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存在之力與虛數學區
沒有窗戶的大樓中，亞雷斯塔沉默了，因為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解釋現在局面，因為從科學的角度來看似乎根本闡述不了，但又不想直接談及魔法的事情，可現在這個局面又不能不著手解決，這倒是讓這位掌控著學園都市最大權威的人物有些矛盾了。
因為他現在的身份可是科學側的老大，怎麼會突然對魔法特別熟知呢？
要知道，外界科學普遍還是堅信唯物主義，對什麼神、仙、妖之類的存在一直都持否認的態度，更別說魔法、道術這些手段了，那在世人眼中早就成騙人的江湖把戲了。
一番在心中權衡利弊後，亞雷斯塔做出了決定，反正蕭別離以前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早就知道了世界上有著魔法以及其他神秘的存在。
而且再過不久他與英國清教達成的計劃協議就要開始著手進行了，蕭別離雖然在這個計劃分支中不是主角，但也需要他以暗部的身份為其順利進行保駕護航，所以也就沒啥好隱瞞的了。
「這件事情其實不是哪個研究所搞出來的。」亞雷斯塔藉助機械用毫無感情可言的電子音回應說。
「那是外界的敵對勢力嗎？他們什麼時候有能力在學園都市中搞出這麼大動靜了。」蕭別離皺起了眉頭，直到現在他都認為這應該是有個集團在背後所為，不然這種規模龐大的事情怎麼幹得出來。
誰知，亞雷斯塔還是淡淡地回答說：「其實，也不是。」
「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理事長你不能坐看學園都市內繼續有人失蹤吧，現在似乎幾萬人都沒了。」蕭別離還沒失去冷靜，不管是身為武者還是作為暗部首領，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都是必須的，這樣才能不被人有機可乘。
「用科學解釋不了，因為就算是學園都市內也沒有研究深入到那個層次。」亞雷斯塔倒是沒含糊，直接就坦言了。
「靈異事件？鬧鬼？」蕭別離眉頭一挑，他是知道靈魂的存在的，可如果是這樣的話最多就只能把人的魂魄給勾走，斷不會出現痕跡消失、記憶抹消、人間蒸發的狀況才對。
「不是。」亞雷斯塔否認道，但他也想儘快平息事態便沒有多賣關子，便問道：「你知道『存在之力』嗎？」
「『存在之力』？這是什麼東西？」蕭別離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兒，雖然就字面上來說他已經將大概的意義明白了個七七八八了，但還是要聽聽亞雷斯塔給出的最標準定義。
「所謂的『存在之力』也可以看做是維持現世一切事物存在的能源，所有物質因「存在之力」而存在，但除了生命體之外其他東西的存在之力很低。」亞雷斯塔回憶著被自己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個犄角旮旯的魔法知識緩緩解釋道。
蕭別離聞言還是沒太搞懂，但也沒出聲發問，因為亞雷斯塔的講述還在繼續，「打個比方說『誰會記得這個山灘上的每一粒沙子啊』『但是這麼大的沙灘，也是由每一粒沙子組成的哦』這樣，沒有什麼信息，但是確實存在的東西。」
亞雷斯塔舉了個例子，讓少年有了些頭緒，他試探性地問道：「照這麼說的話，那存在之力好像就是存在感吧？」
「也不一樣，因為當人類失去『存在之力』時人就會變得不存在，不是單純的死掉，而是一切與其相關知識、認識、記憶、信息、照片和文書記載等都會隨之消失，毫無任何蹤跡，感覺就像世界上從來都不曾有過這個人一樣。」亞雷斯塔沒有否定蕭別離的說法，而是更加詳細地闡述了一番，而這些東西則和少年遇到的疑點完全對上了。
「這麼說，學園都市裡失蹤的人全都是存在之力被剝奪了，因此才失蹤了嗎？」蕭別離頭一次感覺事情嚴重的程度有些超出了自己處置的範圍，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從哪裡去下手，畢竟這所謂的『存在之力』又看不見、摸不著。
「正是如此，有人正在逐漸消除學園都市裡所有人的存在之力。」亞雷斯塔這句話是真把蕭別離給嚇了一跳，他繼續說道：「其實每個人所蘊含的存在之力強弱多少都是不一樣的，可以說存在感越強的人其存在之力也就越強，反之亦然，因此到現在為止消失的人都是存在之力弱小的，換言之就是存在感薄弱的人。」
「確實是這樣沒錯。」蕭別離思索了片刻後點了點頭，雖然他現在就只想起了白石麗這一個失蹤人員，但這丫頭平日裡在班級中的存在感好像還真不高，除了在考試後成績出榜的時候之外。
「那這一切到底是因什麼而起的？不知道問題的根源也就沒辦法處理啊。」少年直接了當地發問道。
「能力暴走，是學園都市裡有個level3等級能力者在晉升level4時能力暴走導致的。」亞雷斯塔給出了蕭別離追尋了兩天的答案。
「哈？理事長你有沒有搞錯啊？這一切，這一切全都是個剛晉升為level4等級的大能力者搞出來的？」蕭別離感覺有些難以置信，他反問道：「就算是能力暴走了也不可能啊，什麼時候大能力者的能力籠罩範圍和作用數量能夠囊括整個學園都市了？是level5等級的超能力者還差不多吧。」
「單憑一個大能力者確實做不到，但她的aim擴散立場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引起了大範圍的共鳴，導致整個學園都市的aim擴散立場都發生了變化。」亞雷斯塔扔出了個還算說得過去的說法，但他這把可沒有說真話，因為這涉及到了他最大的秘密之一——『虛數學區?五行機關』的存在。
這個都市傳說中的神秘學區不屬於二十三個學區中的任何一個，實際上虛數學區並不存在於學園都市中任何實際的土地上，而是由二百三十萬能力者放出的aim擴散立場疊加而成的。
曾經在夜晚，『虛數學區』由於某種未知原因而顯現過存在並被過路人所目擊到了，由此才流傳出了相應的都市傳說，被青春期時好奇心格外旺盛的學生們各種捕風捉影，甚至還傳出了踏入『這不存在於世界的神秘學區』後就會一去不復返，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的見聞，只不過一直沒被人證實過罷了。
但是，虛數學區其實沒有影子、沒有重量、沒有空氣的流通，非常稀薄，沒有任何存在感。
風一吹，大樓、行道樹跟路人都會像蠟燭的火焰一樣隨風搖曳，並且散發出灰色的視覺雜訊。
整個都市的人都像這樣，人的外型、性格與記憶，會依每個場景需要的不同而產生適當的變化，簡而言之就是跟海市蜃樓差不多，像是學園都市在水中或鏡子中的虛幻倒影一般。
因此，『虛數學區』也被稱作『海市蜃樓之都』。
而亞雷斯塔沒有明著告訴蕭別離的事情就是，那些在學園都市裡失蹤了的人現在全都在這座與學園都市一般無二的『海市蜃樓之都』中生活著，並且絲毫沒有發現有任何不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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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現在的身份可是科學側的老大，怎麼會突然對魔法特別熟知呢？
要知道，外界科學普遍還是堅信唯物主義，對什麼神、仙、妖之類的存在一直都持否認的態度，更別說魔法、道術這些手段了，那在世人眼中早就成騙人的江湖把戲了。
一番在心中權衡利弊後，亞雷斯塔做出了決定，反正蕭別離以前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早就知道了世界上有著魔法以及其他神秘的存在。
而且再過不久他與英國清教達成的計劃協議就要開始著手進行了，蕭別離雖然在這個計劃分支中不是主角，但也需要他以暗部的身份為其順利進行保駕護航，所以也就沒啥好隱瞞的了。
「這件事情其實不是哪個研究所搞出來的。」亞雷斯塔藉助機械用毫無感情可言的電子音回應說。
「那是外界的敵對勢力嗎？他們什麼時候有能力在學園都市中搞出這麼大動靜了。」蕭別離皺起了眉頭，直到現在他都認為這應該是有個集團在背後所為，不然這種規模龐大的事情怎麼幹得出來。
誰知，亞雷斯塔還是淡淡地回答說：「其實，也不是。」
「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理事長你不能坐看學園都市內繼續有人失蹤吧，現在似乎幾萬人都沒了。」蕭別離還沒失去冷靜，不管是身為武者還是作為暗部首領，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都是必須的，這樣才能不被人有機可乘。
「用科學解釋不了，因為就算是學園都市內也沒有研究深入到那個層次。」亞雷斯塔倒是沒含糊，直接就坦言了。
「靈異事件？鬧鬼？」蕭別離眉頭一挑，他是知道靈魂的存在的，可如果是這樣的話最多就只能把人的魂魄給勾走，斷不會出現痕跡消失、記憶抹消、人間蒸發的狀況才對。
「不是。」亞雷斯塔否認道，但他也想儘快平息事態便沒有多賣關子，便問道：「你知道『存在之力』嗎？」
「『存在之力』？這是什麼東西？」蕭別離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兒，雖然就字面上來說他已經將大概的意義明白了個七七八八了，但還是要聽聽亞雷斯塔給出的最標準定義。
「所謂的『存在之力』也可以看做是維持現世一切事物存在的能源，所有物質因「存在之力」而存在，但除了生命體之外其他東西的存在之力很低。」亞雷斯塔回憶著被自己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個犄角旮旯的魔法知識緩緩解釋道。
蕭別離聞言還是沒太搞懂，但也沒出聲發問，因為亞雷斯塔的講述還在繼續，「打個比方說『誰會記得這個山灘上的每一粒沙子啊』『但是這麼大的沙灘，也是由每一粒沙子組成的哦』這樣，沒有什麼信息，但是確實存在的東西。」
亞雷斯塔舉了個例子，讓少年有了些頭緒，他試探性地問道：「照這麼說的話，那存在之力好像就是存在感吧？」
「也不一樣，因為當人類失去『存在之力』時人就會變得不存在，不是單純的死掉，而是一切與其相關知識、認識、記憶、信息、照片和文書記載等都會隨之消失，毫無任何蹤跡，感覺就像世界上從來都不曾有過這個人一樣。」亞雷斯塔沒有否定蕭別離的說法，而是更加詳細地闡述了一番，而這些東西則和少年遇到的疑點完全對上了。
「這麼說，學園都市裡失蹤的人全都是存在之力被剝奪了，因此才失蹤了嗎？」蕭別離頭一次感覺事情嚴重的程度有些超出了自己處置的範圍，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從哪裡去下手，畢竟這所謂的『存在之力』又看不見、摸不著。
「正是如此，有人正在逐漸消除學園都市裡所有人的存在之力。」亞雷斯塔這句話是真把蕭別離給嚇了一跳，他繼續說道：「其實每個人所蘊含的存在之力強弱多少都是不一樣的，可以說存在感越強的人其存在之力也就越強，反之亦然，因此到現在為止消失的人都是存在之力弱小的，換言之就是存在感薄弱的人。」
「確實是這樣沒錯。」蕭別離思索了片刻後點了點頭，雖然他現在就只想起了白石麗這一個失蹤人員，但這丫頭平日裡在班級中的存在感好像還真不高，除了在考試後成績出榜的時候之外。
「那這一切到底是因什麼而起的？不知道問題的根源也就沒辦法處理啊。」少年直接了當地發問道。
「能力暴走，是學園都市裡有個level3等級能力者在晉升level4時能力暴走導致的。」亞雷斯塔給出了蕭別離追尋了兩天的答案。
「哈？理事長你有沒有搞錯啊？這一切，這一切全都是個剛晉升為level4等級的大能力者搞出來的？」蕭別離感覺有些難以置信，他反問道：「就算是能力暴走了也不可能啊，什麼時候大能力者的能力籠罩範圍和作用數量能夠囊括整個學園都市了？是level5等級的超能力者還差不多吧。」
「單憑一個大能力者確實做不到，但她的aim擴散立場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引起了大範圍的共鳴，導致整個學園都市的aim擴散立場都發生了變化。」亞雷斯塔扔出了個還算說得過去的說法，但他這把可沒有說真話，因為這涉及到了他最大的秘密之一——『虛數學區?五行機關』的存在。
這個都市傳說中的神秘學區不屬於二十三個學區中的任何一個，實際上虛數學區並不存在於學園都市中任何實際的土地上，而是由二百三十萬能力者放出的aim擴散立場疊加而成的。
曾經在夜晚，『虛數學區』由於某種未知原因而顯現過存在並被過路人所目擊到了，由此才流傳出了相應的都市傳說，被青春期時好奇心格外旺盛的學生們各種捕風捉影，甚至還傳出了踏入『這不存在於世界的神秘學區』後就會一去不復返，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的見聞，只不過一直沒被人證實過罷了。
但是，虛數學區其實沒有影子、沒有重量、沒有空氣的流通，非常稀薄，沒有任何存在感。
風一吹，大樓、行道樹跟路人都會像蠟燭的火焰一樣隨風搖曳，並且散發出灰色的視覺雜訊。
整個都市的人都像這樣，人的外型、性格與記憶，會依每個場景需要的不同而產生適當的變化，簡而言之就是跟海市蜃樓差不多，像是學園都市在水中或鏡子中的虛幻倒影一般。
因此，『虛數學區』也被稱作『海市蜃樓之都』。
而亞雷斯塔沒有明著告訴蕭別離的事情就是，那些在學園都市裡失蹤了的人現在全都在這座與學園都市一般無二的『海市蜃樓之都』中生活著，並且絲毫沒有發現有任何不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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