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六章 天基動能武器
「我知道你是誰，我也知道你到這裡來的目的……」艾拉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齊麟已經做好了突然暴起的準備，只要意念信標引爆時產生的眩暈效果能夠為齊麟爭取到半秒的時間，他就可以瞬間完成反殺。
可是，就在齊麟打算引爆意念信標的時候，一股極為強大的精神力卻是突然將齊麟附著在艾拉身上的那枚意念信標給絞得粉碎！
「你！」齊麟一驚，正打算拼死一搏的時候，那股強大的精神力卻是突然朝他席捲而來，在他腦內的意識之海之中掀起了一層驚濤駭浪——有那麼一瞬間，齊麟可以說是完全失去了抵抗之力……
眼前這個傢伙……竟然也是一名精神力能力者，而且，她的能力，恐怕已經達到了標準的五級水平！
強大的精神風暴摧毀了齊麟的意識，他只感到大腦之中一片空白，一個踉蹌便半跪在了地上。
居然栽在這上面了……齊麟心裡暗嘆一聲，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這一回，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了，眼前這個女人的精神力之強，可以說是齊麟接觸過的人裡面，除了秦那個神秘的傢伙之外，最為恐怖的一個了。
怪不得……怪不得這個女人才三十出頭，就能夠坐到這個位置上面……
就在齊麟心中懊悔不已的時候，對方卻是突然將他給拉了起來，然後那股在他腦袋裡面肆虐的精神力也頓時之間煙消雲散。
「我們並不是敵人。」艾拉突然話鋒一轉，語出驚人地說道。
「什、什麼？！」齊麟顯然有些搞不清狀況，不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朝後面猛地退出了幾步，和這個女人拉開了一段距離。
「我說，我們並不是敵人。」艾拉聳了聳肩，雖然她上一秒還用那把沉重的沙漠之鷹抵著齊麟的要害，但是在她的眼底，齊麟卻是看不到一絲敵意。
「你說你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我的目的，那為什麼你會說你不是我的敵人？」齊麟很是疑惑地問道，雖然眼前這個情況十分地詭異，但是不管怎麼說，至少這個艾拉並沒有趁著剛剛齊麟失去反抗能力的那一瞬間對齊麟下手。
如果她那麼做的話，就算齊麟不死，也必然會受到足以失去戰鬥力的重傷。
「很簡單，因為在三個月前，我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秘密。」艾拉似笑非笑地說道。
「秘密？什麼秘密？」
「你有沒有覺得，這座克隆工廠所占據的空間，比你預想之中要小很多？」不知道為什麼，艾拉突然換了一個話題。
「似乎……是這樣。」齊麟不可否置地點了點頭，雖然這座克隆工廠的確很大，但是和預留在螺旋形結構內的整個「圓柱體空間」相比，這裡最多只占據了三分之一的空間。
「那你知道在這個空間內，除了這座克隆工廠之外，還有什麼嗎？」艾拉繼續問道。
「我怎麼會知道？你有話就快說，我沒有時間和你玩猜謎遊戲——」面對對方引導性的提問，齊麟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時間緊迫，他的行蹤隨時可能會暴露，雖然眼前這個古怪的女人並沒有對自己開槍，也沒有觸發警報，但是萬一外面的那些屍體被人發現的話，就算眼前這個女人什麼都不做，齊麟也會陷入到一個極為狼狽的境地之中……
「你很沒有耐心哎……算了，那我就直說了——我在這座基地裡面，發現了一個衛星建造工場，這座工場，就在我們頭頂正上方的岩層之上。」艾拉說道。
「衛星建造工場？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難道你坐到了這個位置上面，都還不知道衛星的事情？除去舊時代遺留下來的那些衛星，這幾年裡主腦應該也製造並且發射了不少的衛星，一座衛星建造工場有什麼好奇怪的？」
「但是這顆衛星不一樣，這是一件武器——它的名字叫做『達摩克利斯之劍』。」
「衛星武器？」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典故齊麟當然聽過，那是一柄懸掛在人類頭頂的利劍，只有一根隨時可能斷裂的馬鬃繫著利劍的劍柄——這是一個源自古希臘的寓言故事，在後來，這個詞也被人們用來指代「制約、天譴和權能」。
在很多作品之中，達摩克利斯之劍的落下，便是意味著末日的降落……只不過，在齊麟看來，末日已經在地球上降臨過一次了，再降臨一次的話，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是核武器嗎？不過……主腦不是不能製造、持有和使用戰略級核武器嗎？難道它已經突破那個限制了？」
「並不是。」艾拉搖了搖頭，「『達摩克利斯之劍』的正式名稱被叫做『天基動能武器』，簡單點說，就是將一根長六十五米，直徑一點五米的巨型高密度鎢棒送到近地軌道之上，在地球引力和助推火箭的雙重作用下，這根鎢棒將以隕石般的速度朝著地球下落，在它落到地面之上時，鎢棒上面附帶著的巨大動能足以毀掉半個印度半島……這種武器不僅可以摧毀掉位於地下數百米深處的人類避難所，還不會造成任何污染。」
「真的有這東西？」齊麟有些難以置信，這種武器，在舊時代的小說和電影裡並不是沒有出現過，只不過這玩意一直都屬於科幻的範疇，齊麟並不覺得真的會有國家或是組織去研發製造這種耗資巨大，而實際效果並沒有得到準確驗證的武器。
製造一件這樣的武器，並且將它送到近地軌道上所要花費的成本，如果用來製造核彈的話，估計都能隨隨便便抹掉好幾個國家了，除了不會對環境產生輻射污染之外，這種武器對於核武器來說，並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當然，哪怕是在戰前，俄羅斯、米國、華夏幾個軍事大國都在集中資源研發這一類的武器，其中米國是最先拿出成果的——他們製造了一顆名為『上帝之杖』的衛星，衛星上面攜帶著四根長5米直徑20厘米的鎢合金棒，根據計算機推衍的結果，四分之一的上帝之杖便足以毀掉整個紐約城，並且包括地下五十米在內都包括在打擊範圍之內。而『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威力則是上帝之杖的1600倍。」艾拉繼續說道。
「那他們為什麼在戰爭之中不是用上帝之杖？」
「那個時候，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由於核捆綁戰略，一旦有任何一個擁有核武器的國家摁下了核彈的發射鍵，那麼一切都無法挽回了——擁有核武器的國家有很多，但擁有天基動能武器的國家卻沒幾個。在這個情況下使用上帝之杖，又有什麼意義呢？」艾拉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好吧，就算是這樣，那麼這個『達摩克利斯之劍』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呢？作為主腦那一方的人，能夠擁有這種強大的武器，對於你來說，不應該是一件好事嗎？」齊麟反問道。
「不……並不是這樣……達摩克利斯之劍的攻擊目標在被製造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設定好了，就是這裡。」艾拉突然笑著搖了搖頭，用手指指了指腳下。
「育空堡基地？主腦瘋了嗎？它為什麼要用自己製造的武器攻擊自己的基地？！難道……是為了滅口？」
「就是為了滅口……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入到烏托邦世界之中，至少這個基地里的人不會，按照原本的安排，在烏托邦計劃正式開始實行之後，我們將會作為烏托邦世界的『監管者』，繼續生活在現實的世界裡面。」
「就像是一個網遊的GM……或者說是維護程式設計師那樣？」
「差不多是這樣，但主腦並不完全信任我們，根據我從衛星計算機里竊取到的信息，達摩克利斯之劍的發射時間是在五年後，到了那個時候，烏托邦世界的運轉基本上都已經步入了正規，而我們這些人的價值，也已經變得可有可無了。」
「到那時候主腦完全可以再把你們安排到那個虛擬世界裡，為什麼要把你們都給殺掉呢？」
「我們知道的太多了，而知道太多的人，往往很難控制，對於主腦來說，它只要能夠保留那絕大部分人就已經算是達成目的了，而我們這些『不穩定的因素』，最好的選擇，就是徹底抹除。」艾拉的語氣之中帶上一絲的苦澀。
「還真是標準的主腦思考問題的方式啊……那你打算怎麼做？」
「我想和你合作，我只要你的目的是關閉主腦，而我會幫你。」艾拉那雙漂亮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齊麟，一字一頓地說道。
「就憑我們兩個？你要知道，我現在可是孤身一人……事實上，我已經不是一次想過要放棄了，這種事情，不是以個人的能力能夠辦到的……這是現實，而不是米國的超級英雄電影。」
「但我也不甘心就這樣被當成一枚棄子，反正橫豎都是死，我寧可選擇在抗爭之中死去。」艾拉的眼中閃動著火焰，這樣的眼神齊麟並不陌生，他很清楚艾拉現在的想法是什麼。
她想要反抗自己的命運，並且，願意為之付出任何代價。
「好吧，那麼這件事情，在這座基地裡面有多少人知道？」
「目前就我一個，『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建造工場屬於絕密區域，裡面只有機器人和生化人。」
「如果你覺得將這件事情公布，我們能策反多少人？」齊麟緊接著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僅憑他們兩個人的力量，遠遠不夠，但如果加上這整一座育空堡基地的話，或許就能夠看到一絲希望了。
「我不清楚，但是如果貿然將這個消息公布出去的話，基地內部肯定會發生內亂，整個局面或許都會失去控制……利用這個信息去發動一場『政變』，這個辦法我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具體要實施起來，很難。所以，我需要和你進行合作。」
「現在的局面並沒有掌握在我們的手裡，所以，把局面攪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我們是有利的，只要有人能夠站出來領導那些願意反抗的人……」說到這裡，齊麟自然便是想起了當初他和程硯秋還有綾葵在鋼鐵之城裡發動的那場「變革」，在那場「變革」之中，他們並沒有徹底地摧毀互助會，但卻是成功地把互助會變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這樣的劇情，能夠在育空堡基地再度上演一次麼？
「對了……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關於這個『達摩克利斯之劍』，那個『夏』，他知道嗎？如果他知道的話，事情不至於發展到這個程度啊。」
「你是說那個『夏』嗎？我想他應該是知道的，只不過就算他知道，他也會選擇支持主腦的，因為他並不在需要被抹除的名單之中，他對於烏托邦世界比任何一個人都還要狂熱，等到精神分離技術成功被完善之後，我敢肯定他會是第一個進入烏托邦世界的人。」
「那他現在在哪裡？」如果這個夏
「不知道，『夏』的行蹤從來都是一個機密，哪怕有時候他公然出現在了某個地方，也可能只是一個誤導性的障眼法而已，如果你想要先把『夏』給除掉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想法吧……他並不是整個事件的關鍵點，只要能關閉主腦，他一個人是無法將烏托邦計劃進行下去的。而且想要關閉主腦，你就必須幫助我拿下這座基地，無論是用什麼樣的方式。」
「但在這之前，他會是一個很大的阻礙，不是麼？我敢說，只要我們在育空堡基地發動『政變』，很快，來自於他的鎮壓軍隊就會空降到這裡，如果我們沒有足夠的力量去應付他的話，那麼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句空話而已。」對於艾拉的說法，齊麟持著完全相反的意見，他和夏之間的交手過不止一次，這是一個有多麼難纏的對手齊麟的心裡十分清楚。
尤其是在他和主腦站在同一戰線的時候，事情就變得更加棘手了。
「不，我們有足夠的力量去應付來自於外界的援軍。」艾拉突然走到了維生艙看，隔著茶色的玻璃注視著懸浮在生理維持液之中的綾葵。
「你是說……綾葵……不，不對，那些克隆體！！難道？！」
「你猜對了，我之所以不遺餘力地去製造這個小姑娘的克隆體，並不是為了讓那些蠢貨去研究那些該死的課題，而是為了獲得一股足夠強大的力量，足夠和整個基地所抗衡的力量！只能能夠拿下育空堡基地，我就有辦法獲得『達摩克利斯之劍』的控制權！」艾拉低聲而激動地看著剛剛從沉睡之中甦醒過來的綾葵說道。
可是，就在齊麟打算引爆意念信標的時候，一股極為強大的精神力卻是突然將齊麟附著在艾拉身上的那枚意念信標給絞得粉碎！
「你！」齊麟一驚，正打算拼死一搏的時候，那股強大的精神力卻是突然朝他席捲而來，在他腦內的意識之海之中掀起了一層驚濤駭浪——有那麼一瞬間，齊麟可以說是完全失去了抵抗之力……
眼前這個傢伙……竟然也是一名精神力能力者，而且，她的能力，恐怕已經達到了標準的五級水平！
強大的精神風暴摧毀了齊麟的意識，他只感到大腦之中一片空白，一個踉蹌便半跪在了地上。
居然栽在這上面了……齊麟心裡暗嘆一聲，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這一回，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了，眼前這個女人的精神力之強，可以說是齊麟接觸過的人裡面，除了秦那個神秘的傢伙之外，最為恐怖的一個了。
怪不得……怪不得這個女人才三十出頭，就能夠坐到這個位置上面……
就在齊麟心中懊悔不已的時候，對方卻是突然將他給拉了起來，然後那股在他腦袋裡面肆虐的精神力也頓時之間煙消雲散。
「我們並不是敵人。」艾拉突然話鋒一轉，語出驚人地說道。
「什、什麼？！」齊麟顯然有些搞不清狀況，不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朝後面猛地退出了幾步，和這個女人拉開了一段距離。
「我說，我們並不是敵人。」艾拉聳了聳肩，雖然她上一秒還用那把沉重的沙漠之鷹抵著齊麟的要害，但是在她的眼底，齊麟卻是看不到一絲敵意。
「你說你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我的目的，那為什麼你會說你不是我的敵人？」齊麟很是疑惑地問道，雖然眼前這個情況十分地詭異，但是不管怎麼說，至少這個艾拉並沒有趁著剛剛齊麟失去反抗能力的那一瞬間對齊麟下手。
如果她那麼做的話，就算齊麟不死，也必然會受到足以失去戰鬥力的重傷。
「很簡單，因為在三個月前，我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秘密。」艾拉似笑非笑地說道。
「秘密？什麼秘密？」
「你有沒有覺得，這座克隆工廠所占據的空間，比你預想之中要小很多？」不知道為什麼，艾拉突然換了一個話題。
「似乎……是這樣。」齊麟不可否置地點了點頭，雖然這座克隆工廠的確很大，但是和預留在螺旋形結構內的整個「圓柱體空間」相比，這裡最多只占據了三分之一的空間。
「那你知道在這個空間內，除了這座克隆工廠之外，還有什麼嗎？」艾拉繼續問道。
「我怎麼會知道？你有話就快說，我沒有時間和你玩猜謎遊戲——」面對對方引導性的提問，齊麟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時間緊迫，他的行蹤隨時可能會暴露，雖然眼前這個古怪的女人並沒有對自己開槍，也沒有觸發警報，但是萬一外面的那些屍體被人發現的話，就算眼前這個女人什麼都不做，齊麟也會陷入到一個極為狼狽的境地之中……
「你很沒有耐心哎……算了，那我就直說了——我在這座基地裡面，發現了一個衛星建造工場，這座工場，就在我們頭頂正上方的岩層之上。」艾拉說道。
「衛星建造工場？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難道你坐到了這個位置上面，都還不知道衛星的事情？除去舊時代遺留下來的那些衛星，這幾年裡主腦應該也製造並且發射了不少的衛星，一座衛星建造工場有什麼好奇怪的？」
「但是這顆衛星不一樣，這是一件武器——它的名字叫做『達摩克利斯之劍』。」
「衛星武器？」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典故齊麟當然聽過，那是一柄懸掛在人類頭頂的利劍，只有一根隨時可能斷裂的馬鬃繫著利劍的劍柄——這是一個源自古希臘的寓言故事，在後來，這個詞也被人們用來指代「制約、天譴和權能」。
在很多作品之中，達摩克利斯之劍的落下，便是意味著末日的降落……只不過，在齊麟看來，末日已經在地球上降臨過一次了，再降臨一次的話，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是核武器嗎？不過……主腦不是不能製造、持有和使用戰略級核武器嗎？難道它已經突破那個限制了？」
「並不是。」艾拉搖了搖頭，「『達摩克利斯之劍』的正式名稱被叫做『天基動能武器』，簡單點說，就是將一根長六十五米，直徑一點五米的巨型高密度鎢棒送到近地軌道之上，在地球引力和助推火箭的雙重作用下，這根鎢棒將以隕石般的速度朝著地球下落，在它落到地面之上時，鎢棒上面附帶著的巨大動能足以毀掉半個印度半島……這種武器不僅可以摧毀掉位於地下數百米深處的人類避難所，還不會造成任何污染。」
「真的有這東西？」齊麟有些難以置信，這種武器，在舊時代的小說和電影裡並不是沒有出現過，只不過這玩意一直都屬於科幻的範疇，齊麟並不覺得真的會有國家或是組織去研發製造這種耗資巨大，而實際效果並沒有得到準確驗證的武器。
製造一件這樣的武器，並且將它送到近地軌道上所要花費的成本，如果用來製造核彈的話，估計都能隨隨便便抹掉好幾個國家了，除了不會對環境產生輻射污染之外，這種武器對於核武器來說，並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當然，哪怕是在戰前，俄羅斯、米國、華夏幾個軍事大國都在集中資源研發這一類的武器，其中米國是最先拿出成果的——他們製造了一顆名為『上帝之杖』的衛星，衛星上面攜帶著四根長5米直徑20厘米的鎢合金棒，根據計算機推衍的結果，四分之一的上帝之杖便足以毀掉整個紐約城，並且包括地下五十米在內都包括在打擊範圍之內。而『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威力則是上帝之杖的1600倍。」艾拉繼續說道。
「那他們為什麼在戰爭之中不是用上帝之杖？」
「那個時候，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由於核捆綁戰略，一旦有任何一個擁有核武器的國家摁下了核彈的發射鍵，那麼一切都無法挽回了——擁有核武器的國家有很多，但擁有天基動能武器的國家卻沒幾個。在這個情況下使用上帝之杖，又有什麼意義呢？」艾拉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好吧，就算是這樣，那麼這個『達摩克利斯之劍』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呢？作為主腦那一方的人，能夠擁有這種強大的武器，對於你來說，不應該是一件好事嗎？」齊麟反問道。
「不……並不是這樣……達摩克利斯之劍的攻擊目標在被製造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設定好了，就是這裡。」艾拉突然笑著搖了搖頭，用手指指了指腳下。
「育空堡基地？主腦瘋了嗎？它為什麼要用自己製造的武器攻擊自己的基地？！難道……是為了滅口？」
「就是為了滅口……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入到烏托邦世界之中，至少這個基地里的人不會，按照原本的安排，在烏托邦計劃正式開始實行之後，我們將會作為烏托邦世界的『監管者』，繼續生活在現實的世界裡面。」
「就像是一個網遊的GM……或者說是維護程式設計師那樣？」
「差不多是這樣，但主腦並不完全信任我們，根據我從衛星計算機里竊取到的信息，達摩克利斯之劍的發射時間是在五年後，到了那個時候，烏托邦世界的運轉基本上都已經步入了正規，而我們這些人的價值，也已經變得可有可無了。」
「到那時候主腦完全可以再把你們安排到那個虛擬世界裡，為什麼要把你們都給殺掉呢？」
「我們知道的太多了，而知道太多的人，往往很難控制，對於主腦來說，它只要能夠保留那絕大部分人就已經算是達成目的了，而我們這些『不穩定的因素』，最好的選擇，就是徹底抹除。」艾拉的語氣之中帶上一絲的苦澀。
「還真是標準的主腦思考問題的方式啊……那你打算怎麼做？」
「我想和你合作，我只要你的目的是關閉主腦，而我會幫你。」艾拉那雙漂亮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齊麟，一字一頓地說道。
「就憑我們兩個？你要知道，我現在可是孤身一人……事實上，我已經不是一次想過要放棄了，這種事情，不是以個人的能力能夠辦到的……這是現實，而不是米國的超級英雄電影。」
「但我也不甘心就這樣被當成一枚棄子，反正橫豎都是死，我寧可選擇在抗爭之中死去。」艾拉的眼中閃動著火焰，這樣的眼神齊麟並不陌生，他很清楚艾拉現在的想法是什麼。
她想要反抗自己的命運，並且，願意為之付出任何代價。
「好吧，那麼這件事情，在這座基地裡面有多少人知道？」
「目前就我一個，『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建造工場屬於絕密區域，裡面只有機器人和生化人。」
「如果你覺得將這件事情公布，我們能策反多少人？」齊麟緊接著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僅憑他們兩個人的力量，遠遠不夠，但如果加上這整一座育空堡基地的話，或許就能夠看到一絲希望了。
「我不清楚，但是如果貿然將這個消息公布出去的話，基地內部肯定會發生內亂，整個局面或許都會失去控制……利用這個信息去發動一場『政變』，這個辦法我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具體要實施起來，很難。所以，我需要和你進行合作。」
「現在的局面並沒有掌握在我們的手裡，所以，把局面攪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我們是有利的，只要有人能夠站出來領導那些願意反抗的人……」說到這裡，齊麟自然便是想起了當初他和程硯秋還有綾葵在鋼鐵之城裡發動的那場「變革」，在那場「變革」之中，他們並沒有徹底地摧毀互助會，但卻是成功地把互助會變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這樣的劇情，能夠在育空堡基地再度上演一次麼？
「對了……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關於這個『達摩克利斯之劍』，那個『夏』，他知道嗎？如果他知道的話，事情不至於發展到這個程度啊。」
「你是說那個『夏』嗎？我想他應該是知道的，只不過就算他知道，他也會選擇支持主腦的，因為他並不在需要被抹除的名單之中，他對於烏托邦世界比任何一個人都還要狂熱，等到精神分離技術成功被完善之後，我敢肯定他會是第一個進入烏托邦世界的人。」
「那他現在在哪裡？」如果這個夏
「不知道，『夏』的行蹤從來都是一個機密，哪怕有時候他公然出現在了某個地方，也可能只是一個誤導性的障眼法而已，如果你想要先把『夏』給除掉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想法吧……他並不是整個事件的關鍵點，只要能關閉主腦，他一個人是無法將烏托邦計劃進行下去的。而且想要關閉主腦，你就必須幫助我拿下這座基地，無論是用什麼樣的方式。」
「但在這之前，他會是一個很大的阻礙，不是麼？我敢說，只要我們在育空堡基地發動『政變』，很快，來自於他的鎮壓軍隊就會空降到這裡，如果我們沒有足夠的力量去應付他的話，那麼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句空話而已。」對於艾拉的說法，齊麟持著完全相反的意見，他和夏之間的交手過不止一次，這是一個有多麼難纏的對手齊麟的心裡十分清楚。
尤其是在他和主腦站在同一戰線的時候，事情就變得更加棘手了。
「不，我們有足夠的力量去應付來自於外界的援軍。」艾拉突然走到了維生艙看，隔著茶色的玻璃注視著懸浮在生理維持液之中的綾葵。
「你是說……綾葵……不，不對，那些克隆體！！難道？！」
「你猜對了，我之所以不遺餘力地去製造這個小姑娘的克隆體，並不是為了讓那些蠢貨去研究那些該死的課題，而是為了獲得一股足夠強大的力量，足夠和整個基地所抗衡的力量！只能能夠拿下育空堡基地，我就有辦法獲得『達摩克利斯之劍』的控制權！」艾拉低聲而激動地看著剛剛從沉睡之中甦醒過來的綾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