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7章 宣布一個事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修煉場中,幽鎮魔尊驚怒交加的看著徐三刀。

  他承認他敗了,他也承認他對徐三刀的實力感到震驚,但僅僅只是這樣的話,他並不認為徐三刀足以讓白髮血尊、蒼離魔尊、玄洞魔尊等等人,接二連三的背叛魔游大人轉投徐三刀麾下。

  徐三刀的實力雖強,卻還沒強大到能夠讓人忘記魔游大人的凶威的地步。

  「徐三刀,算厲害!放心,我一定會把現在的實力以及所作所為原原本本的向魔游大人稟告。」

  幽鎮魔尊決定離開,現在就離開。雖然打不過徐三刀,但他自認為憑他的實力只是想要離開的話,徐三刀也無法強留。哪怕加上白髮血尊等人也是不行。

  「就這麼走,是不是不太好,我請喝杯茶吧!」

  就在這時候,一聲輕笑響起,這聲音就像是清風一樣輕盈淡然,居然給人一種極為舒適的感覺。幽鎮魔尊轉頭一看,卻見高台上的人都已經散開,露出石桌邊緣獨坐品茗的一人,一襲白衣,長髮披肩,隨風微掠,此人正用一種淡然的眼神看著他,似乎還帶著一抹微笑。

  「一個魔將?」

  幽鎮魔尊滿臉驚疑,區區一個魔將怎敢在此出聲,怎麼有資格在這裡說話?

  可奇異的是,周圍諸人卻沒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妥,哪怕是修煉場中的徐三刀也都收起了笑容,變得有些鄭重。幽鎮魔尊還注意到徐三刀似乎還隱隱對著高台那邊微微躬身。

  「一個魔將?怎麼可能…?」

  幽鎮魔尊瞳孔猛縮,內心中已經翻起了滔天大浪,他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這樣的情況已經很明顯,這位出聲的魔將恐怕才是這片修煉場中真正一言定萬物的王者。

  這似乎也在佐證他之前的判斷,僅憑一個徐三刀還不足以讓白髮血尊等人接二連三的背叛魔游大人。

  可這讓他如何相信?

  哪怕他閱歷再豐富,見識再廣,也沒聽說過一個魔將能夠如此號令萬物令一眾魔尊俯首低頭。

  驚疑間,幽鎮魔尊赫然發現高台上那一襲白色的身影悠然揮手,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已經隨手飛出,緩緩而來,不見半點風浪,但在他眼中那杯香茗卻仿佛是一座高大的山嶽橫空而來。

  每一米都有氣勢拔升,那香茗還未靠近幽鎮魔尊便已經感覺到那香茗上已經形成一股遠遠超越他所能承受的壓力,使得本能的感到恐懼,本能的想要逃離。

  奈何,他剛直起身軀,就驚駭的發現他早已經被一股氣機鎖定,無法違抗,無法擺脫,哪怕他逃出亘古天地這杯香茗都會追著他到混沌虛空似的。

  吼!

  幽鎮魔尊赤眸怒目,「我不相信!」

  剎那間渾身魔尊神力爆涌,甚至連生命之力都爆發出來,這哪怕是與徐三刀一番狂戰他都沒有如此徹底的爆發,然而獨對這一杯香茗他卻感覺到了一種如面生死的壓迫。

  香茗沒有任何意外的飛臨面前,直直的落向幽鎮魔尊的雙手,幽鎮魔尊本能的想要拒絕,但根本無法推脫,香茗直接落在了他手中。

  那一剎那。

  仿佛十萬大山落在手中。

  幽鎮魔尊膝蓋一軟,直接半跪下去,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浮現,猶如猙獰的怒龍虬結,仿佛隨時要炸裂似的,思維都好像要被一股恐怖的重壓直接碾滅似的,開始暈眩,如要碎散。

  「要死了嗎…」

  幽鎮魔尊嘴角一咧,流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修煉者有千千萬種死法,但他沒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會死在一杯香茗之下,還特麼不是被毒死的,而是被香茗壓死的,簡直可笑之極。

  他滿腔都是不甘心。

  可就在這一刻,香茗上所有的一切壓力卻都消失了,如退潮似的消退得一乾二淨。

  壓力盡去。

  思維恢復了運轉。

  幽鎮魔尊呆愕的看著手中這一杯還冒著熱騰騰的香氣的香茗,所有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場錯覺,香茗就是香茗,好像壓根就沒對他施加過任何壓力。

  可那真的是錯覺嗎?

  顯然不是。

  那一瞬間仿佛要被徹底碾死的生死壓力,早已經變成一種大恐怖烙印在他的心頭上揮之不去,怎麼可能是錯覺?

  事實是,他確確實實已經經歷了一場生死。

  「已經經歷過一場生死,算是死過一次,而今的性命歸我,飲下那杯香茗就跟著徐三刀。」

  蘇夜淡淡然的說了一句,並沒有起身的意思,直接示意雪妖魔尊繼續斟茶。

  幽鎮魔尊瞳孔猛縮,眼底深處一陣激烈的掙扎,目光看向高台上那一道悠然不動的身影,臉色一變再變,最終還是一咬牙,顫抖著,喝掉了那一杯香茗。

  他知道那不是在商量,也不是在命令,而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他確確實實已經死過一回了。

  對這一杯香茗,他大可以拒絕,可已經死過一回的人面對再死一回的恐怖,哪怕是他貴為三品魔尊也沒有足夠的勇氣。

  他原以為這一杯香茗里會是苦澀的,會是帶著某種足以控制任何人的毒藥之類的東西,以保證每一個匍匐的魔尊不敢再妄動念頭。

  可哪知,香茗入口,卻是甘甜醇厚,有一種無比玄妙的靈氣散遍全身,整個人便仿佛經受了一場洗滌似的,本已經強大無比的生命根本似乎一下子茁壯了不少,身軀上一些沉澱多年的雜質都被排開了似的。

  整個人竟然爽透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修為默默增強的感受。

  這一杯香茗,竟足抵他數百年修煉之功,甚至隱隱約約有種萬金難求的蛻變。

  幽鎮魔尊瞪大了雙眼,神色一片亢奮,他知道他這是遇上機緣了。

  一道大棒,一捧甜棗。

  幽鎮魔尊徹底服了,恭恭敬敬的向著高台低下了頭,「謝謝先生賞賜!」

  「嗯。」

  蘇夜點點頭,沒有多說。

  幽鎮魔尊這才起身,但依然是微微低頭:「先生,魔游讓我來這裡,是想請徐副城主去一趟城主府,共商繼任城主之事。」

  「那就去吧!」

  蘇夜放下茶杯,而後竟然起了身,飄身下了高台,「區區白灼城而已,沒必要為了這麼點小事一直僵著,早點解決早點安心修煉。」

  對於蘇夜而言,小小的白灼城根本不算什麼。哪怕他主動在這白灼城布局,也絕非是要謀求掌控白灼城的權利。權利於他如浮雲,他要的只不過是一個能夠讓他安心修煉的地方而已。

  為了在他修煉之時,不會遭到別人的打擾與破壞,他只能把這個地方的一切掌握在手裡。順便收服一些人為他看家護院。

  就為了這麼點事情,要他費心勞力的去一步步算計,那簡直就是在開玩笑,是在浪費他的時間,浪費他的生命。

  給了蘇清霧等人一點小歷練之後,他就決定主動出擊,一鼓作氣將白灼城拿下了。至於魔游等人同不同意,那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他只負責宣布他對白灼城的所有權,別人接受不接受都不影響他的陳述。

  反正不接受,就打。

  打一頓不老實,就打兩頓。打兩頓還不老實,那就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了。連點形勢都分辨不清楚的人,也沒資格做他的手下為他看家護院。

  蘇夜的決定,徐三刀等人自是不敢違背。紛紛起身跟在了蘇夜的背後,面帶微笑的朝修煉場外走去。

  事實上,他們都很亢奮。

  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徐三刀非常好奇,那群還在城主府里來我往掰扯的人,知道這白灼城早就不屬於他們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憤怒?

  吃驚?

  還是羞惱?

  亦或者是頹喪?

  ……

  城主府那邊,魔游與七位副城主還在針鋒相對,為了城主寶座的歸屬,每一個人都在竭盡全力的爭取,氣氛不僅未見平息,反而有越來越激烈的架勢。

  因為有人為了不讓魔游順利繼任城主寶座,為了克制魔游的實力優勢,已經提出來了,只要誰能殺掉鎮殺邢鴆城主的兇手,為邢鴆城主報仇,誰就能名正言順的繼任城主寶座。

  這魔游哪能同意?

  鎮殺邢鴆城主的人乃是天族魔尊,哪怕魔游再自信,也不敢認為自己有那個深入天族地盤擊殺一位有本事鎮殺邢鴆城主的天族魔尊,敢去做這件事,那跟自殺沒有什麼分別。

  於是,討論演變成了爭吵,激烈得一塌糊塗。

  就在這時候,蘇夜到了。

  他就那麼領著人,視城主府中的魔尊如無物,如入無人之境,悠然走進了城主府的大廳之中。

  當所有的人都還在納悶,都還在好奇的打量蘇夜是什麼人的時候,蘇夜已經開口了。

  「們不用爭,也不用吵,從這一刻開始們再不是白灼城的副城主,我正式委派徐三刀為白灼城的城主,以後所有輔助徐三刀管理白灼城的副城主,一律由徐三刀自己說了算,們聽憑徐三刀的吩咐就可以了。」

  語氣很淡,淡若風,平靜如水,但卻有一股毋庸置疑的味道。

  城主府大廳,頓時一片死寂。7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