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可憐的樓下孩子
「是我家樓下這家出事了嗎？住樓下這家的男生是我同學。」
白海川詫異：「你同學？」
白冉點頭。
白海川嘆了口氣。
「真是造孽啊，這孩子還沒你大，小小年紀就承受了這麼多。聽說他媽媽之前一直被家暴，後來很早就跟人跑了。
這男的在外邊賭博借了很多高利貸，又還不起。現在高利貸的人找上門來了，他到是跑了，就留那孩子一個人在家，正鬧得凶呢。」
白冉啞然。
她知道一個人的性格養成跟從小生長的環境有很大的關係，所以有這樣的父親，陸玖的性格會扭曲倒是一點兒也不奇怪了。
無論如何，對於這樣的遭遇，白冉說不同情是假的。
但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因為自己承受不幸就濫殺無辜，把痛苦降臨到別人身上吧？
過了好半晌，樓下的動靜才平息下來。
白冉正打算回去接著寫作業，門鈴突然響起來。
蘇芝蘭對著白冉道：「小冉，去開下門。」
「好。」
白冉走去開門，心裡疑惑。
都這個點兒了，會是誰呢？
拉開門，白冉愣住了。
她莫不是在做夢？否則怎麼會是他？
蘇芝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冉，是誰啊？」
白冉看著眼前正瑟瑟發抖的少年，心情複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見白冉遲遲沒有回應，蘇芝蘭走了過來。
白冉剛想把門關上，前方就傳來了一個微弱發顫的聲音。
「阿……阿姨，我能來你家坐會兒嗎？我家只有我一個人，我害怕……」
面前的少年衣角和褲腿上都粘上了紅色的油漆，看上去如同鮮血般驚心動魄。
遮住眼睛的劉海凌亂的別在耳後，露出一雙濕漉漉的丹鳳眼，裡面滿是恐慌和無助，只見一眼就讓人心疼。
果不其然，蘇芝蘭的臉上立馬露出心疼的表情。
「當然能了，你是住樓下的孩子吧？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快先進來。小冉，你擋著門做什麼？」
不管此時的陸玖看起來有多麼可憐無助，白冉都沒法放下心來。心裡的同情遠遠抵不上對他的恐懼。
讓他進來，無異於是引狼入室。
她堅定地擋在門口，對著蘇芝蘭道：「媽，不行。這麼晚了怎麼能讓陌生人進來？」
蘇芝蘭疑惑：「你不是說他是你同學嗎？」
「可他今天才——」
白冉還沒說完，陸玖的表情更加受傷，狹長眼裡淚光閃爍，的像只被人遺棄的小貓。
「沒事的，阿姨。小冉姐姐不願意就算了，我……我下去了。」
白冉呆住了，她剛才聽到了什麼？
小冉……姐姐？
他們的關係有這麼熟嗎？
蘇芝蘭聞言立馬拉住陸玖，白了白冉一眼。
「胡說什麼，小冉姐姐沒有不願意，你快進來。」
白冉還沒來得及阻止，陸玖已經被蘇芝蘭帶到了沙發上坐下。
看著蘇芝蘭柔聲安慰著陸玖，白冉心裡越發著急。
她躲不開他就算了，可是為什麼這個人還要纏上他的家人？
陸玖到底想做什麼？
她追過去，「媽，不行——」
蘇芝蘭頭也沒抬，「小冉，快去給小玖倒杯開水。」
白海川詫異：「你同學？」
白冉點頭。
白海川嘆了口氣。
「真是造孽啊，這孩子還沒你大，小小年紀就承受了這麼多。聽說他媽媽之前一直被家暴，後來很早就跟人跑了。
這男的在外邊賭博借了很多高利貸，又還不起。現在高利貸的人找上門來了，他到是跑了，就留那孩子一個人在家，正鬧得凶呢。」
白冉啞然。
她知道一個人的性格養成跟從小生長的環境有很大的關係，所以有這樣的父親，陸玖的性格會扭曲倒是一點兒也不奇怪了。
無論如何，對於這樣的遭遇，白冉說不同情是假的。
但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因為自己承受不幸就濫殺無辜，把痛苦降臨到別人身上吧？
過了好半晌，樓下的動靜才平息下來。
白冉正打算回去接著寫作業，門鈴突然響起來。
蘇芝蘭對著白冉道：「小冉，去開下門。」
「好。」
白冉走去開門，心裡疑惑。
都這個點兒了，會是誰呢？
拉開門，白冉愣住了。
她莫不是在做夢？否則怎麼會是他？
蘇芝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冉，是誰啊？」
白冉看著眼前正瑟瑟發抖的少年，心情複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見白冉遲遲沒有回應，蘇芝蘭走了過來。
白冉剛想把門關上，前方就傳來了一個微弱發顫的聲音。
「阿……阿姨，我能來你家坐會兒嗎？我家只有我一個人，我害怕……」
面前的少年衣角和褲腿上都粘上了紅色的油漆，看上去如同鮮血般驚心動魄。
遮住眼睛的劉海凌亂的別在耳後，露出一雙濕漉漉的丹鳳眼，裡面滿是恐慌和無助，只見一眼就讓人心疼。
果不其然，蘇芝蘭的臉上立馬露出心疼的表情。
「當然能了，你是住樓下的孩子吧？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快先進來。小冉，你擋著門做什麼？」
不管此時的陸玖看起來有多麼可憐無助，白冉都沒法放下心來。心裡的同情遠遠抵不上對他的恐懼。
讓他進來，無異於是引狼入室。
她堅定地擋在門口，對著蘇芝蘭道：「媽，不行。這麼晚了怎麼能讓陌生人進來？」
蘇芝蘭疑惑：「你不是說他是你同學嗎？」
「可他今天才——」
白冉還沒說完，陸玖的表情更加受傷，狹長眼裡淚光閃爍，的像只被人遺棄的小貓。
「沒事的，阿姨。小冉姐姐不願意就算了，我……我下去了。」
白冉呆住了，她剛才聽到了什麼？
小冉……姐姐？
他們的關係有這麼熟嗎？
蘇芝蘭聞言立馬拉住陸玖，白了白冉一眼。
「胡說什麼，小冉姐姐沒有不願意，你快進來。」
白冉還沒來得及阻止，陸玖已經被蘇芝蘭帶到了沙發上坐下。
看著蘇芝蘭柔聲安慰著陸玖，白冉心裡越發著急。
她躲不開他就算了，可是為什麼這個人還要纏上他的家人？
陸玖到底想做什麼？
她追過去，「媽，不行——」
蘇芝蘭頭也沒抬，「小冉，快去給小玖倒杯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