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低調啊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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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在遊玩,陳琛顯得有些心事重重,洛觀光卻顯得非常興奮,之前每天都在看書,現在總算是能夠出來玩了,年輕人的心性總是跳脫的,此時看著這滿眼景色更是開心不已。

  當眾人渡船到湖上時,忽然有一人指著湖面上的鵝道:「前面咱們分別以美人,景色等等作詩,如今不如試試以這鵝作詩若何?」

  眾人紛紛附和,但是這鵝雖然常見,但是想要做出一個好的詩詞容易,但是想要做出一個佳作卻是有些難了,一時間眾人皆是皺眉苦思。

  趙靈兒只道是陳琛也是如同平常男子一般裝深沉,便走到陳琛面前道:「公子為何愁眉不展呢?」

  陳琛看了她一眼道:「沒事,就是第一次來這裡,好好看看風景!」心中卻想的是以前來這裡還和老婆一起來的。

  趙靈兒這才知道自己誤解了陳琛,便道:「敢問公子是何方人士?」

  「京城!」

  「常聽聞京城才子多不勝數,奴家從未去過京城,今日見公子才華卻也知曉京城一二,著實讓人驚嘆!」

  陳琛看著明顯比自己低一點的趙靈兒道:「這位姑娘,你站在我面前,我不敢再去看風景了?」

  趙靈兒詫異道:「為何?」

  陳琛便直視她面前道:「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呀!」趙靈兒一愣,隨即嬌呼一聲,頓時後退幾步,險些掉入湖中,好在有人拉著,這才沒有出醜,只是頸部早已通紅,好在臉上有粉這才看不出。

  有人傾心於趙靈兒,便立刻出聲問道:「發生何事?」

  陳琛便笑道:「只是開了一個玩笑!」

  趙靈兒不答話,那人便將信將疑,眾人圍了過來,有人道:「我等皆已作詩,房公子一直未曾作詩,不如今日做一首如何?」

  陳琛道:「從來都不會作詩!」

  趙靈兒詫異的看著陳琛,就剛剛那兩句就足以驚艷了,若是補全定然又是一極其好的詩詞,此時亦是不解的看著陳琛。

  眾文人士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有人道:「莫非兄台前些時日的詩詞是抄襲的不成?」

  這麼一說眾人看著陳琛還略顯稚嫩的臉頓時紛紛開始懷疑起來。

  洛觀光眼見陳琛受窘,頓時一張小臉氣的通紅,「哼!不就作詩嗎?我來!」

  眾人紛紛大笑起來。

  有老者撫須笑道:「黃口小兒還能作詩?」

  「哼,古有曹植七步成詩,今有觀光出口成詩,爾等且聽好了!」

  眾人又是大笑,紛紛搖頭暗道其師了了,其徒未佳。

  「鵝鵝鵝!」

  「哈哈哈!」眾人再次大笑!

  洛觀光怒氣沖沖的環視一圈大聲說道:「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此詩一出,頓時笑聲更甚,但是漸漸的笑聲開始減少,直至淪為沉默。

  洛觀光怒氣沖沖,陳琛陷入巨大的震驚,當歷史重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那種抽離感讓陳琛感覺到一陣陣眩暈,直至腳下傳來震動,眼前開始發亮這才驚醒過來,雙手拍掌道:「好!好詩!哈哈哈!」

  說罷拉著洛觀光的手下了船,大步而去。

  直到這時,素女閣的林秋秋才上前一步說道:「諸位,剛剛小妹在側,卻是聽聞又一絕好詩詞,如今讀於諸位聽!」

  說完將剛剛陳琛調侃趙靈兒的詩詞又搬了出來,頓時所有人都呆愣當場,今天能來這裡的就沒有一個庸才,此時聽完頓覺一柄大錘迎面而來,打的痛不欲生。

  有人大呼,「可有下半闕?!」

  林秋秋搖頭,頓時船上一陣驚呼慘叫哀嘆。

  趙靈兒看著遠去的陳琛,覺得以後這種聚會怕是再也見不到他的身影了。

  路上,洛觀光不解的說道:「師父,為何不向他們解釋你會作詩?」

  陳琛想了想,便認真又簡單的說道:「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每個人都值得你去解釋,有些人註定庸人,有些人註定不凡,但是兩者都不需要你去解釋,你唯一需要解釋的便是對這天地良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為大唐崛起而讀書!」

  洛觀光雙眸發亮,看著陳琛道:「師父,明日我便要我娘拿束脩!」

  「入我門可是要飽受爭議的!」

  「師父可有良策?」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嘻嘻!」

  ......

  與眾人分別後,林秋秋心裡非常不是滋味,沒想到自己的害羞卻未曾與公子說上那麼一句話,更沒想到這公子年紀輕輕卻絲毫不貪念美色,甚至完全不愛出風頭,老成的不像話,頓時有了一絲悔意,剛剛應該更加主動些才是。

  只是她忘記了開始來的心態,當時完全想的是當初陳琛登台獻詩的窘態和要銀子的市儈。

  讓人意想不到的不止是林秋秋,還有遠在京城的便宜老爹房玄齡,此時正一臉呆滯的看著桌子上的馬蹄鐵,一張老臉滿是淚痕。

  房盧氏頓時關心道:「老爺,您這是怎麼了啊?」

  房玄齡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那小子,今日給為夫看了此物!」

  房盧氏好奇的說道:「此物是?」

  「馬蹄鐵!」說完將一封書信給了盧氏看,正是黎叔記錄的這段時間房遺愛所作所為之事。

  房盧氏驚呼道:「這是我兒嗎?」

  「唉,問的好啊,這還是我兒嗎?一個混不吝,如今卻解決了我大唐急需解決的問題,要是有了此物,那頡利不過是跳樑小丑而已!」房玄齡猛的站起,怒髮衝冠,可見渭水之盟是何其讓人憤怒!

  但是又突然納悶的說道:「更讓老夫詫異的是他竟然會寫詩詞,你且看看,這真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二郎,能寫出如此詩詞的人能是我兒嗎?」

  房盧氏頓時氣道:「好你個房喬,你就看不得你兒子好是嗎?」

  房玄齡哈哈一笑道:「若非老夫讓其遠走,又怎會有如此利國利民之寶物,我大唐當盛!天佑我大唐啊!」

  說罷大笑出門,穿過承天門,嘉德門,又過太極門來到甘露殿,此時的李世民依舊伏案在批閱奏章,看到房玄齡急匆匆的跑進來,頓時笑道:「房公為何如此之急!來人,賜座!」

  房玄齡這時才走進屋,頓時想要行禮,卻被李世民揮了揮手讓他免禮。

  房玄齡也不多說二話,把懷中之物拿出,呈現到李世民桌案上,「陛下,此物名為馬蹄鐵,我兒房遺愛命人騎馬從杭州奔馳至京,馬蹄未見損壞!實為奇物!我兒言人尚著衣,為何馬不能著?便做此物!」卻是把詩詞隱去。

  李世民越看越是興奮,越聽眼睛越是發亮,聽完後猛的發出大笑道:「天佑我大唐!天佑我大唐啊!此物可讓我大唐將士少留多少血!能讓我大唐將士多殺多少人!妙哉!妙哉!」

  「來人啊,快宣杜相,左武侯大將軍長孫無忌,并州都督李勣,尉池恭,李靖,秦瓊,侯君集,再把知節叫來,朕有要事相商!」

  小黃門領命,疾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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