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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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來甚藏和山田太一郎感覺好像是在聽天方夜譚一般,負面情緒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竟然能夠促進異生獸的進化,這怎麼想都有種超出想像的感覺。原諒根來甚藏和山田太一郎那匱乏的想像力無法想像出異生獸『吃』負面情緒的樣子,不止是他們就是真木瞬一也想像不出來異生獸到底是如何『吃』人類的負面情緒。

  看出了這三個人的疑惑,星夜語氣平淡的說道:「異生獸吸收負面情緒很簡單,連人一塊吃了就好了。」

  「咕嚕!」山田太一郎和根來甚藏同時咽了一口口水,腦海中一下子腦補了異生獸一口吞人的景象,怎麼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星夜掃視了一眼根來甚藏和山田太一郎問道:「你們現在還想公開這一切嗎?讓世界陷入恐慌之中,然後異生獸藉此瘋狂的進化,進化成奧特曼都無法對付的恐怖姿態,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真相嗎?」

  根來甚藏和山田太一郎頓時沉默了,大腦亂糟糟的完全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今天一天所接收的震撼信息已經超過他們大腦能夠處理的極限。一直以來他們都認為tlt隱瞞真相是不對的,消除記憶更是錯上加錯,可是現在聽星夜所說的隱瞞信息竟然是為了保護這個世界,讓兩人茫然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才是正確的。

  難道說他們一直以來懷著為民請願的心態,所做的努力其實是給這個世界添亂嗎?到底該不該讓人們知道他們身邊所隱藏的異生獸?這樣會不會引發人們大規模的恐懼從而讓異生獸進化失衡?

  一連串的疑問縈繞在他們兩人的心頭,讓他們的大腦幾乎都無法思考了,甚至有種窒息之感。

  根來甚藏一直緊握著的右手無力的垂了下來,那張被其視若珍寶的照相機儲存卡隨著張開的五指朝著地面掉下來,落在鋼鐵的地板上,發出『叮噹!』的清脆響聲。

  現在根來甚藏的腦海中不由得回憶起姬矢准來,當初的姬矢准去了戰場,拍下了最震撼人心靈的照片,可是那照片只給他帶來了深深的痛苦,那榮譽更是針一般扎在姬矢準的身上。別人看到的只有姬矢準的榮耀,卻忽略了他的痛苦,他極其後悔拍攝那些照片。

  根來甚藏不由得想到,如果因為他的緣故而讓異生獸瘋狂的進化,導致更多的人類受到傷害,那麼未來的一天他會不會也會後悔拍攝了這些照片,像姬矢准一樣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

  「也許...也許...人類會戰勝對異生獸的恐懼。」山田太一郎蒼白無力的分辨著,可是這理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他曾經可是資深的fbi搜查官,見多識廣。剛剛親眼見到異生獸那可怕的力量的時候,內心也不由得產生了恐懼感,如果異生獸站在他面前的話,他絕對會害怕的動都動不了吧,更不必說普通人了。

  星夜俯身撿起地面上的儲存卡放在了根來甚藏的手中,語氣平淡的說道:「決定權交給你們了,認真的想想,隱瞞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必要的,我會安排車子送你們離開的。」

  星夜說完就轉身走向了一旁的通道,真木瞬一凝視著他們兩人隨即跟上了星夜,離開了停機坪,自剩下滿臉掙扎的根來甚藏和山田太一郎站在原地,內心惶惶不知如何才對。

  夢中的千樹憐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在研究院的日子裡,那時候的他無論走在那裡都能夠看到別人看向他的時候那同情的目光。甚至於逃跑這樣的『大罪』,研究院的教授們也是斥責他幾句就完了,可是其他人卻沒有異議,沒人說這樣是不公平的。

  他討厭這樣的目光,他想要和其他人一樣有正常的生活,所有的普羅米修斯之子中只有同為第三階段成果的吉澤良優沒有用異樣的目光看他,也因此兩人很快就成為了朋友。

  大多數的時候,吉澤良優都是或站或坐的站在窗戶旁,就那麼仰著頭望著空曠的天空,縱然空中只有白雲也能夠在那裡看上很長時間。

  有一次憐終於忍不住問道:「你是在看飛鳥嗎?你是嚮往飛鳥的自由,也想要從這裡逃離嗎?」

  「飛鳥的自由?他真的自由嗎?」吉澤良優的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嘲諷:「人們只看到飛鳥在空中飛翔,於是將自由的概念強行加到了他們的身上,可是鳥兒飛行是為了覓食,是生存讓他們不停的飛行著,在這從不是一種自由。」

  「不是這樣的,優,」憐嬉笑著說道:「人們是因為嚮往像鳥兒一樣飛行,所以才會認為那樣是自由的,那是人們對美好的一種嚮往。」有一句話憐當時沒有說出來『就像我一樣。』

  當天晚上就是憐的逃亡之時,他『成功』的從研究所中逃了出來,徹底遠離了那個地方,來到了一個沒有人認識他的地方,開始了新的生活。在這裡沒有人會用同情的目光看他,大家都是一樣的,雖然辛苦可是他很快樂,他喜歡現在的生活。

  縱然戰鬥十分的痛苦,可是憐的內心卻是快樂的,因為他可以保護那些人。

  在大腦紊亂的思緒中,憐慢慢的睜開眼睛,模糊的視野逐漸的恢復清晰,讓他看到他所處的地方,潔白的天花板和潔白的牆壁,床單什麼的都是白色的,讓他感覺這個世界只剩下這麼一個顏色,不過滿鼻的藥味提醒了憐這裡是什麼地方。

  憐慢慢的坐起身來,有些頭痛的撫了撫額頭,懊惱的說道:「我又昏過去了嗎?不知道昏迷多久了,時間長的話,針巢大叔他們一定會擔心我的吧。」

  「還好,才一天一夜而已,」穿著一身白色大褂的星夜走過來,依靠在門框上對著憐說道:「你...或許不適合再戰鬥了。」

  憐笑嘻嘻的說道:「怎麼會呢?我可是才剛剛消滅了一個強大的異生獸,戰鬥什麼的對我來說不成問題。」

  「是嗎?你真的這麼覺得嗎?」

  「是啊!我還可以繼續戰鬥,一直戰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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