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兄弟遇到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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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遺愛總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這種好人是狹義上的好人,就是看到有人落水如果自己正好會游泳那就去救一下,但是如果那水很深,那麼自己將會很猶豫。

  小心翼翼,並且膽小謹慎,同時又異常怕死。

  房遺愛坐在台階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天邊的雲彩,說實話,這種日子過久了人會非常想徹底墮落一下,讓自己徹底的墮入深淵,只不過此時的房遺愛並不符合略帶憂鬱的男神絕色,畢竟隆起的肌肉可不會給人保護欲望。

  作為一個官二代,其實是最沒有壓力的,有壓力的往往是家裡的長子,他們要優秀,他們要繼承父業,他們要撐得起門面,所以自己的大哥過的很苦,每天都是看書背書,生活的毫無樂趣。

  又好像是程處默,這哥們更慘,之前還能一起鬧騰,轉眼間便被他親爹安排進了皇宮,前些日子還帶兵去打仗,他剛蹦躂起來,沒想到那只是讓他鍍個金而已。

  「唉!」房遺愛嘆了口氣。

  駱賓王一屁股坐在房遺愛旁邊,學著房遺愛的姿態看著天邊的浮雲。

  聽到房遺愛嘆氣,也跟著嘆了一聲。

  房遺愛沒好氣的道:「臭小子,學我幹嘛?」

  駱賓王頓時笑道:「哈哈,大人有大人的煩惱,小孩自然也有小孩的煩惱!」

  「你有個屁的煩惱,你的煩惱有青雀那個傢伙多嗎?」

  駱賓王頓時皺眉,「皇家的麻煩是要掉腦袋的,咱的麻煩可不是,自然是他的麻煩多,不過我的麻煩也不小!」

  房遺愛頓時好奇起來,「你是什麼麻煩?」

  「弟子常常想這天有多高,這地有多深,這月亮到底有多大,這星星到底有多小!」

  「唔,這是個麻煩!這些問題在你以後的課本中會有的,現在的你只需要干一件事情?」房遺愛坐直身體說道。

  駱賓王好奇的問道:「啥事?」

  「玩!」房遺愛飽含深意的看著他說道。

  這小子若是沒有自己干涉,只怕是一輩子過的都很苦逼,生活在一個完全矛盾的人生裡面,曾經的神童也會變的面目全非,成為人人爭搶的那把刀子。

  駱賓王皺了皺眉說道:「不想玩,太小孩子了!」

  房遺愛拍了拍他的頭道:「寓教於樂,在玩的過程中學習,那樣才能事半功倍,帶你玩個好玩的,過來!」

  駱賓王站起身跟著房遺愛進屋。

  房遺愛走進屋,先是在紙上素描了一個人物,駱賓王一看便樂了,「這不是程處亮嘛!」

  房遺愛笑道:「不錯!」

  畫好後貼在一塊木板上,然後在木板下又墊了一塊木板,接著又在最下面的木板四周固定小木棍,頓時下面的木板成為了一個無頂的盒子,還把上面的木板固定了起來。

  把貼著畫的木板取下,用刀子小心翼翼的刻開,雖然控制了力氣依舊失敗,將板子弄的四分五裂,房遺愛又取了一個,這次用碳筆事先在板子上畫了一條線,然後又拿刀子輕輕的弄出一道痕,輕輕一掰,頓時裂開,如此幾次,將木板分為了十二塊,將左下角的一塊扔掉,簡單的拼圖便做好了。

  房遺愛笑道:「好了,現在我將其打亂,你不准把木板拿出來,只能在這裡面移動,然後把你程大哥拼出來,懂了嗎?」

  駱賓王理解了規則,頓時雙眼放光,聽到房遺愛說話,開心的連連點頭。

  聰明的孩子帶起來雖然省事,但是卻極其麻煩,你得每天應付他的成長,所以房遺愛只能找點事情給他做。

  發呆?那是自己的權利,小屁孩怎麼能發呆!

  心滿意足的看著極其投入的駱賓王,房遺愛再次來到台階上坐下,雙眼漸漸無距,思維越飛越遠。

  突然間眼前仿佛有一個巨大的黑影,房遺愛的雙眼漸漸聚焦,待看到眼前來人時頓時嚇了一跳。

  「臥槽,你怎麼不說話的啊!」

  尉遲寶琪低頭不語。

  房遺愛頓時一慌,我的天啊,尉遲二傻都有心思了,完了,完了,我一定是出現了幻覺。

  使勁的搖搖頭,一轉身就看到尉遲二傻眼淚汪汪的大臉盤子,「臥槽!」

  驚的立刻站起來,再次定眼一看,果然是淚流滿面的尉遲寶琪,房遺愛頓時哭笑不得道:「兄弟,你咋見到我還激動嗎?」

  尉遲寶琪哀嘆一聲道:「今日,我在外面騎馬,看到一個少年橫立路中,我大吼讓開,他卻仿若未聞,我勒馬差點摔了下來,驚出一身冷汗,就下馬找他理論,沒想到他竟然說我竟然敢騎馬狂奔,按律當杖斃!我不服,便與他打一架,沒想到我竟然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嗚嗚!」

  說罷又傷心的哭了起來。

  房遺愛相信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豐富。

  「他是比你大嗎?」

  「我說了,他是少年!」尉遲二傻含著淚說道。

  房遺愛確定了他沒有說謊,然後又問道:「你們兩個是單對單?」

  尉遲二傻肯定的點了點頭。

  房遺愛沉思了一下,「你是想讓我找人打他一頓?」

  尉遲二傻搖了搖頭道:「非也非也,觀他也是英雄好漢,我就是有些氣不過!」說罷想到傷心處又是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

  「那你哭啥?」房遺愛無奈的問道。

  「他竟然比我小,力氣比我大,還能把我按在地上打!憑什麼啊!」尉遲二傻大哭。

  哭聲驚動了屋內的駱賓王,出來看著大哭的尉遲二傻有些疑惑的看著房遺愛,房遺愛把他推進去把門關好,然後道:「唉,不是兄弟我不幫你,而是我實在是難以理解你的哭點在那!」

  尉遲二傻眼淚頓時收住,定定的看著房遺愛道:「誰要你理解,我只是過來告訴你這個消息而已,換成以往此刻的你不是應該請我喝酒嗎?」

  房遺愛再次懵逼。

  親自下廚,炒了幾個菜,又拿了一壺酒出來,剩飯改成蛋炒飯,看著尉遲二傻狼吞虎咽的樣子,房遺愛不確定的問道:「所以,你來是為了蹭飯的?」

  尉遲二傻放下碗筷很認真的看著房遺愛說道:「不是,我來就是想告訴你,長安城來了一個不好惹的傢伙,你見到了千萬要躲開,你打不過他的!」

  房遺愛心中莫名的一暖,「那你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以後遇到他,我好跑遠一點!」

  「好像叫,叫什麼貴,哦對了!叫做薛仁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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