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二泉映月其實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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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年頭,一個十九歲、正在花樣年華的少女能夠懂得拉二胡,絕對可以說跟國寶大熊貓一眼稀有,更何況高達七十一點的技能點數,絕對可以稱之為精通,所以,她確實有自傲的資本。

  更何況,她懂的還不止一種傳統樂器。

  沈度笑了笑,也不在意,問道:「這裡有樂譜嗎?」

  「有,你要拉?」張月蟬眯著眼睛盯著他。

  沈度道:「我看看!」

  張月蟬蹙了蹙眉頭,嘴角劃出一絲嘲諷,轉身在櫃檯的桌子上找了找,拿出了一本毫不客氣的丟給他:「記住了,弄壞了三倍賠償。」

  張德如見此,也沒有理會他,拿起旁邊另外一把二胡,仔細擦拭了起來。

  沈度翻開樂譜掃了幾眼,在樂譜中有不少名曲,例如《二泉映月》、《聽訟》、《空山鳥語》等等。

  他微微眯了下眼睛,腦海裡面又多了一些東西。

  嗯,琴棋書畫中的琴,指的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琴,而是所有的傳統樂器……

  張月蟬見他不動,立即眯著了眼眸問道:「怎麼?不會?」

  神情略為不屑。

  沈度看著她,微微一笑說道:「稍微回憶一下,多年不彈,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切!」張月蟬不屑,正想讓他把二胡放回去,這時候,沈度的手指稍微動了一下,拉出了一個聲音。

  張月蟬一愣,停住了動作,在一邊忙碌的張德如也瞬間抬起頭,微微皺了皺眉頭。

  「好像節奏不太對!」沈度停頓了一下,笑道:「應該是這樣!」

  接著,拉著弓子動了起來。

  一條曲子隨即流暢而出。

  張德如和張月蟬不由立即睜大了眼睛。

  沈度拉的是二胡傳世名曲《二泉映月》,這曲子纏綿情深,如泣如訴,具有深厚的民族風格和強烈的藝術感染力,是民族器樂曲中不可多得的瑰寶之一。

  這曲子段段扣人心弦、段段催人淚下,聽畢全曲,更猶如見人,就好像一個歷經滄桑的老人在向人們傾吐他坎坷波折的一生,流露出了一種飽嘗人間辛酸和痛苦後,由衷發出了一聲嘆息……

  世界著名指揮家小澤征爾曾經評價這首曲子,說應該跪下來聽……因為站著聽,是對這首曲子的不尊重。

  如果有什麼可以比擬的話,那就是中國版的貝多芬,中國版的《命運》。

  沈度一開始接觸二胡,其實並不怎麼熟練,稍微動了一下之後,完完整整《二泉映月》便在他手中流出而出。

  張德如和張月蟬都精通二胡,自然分得清楚好與壞,稍微一聽,頓時渾身一震。

  雖然不敢說沈度這次彈奏已經屬於大師級的彈奏,但是一條曲子下來,確確實實的拉出了這曲子的魅力。

  恍惚之間,張德如仿佛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長袍、滿臉滄桑、雙目失明的瞎子老人,正在對著自己傾訴衷腸……

  「好!」

  一曲彈完,張德如雙眼濕潤,不由叫了一聲好字,然後死死地盯著沈度說道:「大師,堪稱大師……」

  張月蟬心中也極為震驚,《二泉映月》她自然懂,很多拉二胡的人一般都是從《二泉映月》開始學,但是,很少有人能夠真正的把這曲子的韻味拉出來,可以這麼說,只要真正精通《二泉映月》,那就可以稱之為二胡大師。

  她不由打量了這個人幾眼,倒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會拉,而且拉的那麼好。

  「不錯啊,這曲子拉的不錯啊!」

  張德如好像發現了什麼一般,盯著沈度的目光頓時變得極為的炙熱了,問道:「年輕人,你是在哪裡學的?」

  沈度看了他一眼,笑道:「自己練的。」便沒有繼續解釋,把手中的二胡重新掛回牆壁上,然後隨手把一把琵琶拿了下來。

  張德如和張月蟬一愣,不由盯著他。

  張德如有些吃驚的問道:「難道這個你也會?」

  沈度笑道:「試一試!」

  說著,撥弄了一下琵琶,頓時,整個店鋪中的氣勢猛地一變,一種蕭殺之意冒了出來,就好像在自己周圍埋伏的千軍萬馬一般。

  琵琶曲《十面埋伏》……

  張德如和張月蟬兩人的猛地渾身一震,立即睜大眼睛看著他,有些難以置信,這曲子竟然在他們面前硬生生的營造出了一種驚險無比的氣勢。

  雖然說《十面埋伏》本身就是如此,但是,能夠正在演奏出氣勢的人寥寥無幾,大部分人人彈起來,只會讓人覺得浮誇,然而這個人——那一瞬間,就仿佛他們身邊埋伏這千萬人,讓他們草木皆兵,驚險萬分。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認真的聽著。

  然而當沈度彈完了一曲之後,只見他又把琵琶放在旁邊,然後一把簫拿起來,接著,就是《梅花三弄》和《泛滄浪》……

  「全樂器,你會全樂器?」

  聽完之後,張月蟬難以置信,死死地盯著沈度說道:「我不相信,你不會彈古箏,你絕對不會彈古箏!」

  作為從小就對傳統樂器極為敏感的她,仿佛很受打擊。

  張德如心中也極為震驚,他也是一個傳統樂器大家,要不然也不會專門製作傳統樂器,事實上,比起張月蟬,他對於傳統名曲的了解更深,也更加容易聽出精髓來。

  若是一般人彈奏這些樂器,他們或許覺得並不會有什麼,因為這些曲子廣為流傳,會的人極多,但是此時,聽了一遍之後,他卻感覺到了一種可怕的東西,技巧精湛流暢,彈奏適度,聲音響起,氣勢感染力極強……這分明是古樂器大家,才能彈奏出來的曲子。

  「古箏嘛,我倒是會一點!」沈度笑道,他不是開玩笑,他以前在大學的時候確實學過古箏,不過那時候只不過是隨便玩玩,並不怎麼熟悉。

  然而現在……

  他走到旁邊,把一個架子上的白布掀開,露出了一副古箏來,然後就是《高山流水》和陽春白雪》……

  腦海中,進入了神人導師之後,裡面出現了琴、棋、書、畫四個選項,而進入琴裡面,又出現了許許多多的信息:掌握並精通二胡,掌握並精通琵琶、掌握並精通簫。

  現在,又多出了一個選項,掌握並精通古箏。

  《高山流水》和《陽春白雪》確確實實被他演奏了出來,而且極為的完美。

  「這怎麼可能?」張月蟬睜大了眼睛。

  「好,好啊!」

  正在這時候,店鋪的門口上忽然傳來了一聲喝彩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店鋪的門口上,已經站著幾個人。

  「高山流水,陽春白雪?那豈不是說,你還會廣陵散?你會不會廣陵散?」一個四五十歲、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一邊走一邊盯著沈度問道。

  「還有,二泉映月應該不止這樣,你還能拉的更好?」

  沈度看了下那中年人一眼,稍微怔了怔,便笑道:「那要看給誰拉了,那二胡雖然貴,但是說到底,只不過是收藏品,不適合拉名曲!」

  「收藏品?」

  中山裝中年人愣了下,立即哈哈笑了一聲,對著張德如有些狹促地笑道:「張老,你聽聽,人家說你的東西華而不實,只適合收藏呢!」

  張德如老人頓時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那本來就是收藏品!」

  中山裝中年人哈哈笑了一聲,對著沈度抱拳說道:「鄙人姓羅,叫做羅向東,小兄弟你在哪裡學的樂器?技巧不錯啊?竟然樣樣精通!」

  沈度笑道:「我師父乃是閒雲野鶴之人,不提也罷,至於我嘛,天命閣沈度,這些樂器,我確實樣樣精通。」

  「哦?這麼有自信?」羅向東怔了下,笑道:「你剛剛說那二胡不行,不適合拉名曲。不如這樣如何,我給你找一把更好的二胡,你給我重新拉一首《二泉映月》如何?如果你真的能夠拉出韻味來,我就承認你樣樣精通。」

  張月蟬聞言,頓時立即抬起頭。

  沈度笑了笑說道:「二泉映月,其實很簡單!」

  「口氣夠狂!小兄弟你不會不知道二泉映月代表什麼吧?既然如此,若是不讓你拉一拉,那就說不過去了。」

  羅向東顯然非常喜歡二胡曲,一聽說之後,頓時有些興奮了,走入了店鋪裡面找了找,拿出了一個巨大的盒子,把盒子打開之後,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把二胡:「這把二胡,差不多算是鎮店之寶,那是二胡中的精品,來,你試一試。」

  沈度看了下,便笑道:「若是我拉出來了又如何?」

  羅向東頓時滿臉豪爽的說道:「只要你拉出來了,這二胡我就送給你。不過若是沒有拉出來……」

  他頓了頓,沒有說完,立即眯起了眼睛,做出了威脅的模樣。

  沈度擺擺手笑道:「這麼說吧,其實我今日來這裡,是有目的的,主要是想要聯繫上羅先生你。我有一件事,需要找你談談。」

  羅向東一愣:「哦?」

  沈度說道:「我想要在唐豐市舉辦一場品茶會,想要請羅先生您參加。」

  羅向東聞言,臉色頓時一變,瞬間變得無比的嚴肅,他似乎沒有想到沈度只有目的的,所以再也沒有剛才的豪爽,眼中更是爆出了一抹凌厲的精光來。

  沈度臉色平靜,直接說道:「我叫沈度,夏海市大玄街天命閣,昨天剛到唐豐市,我之所以來這邊,是因為有兩件事情要辦,第一件事,就是組建一場品茶會,由於需要品的茶比較特殊,所以打算請的都是類似羅先生和張先生這樣的人。」

  「小子,你知道你再說什麼嗎?」羅向東沒有說話,他後面一個類似保鏢一樣的人物立即朝著前面走了一步,冷冷地盯著沈度說道。

  沈度瞥了他一眼,神情絲毫不懼,淡淡笑道:「我當然知道。事實上,我來這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原本我以為只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能夠遇上羅先生你們,但是沒有想到,我運氣會這麼好!」

  說著,頓了頓,笑道:「當然,張德如先生,也在我的目標之內。你們或許不知道我是幹什麼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是一個算命先生,在夏海市那邊,開了一家叫做天命閣的店鋪,專門給人指點迷津。」

  羅向東聞言,頓時眯起了眼睛盯著他說道:「這麼說來,周圍還埋伏著不少人?剛剛那首十面埋伏就是演奏給我們聽的?你的目標就是我們?」

  張月蟬和張德如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全部都死死地盯著沈度。

  特別是張月蟬,蹙起了眉頭,滿臉凝重,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局面。

  這氣勢,似乎有點劍拔弩張啊。

  沈度愣了下,笑道:「羅先生你多慮了,我並不是要抓你或者綁架你,只不過想要請你幫我做一件事情罷了,我需要舉行一個茶會,想要請一些人過來喝茶,但是由於面子不夠,請不動,所以……」

  沈度聳聳肩,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接著笑道:「我聽說羅先生你可以請的動一些人,所以便動了你的心思。」

  羅向東和張月蟬等人聞言,臉上都不由冒出一絲古怪,相互對視了一眼,有些不懂這人究竟想要幹嘛?心中瞬間都有些哭笑不得。

  「茶會?」羅向東盯著他。

  沈度點了點頭:「由於時間關係,我就暫時不跟羅先生解釋了,我就給您泡杯茶如何?喝了,你就會明白了!」

  羅向東眯起眼睛說道:「你認為我敢喝嗎?」

  沈度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說道:「我猜測你的確不敢,不過這樣……你或許就敢了!」

  說著,揮出了拳頭,猛地朝著旁邊的一面牆壁砸了過去,只聽到「嘭」那面牆壁猛地被砸出了一個窟窿。

  羅向東、張月蟬和張德如等人一看,臉色猛地大變,急忙迅速後退了幾步,立即宛如怪物一般盯著沈度。

  「你,你,你……」

  「這怎麼可能?」

  「你會武功?」

  羅向東的保鏢也臉色大變,急忙迅速擋在羅向東面前。

  沈度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對張德如道歉道:「抱歉,張先生,弄壞您的牆壁了。不過您放心,損失我來賠。」

  三人一臉,臉色頓時古怪無比了,面面相覷,實在不知道這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舉辦一個茶會?特地過來找他們的?還會彈曲子,傳統樂器樣樣精通?是一個算命先生?我去,他究竟是幹嘛的?還會武功?

  三人腦海中迅速冒出了無數念頭,宛如見鬼了的一般,只覺得無比的詭異。

  「由於茶比較珍貴,所以今天我只泡兩杯!」沈度宛如自家一般,拿起了店鋪裡面的茶壺,倒了一杯熱水,取出了一些悟道茶放在裡面,然後抬頭對著他們笑道:「這茶,在我的店鋪裡面售價是十萬塊一杯,很多人都跟我說貴,比黃金還要貴,簡直就是搶錢,不過,即使是比黃金還要貴,想要喝的人依然數不勝數。」

  店鋪裡面所有人都看著他,面色古怪無比,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無論如何,剛剛那一拳,確實嚇了他們一大跳。

  「今天我就免費提供兩杯,讓羅先生和張先生看一看,這茶,適合不適合開茶會,值不值十萬塊一杯。」

  拿出了茶杯,倒了兩杯茶,然後放下茶壺,一臉微笑的看著他們。

  「十萬塊一杯的茶?你騙人的吧?」張月蟬頓時忍不住開口說道,說出了幾個人的心聲。

  沈度瞥了她一眼,說道:「所以呢?羅先生和張先生你們覺得如何?」

  羅向東和張德如對視了一眼,心中當然不相信有什麼茶會值十萬塊一杯,更加有理由懷疑,他可能在茶中下毒什麼的,所以誰敢喝他泡的東西啊?不由都停止了動作。

  羅向東立即說道:「我們走!」

  他理智的選擇撤退,壓根不想在店鋪裡面多留。

  沈度看了一眼,笑道:「如果走了,那麼事情可就難辦了。」

  羅向東等人聞言,臉色頓時大變,瞬間剎住了腳步,因為,沈度使用了雷吼符,雖然僅僅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但是聲音卻宛如雷霆霹靂,瞬間讓他們心頭一震。

  羅向東與幾個保鏢回過頭,神情都不由大駭。

  張月蟬和張德如都不如臉色大變。

  「請,一人一杯!」沈度擺擺手笑道。

  羅向東有些恐慌,不過這個人是一個梟雄,向來膽大包天,卻也沒有被嚇退,想了想,便推開了保鏢,折身走了回來。

  「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立即盯著沈度問道。

  沈度笑道:「真又如何?假又如何?若是我真的想要找羅先生您麻煩,或許,你就會像現在這樣平靜了!」

  羅向東皺了皺眉頭,認同了他的說法,於是伸手想要端起茶杯。

  沈度卻伸手擋住他笑道:「此茶,名為悟道茶,需要仔細品嘗,羅先生您還是坐下來吧!」

  羅向東聞言,臉色古怪,點了點頭,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沈度便把一杯悟道茶遞給他。

  「張先生你覺得如何?」他又轉頭對著張德如老人問道。

  張德如老人笑了笑說道:「我都活了大半輩子了,富也享過,禍也經歷過,我還怕什麼?你若是真的想要害我們,好像真的不必如此。」

  沈度笑了起來說道:「還是張先生明白事理!」

  便把一杯悟道茶遞給他。

  「此茶悟道,兩位仔細品嘗!」

  做完這些,沈度心中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PS:五千字,基本上完成鋪墊,後面差不多了。高潮也就是幾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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