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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廷實在無法想像溫峋追星的狂熱樣子,畢竟溫峋在他眼裡是那麼的理智愛財、穩重愛財、內斂愛財以及冷酷愛財,十七八歲的小溫峋也會在屋子裡貼上別人的海報嗎?還是孫妍伊的?這勤勞硬漢人設得多崩塌?

  阮廷打了個哆嗦,搖了搖頭說:「正常,我對孫妍伊也沒什麼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溫峋:我只是陷入了追星的低谷期。

  第20章

  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簾灑進屋內,光斑在阮廷眼皮上來回跳躍,半夢半醒中他把手遮在臉上,仍擋不了溫暖的入侵。

  「這傢伙為什麼總買劣質產品,兩層的窗簾很貴嗎?」他閉著眼睛呢喃著。

  「嗯,很貴。」

  阮廷一個激靈驚醒了,蹭的一下坐了起來,他睜大眼睛撥了撥耳朵,懷疑自己幻聽了。

  「你幹嘛?」慵懶惺忪的聲音傳了過來。

  阮廷驚悚地轉頭、低頭,抓緊了被子,身體後仰了四十五度:「你怎麼在這裡?」

  溫峋從床上一躍而起,和他近距離對視:「我在這裡奇怪嗎?」

  「廢話。」阮廷從前往後撥了撥頭髮,「你晚上不是上班嗎?這床是我的。」

  「隔天上。」溫峋解釋,「天天上晚班,你吃的消?」

  「所以,你就上來了?」阮廷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了這句話。

  溫峋打了個哈欠:「我這幾天回來的都太晚了,你睡得太死,我沒好意思把你叫醒讓你去睡沙發,只好睡你旁邊了。前幾天我醒得早,你醒來時我已經出門了,今天醒的晚了一點。」

  草,溫峋的意思是——他們已經一起同床共枕了好幾晚。

  哇,震驚阮廷全身,世界真奇妙。

  溫峋看著阮廷過激的反應,不知道他在激動著什麼,他下了床,去客廳為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摸了摸身旁還有熱度的床單,阮廷對著天花板嘆了一口氣,他跟著溫峋走了出去,一手奪過溫峋手裡的玻璃杯,幾乎是用訓斥的語氣說:「半夜偷偷爬上我的床,不好吧。」

  溫峋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首先,那是我的床,其次,我躺在你旁邊睡,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跟睡兩張離得近的床沒什麼區別,你之前還說過想睡這個床的,為什麼反應這麼大,你今晚可以繼續睡沙發啊。」

  「繼續睡沙發?」阮廷愣了愣,把水杯重新塞回到溫峋的手裡,一提到要重新睡沙發他似乎沒什麼原則了,「我……我也不是指責你,只是我可能和你不太一樣,所以對這些事情比較敏感。」

  溫峋看著他:「你和我哪裡不一樣?」

  漆黑的眼珠像洞察人心的靈石,阮廷心裡咯噔一聲,有些不自在地說:「畢竟我是溫室里長大的狗尾巴草,講究環境的。」

  差點暴露,阮廷自嘲地笑了笑,所幸溫峋沒和他斤斤計較。

  溫峋去廚房裡煮粥,阮廷在客廳里散步,散煩了回到臥室蒙上被子繼續躺。溫峋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臥室門口,敲了敲門邊,「吃飯嗎?」

  「不——」阮廷掀開了被子,摸了摸自己乾癟的肚皮,微笑著朝溫峋揮手,「不,用你專門來喊,我馬上出去。」

  阮廷坐到餐桌旁,粥和包子已經擺好了,他拿起一個碗嘗了口粥,溫峋從廚房拿了小菜出來,站在他身旁不動了。

  阮廷:「怎麼了?」

  溫峋:「你用我的碗幹什麼?你不是有潔癖嗎?」

  阮廷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是嗎?忘了。」

  溫峋:「……」

  臥槽無恥。

  阮廷拿起一個包子吃了起來,三口吃完一個小籠包後發現溫峋又奇怪地盯著他看。

  阮廷:「又怎麼了?」

  溫峋:「這個包子好吃嗎?我看你咽下去了一個。」

  阮廷又拿了一個放在手裡:「你手藝不錯。」

  溫峋:「這不是我做的,這是大熊剛剛拿來的。」

  阮廷:「……」

  想吐,可是吐不出來。

  鑑於早上的噩夢暴擊,晚上阮廷很早上了床,時針走過數字十,很晚很晚了,溫峋應該不回來了吧?

  他安心地躺了上去,盡情翻了個身,身邊傳來沙沙的聲音。

  阮廷警覺地回頭,溫峋正對著他脫衣服。

  阮廷崩潰:「你怎麼回來了?」

  「今晚沒什麼客人,不需要那麼多人,我就回來了。」

  阮廷:「?」

  「不是,」阮廷直起了身,「你每天到底去哪兒,做什麼?」

  溫峋不屑地掃了他一眼:「和你有關係嗎?」

  阮廷委婉地提示:「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話裡有話溫峋不可能聽不出來,他看著阮廷那張欠揍的臉,從床上拿起枕頭,砸了過去。

  阮廷被猝不及防地砸了一臉,怒髮衝冠:「喂!我這是無價的臉!」

  「出去。」溫峋冷冷地下了命令。

  阮廷披起衣服走了出去,重新回歸沙發生活,俗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在沙發上怎麼躺都覺得不舒服,半夜爬起來打開檯燈,坐在自己桌前開了電腦。

  與其失眠,不如工作。

  工作是最好的助眠劑,阮廷很快覺得頭暈眼花,兩眼發黑,眼皮不住上下打架,瞌睡細胞攻占了他的腦區,麻痹了他的神經,他合上電腦,二話不說進了溫峋的臥室,躺在溫峋一旁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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