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溫峋不自然地摸了摸脖子:「誰告訴你我想和萊康合作的。」

  大熊:「你和經紀人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不是偷聽的哦,是不小心迫不得已聽到了。」

  溫峋沒和大熊計較,他說:「可是,碰見他,他不記得我。」

  這是一個悲傷的話題,大熊把它放到一邊,又對溫峋說:「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爺爺的房子,或許我們有機會買回來了。」

  溫峋眼睛一亮:「買那房子的人,不是說多少錢都不賣嗎?」

  大熊揚起嘴角:「我昨天又查了一下,其實不是多少錢都不賣,那破房子哪兒能值無價啊,賣家可以賣,但有條件,必須是房子的前主人。」

  「前主人不就是我嗎?」溫峋問。

  大熊一臉求夸的表情:「對呀,所以我們有希望把房子買回來了,我已經跟那個聲音甜美的小姐姐約好了,只要她上司同意,談判立刻進行。」

  午宴結束後,阮廷回了公司,處理了堆積的事務後,他一個人待在辦公室里,降下了落地窗的帘子。

  帘子不厚,仍有光線偷滲進來。

  每當在這种放空的時段,阮廷心裡的那一片海,總是被他自己一覽無餘。

  阮廷感到大腦一陣眩暈,在昏暗的視線里,自己眼前全是綻放的一簇又一簇的煙火,短暫而璀璨,在他抓不到的頭頂上方。他試圖從哪五彩繽紛的幻影里找出某個具體的實體,腦子便開始疼了。

  想到上午大熊告訴他的話,阮廷更加迷茫起來,沒想到他和溫峋之前竟然是那麼親密的關係,每天晚上睡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受累,阮廷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想偏了,可溫峋這個人,哪裡好呢?

  他哪裡好呢?長得還行,別的一般。這是阮董深思熟慮後的評價。

  秘書的內部專線打進來一個電話,阮廷按下了免提。

  秘書:「董事長,您名下的安慶路7號的房子有人想協商購買。」

  阮廷:「不是說了嗎,除了原主人,其他人出多少錢都不賣。」

  秘書:「買家自稱是房子曾經的主人,姓溫名峋。」

  秘書:「餵?請問董事長您還在聽嗎?」

  阮廷緩緩出聲:「知道了,你聯繫面談吧。」

  他忽然想起來,之前曾有好幾個人要買這套房子,以不同的名義,但買房裡就是沒有一個叫溫峋的。

  阮廷身體康復出院後,時不時會做某些離奇的夢,讓他心神不寧,記憶的碎片一片一片的切割著他的大腦和身心,像一個個極具攻擊性的光點,在他眼前肆意的跳躍。

  阮廷被折磨的差點神經衰弱。

  他憑著破碎有限的記憶找到安慶路7號,做了身前最讓人匪夷所思的一筆投資,買下了這間小破房,從左鄰右舍那裡知道,房子的主人曾經叫溫峋,和一個叫阮廷的疑似詐騙犯的人一起住了一段時間。

  阮廷要來了溫峋的照片,四處查找這個人,溫峋卻如同平地蒸發一樣,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里。全中國名字叫溫峋的人就那麼幾個,都不是他要找的人。

  阮廷一直尋他無果,吩咐給助理只有這房子曾經的主人才能從他手裡買走它,別的人不管出多高的價格,通通免談。

  阮廷明白了一切。他苦找溫峋無果,因為溫峋去當了藝人,藝名為溫霆昭。

  他忽然想起,曾經有一個買家,叫溫霆昭。

  第47章

  阮廷放下電話不久,秘書很快給他發來了見面的詳細信息,包括會面時間和地點。

  地點暫定在吉祥飯店,阮廷輕輕把吉祥飯店這四個字念了一遍,名字寓意不錯,阮廷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或許是真有緣分,也或許是一時錯覺。

  阮廷不再想這件事,明天開車到了附近,跟著導航走一段路就到目的地了。

  第二天,阮廷自己開車率先趕往目的地,快行駛到終點時,路面迅速變得擠窄起來,說只能容一輛車通過不足為過,年久失修的瀝青路面有的裂了縫,各種交通工具在上面縱橫交錯,樓房普遍低矮,有些還在拆遷,四周沸反盈天,好久沒來,阮廷想像不到自己當初是怎麼在這裡生存了一段時間的。

  簡直魔幻。

  他把新收購的跑車停在路邊,戴上墨鏡下了車,靠導航步行朝目的地靠近。

  這裡和繁華的市中仿佛真在兩個不同的世界。再次走在這裡的小路上,阮廷的步子邁的大而急,他對於百度地圖中吉祥飯店在這個地段的真實性產生了懷疑。

  隨著一聲「您已到達當前目的地。」的提示音,阮廷停了下來。

  他抬頭往右手邊眺望,彩繪噴漆的吉祥飯店四個大字霸氣的懸在門市上方。

  很好,阮廷的嘴抿成了一條直線。

  阮廷在進去和離開之間舉棋不定的時候,另兩個戴著墨鏡的人走進了他的視野,除了墨鏡外,溫峋還戴了一頂鴨舌帽,立領遮住了小半個下巴,捂得嚴嚴實實。至於大熊,純粹是為了裝拽也給自己整了拉風的裝備。

  三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大熊拉下墨鏡問對面在他眼裡裝逼的人:「請問你是?」

  「阮廷。」阮廷摘下了墨鏡。

  「巧克力精!」大熊的笑臉燦爛了起來,「你怎麼在這兒,可惜今天我和峋哥有事,不然叫你一起吃飯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