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有尊嚴地活著
程硯秋說得沒錯，在玩家們沖入幾個紅衣主教宅邸的時候，確實有不少人心中抱著打砸搶燒的念頭……甚至有幾個好色之徒，一看到那些被關在宅邸的漂亮少女，就直接以「搜查證據」為理由撲了上去，不容分說就將那些女孩拖拽到了角落之中就要企圖侵犯。
不過還好齊麟及時趕到，一槍打爆了那個傢伙的腦袋，白花花的腦漿和鮮紅的血液濺了那個已經被撕扯掉了大半衣物的少女一身。
「是你？哈，還真是巧了啊。」齊麟走上前去，將少女從地上拉了起來，這個人不是別人，剛好就是霧眼的姐姐的茵菲。
「謝謝……那個……剛才那個廣播……是你？」茵菲拉了拉自己破爛不堪的衣物，勉強擋住了脖子以下的大好風光。
「是啊，廣播室就在這個院子裡，我為了控制場面就留在了南區，聖女和另外一名守護騎士已經趕往另外兩個區去維持秩序了。」齊麟笑了笑說道。
「騎士？你原來也是互助會的騎士？那你為什麼要……？」茵菲有些不解地問道，在她的印象中，齊麟這個傢伙不應該是互助會的敵人才對麼。
「以前不是，現在是了——為了維護主神的光輝，為了替逝去的大主教大人報仇！」齊麟面不改色地說道，內心絲毫沒有覺得半點羞恥。
「那……那霧眼呢？他現在在哪裡？」茵菲倒是沒有多問齊麟的事情，直接提到了他的弟弟。
這段時間，在現實世界中，她都主動避著霧眼，但是霧眼被齊麟他們給救了出來的事情，茵菲還是知道的。
「呃，這個……」齊麟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霧眼他應該還有復活次數吧？」
「我記得還有兩次，他是陣亡了嗎？」
「嗯，失血太多，沒能救回來，不過還有復活次數就好，等他復活了，我會派人去把他接回來的。」齊麟鬆了口氣，還好霧眼還有復活次數，不然的話，要是直接被淘汰了，就算他想替霧眼花一萬點去復活都沒機會了——在玩家被遊戲淘汰的一瞬間，他在避難所之內的合法身份就會被瞬間註銷。
失去了遊戲的帳號，再加上去屬於霧眼的那一份物資供應被取消，姐弟兩人的生活恐怕一下子就會變得無比困難。
齊麟卻是可以給茵菲一筆錢，但是這完全沒法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他不可能養這兩個人一輩子，時間一長，霧眼還是得想辦法自己賺錢，而失去了合法身份的他，只能去那些「黑色工場」幹活。
而這種「黑色工場」，完全就是把這些「淘汰者」往死里壓榨，在環境極其惡劣的礦井裡面工作一整天，也不過只能得到一小袋合成食品和半瓶被污染的髒水。
根據黑市上的消息，這些最終踏入「黑色工場」的人，很少能堅持過一個月的。
說起黑市，齊麟一下子就想到了小雷這傢伙，去找他父母也有不少日子了，也不知道這傢伙找到他父母沒，或者說，他現在是不是還活著？
……
安頓好茵菲，齊麟直接就從窗戶口跳了出去，在外面的院子裡，就聚攏著一大群的互助會玩家，人群之中，有著四五個人正在撕扯扭打著。
「我是聖女大人旗下的騎士，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齊麟奮力地擠進人群，大聲地喊道。
一聽到齊麟自稱是「聖女」陣營的騎士，周圍的互助會玩家們立馬就讓了開來，而場中間鬥毆的雙方也是停下了手。
齊麟注意到，這場架，事實上是一場單方面的鬥毆，四個大漢將一個身材佝僂的中年人圍在中間，而那個中年人雖然渾身上下被打得皮開肉綻，但是卻一直死死地抱著懷裡的一個盒子。
「究竟是怎麼回事？」齊麟問道。
一個打人的大漢正要開口，齊麟卻是指了指那個被打的中年人，說道：「你先說。」
「騎士大人，這東西——啊不，這個『罪證』，明明是我先發現的，可是這幾個人卻非要強行從我這裡奪走，騎士大人你要給我做主啊！」
中年人的話還沒說完，那個距離他最近的大漢突然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彈簧刀就刺向了他，同時大聲喝道：「你放屁，分明是你從我們這裡偷來的，像你這種小偷，老子今天就替騎士大人宰了你——」
「呯！」
槍聲突然響起，彈簧刀還沒能刺到那個中年人，一枚子彈就直接擊穿了大漢的手腕，那人瞬間就痛苦地慘叫了起來，手裡的刀子也掉到了地上。
而那個中年人看到刀子掉在地面，正想伸手去撿，卻發現齊麟把還在冒著煙的槍口又對準了他。
「把東西給我看看。」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那個中年人還是把懷裡的盒子遞到了齊麟的手裡。
齊麟打開一看，裡面都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變異生物血清，除此之外，還有不少貴金屬和寶石。
「這東西是哪來的？」
「我……我在……在外面的走廊上撿的？」
「撿的？」齊麟冷笑了一聲，突然對外面站著的幾個聖殿騎士招了招手。
那幾個聖殿騎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臉上還帶著一絲猶豫，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找個空的房間，把這幾個人綁起來關進去。」齊麟說道，本來他是想要把這幾個人丟到裁判所去的，可是裁判所的幾個審判長也讓綾葵給咔嚓了，現在整個裁判所也亂成了一團，要想把裁判所也完全控制到手裡，齊麟估計還得花費不少的功夫。
「呃……是！」
幾個聖殿騎士先是愣了愣，不過還是很快地執行了齊麟的命令。
幾個打人的大漢、還有那個中年人，全都被帶走了之後，齊麟才在一眾玩家的注視下，站到了一輛越野車的引擎蓋上，大聲地對所有人說道：
「雖然那些紅衣主教都是渣滓，都是混蛋，但是你們要知道，你們不是！你們都是被主神選中的子民，你們完全可以活出一個人樣，而不是去做一個小偷、一個強盜，也無需去出賣自己的肉體和尊嚴！」
「或許在外面，尊嚴並不值錢，但是在這道鋼鐵之城的城牆裡面，我保證，以後每一個人都會得到應有的尊重，但是，你們也要學會尊重別人，同也要尊重你們自己！」
「仔細想想，你們為了什麼活著？如果是為了生存，那麼在這個混亂的時期過後，你們都會獲得適合的工作和相應的報酬，如果是為了變強，那麼馬上就要擴編的新騎士團會給你們更多的機會！」
「鋼鐵之城為什麼和別的城市不一樣？那是因為在這裡，沒有奴隸，沒有壓迫，也沒有特權——但是，那些傢伙卻想要改變這一切。」齊麟說著，指向了教堂大門口那尊以薩曼為原型的石膏像。
「他們想把互助會，想把整個鋼鐵之城變成他們自己的獨裁帝國，想要踩在你們的背上去肆意妄為地享受你們的勞動成果，花你們賺來的錢、住你們建造的房子、睡你們姐妹和妻子……而你們能得到的，永遠就只有一點點吃他們剩下的殘羹冷炙，你們覺得，這樣的傢伙，該不該殺？」
「該殺！該殺！該殺！」齊麟話音剛落，下面的玩家們就都群情激奮地跟著吼了起來，幾個衝動的傢伙，甚至撿起了地上的石塊，衝過去將那個石膏像給砸了一個稀巴爛。
「現在，曾經被這些傢伙所迫害的聖女回來了，她將帶領你們，建立一個嶄新的互助會，一個嶄新的鋼鐵之城！」
……
……
等到齊麟從薩曼的大教堂院子裡出來的時候，在他的身後，已經跟了一大群神情激動的玩家，在這其中，甚至還混著不少之前還隸屬於薩曼手下的聖殿騎士。
齊麟的演講水平算不上好，但是他的生活經歷卻讓他明白，這些人最想要的什麼——「有尊嚴地活著」。
對於廢土上絕大多數的人來說，這六個字可望而不可及，如果互助會真的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話，恐怕信徒的數量將會以幾何倍數的形式向上增長。
沒有人會願意留到那些大財團的城市裡當一個拾荒者或是奴隸，任何人都會嚮往更好的生活，而齊麟需要做的，就是在鋼鐵之城中，準備足夠多的工作崗位。
而恰恰，他最不缺的，就是這個東西。
不過還好齊麟及時趕到，一槍打爆了那個傢伙的腦袋，白花花的腦漿和鮮紅的血液濺了那個已經被撕扯掉了大半衣物的少女一身。
「是你？哈，還真是巧了啊。」齊麟走上前去，將少女從地上拉了起來，這個人不是別人，剛好就是霧眼的姐姐的茵菲。
「謝謝……那個……剛才那個廣播……是你？」茵菲拉了拉自己破爛不堪的衣物，勉強擋住了脖子以下的大好風光。
「是啊，廣播室就在這個院子裡，我為了控制場面就留在了南區，聖女和另外一名守護騎士已經趕往另外兩個區去維持秩序了。」齊麟笑了笑說道。
「騎士？你原來也是互助會的騎士？那你為什麼要……？」茵菲有些不解地問道，在她的印象中，齊麟這個傢伙不應該是互助會的敵人才對麼。
「以前不是，現在是了——為了維護主神的光輝，為了替逝去的大主教大人報仇！」齊麟面不改色地說道，內心絲毫沒有覺得半點羞恥。
「那……那霧眼呢？他現在在哪裡？」茵菲倒是沒有多問齊麟的事情，直接提到了他的弟弟。
這段時間，在現實世界中，她都主動避著霧眼，但是霧眼被齊麟他們給救了出來的事情，茵菲還是知道的。
「呃，這個……」齊麟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霧眼他應該還有復活次數吧？」
「我記得還有兩次，他是陣亡了嗎？」
「嗯，失血太多，沒能救回來，不過還有復活次數就好，等他復活了，我會派人去把他接回來的。」齊麟鬆了口氣，還好霧眼還有復活次數，不然的話，要是直接被淘汰了，就算他想替霧眼花一萬點去復活都沒機會了——在玩家被遊戲淘汰的一瞬間，他在避難所之內的合法身份就會被瞬間註銷。
失去了遊戲的帳號，再加上去屬於霧眼的那一份物資供應被取消，姐弟兩人的生活恐怕一下子就會變得無比困難。
齊麟卻是可以給茵菲一筆錢，但是這完全沒法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他不可能養這兩個人一輩子，時間一長，霧眼還是得想辦法自己賺錢，而失去了合法身份的他，只能去那些「黑色工場」幹活。
而這種「黑色工場」，完全就是把這些「淘汰者」往死里壓榨，在環境極其惡劣的礦井裡面工作一整天，也不過只能得到一小袋合成食品和半瓶被污染的髒水。
根據黑市上的消息，這些最終踏入「黑色工場」的人，很少能堅持過一個月的。
說起黑市，齊麟一下子就想到了小雷這傢伙，去找他父母也有不少日子了，也不知道這傢伙找到他父母沒，或者說，他現在是不是還活著？
……
安頓好茵菲，齊麟直接就從窗戶口跳了出去，在外面的院子裡，就聚攏著一大群的互助會玩家，人群之中，有著四五個人正在撕扯扭打著。
「我是聖女大人旗下的騎士，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齊麟奮力地擠進人群，大聲地喊道。
一聽到齊麟自稱是「聖女」陣營的騎士，周圍的互助會玩家們立馬就讓了開來，而場中間鬥毆的雙方也是停下了手。
齊麟注意到，這場架，事實上是一場單方面的鬥毆，四個大漢將一個身材佝僂的中年人圍在中間，而那個中年人雖然渾身上下被打得皮開肉綻，但是卻一直死死地抱著懷裡的一個盒子。
「究竟是怎麼回事？」齊麟問道。
一個打人的大漢正要開口，齊麟卻是指了指那個被打的中年人，說道：「你先說。」
「騎士大人，這東西——啊不，這個『罪證』，明明是我先發現的，可是這幾個人卻非要強行從我這裡奪走，騎士大人你要給我做主啊！」
中年人的話還沒說完，那個距離他最近的大漢突然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彈簧刀就刺向了他，同時大聲喝道：「你放屁，分明是你從我們這裡偷來的，像你這種小偷，老子今天就替騎士大人宰了你——」
「呯！」
槍聲突然響起，彈簧刀還沒能刺到那個中年人，一枚子彈就直接擊穿了大漢的手腕，那人瞬間就痛苦地慘叫了起來，手裡的刀子也掉到了地上。
而那個中年人看到刀子掉在地面，正想伸手去撿，卻發現齊麟把還在冒著煙的槍口又對準了他。
「把東西給我看看。」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那個中年人還是把懷裡的盒子遞到了齊麟的手裡。
齊麟打開一看，裡面都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變異生物血清，除此之外，還有不少貴金屬和寶石。
「這東西是哪來的？」
「我……我在……在外面的走廊上撿的？」
「撿的？」齊麟冷笑了一聲，突然對外面站著的幾個聖殿騎士招了招手。
那幾個聖殿騎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臉上還帶著一絲猶豫，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找個空的房間，把這幾個人綁起來關進去。」齊麟說道，本來他是想要把這幾個人丟到裁判所去的，可是裁判所的幾個審判長也讓綾葵給咔嚓了，現在整個裁判所也亂成了一團，要想把裁判所也完全控制到手裡，齊麟估計還得花費不少的功夫。
「呃……是！」
幾個聖殿騎士先是愣了愣，不過還是很快地執行了齊麟的命令。
幾個打人的大漢、還有那個中年人，全都被帶走了之後，齊麟才在一眾玩家的注視下，站到了一輛越野車的引擎蓋上，大聲地對所有人說道：
「雖然那些紅衣主教都是渣滓，都是混蛋，但是你們要知道，你們不是！你們都是被主神選中的子民，你們完全可以活出一個人樣，而不是去做一個小偷、一個強盜，也無需去出賣自己的肉體和尊嚴！」
「或許在外面，尊嚴並不值錢，但是在這道鋼鐵之城的城牆裡面，我保證，以後每一個人都會得到應有的尊重，但是，你們也要學會尊重別人，同也要尊重你們自己！」
「仔細想想，你們為了什麼活著？如果是為了生存，那麼在這個混亂的時期過後，你們都會獲得適合的工作和相應的報酬，如果是為了變強，那麼馬上就要擴編的新騎士團會給你們更多的機會！」
「鋼鐵之城為什麼和別的城市不一樣？那是因為在這裡，沒有奴隸，沒有壓迫，也沒有特權——但是，那些傢伙卻想要改變這一切。」齊麟說著，指向了教堂大門口那尊以薩曼為原型的石膏像。
「他們想把互助會，想把整個鋼鐵之城變成他們自己的獨裁帝國，想要踩在你們的背上去肆意妄為地享受你們的勞動成果，花你們賺來的錢、住你們建造的房子、睡你們姐妹和妻子……而你們能得到的，永遠就只有一點點吃他們剩下的殘羹冷炙，你們覺得，這樣的傢伙，該不該殺？」
「該殺！該殺！該殺！」齊麟話音剛落，下面的玩家們就都群情激奮地跟著吼了起來，幾個衝動的傢伙，甚至撿起了地上的石塊，衝過去將那個石膏像給砸了一個稀巴爛。
「現在，曾經被這些傢伙所迫害的聖女回來了，她將帶領你們，建立一個嶄新的互助會，一個嶄新的鋼鐵之城！」
……
……
等到齊麟從薩曼的大教堂院子裡出來的時候，在他的身後，已經跟了一大群神情激動的玩家，在這其中，甚至還混著不少之前還隸屬於薩曼手下的聖殿騎士。
齊麟的演講水平算不上好，但是他的生活經歷卻讓他明白，這些人最想要的什麼——「有尊嚴地活著」。
對於廢土上絕大多數的人來說，這六個字可望而不可及，如果互助會真的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話，恐怕信徒的數量將會以幾何倍數的形式向上增長。
沒有人會願意留到那些大財團的城市裡當一個拾荒者或是奴隸，任何人都會嚮往更好的生活，而齊麟需要做的，就是在鋼鐵之城中，準備足夠多的工作崗位。
而恰恰，他最不缺的，就是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