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將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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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善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在李世民的身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只見李世民臉色從高興一下子變成可平靜。

  元善說的不是別的事情正式杜伏威的事情,謀反這可是對皇室來說罪忌諱的事情,此時此刻說這個元善也是承擔了很大風險的。

  當時這個罪名是李淵定下的對於跟他老子不對付的李世民來說這或許還真能平反。

  「杜伏威此人是江淮義軍的首領,成名已久尤其是他的五千上募軍更是精銳,有輔公祏相助,手下兩元大將王雄誕和闞棱,可以說沒有杜伏威就沒有江淮義軍,只是太上皇判定的案子想要翻案可需要一番詳查。」李世民道。

  「查不查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看來這是要講條件了。」元善心裡嘀咕著道。

  「陛下杜伏威將軍真是被冤枉的,請陛下重新徹查此事。」元善道。

  「此事稍後再說,今天只說徵兵的事情。」李世民揮揮手道。

  「元善,你怎麼不說話了。」李世民見元善沒做反應有些微怒道。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陛下說的是,臣這就去查看一下校場情況,好布置一下。」說著元善就徑直走出了大帳。

  李世民這才顯得淡定下來,心裡已經有了想法,心說有杜伏威的事情看你敢不用心去做事,之後心情大好自顧自得意起來。

  尉遲寶林暗中豎起大拇指,心說老師就是老師比我還能演。

  「這小子剛才說的正是孫子兵法中的開篇一段,兵者國之大事,這元善貌似還真有統軍的才能,朕倒是要看看他能夠做出什麼值得驚喜的事情來。」李世民心道。

  此時的元善心中有上萬隻羊駝在狂奔,想著是不是心急了,可既然都說了就不後悔,為了杜千羽他忍了。

  現在就是要做出一些成績來平反冤屈的事情才能有轉機。

  為了杜千羽元善並不是沒有花錢請人去調查,紅佛女都幫他找了人,只是這事情其中還涉及到李室宗親河間郡王李孝恭。

  當年就是他帶的兵去剿滅的江淮軍跟查抄的杜家,因為闞棱是江淮左將軍所以一路上都「作戰順利」後來被輔公祏陷害,李孝恭因此直接將闞棱的私產也給抄了,看了輔公祏那封陷害杜伏威的假信後將闞棱也處死了。

  現在事情經過這麼久的時間,河間王李孝恭肯定不會隨意承認誤判的,而且人家地位擺在那,現任禮部尚書,再說都敢在大殿之上爭功的人還會怕元善這個小縣子麼。

  再加上他是唐高祖李淵的堂侄,唐太宗李世民的堂兄這層關係誰沒事去惹他。

  當時發兵江淮的時候李靖,李靖都參與了,當時他們不也沒說什麼麼。

  所以想翻案非李世民開「金口」不可。

  「呼,接下來要怎麼做呢,海選……」元善嘀咕道。

  「老師,陛下讓我們來幫你,看看校場有什麼要安排的,工匠們明天才會到呢。」尉遲寶林道。

  「要工匠幹什麼?」元善道。

  「搭比武台啊。」尉遲寶林道。

  「又不是比武招親,搞什麼,他們讓工匠別來了,搭什麼台唱什麼戲,明天你們聽我的就行了。」元善道題。

  尉遲寶林故作淡定的答應下來,心裡很是緊張,他不知道元善又要搞什麼突然襲擊,他們鬼獵騎能適應不代表他手下的兵都行。

  「老師,兵部不是已經有計劃了麼,難道還有變化麼。」尉遲寶林硬著頭皮說道。

  這就是在提醒他這事兒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還要顧及一下兵部才好。

  「有意見可以提但是明天你們要按照我的話辦,不然這活你就找別人吧。」元善立刻道。

  尉遲寶林不出聲了,他也沒什麼可說的了,當了都尉之後他才知道其實做帶隊的一點都不容易,一方面要專業技能過硬,另一方面還要顧及人情世故,當初元善可是讓他們對待事情不要剛到底,反而他們的老師偏偏是這樣的。

  這一度給尉遲寶林帶來了很多思想上的困擾。

  元善看了一圈這個校場後就沒什麼興趣了,什麼都沒有還有什麼好看的,於是直接坐著馬車就離開了。

  「少爺,這麼快就完事了。」張三趕著馬車還沒等一會兒能就見元善回來了。

  「你要是願意就留在這裡好了。」元善道。

  張三把頭搖成了撥浪鼓道:「少爺,您坐穩了。」

  「唉,我去,你丫這是要做秋名山車神麼……」

  第二天早上,北衙校場就聚集了好多人,遠處望去黑壓壓一片。

  「這不是金吾衛校尉牛沖麼,沒想到你今天也來了。」

  「連奇大哥你也來了。」牛沖驚喜道。

  就見剛才說話的是一個中年人,穿著一身的一些舊的盔甲只有那麼幾片是有防禦功能的。

  一看就是府兵,而且有這樣的裝備至少也是一名伙長,就是五人小隊的隊長。

  這兩人都是軍護,只是牛沖家裡條件不錯隨他不他父親的缺進了金吾衛,挺年輕的一個小伙子,人如其名長著一副好身板。

  這兩人認識相互打了生招呼,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人群之中。

  這一下人群中都快成了菜市場了。

  幾名負責站崗的北衙軍全副武裝騎著戰馬一身黑色玄甲在一旁冷漠的看著這一群人。

  這些人一到校場都會注意到這些奇怪裝扮的騎兵。

  「用騎兵站崗,這北衙軍還真是奇怪。」有人好奇的問道。

  「你連他們都不知道,你是哪來的。」有人插話問道。

  「關外邊軍司馬單道真。」

  此時身邊人才注意到原來是來自外州府的還是守邊的,看年輕人臉上皮膚不是很好,皮膚都有些乾裂就知道邊軍過的有多苦。

  加上一身的衣服縫縫補補的都有四五層那麼厚了,這人簡直怪異至極。

  「單司馬,你可能不知道他們是北衙軍的人但是又不全是,他們是鬼獵騎,是北衙禁軍的教訓隊。」那人說道。

  「教訓隊,那是什麼。」單道真好奇道。

  「就是負責訓練軍隊的一支很特別的人,我們都管它叫做將軍營。」那人繼續說道。

  「將軍營?」這次單道真聽懂了,可是卻又迷糊了。

  「就是說鬼獵騎中的任何一人都有將軍之才。」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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