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至清歸來
沈雲一直以來從未遮掩過自己的野心，畢竟，面前的再怎麼說也是不知道活了多少萬年的仙帝。
他只是很有信心。
歸順於他對於雙方而言都有好處。
並且將這份強烈的信心，以及之所以這麼有信心的理由，都傳輸給了對方。
現在。
就等著至清仙帝歸來了。
「姐姐什麼時候才回來呢......」無垢顯然也滿懷期待，然後一轉頭，眼巴巴的看著小舞，「已經沒事了，讓我回去吧，剛剛的烤肉還沒有吃完呢。」
「真是的，就算是再好吃，也得克制點才行，放開吃個沒停的話，薇爾莉婭全天伺候也跟不上你的速度......」小舞一邊念叨著，一邊打開了空間。
最近這一段時間，無垢就好像找到了人生的新意義一樣。
不單單是吃個沒停。
對遊戲，唱歌，泡澡，各種各樣的娛樂活動也展現出了十二分的興趣。
恆古宇宙當中並非是沒有娛樂文化，相反的是，這裡的娛樂文化同樣非常豐富，畢竟即便是修行者，也不會說將漫長的人生全部都傾注在了修行上面。
尤其是相對和平的水仙宮這裡。
覺得修行無望，於是終日享樂的修行者非常多。
但是——
沒有玩伴。
無垢仙帝，最寂寞的地方，就在於沒有玩伴。
長期以來，無垢仙帝一直跟在姐姐的身後，雖然也覺得心滿意足，但是除了姐姐以外，的確是一個信賴的人都沒有。
一是因為實力。
二來，也是因為至清將她保護的太好了一些。
像現在這種讓她一人的情況，絕對寥寥無幾。
不過，這種事情對於沈雲而言是好事，他也樂於看見這樣一位擁有赤子之心的仙帝與自家熟絡。
在三位仙帝褪去之後。
九州聖地的情況，也很快傳遍了整個恆古。
那邊的噬魂殿，弄的所有人都膽顫心驚，生怕在這恆古當中引發仙帝大戰，整個文明毀於一旦。
現在又是一個外界來的聖地。
而且直接就是四位仙帝前來。
一時間。
已經有許多膽小的人，開始逃到根源的地方去，甚至是逃離這個宇宙，其中不乏元神期的散修。
畢竟，仙帝之間的戰鬥對於元神而言，同樣是毀滅性的。
在從伯尼這裡得到這些消息後，沈雲覺得，應該要對外發出自己聲音。
「這個世界的信息流通非常快，但是管制也非常強。」伯尼匯報情況，「想要將消息傳到其它的聖地，首先就要獲得那個聖地的允許，不同聖地之間的線上網絡並非是連通的。」
「資訊時代的更高層，竟然是對信息的嚴格管制麼。」沈雲眉頭緊皺。
「除此之外，還有嚴格的等級制度。」伯尼補充道，「噬魂殿的威脅已經持續了數十年，但即便這樣，絕大多數的一般民眾，甚至是金丹，都不知曉有噬魂殿這麼一回事。」
站在民眾的角度來看，這種蒙蔽，無疑是斷送了他們逃跑的機會。
但是站在聖地的角度。
仙帝們顯然不能夠讓底層的民眾亂起來，那樣會引發極大的混亂。
「這樣也就是說，我們的存在，是哪些聖地故意放出去的？」沈雲目光先是一凝，隨後又搖搖頭，自己否決了自己的說法，「信息管控並不是絕對的，因為並沒有過於限制人口流動，只不過，是限制了大範圍的信息傳播，但是小範圍，尤其是元神之間，整個恆古還是流通的。」
雖然麻煩一些，但只要費一些時間，還是說能夠成功的將消息傳播給那些元神。
至於元神之下，就不會那麼容易了。
弄清楚這點後。
「伯尼，你弄一個公告吧，有關我們九州聖地的公告。」沈雲吩咐伯尼，「就說，我們希望能夠在這恆古之中建立自己的領地，無意於破壞。」
「是。」伯尼點頭退下。
沈雲說的簡單，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
無意於破壞的前提，是建立了自己的領地。
建立了領地，自然就要遵守這個世界的潛規則，對於聖地之間而言，遵守規則總是比不噬魂殿那種要好很多。
果不其然。
消息發出去了之後，短短一個月內，就連原本安排在恆古之中的那些元神顧問，都探查到了消息。
「很多人表示了期待。」其中一個顧問向沈雲匯報導，「我這邊，有不少散修，都表現出了想要來九州聖地的傾向，主要原因是，九州可能擁有一個安全的總部，而且仙帝數量很多，資源不會太少，但大部分人都還在觀望。」
新的聖地，對於散修而言，或許意味著新的選擇。
恆古大宇宙當中，散修的數量遠遠超過聖地修士。
越厲害，越是如此。
原因就在於更自由，但是，散修也意味著，他們必須遊走於不同聖地之間，以獲得足夠資源利益。
新出現，並且展現了建立領地意向的九州，成為不少散修期待的方向。
了解到了足夠的信息之後，沈雲和薇爾莉婭，以及小九，縮在房間裡，討論之後的事情。
「看來，我們的第二步，就是要大範圍的吸收散修。」沈雲略微沉思，率先拉開了話題。
「但是，我們的元神實在是太少了。」薇爾莉婭搖搖頭，「建立領地，元神之下根本沒有用，只有元神才能夠管理和震懾住那些散修，畢竟，仙帝要是隨意對元神出手，這名聲也就臭了。」
除非是元神犯下了侮辱仙帝的罪名，那樣仙帝才能夠名正言順的出手。
正如薇爾莉婭所說的那樣。
現在仙帝的數目是足夠了，但是元神還差一點。
「加大元神顧問的樹木，需要時間，我更想優先點化仙帝。」沈雲覺得這是個問題。
「主人。」小九端著一串葡萄擠到沈雲懷裡，一顆一顆餵進去，「元神的問題，只要能夠收服水仙宮聖地，就沒問題了吧。」
「話是這樣說，但是，收服的概率並不算高。」沈雲搖搖頭。
要說合作，那很容易。
至清仙帝沒有拒絕的理由。
但要說收服。
那就相當於直接掠奪將人家數萬年來的心血，一開始的難度非常高。
「這樣的話......就只能從噬魂殿那裡下手。」小九的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一個小狐狸般的笑容，「對外宣布，那件寶物在我們手中，就等於說我們直接站在噬魂殿的對立面上，而我們又在這裡，對於水仙宮而言，會很難受吧。」
「......」
沈雲看著小九，一陣陣無語。
這是要將水仙宮綁在戰車上。
面對噬魂殿，唯一能夠拯救水仙宮聖地的，就只有小舞的空間，而一旦將整個水仙宮搬遷到了小舞的空間內，是否收服，就由不得這兩位仙帝了。
直接奪權也是做得到的。
小九這個計謀，有點黑。
「怎麼樣做還是主人決定哦，不過，快到斬亂麻是最好的。」小九抱著沈雲的胳膊撒嬌，「小九最不喜歡那種婆婆媽媽的劇情。」
「小九說的對。」薇爾莉婭也點頭，她穿著簡單的睡衣，端著一杯熱茶，表情上帶著淡淡的自信，「如果是一般情況下，想要收服水仙宮，不用戰爭手段是做不到的，但是現在，噬魂殿等於頂替我們做出了戰爭威脅。」
薇爾莉婭的意思很明顯。
並不是說，要沈雲直接按照小九的說法去威脅。
而只是需要點清楚事實。
反正他們也沒有遮掩過吞併水仙宮的野心，直接常開天窗說量化，在不臣服，與文明被毀兩個選擇之中，要怎麼選很容易。
而且，還能夠給出優渥的條件。
甚至是足夠的時間。
「那就......嘗試一下吧。」沈雲最後也做出了決定，「這樣一來，還可以藉由噬魂殿給其它的聖地壓力，一舉多得，我忽然有點感謝噬魂殿了。」
「而且，噬魂殿不知道我們的文明在哪裡，我們卻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裡。」薇爾莉婭笑道，「也能夠讓他們好好的感受一下被別人威脅的苦楚。」
「趁著還有時間，來好好的思考一下具體的交涉方案吧。」沈雲打開光腦。
距離至清仙帝之前發來信息，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個月。
通往那個神秘的域外宇宙的青銅大殿，並不在恆古宇宙。
所以來往相對複雜一些。
但兩個月，也應該足夠。
正如沈雲所預料的那樣，僅僅一周之後，至清仙帝，終於回到了水仙宮聖地。
一回來，整個水仙宮中，就好像終於找到了主心骨。
一改之前戰戰兢兢的模樣。
「青原，無垢如今還是在那些人的空間中？」
至清仙帝，雖然和無垢長的一模一樣，但是任何一個看見她的人，都不會認為她是一個小孩子。
一頭比無垢要長很多的長髮，梳成了一個好似王冠般的髮型，手腕，膝蓋，腳踝，全部都帶著戰甲般的環套，上面甚至還有破損的痕跡，整個人一上來，就好像女帝一樣帶著真正的威嚴。
「是的，師尊。」青原的目光中帶著無比的憧憬，和隱藏起來的情愫，「弟子這段時間以來，從未見過無垢師叔，而大殿之中坐著的，是九州的一尊仙帝，法則應該與火焰有關。」
「火焰？」
至清仙帝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但是腳步卻已經停下。
她清冷的目光眺望著不遠處的大殿，靈力匯聚成巨大的法相，出現在星空之中，睥睨天下的氣勢直接衝下。
這樣龐大的氣勢，卻沒有讓水仙宮的人感到驚恐。
不如說剛好相反，無數的人面露欣喜的表情看著外太空那比星球還要巨大的法相。
「她看起來，比薇爾莉婭更像女帝啊。」沈雲位於夾縫當中，下意識的感嘆一句。
然後不出所料的被薇爾莉婭賞了個白眼。
薇爾莉婭身為女帝，卻是背負王冠之重。
視責任高過於一切。
威嚴之類的東西，大多是故意展現的姿態，私下裡的性格其實一點也不霸道......廚房裡除外。
而面前這個至清。
一舉一動，就充盈著真正的霸氣，那是發自內心的性格。
不過......
比強硬，小傑可不會輸。
不出所料的，小傑將這視為對吾主的挑釁，當下，同樣巨大的天地法相出現在這水仙宮總部的外太空，而且伸出了拳頭，猶如小太陽一般的散發著炙熱火焰的蓮華浮現，其中蘊含的驚人威力，一旦爆發開來，足以將整個區域全部蒸發。
兩個人，對持了數十分鐘。
小傑記得沈雲的目的，並不會真箇的出手，僅僅是想要震懾一下對方。
而至清仙帝。
似乎同樣的強硬，全然不懼在這裡爆發戰鬥，會直接摧毀掉總部一切。
就想已經有了總部被毀的決心。
這樣的魄力。
可不是一般的仙帝能夠擁有的。
沈雲覺得，這樣的對持，說不定可以持續數月的時間，雙方的實力和耐心都足以一直堅持下去。
「她這是在等雲郎你出聲呢。」薇爾莉婭低聲說道，「雲郎你一出聲阻止，這個初次交鋒就落入下風，但不出聲，她只怕會這樣一直堅持下去。」
「原來如此。」沈雲也想明白了。
這個至清仙帝，是拿捏著他提出的盟約要求。
想要擁有主動權。
只可惜。
他的手中可是已經有了個殺手鐧。
「無垢，你姐姐怎麼想要和小傑打起來。」沈雲直接將無垢丟出空間，「你看看吧，這要是打起來，水仙宮的總部可就沒了。」
「呀。」無垢發出了一道驚呼聲。
氣勢就像是受到了姐姐的刺激一樣，也跟著發出。
收到這熟悉的氣勢一衝。
至清仙帝爆發的靈力，就像是找到了台階一樣，開始緩緩的撤退。
小傑見狀，也同樣收回。
這場僵持，就是以至清仙帝的主動退讓而結束。
「雲郎，你這可就上當了。」薇爾莉婭忽然輕笑起來，「她就是等著你放出她的妹妹呢，之前的舉動，只怕就是在確定自己妹妹的狀態。」
「......」沈雲恍然大悟。
這無垢雖然是殺手鐧，但是丟出去後，反而是送出了更多的主動權。
畢竟，再怎麼說，無垢也是和自己的姐姐更親。
不錯所料的，無垢在雙方的僵持結束之後，直接閃到了至清仙帝的身邊，滿臉的喜悅。
「姐姐你回來啦。」
他只是很有信心。
歸順於他對於雙方而言都有好處。
並且將這份強烈的信心，以及之所以這麼有信心的理由，都傳輸給了對方。
現在。
就等著至清仙帝歸來了。
「姐姐什麼時候才回來呢......」無垢顯然也滿懷期待，然後一轉頭，眼巴巴的看著小舞，「已經沒事了，讓我回去吧，剛剛的烤肉還沒有吃完呢。」
「真是的，就算是再好吃，也得克制點才行，放開吃個沒停的話，薇爾莉婭全天伺候也跟不上你的速度......」小舞一邊念叨著，一邊打開了空間。
最近這一段時間，無垢就好像找到了人生的新意義一樣。
不單單是吃個沒停。
對遊戲，唱歌，泡澡，各種各樣的娛樂活動也展現出了十二分的興趣。
恆古宇宙當中並非是沒有娛樂文化，相反的是，這裡的娛樂文化同樣非常豐富，畢竟即便是修行者，也不會說將漫長的人生全部都傾注在了修行上面。
尤其是相對和平的水仙宮這裡。
覺得修行無望，於是終日享樂的修行者非常多。
但是——
沒有玩伴。
無垢仙帝，最寂寞的地方，就在於沒有玩伴。
長期以來，無垢仙帝一直跟在姐姐的身後，雖然也覺得心滿意足，但是除了姐姐以外，的確是一個信賴的人都沒有。
一是因為實力。
二來，也是因為至清將她保護的太好了一些。
像現在這種讓她一人的情況，絕對寥寥無幾。
不過，這種事情對於沈雲而言是好事，他也樂於看見這樣一位擁有赤子之心的仙帝與自家熟絡。
在三位仙帝褪去之後。
九州聖地的情況，也很快傳遍了整個恆古。
那邊的噬魂殿，弄的所有人都膽顫心驚，生怕在這恆古當中引發仙帝大戰，整個文明毀於一旦。
現在又是一個外界來的聖地。
而且直接就是四位仙帝前來。
一時間。
已經有許多膽小的人，開始逃到根源的地方去，甚至是逃離這個宇宙，其中不乏元神期的散修。
畢竟，仙帝之間的戰鬥對於元神而言，同樣是毀滅性的。
在從伯尼這裡得到這些消息後，沈雲覺得，應該要對外發出自己聲音。
「這個世界的信息流通非常快，但是管制也非常強。」伯尼匯報情況，「想要將消息傳到其它的聖地，首先就要獲得那個聖地的允許，不同聖地之間的線上網絡並非是連通的。」
「資訊時代的更高層，竟然是對信息的嚴格管制麼。」沈雲眉頭緊皺。
「除此之外，還有嚴格的等級制度。」伯尼補充道，「噬魂殿的威脅已經持續了數十年，但即便這樣，絕大多數的一般民眾，甚至是金丹，都不知曉有噬魂殿這麼一回事。」
站在民眾的角度來看，這種蒙蔽，無疑是斷送了他們逃跑的機會。
但是站在聖地的角度。
仙帝們顯然不能夠讓底層的民眾亂起來，那樣會引發極大的混亂。
「這樣也就是說，我們的存在，是哪些聖地故意放出去的？」沈雲目光先是一凝，隨後又搖搖頭，自己否決了自己的說法，「信息管控並不是絕對的，因為並沒有過於限制人口流動，只不過，是限制了大範圍的信息傳播，但是小範圍，尤其是元神之間，整個恆古還是流通的。」
雖然麻煩一些，但只要費一些時間，還是說能夠成功的將消息傳播給那些元神。
至於元神之下，就不會那麼容易了。
弄清楚這點後。
「伯尼，你弄一個公告吧，有關我們九州聖地的公告。」沈雲吩咐伯尼，「就說，我們希望能夠在這恆古之中建立自己的領地，無意於破壞。」
「是。」伯尼點頭退下。
沈雲說的簡單，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
無意於破壞的前提，是建立了自己的領地。
建立了領地，自然就要遵守這個世界的潛規則，對於聖地之間而言，遵守規則總是比不噬魂殿那種要好很多。
果不其然。
消息發出去了之後，短短一個月內，就連原本安排在恆古之中的那些元神顧問，都探查到了消息。
「很多人表示了期待。」其中一個顧問向沈雲匯報導，「我這邊，有不少散修，都表現出了想要來九州聖地的傾向，主要原因是，九州可能擁有一個安全的總部，而且仙帝數量很多，資源不會太少，但大部分人都還在觀望。」
新的聖地，對於散修而言，或許意味著新的選擇。
恆古大宇宙當中，散修的數量遠遠超過聖地修士。
越厲害，越是如此。
原因就在於更自由，但是，散修也意味著，他們必須遊走於不同聖地之間，以獲得足夠資源利益。
新出現，並且展現了建立領地意向的九州，成為不少散修期待的方向。
了解到了足夠的信息之後，沈雲和薇爾莉婭，以及小九，縮在房間裡，討論之後的事情。
「看來，我們的第二步，就是要大範圍的吸收散修。」沈雲略微沉思，率先拉開了話題。
「但是，我們的元神實在是太少了。」薇爾莉婭搖搖頭，「建立領地，元神之下根本沒有用，只有元神才能夠管理和震懾住那些散修，畢竟，仙帝要是隨意對元神出手，這名聲也就臭了。」
除非是元神犯下了侮辱仙帝的罪名，那樣仙帝才能夠名正言順的出手。
正如薇爾莉婭所說的那樣。
現在仙帝的數目是足夠了，但是元神還差一點。
「加大元神顧問的樹木，需要時間，我更想優先點化仙帝。」沈雲覺得這是個問題。
「主人。」小九端著一串葡萄擠到沈雲懷裡，一顆一顆餵進去，「元神的問題，只要能夠收服水仙宮聖地，就沒問題了吧。」
「話是這樣說，但是，收服的概率並不算高。」沈雲搖搖頭。
要說合作，那很容易。
至清仙帝沒有拒絕的理由。
但要說收服。
那就相當於直接掠奪將人家數萬年來的心血，一開始的難度非常高。
「這樣的話......就只能從噬魂殿那裡下手。」小九的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一個小狐狸般的笑容，「對外宣布，那件寶物在我們手中，就等於說我們直接站在噬魂殿的對立面上，而我們又在這裡，對於水仙宮而言，會很難受吧。」
「......」
沈雲看著小九，一陣陣無語。
這是要將水仙宮綁在戰車上。
面對噬魂殿，唯一能夠拯救水仙宮聖地的，就只有小舞的空間，而一旦將整個水仙宮搬遷到了小舞的空間內，是否收服，就由不得這兩位仙帝了。
直接奪權也是做得到的。
小九這個計謀，有點黑。
「怎麼樣做還是主人決定哦，不過，快到斬亂麻是最好的。」小九抱著沈雲的胳膊撒嬌，「小九最不喜歡那種婆婆媽媽的劇情。」
「小九說的對。」薇爾莉婭也點頭，她穿著簡單的睡衣，端著一杯熱茶，表情上帶著淡淡的自信，「如果是一般情況下，想要收服水仙宮，不用戰爭手段是做不到的，但是現在，噬魂殿等於頂替我們做出了戰爭威脅。」
薇爾莉婭的意思很明顯。
並不是說，要沈雲直接按照小九的說法去威脅。
而只是需要點清楚事實。
反正他們也沒有遮掩過吞併水仙宮的野心，直接常開天窗說量化，在不臣服，與文明被毀兩個選擇之中，要怎麼選很容易。
而且，還能夠給出優渥的條件。
甚至是足夠的時間。
「那就......嘗試一下吧。」沈雲最後也做出了決定，「這樣一來，還可以藉由噬魂殿給其它的聖地壓力，一舉多得，我忽然有點感謝噬魂殿了。」
「而且，噬魂殿不知道我們的文明在哪裡，我們卻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裡。」薇爾莉婭笑道，「也能夠讓他們好好的感受一下被別人威脅的苦楚。」
「趁著還有時間，來好好的思考一下具體的交涉方案吧。」沈雲打開光腦。
距離至清仙帝之前發來信息，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個月。
通往那個神秘的域外宇宙的青銅大殿，並不在恆古宇宙。
所以來往相對複雜一些。
但兩個月，也應該足夠。
正如沈雲所預料的那樣，僅僅一周之後，至清仙帝，終於回到了水仙宮聖地。
一回來，整個水仙宮中，就好像終於找到了主心骨。
一改之前戰戰兢兢的模樣。
「青原，無垢如今還是在那些人的空間中？」
至清仙帝，雖然和無垢長的一模一樣，但是任何一個看見她的人，都不會認為她是一個小孩子。
一頭比無垢要長很多的長髮，梳成了一個好似王冠般的髮型，手腕，膝蓋，腳踝，全部都帶著戰甲般的環套，上面甚至還有破損的痕跡，整個人一上來，就好像女帝一樣帶著真正的威嚴。
「是的，師尊。」青原的目光中帶著無比的憧憬，和隱藏起來的情愫，「弟子這段時間以來，從未見過無垢師叔，而大殿之中坐著的，是九州的一尊仙帝，法則應該與火焰有關。」
「火焰？」
至清仙帝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但是腳步卻已經停下。
她清冷的目光眺望著不遠處的大殿，靈力匯聚成巨大的法相，出現在星空之中，睥睨天下的氣勢直接衝下。
這樣龐大的氣勢，卻沒有讓水仙宮的人感到驚恐。
不如說剛好相反，無數的人面露欣喜的表情看著外太空那比星球還要巨大的法相。
「她看起來，比薇爾莉婭更像女帝啊。」沈雲位於夾縫當中，下意識的感嘆一句。
然後不出所料的被薇爾莉婭賞了個白眼。
薇爾莉婭身為女帝，卻是背負王冠之重。
視責任高過於一切。
威嚴之類的東西，大多是故意展現的姿態，私下裡的性格其實一點也不霸道......廚房裡除外。
而面前這個至清。
一舉一動，就充盈著真正的霸氣，那是發自內心的性格。
不過......
比強硬，小傑可不會輸。
不出所料的，小傑將這視為對吾主的挑釁，當下，同樣巨大的天地法相出現在這水仙宮總部的外太空，而且伸出了拳頭，猶如小太陽一般的散發著炙熱火焰的蓮華浮現，其中蘊含的驚人威力，一旦爆發開來，足以將整個區域全部蒸發。
兩個人，對持了數十分鐘。
小傑記得沈雲的目的，並不會真箇的出手，僅僅是想要震懾一下對方。
而至清仙帝。
似乎同樣的強硬，全然不懼在這裡爆發戰鬥，會直接摧毀掉總部一切。
就想已經有了總部被毀的決心。
這樣的魄力。
可不是一般的仙帝能夠擁有的。
沈雲覺得，這樣的對持，說不定可以持續數月的時間，雙方的實力和耐心都足以一直堅持下去。
「她這是在等雲郎你出聲呢。」薇爾莉婭低聲說道，「雲郎你一出聲阻止，這個初次交鋒就落入下風，但不出聲，她只怕會這樣一直堅持下去。」
「原來如此。」沈雲也想明白了。
這個至清仙帝，是拿捏著他提出的盟約要求。
想要擁有主動權。
只可惜。
他的手中可是已經有了個殺手鐧。
「無垢，你姐姐怎麼想要和小傑打起來。」沈雲直接將無垢丟出空間，「你看看吧，這要是打起來，水仙宮的總部可就沒了。」
「呀。」無垢發出了一道驚呼聲。
氣勢就像是受到了姐姐的刺激一樣，也跟著發出。
收到這熟悉的氣勢一衝。
至清仙帝爆發的靈力，就像是找到了台階一樣，開始緩緩的撤退。
小傑見狀，也同樣收回。
這場僵持，就是以至清仙帝的主動退讓而結束。
「雲郎，你這可就上當了。」薇爾莉婭忽然輕笑起來，「她就是等著你放出她的妹妹呢，之前的舉動，只怕就是在確定自己妹妹的狀態。」
「......」沈雲恍然大悟。
這無垢雖然是殺手鐧，但是丟出去後，反而是送出了更多的主動權。
畢竟，再怎麼說，無垢也是和自己的姐姐更親。
不錯所料的，無垢在雙方的僵持結束之後，直接閃到了至清仙帝的身邊，滿臉的喜悅。
「姐姐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