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噩夢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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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簡直就是瘋了!」魯奇的拳頭重重地砸在桌上,桌面上的水杯筆記本鉛筆什麼的跟著猛地跳起來,手機都嘩啦一下凋落到了地上,不過早已經破碎的屏幕已經不能再壞了,他甚至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兩個楊銘煥都是瘋子!我們這邊的這個就是個優柔寡斷的傻子!什麼害怕因為悖論就不敢直接殺死另外一個楊銘煥,有什麼好怕的啊!這麼多的壞事都做了,還在乎這一點?」他對著在屋裡站著的幾個高級軍官大聲吼道,「他自己都沒有穿越過來到這裡的記憶,那就說明這個楊銘煥和他毫無關係,是平行宇宙中穿越過來的,就跟其他元老沒什麼差別,殺了也就殺了好了!怕什麼?」

  那幾個高級軍官面面相覷,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卻又悄悄地搖搖頭,他們這些外籍軍團的軍官們雖然經歷了化教育、軍官學校的戰術戰略思想培訓甚至政治思想教育,但是對於這種平行宇宙一類的理論根本就是聞所未聞,此刻面對魯奇的抱怨,他們也只好王八瞪綠豆大眼瞪小眼了。

  「俗話說一山難容二虎,蛇無頭不行,可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嘛?」魯奇並沒有注意到下面的這群軍官的表現,而是繼續在那裡說道,「這個是楊銘煥,那個也是楊銘煥,說起來兩個都是最高領袖,這現在的問題就已經變成了雙頭蛇的問題了,一個說要保持現狀,另一個則是要反著方向跟著那幫叛軍瞎折騰,而且還在全城廣播裡說出這樣的指令,且不說這些人是不是會照做,最起碼也要搞得頭暈才行。」

  正說話間,就聽得桌面上擺著的磁石電話叮鈴鈴地響了起來,魯奇沒好氣地拿起聽筒,「喂!誰啊?」

  裡面說話的人肯定不是在說什麼好事情,因為魯奇的臉色開始有些發白,接著對著電話里大聲吼道,「當然不可以放走!怎麼可以放走?我們那麼難才抓住的那些政治犯!要是放走了,就是縱虎歸山,以後就抓不回來了!」「什麼?什麼放不放?我都說了,絕對不可以放走!」一邊吼著他重重地把電話聽筒重重地砸在電話機上,掛斷了電話。

  他面前的軍官們無不被重重的掛電話聲嚇得一哆嗦,但是懾於他的威嚴一個都不敢亂動,依舊木樁子一樣立在指揮室里。魯奇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事情也怪不得你們,誰也想不到竟然特偵隊的那幫瘋子竟然會在東方港里襲擊總醫院,你們也盡力了,少校以上六個人陣亡可算是傷亡慘重了,我心痛啊!」說著魯奇還重重地在胸口平撫了幾下,「一個軍官培養出來要消耗多少的資源,居然為了一個假的楊銘煥就要犧牲那麼多,還順帶著襲擊中死了的那麼多精兵,老子都快要受不了了!那個豬什麼的!過來!」

  豬口良介連忙走前一步立正敬禮,「到!」魯奇望著他,豬口良介的身材不高,確切的說一點兒也不起眼,作為日裔,「身材高大」的他其實不過一米六左右,如果不戴著外籍軍團的黑色高筒帽,他只要走到外面幾乎很容易就會被人潮所淹沒而找不到的。此刻的豬口良介肩上的武裝帶已經因為戰鬥而斷裂,腰上的腰帶松松垮垮的,掛著的手q-ia:ng的一側向下低垂,cida0鞘則一直垂到了膝蓋彎里去了。但是別看這個日裔中校個頭不高,戰鬥力卻是非常驚人,即便是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沒能保住那個楊銘煥,他還是成功地消滅了四名突襲的特偵隊員,同時還挽救了幾名受傷的同僚的生命。

  「現在他們正在進行全城廣播,那麼說明敵人就在廣播站!你馬上帶領你能找到的全部部隊,」魯奇走到近前,在豬口良介的肩膀上拍了拍命令道,「封鎖廣播站附近兩個街區,禁止任何人進出,進行嚴格搜捕,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們徹底堵截並且消滅在廣播站里!這是個死命令!做不到,就不用回來了!」

  豬口良介連忙立正敬禮,魯奇沒有回禮,而是緊緊抱住了他,「你是我最得力的手下,這樣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豬口良介一下子受寵若驚,連忙大聲說道,「為了元老院!我一定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

  「嗵嗵」隨著門外急切的拍門聲,楊銘煥有些面露痛苦地站了起來,他身邊是兩個專職護士,其中一個連忙快步上前扶著楊銘煥,另外一人則打開了房門,門口站著一個穿著外籍軍團制服的上尉,見到開門的人,雙手遞過一份件,然後敬禮離開了。

  楊銘煥有些齜牙咧嘴地接過了小護士遞過來的件,他的動作其實很讓他覺得難受,在進攻東方港的過程中,他一直在前線附近徘徊,監督著戰鬥的進行。好不容易在一系列的戰鬥中連一點皮都沒有擦破,卻在外籍軍團突破城西換乘站防線時被一支不知道從哪裡射來的箭矢射中了肩膀,這枚箭矢大約原本是對著他的心臟射過來的,但是由於中箭的前一瞬間他腳下一滑踩到了不知道什麼東西,這才讓這支索命箭射中了右肩撿回了一條命。也幸虧這支箭不是平時特偵隊裝備的狩箭,而只是一支普通的圓錐箭頭,又沒有安裝毒液槽什麼的,趕來的軍醫給他做了個小手術移除了箭頭之後給他用了硫磺粉消毒,就算是完成處理了。這樣的處理雖然解決了感染的問題,卻沒有給他足夠的麻醉,因此這幾天來他都是在齜牙咧嘴中渡過的,尤其是最近幾天傷口似乎是有發炎的現象,讓他更是度日如年。

  他打開手裡的件,上面的內容是說不久前東方港總醫院遭到不明武裝份子的襲擊,在襲擊中不少外籍軍團士兵受到了傷亡,同時還損失了好幾個高級軍官。由於事出突然,替身被從總醫院劫走,現在下落不明。

  「這幫廢物!」楊銘煥不由得憤怒地作勢要敲桌子,可是牽動了右肩的傷口痛得齜牙咧嘴的,吸了好幾口涼氣這才緩過了點痛覺,「這下那個替身已經被他們劫走了,如果他們把替身殺掉,那我不就變成替身了?若要是叛軍借著這樣的機會衝過來,整個東方港都會和他們站在一條線上,那我們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的。」

  「不行!一定要把這個替身找到,並且毫髮無損地帶回來!帶到這裡來!我要親自看管這個替身。」楊銘煥此刻心浮氣躁的一邊說著左手下意識地不停搓揉著右手食指上的指環,不過他卻又沒有什麼主意,只好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好幾口,想要靜下心來。

  他身邊的兩個小護士也不敢說話,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整個房間裡安安靜靜的。楊銘煥沉思了片刻,似乎耳朵聽到了點什麼聲音,他閉著眼睛微微側著頭,找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過了不多時,耳邊竟然傳來了一個不怎麼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正在用標準的普通話在講述著什麼東西,可是他卻聽不清楚。

  楊銘煥現在所處的位置並不是在邦克山的執委大樓,而是在邦克山山體內的指揮中心避難所里,整座地下指揮中心是根據第一次大規模剿匪工作時發現的邦克山山洞改建的,當時那座總空間不過三百立方米的山洞此刻已經是一座有著指揮中心、情報中心與通訊中心的大型地下工程了,這座地下指揮所有著數十間大型宿舍房間,原本是作為東方港萬一遭到襲擊時最後的抵禦陣地來進行設計和施工的,不僅有著可容納六百多人的生活空間,同時還儲存有大量的武器、糧食,還有從山體中找到的泉眼用以保證生活用水。從指揮中心出發,可以從山體上的六個出口到達山體本身的各個位置,進可攻退可守,以現有世界武器水平而言整座邦克山就是一座不可能被攻克的堅實堡壘。不過這座堅實堡壘因為在外籍軍團反叛過程中一開始就被派駐在山上的外籍軍團駐軍直接接管並進行了堅守,導致整個原本用來對抗外來敵人的堅固堡壘從內部被攻破而易手,整個參謀長聯席會議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從而全軍覆沒在指揮中心裡的。

  「來人啊!」楊銘煥連忙大聲命令道,門被輕輕推開了,一個副官走了進來,向他敬禮,「最高領袖萬歲!」

  楊銘煥點了點頭,然後問道,「外面是什麼聲音?」副官側耳聽了一下連忙說道,「最高領袖,這不是您的玉音廣播嗎?」

  楊銘煥一愣,「沒有啊!我什麼都沒有說啊,我現在站在這裡,用什麼去廣播站廣播?」說著他連忙快步走到門外,但是聲音還是太小聽不清楚,他連忙順著水銀燈照亮的水泥甬道朝著出口方向跑去,隨著他的跑動,外面的聲音開始逐漸大了起來,雖然他耳中聽起來那聲音和自己感覺的嗓音有著很大的區別,但是這種說話的語氣卻是只有元老才能說出來的。

  「所以,東方港的同志們,你們應該堅持自己的信念,不要懼怕來自於反叛者的迫害,更不能向他們屈服。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是永遠不會缺席,現在這只是黎明前的黑暗,我們一起努力,用我們的雙手去開闢一個嶄新的元老院紀元!讓我們去推翻那群打著元老院旗幟反叛元老院的敗類!」

  「該死的!肯定是那個替身!」楊銘煥有些氣急敗壞地狠狠跺了跺腳,副官連忙跑過來,他惡狠狠的說道,「這是廣播嗎?」

  「是的,最高領袖,這是廣播站的廣播,十分鐘前開始廣播的。」副官連忙報告道,楊銘煥左手狠狠地抽了他一個耳光,「你瘋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冒充我在進行廣播你們居然就這麼愣著看著?都沒有人來通知我?你們都是白痴嗎?」

  說話間楊銘煥在地上轉了兩個圈,猛然抬頭望向副官道,「這廣播是從什麼地方播放的?」

  「應該是在廣播站!最高領袖!」副官不敢怠慢,連忙小心地說道。楊銘煥點了點頭,「沒錯,只有廣播站才能進行全城廣播,好!只要在那裡就好!」說著他快步走向一旁的指揮室,指揮室里幾個軍官和情報官員們正擁坐在一圈打牌,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楊銘煥一走進門,就聽的門口的哨兵大聲說道,「最高領袖蒞臨!立正!」

  屋內的人紛紛把手裡的牌一丟,站起來立正敬禮,楊銘煥看了看還在空中沒來得及落地的牌,搖了搖頭,「以前的軍官們哪有你們這樣的?執勤期間竟然打牌,算了,不說了,你們過來,立刻召集軍隊,給我突擊廣播站,把廣播站里的人都殺光,但是卻要留下一個人,那個看起來像是我的人!那是我的替身,被那群叛軍所擄走了。」

  「是!最高領袖!」軍官們異口同聲地答道,接著就向著各自的崗位跑去。

  「從邦克山方向開來一支隊伍!」位於廣播站頂層的觀測手低聲報告道,他身邊的狙擊手則拿著磁石電話向著樓下的廣播室報告著。

  「隊伍情況怎麼樣?什麼組成?」「大約五百人左右,裝備的標準自動武器,軍服是外籍軍團的,隊伍中段看不太清,但是似乎是有步兵炮或者彈簧炮,有重機槍。」

  聽到了狙擊手的匯報,藍草的眉頭都皺了起來,「我們現在特偵隊還有大約十六個人的樣子,加上陸戰隊的五十多人,陸軍和海軍的四十五人,大約也就是一百人左右,而且我們的作戰經驗總體上要略低於他們,如果真的打起來,恐怕會打不贏。」

  聽到了藍草的話,薛子良點了點頭,「是的,我們在人數上要處於劣勢,但是他們應該還是有所忌憚的,那就是他。」說著他朝著玻璃窗對面努了努嘴,楊銘煥正面色莊重地坐在播音桌前認真地進行演講。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穿越而來的曙光,微信關注「優讀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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