎子穿上衣服。」
牛六應了一聲，披了件衣服走出屋子，朝院外的眾人笑道：「幾位大人深夜來此，不知有何貴幹？」
為首的管事滿臉堆著笑，道：「閣下想必就是被寶劍選中之人？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被寶劍…選中之人？」
牛六一臉懵逼，管事見狀不由得好奇問道：「閣下莫非不是被寶劍選中之人？不對啊，我剛剛明明親眼見到寶劍落入閣下家中，難不成是我看錯了？」
武婷婷這時候牽著虎子走了出來，虎子手裡還握著那把二尺七寸的長劍，說來也奇怪，重達十多斤的寶劍在他的手裡就和爹削的一把木劍一般，揮砍自如。
管事瞧見虎子手中的長劍眼睛猛地一亮，快步走入院中，笑著道：「原來寶劍選擇的是令公子，不知令郎如何稱呼？」
牛六撓撓頭想了想學堂先生介紹他的兒子時是怎麼說話的，緊張道：「犬子牛虎。」
「好名字，一聽便是與劍有緣吶。」
管事睜著眼睛說瞎話，蹲下身子朝牛虎笑著問道：「小公子，你喜歡這把劍嗎？」
牛虎點頭道：「喜歡！」
管事笑著又問道：「那你想練劍嗎？想成為一名厲害的劍客嗎？就像我們的守護者大人小劍聖一樣。對了，你想見到他嗎？」
聽見守護者三個字，牛虎突然興奮起來，高聲道：「想！我要成為和守護者一樣厲害的劍客！」
管事笑著道：「你馬上就可以見到守護者大人了。」
牛六忍不住問道：「大人，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管事站起身來隨即將李察準備成立劍衛的事情簡短地說了一遍，最後笑著道：「守護者大人說，劍衛的人選只有兩個要求，一是被寶劍選中，二是自願。也就是說，如果令公子點頭答應的話，那他就是我們無雙城劍衛的一員了。」
武婷婷大喜過望，連忙道：「答應！虎子他答應！」
說著，她低頭看向牛虎，催促道：「虎子，快點頭。」
牛虎似懂非懂，但還是聽娘的話點了點頭。管事見狀笑著道：「如此甚好，二位今晚替他好好收拾收拾，其實也沒什麼要收拾的，城主府內一切都有。明天一早我來接虎子。」
說著，管事留下一張一百兩的銀票當做寶劍刺穿房頂的賠償，帶著侍衛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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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牛六家中。
武婷婷和牛六躺在床上，武婷婷的懷裡還有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此時已經沉沉睡去，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弄濕了自己娘親胸前的衣衫。
武婷婷一邊輕拍兒子的背，一邊朝牛六輕聲道：「六哥，虎子他今天又闖禍了。把鄰居家院裡的菜給打了，賠了十文錢。」
牛六憨笑道：「十文也不算多，小子又不是閨女，總是皮一些。只要別打人，別闖出什麼大禍來，像這樣的事，都不叫闖禍，我小時候不還上你家地里偷黃瓜吃。」
武婷婷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道：「那是因為你餓，虎子從小到大什麼時候挨過餓？六哥，你說虎子以後會變成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擔心他再過幾年若還是這樣子，上了學堂會被人欺負。」
「我看誰敢欺負我牛六的兒子！」
牛六眼睛一瞪，隨即撓撓頭道：「學堂里有先生管著呢，頂多和其他家的娃娃拌幾句嘴，出不了什麼事。」
武婷婷有些惱了，「出不了什麼事出不了什麼事，你總是這幾句話。出不了什麼事才糟糕呢，到時候虎子難道也和你一樣，賣一輩子燒餅不成？」
牛六訕笑著不說話，武婷婷臉色突然一變，笑著道：「六哥，我聽說咱們無雙城的守護者大人回來了。你不是和他有些交情嗎？當初我們倆成親的時候，他還隨了一百兩銀子當喜錢。要不你去跟他說說情，說不定咱家的虎子，就被他看中了做了他的弟子呢？我聽說江湖上的人，對自己弟子最是看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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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名字，一聽便是與劍有緣吶。」
管事睜著眼睛說瞎話，蹲下身子朝牛虎笑著問道：「小公子，你喜歡這把劍嗎？」
牛虎點頭道：「喜歡！」
管事笑著又問道：「那你想練劍嗎？想成為一名厲害的劍客嗎？就像我們的守護者大人小劍聖一樣。對了，你想見到他嗎？」
聽見守護者三個字，牛虎突然興奮起來，高聲道：「想！我要成為和守護者一樣厲害的劍客！」
管事笑著道：「你馬上就可以見到守護者大人了。」
牛六忍不住問道：「大人，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管事站起身來隨即將李察準備成立劍衛的事情簡短地說了一遍，最後笑著道：「守護者大人說，劍衛的人選只有兩個要求，一是被寶劍選中，二是自願。也就是說，如果令公子點頭答應的話，那他就是我們無雙城劍衛的一員了。」
武婷婷大喜過望，連忙道：「答應！虎子他答應！」
說著，她低頭看向牛虎，催促道：「虎子，快點頭。」
牛虎似懂非懂，但還是聽娘的話點了點頭。管事見狀笑著道：「如此甚好，二位今晚替他好好收拾收拾，其實也沒什麼要收拾的，城主府內一切都有。明天一早我來接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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