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服毒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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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是元老院特地來此進行交涉的,」摩托車上的杜彥德連忙衝著他們說道,「不要緊張,我們不是來打仗的。」

  事實上三個人心裡都沒底,昨天晚上在外籍軍團總部他們開了一個臨時小會,將有北緯帶領兩個狙擊分隊和一個火力分隊靠近到營區附近六百米範圍內,專門掩護元老的進入和撤退。

  儘管在舊時空電影中無數無敵的特種兵形象充斥於熒幕,但是真正作為一個老特種兵的北緯此時卻對於做營救預案絲毫沒有信心,就算是夜間想要成功地潛入這個數萬人的營區把人救出來,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不要說在白天幾萬隻眼睛盯著的情況下了。

  最大的難題就是沒有人知道陽牧秦被關押在什麼地方,說起來北緯懊惱不已。一開始他也看到了那個女子和陽牧秦的關係密切,從旁邊人的神情和動作中可以看出那女子的身份相當高,因此他就覺得陽牧秦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既沒有派遣元老護衛也沒有設置觀察哨觀察陽牧秦的狀況。現在這時候誰都知道陽牧秦被關起來了,但是誰也不知道他被關押在什麼地方。特偵隊現在總人數也沒有超過八十人,其中還有代培的特警和特別行動隊隊員,就算是日本人放開讓他們進去搜索,恐怕幾個小時也找不出陽牧秦的位置來,因此搜救行動從一開始就已經否決了。現在只能讓杜彥德和楊銘煥帶著曾志剛冒險進入營區和日本人進行交涉,交涉中故意提及陽牧秦的安全,然後記錄陽牧秦被關押位置之後再考慮營救可能。

  不過杜彥德此時腿有點不自覺的發抖,背上也感覺冷汗直流,面前這些日本人一個個橫眉冷對的,手裡的武器都指向自己,後面的弓手們此時都滿滿地拉著弓瞄著這邊。雖然說三個人現在都穿著防刺服,但是這東西也就是保護個軀幹的,腦袋脖子四肢可都是暴露在外面的,如若那邊一聲令下萬箭齊發,就算是穿著防刺服,也保不齊要被亂箭紮成刺蝟。

  孫不地科情後恨接鬧不諾太酷「我們是元老院特地來此進行交涉的,」摩托車上的杜彥德連忙衝著他們說道,「不要緊張,我們不是來打仗的。」

  「你們幹什麼?」突然間營區里發出一聲暴喝,士兵們都嚇了一跳,但又不敢放鬆,一個個手裡繼續擒著武器對著這邊,但是腦袋都扭向後方看聲音傳來的方向。

  此時幾匹馬正沿著營區裡的路快速過來,馬上騎著好幾個沒有穿鎧甲的人,這些人穿著麻布的灰色衣服,寬袍大袖的腰間都別著一把武士刀。這些人頭頂都別著一個髮髻,而頭頂中前部卻被剃得精光,這種髮型一看就是古代日本人常見的月代頭。這種髮型是因為在戰鬥中頭髮往往會因各種原因而散落,這時頭頂中前部的那些頭髮便會遮住臉面,擋住視線,影響戰鬥。於是便有武士將頭頂中前部的那些頭髮剃除,這樣即便頭髮在戰鬥中散落,也只是披散於頭部兩側和後背,不會影響視野。由於其效果明顯,武士便紛紛效仿,久而久之就成為了不成文的傳統,不過這種剃髮也只限於武士階層。

  這幾個人快速趕到營門前,飛身從馬上翻下來,沖摩托車上的三人拱手施了一禮,其中一個明顯是頭的人衝著旁邊的士兵們大聲喝道,「你們幹什麼?這是元老院的領袖,也是你們諸位的主子,你們這樣做可是想死?」

  士兵們一愣,把目光都又集中到車上三人身上來。這三個人現在哪裡還有元老院執委和精銳戰士的樣子?因為天氣早已開始轉熱,他們沒辦法在穿著厚厚的防刺服的情況下再套上一套作訓服,因此都穿著大號的長袖衫,此時在上身都是鼓鼓囊囊的,甚為臃腫。防刺服又厚又重如同一件棉衣一般,太陽雖然才剛剛出來,卻已經把三人曬得全身發熱,汗流浹背,加上剛才被嚇又出了一身冷汗,此時已經是滿臉都是汗水,摩托車一路順著官道蹦蹦跳跳地駛來,顛簸得三人都有些精神萎頓,車上燃燒的木柴冒出的黑煙此時早已把他們化妝得灰頭土臉。

  「可是?」領隊的足輕大將還想辯解兩句,只見為首之人走上前去啪啪就是兩個耳光,足輕大將連忙低頭哈伊不再敢說話了。

  「三位貴客,還請跟我們來,伊藤將軍現在還在營中等候三位貴客的到來。」說著這個小頭目連忙指了指後面的馬匹對三個元老一個鞠躬。

  「我們騎摩托車去吧?」杜彥德有些惴惴地問道。但是曾志剛在後面滿不在乎地下了車對著前面走去,邊走邊說道:「摩托車進去一點用都沒有,真要是出了事情,我們根本不可能馬上騎車就走,光是等點燃火再生成木瓦斯都要好一陣子呢,咱們總不能在營區里一直燒火熱車吧?」

  「也是……」杜彥德和楊銘煥想了想,的確是如此,騎著車進去裡面可見的道路狹窄,等下即算是人家讓自己慢慢燒火,想要能一路順暢駕車衝出來也是不可能的,還不如乾脆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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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沒有騎過馬啊?」楊銘煥站在馬前不由就發起了呆,這匹馬雖然不是傳說中的高頭大馬,但是個頭比他要高,就說上馬都是件困難事。旁邊幾個士兵倒是反應快,連忙從旁邊拿來小凳子一類的東西墊在他的腳下,讓他好不容易才上了馬。接著旁邊的幾個武士則是以一種非常熟練的動作飛身上馬,讓楊銘煥一臉的不自然。好不容易才在武士的牽引下來到了帥帳前,伊藤和丸山正在帥帳外等候他們,見到三人到來,兩人都是滿臉笑容地把他們三人迎入帥帳。

  幾人坐定,伊藤首先沖三個人分別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都說元老院乃是一群年輕之人所創立,老夫一開始還不相信,此時一看,所言非虛啊。無論是之前派駐至此的陽先生,還是三位元老院中的首領,一個個都是年輕有為啊。」

  曾志剛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正要說話,被杜彥德在私底下拉了一下,便沒有說話。

  楊銘煥見開局有些冷場,連忙沖伊藤點了點頭,「不知老先生是不是伊藤將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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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藤連忙點頭道,「是也是也。三位元老院首領到此,是令敝營蓬蓽生輝啊!」

  「這次我們到來主要是想要了解一下陽牧秦同志在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是來解決這個問題的,」杜彥德連忙說道,「人和人之間誤會和衝突總是難免的,只有雙方有了溝通,才能解決問題嘛,這世界上是沒有什麼事情不能解決的,您說是嗎?」

  伊藤和丸山兩人聽得一愣一愣的,要說起來他們還真心聽不懂這個元老說的這些話,不過想必也是直接出言詢問陽牧秦在這裡捅出的簍子,便直接就把他如何嘲笑伊藤陽子,然後又如何把伊藤的大兒子打倒在地,接著又如何接著酒勁挨個地把日本罵了個遍的過程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

  這下輪到三個元老面面相覷了,要說起來,日本人在三個人的腦海里都沒有好印象。要知道日本人在舊時空十九到二十世紀給中國造成的浩劫那種國讎早就牢牢地印在所有的中國人腦海中,更不要說杜彥德還有因為練柔道而變成胖子的家恨,但是眼下這可是有關數萬軍隊的歸屬權問題啊,更何況他們已經聲明要加入元老院,還任命了陽牧秦為元老院聯絡官,陽牧秦突然整出這事情來又算怎麼回事?

  曾志剛這時偷偷拉了拉杜彥德的衣角,兩人悄悄咬起了耳朵,「你說是不是這老頭的女兒長得太挫了?實在太憋屈小陽了?」

  「不知道,要不咱們幫他拿拿主意?讓他們把女孩子跟陽牧秦都叫過來?讓他先認個親,帶出去再說?」

  「我覺得也行,」一旁的楊銘煥也悄聲加入到裡面來,「要不我們先讓他們把陽牧秦和那個女孩子一起叫來,咱們給陽牧秦做做思想工作吧?」

  「行吧,」杜彥德悄悄點了點頭,三個人通過了這個小決議,杜彥德就站起身來沖伊藤點了點頭說道,「伊藤先生,在我們來的地方男女談戀愛都是自由的,也許中間有些什麼誤會在這裡,所以我們想要和令千金與我們的陽牧秦見個面,談談看。這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嘛。」丸山在一旁點頭稱是,和伊藤兩人耳語了幾句就吩咐了一個傳令兵出去把伊藤陽子和陽牧秦兩人帶過來。

  因為聽說了陽牧秦是發酒瘋被關起來的,此時的三個元老也都不敢喝酒,只是與伊藤和丸山幾人坐在帥帳里喝茶聊天。過了一陣,只聽得門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兩個士兵抬著一個穿著和服的女子衝進了營帳,他們慌慌張張地把女子放在地毯上,就衝著伊藤鞠了一躬說道,「將軍大人,我們去找小姐的時候發現她還沒有起來,等到叫來侍女進去的時候卻發現她似乎已經服毒了,現在還沒死,我們該怎麼辦?」

  聽到這話的三元老幾乎一躍而起,這可怎麼得了?人家女孩子為了陽牧秦都已經服毒要自盡了,眼下這是還沒有死人,但要是真死了,那麼陽牧秦還不得被拉著陪葬啊?想到這裡,三個人連忙湊了過去查看情況。

  地毯上躺著的女子此時呼吸平穩,白皙的臉上沒有血色,只有嘴唇皮微微泛著一點紅色。她的雙眼緊閉,略有些發腫,明顯是哭過一場的。楊銘煥現在心頭亂跳,現在這個情況看來,陽牧秦把這個女子的心傷得很深,看來肯定是不能善了了。

  杜彥德緊緊盯著這個女孩子,他滿腦袋都是問號,這個女孩子無論用什麼觀點看上去都算得上是個美女,雖然和服寬袍大袖的看不出來身材,但是從身形看上去無論如何都不會是個深藏不漏的大胖子,那麼為什麼陽牧秦會拒絕她?

  曾志剛此時已經把手伸進了隱藏的槍套里,緊緊握著帶來的手槍,準備一有事情就馬上拔出來打倒最近的威脅,不過杜彥德按了按他的手,此時陽牧秦還不知道下落,貿然行動必然會危急他的生命,無論如何先不要動手。

  敵地科遠獨敵術由冷科秘恨學「我們是元老院特地來此進行交涉的,」摩托車上的杜彥德連忙衝著他們說道,「不要緊張,我們不是來打仗的。」

  「我們的元老呢?」杜彥德也不繞彎子,只是直接問伊藤宅三道。「我需要知道陽元老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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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陽公子呢?」伊藤也亂了方寸,連忙問那個傳令兵道,「人呢?」

  「昨夜裡聽說小姐親自去帳篷里,把那個陽公子給放走了。」傳令兵連忙拱手說道。

  杜彥德雖然還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眼睛只是死死地盯著陽子,他不知道陽子到底服的是什麼毒,但是本時空的毒藥無非就是那幾種,除了砒霜就是鉤吻,再不就是馬錢子曼陀羅了,如果說是前三者,那麼服毒之後應該會疼痛不已,哪裡像現在這般躺在地毯上紋絲不動?如果是曼陀羅,這種被稱作情花的草本植物起到的絕大多數效果是催眠。但是要說起催眠效果,眼下看起來似乎又並不怎麼出色,因為他很明顯看得出陽子的眼珠在眼皮下悄悄動著,明顯是在裝睡。

  話說陽子其實還是在被抬進帥帳的時候就醒來了,她因為昨天晚上放走陽牧秦而傷心不已,整晚睡不著,早晨的時候自己找了些可以促進睡眠的藥材吃了這才昏昏入睡。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進了帥帳,又不敢說自己起來了,便只好繼續裝睡,要說她服毒,她是萬萬不敢的。見過許多服毒死者的她深知服毒者的死狀甚是可怖,她是絕對不會願意用服毒的方法來結束自己的生命的。

  正在這時,突然她聽到有人說話,「陽牧秦?你怎麼來了?」她胸口突然急劇的起伏起來,忍不住直接就爬了起來,望著門口的方向,卻發覺門口空空如也,這才知道上了當,再回頭看去,原來是杜彥德笑著沖她點了點頭,「是陽子姑娘吧?我是陽牧秦的兄長,看來你應該沒有事情吧?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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