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齊放和孫不二
「就算今年要重選十大門派，跟我也沒關係啊。」莫鐵還是覺得奇怪。
「可是除了隱湖小築和春水劍派，其他人都對你望眼欲穿呢。」說到這裡，慕容萬代臉上露出忸怩之色，「就連我大哥也總是念叨我，希望莫兄你能加入慕容世家。」
「也對哦，我可是天下第一，你們一個兩個求著我很正常。」莫鐵點點頭。
慕容萬代一翻白眼，說道：「那是我大哥的意思，我可沒同意。」
喲嚯，你看不起天下第一哦？
「我可不敢，」慕容萬代哭笑不得，「要是讓白瀾公知道我看不起你，今年的名人錄上面，我的名次起碼得掉十位。」
那你矯情個什麼勁兒，不想為你慕容世家招攬賢才麼？
慕容萬代已經帶領莫鐵進了蘇州城，讓過一頂華麗的轎子，他繼續說道：「我沒在杭州和大哥爭風月場的龍頭，自然也不會和他爭慧眼識人的名頭。況且，我認為和莫兄做朋友比招攬莫兄更有意義。」
那你可錯了，招攬我只要用錢，做朋友花的就多了。
慕容萬代好奇道：「莫兄明碼標價嗎？」
莫鐵摸摸下巴，說道：「招攬我很便宜啦，每年百萬兩。做朋友的話，你大哥至少要把蘇瑾給我。」
慕容萬代的身體不自主地輕顫了一下，莫鐵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
「蘇瑾是慕容家的人？」
這胖子可以毫不猶豫地就送了王曲給自己，沒道理他慕容大哥就小氣到一個也不肯給。但是連胖子都小小震驚，可見蘇瑾不是普通人，莫鐵大膽地猜測道。
慕容萬代沉默了。
「莫兄，你這腦瓜子不去考秀才真是可惜了。」過了一會兒，慕容胖子無奈道。
最後，慕容萬代也沒有說出蘇瑾的真實身份，這種堅決反倒讓莫鐵有了幾分猜測。
「既然你不肯說，那便罷了。還是說說招攬我的價格吧，百萬嫌不嫌多啊？」莫鐵跟著慕容萬代進了一家客棧。
「武林茶話會期間，來往的江湖人士眾多，家兄包下了附近十四家客棧。莫兄切莫嫌棄，你這間可是天字第一號上房。」慕容萬代解釋了一句，「至於莫兄的招攬費用，我覺得不算多，但是家族長老肯定不會同意，這會消耗慕容世家每年四分之一的純利潤。」
胖子臉上帶笑地說了一句。
「哈哈哈，不多就好。我就是試試我的身價，真要招攬，沒有蘇瑾那樣的姿色我是不肯的。」
莫鐵哈哈大笑道。
進了房間，莫鐵把東西一扔，對慕容萬代說：「走吧，出去玩玩，我還沒來過蘇州呢，聽說南浩街的神仙廟熱鬧非凡。」
慕容萬代突然神情詭異地笑道：「確實如此，那裡的小吃最讓人流連忘返。不過，莫兄，我恐怕你暫時去不了那兒了。」
怎麼了？莫鐵奇怪地轉過頭。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身邊跟著一個年輕人和一個管家。
「莫少俠，在下齊放，聽白大人說，你也會參加今冬的武林茶話會，特來拜會。」
大江盟盟主「天王老子」齊放！
天下第三高手就這麼出現在了莫鐵的面前。
慕容萬代站在一邊，拘謹地和齊放打了個招呼，便找個藉口跑掉了。
等胖子一走，齊放身後的大江盟總管柳元禮立馬轉身關了門。
「齊盟主這是？」莫鐵疑惑道。
齊放笑呵呵道：「莫少俠，我是粗人，不懂那些說話的規矩，我就直說了。想必你也知道，這次的武林茶話會不僅要重排江湖名人錄，還要重定十大門派。」
莫鐵有些無語，「天王老子」齊放是個粗人沒錯，但是江湖傳言，他最喜歡附庸風雅，常常學著讀書人做些雅事，比如品茶，比如狎妓。怎麼到了他這兒，齊老大就完全回歸了粗獷的本性？
「白瀾跟我說過這事兒，不過跟我沒什麼關係，我獨門獨戶的，拿個天下第一就走，不會礙著誰，齊盟主不用擔心。」
莫鐵說話的時候，特地觀察了一下旁邊坐著的年輕人的反應，竟然面不改色毫無波動，看來齊放對他公子的教育還是很成功的。
齊放哈哈大笑，說道：「莫少俠誤會了，我聽說你把排幫殺了個通透，很是解氣。高君侯那廝最煩人，糾集一幫地痞流氓就敢自稱十大門派，老子跟這種人為伍都覺得害臊。
「憑莫少俠這份本事，要說第二，還有誰敢當第一。你儘管放心，我老齊上台就會認輸，不勞莫少俠費力。」
莫鐵眯起眼睛，想了一會兒說道：「我覺得，我可以向白瀾提議，單挑江湖名人錄前十，要是贏了的話，就更有面子了。」
面子個鬼啊，我老齊客氣客氣，你還當真了，你給我十個高手，我分分鐘掃平排幫給你看。
齊放腹誹著。
「莫少俠，我今日來，是邀請你加入我大江盟，咱們共同努力，爭取拿下江湖第一大派的名頭。」齊放還是故作粗獷道。
「哈哈哈，齊盟主有所不知，剛才慕容世家還邀請了我呢，每年百萬兩白銀，這個價錢我可沒法拒絕啊。」莫鐵哈哈笑道。
齊放和柳元禮暗中對視一眼，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莫少俠答應了嗎？慕容世家確實比較有錢，單論財力，我大江盟也比不上，不過他們可不是純粹的武林門派，而是一個家族，莫少俠你去他們那兒可比不得我們大江盟快活啊。」齊放「循循善誘」道。
「哈哈哈，慕容世家也很快活啊，白送一個花魁，這種好事兒到哪兒去找。」莫鐵露出「你懂的」的笑容。
齊放愣了一下，露出可惜的神情道：「我閨女齊蘿可比花魁好看多了，可惜年前已經和武當派宮難訂婚，不然我老齊今天絕對不會錯過莫少俠，可惜啊可惜。」
莫鐵失笑道：「齊盟主這樣說，宮難怕是要難過了，我可不敢奪人所好。」
齊放站起身，笑著說道：「莫少俠果然是斯文人，那我就不多說了，告辭。」
老齊來得突然，走得也乾脆。
留下的情報也沒少，大江盟和武當聯姻，對於大江盟這樣的半武林門派來說是沒什麼不妥，但是武當此舉卻是將自己拖下神壇。
武當和少林是傳承已久的大派，雖然也曾有門內弟子還俗娶妻的先例，但宮難不可能還俗，他可是武當年輕一派的希望。
大江盟雖說是江湖第四大派，但主要靠的是龐大的弟子數量和兩個名人錄前十、八個名人錄前五十的高手在支撐。而他們的主要經濟來源是私鹽。
宮難竟然跟一個走私販子的女兒聯姻，實屬特例。
順帶一提，齊蘿在江湖絕色譜上排第六。
莫鐵所想到的是，當初高君侯死之前，有一個大江盟的長老企圖救他，而現在大江盟又和武當聯姻。
這大江盟到底是什麼來頭，能夠聯合十大門派中的兩個。
大概是齊放放出的風聲，反正這天剩下來的時間，再也沒有其他的十大門派來找過莫鐵。
下午，莫鐵關上房門，準備去逛逛蘇州城。
雖然已經進入臘月，但是街邊的樹下、牆根，還是有三三兩兩的人群聚集著，穿著厚厚的棉衣，下棋的、磕著花生喝酒閒聊的、拉著二胡自拉自唱的，看起來非常悠閒富足。江浙富甲天下，可見一斑。
而戰事在偏遠的遼東。
進入南浩街，走走停停，好幾家小吃鋪子看起來都很美味，但是莫鐵直接奔著中段走去，看到一家老三味的小門面。
雞絲餛飩、南瓜糰子和鴨血羹，這三樣味道極鮮，遠遠地就勾起了莫鐵的饞蟲。
咦，這老闆有功夫！
老闆南元子手一抖，餛飩就乾淨利落地落在雞湯里，一點水花也不濺起，這是很高明的勁力，看來這老闆也是隱世高人。
莫鐵饒有興趣的各點了一樣吃食，坐在一邊看著南元子的表演。
「小哥，拼個座兒？」一個乾癟老頭看莫鐵旁邊沒人，便湊過來道。
「可以啊，老人家請坐。」
正常情況下，莫鐵還是尊老愛幼的好青年。
南元子送上三道招牌美食的時候，驚訝地看著那乾癟老頭，略顯激動地說：「您來啦？稍等，我先關門，再弄兩菜。」
等南元子勸走了鋪子裡其他客人，準備進去做兩個下酒菜的時候，卻看見莫鐵還自顧自的吃著南瓜糰子，塞得嘴巴鼓鼓的。
他正準備走過來，那乾癟老頭卻一揮手。
得，看來不是普通人，我還是進去炒菜吧。
「小哥從大金回來了？」老頭問道。
莫鐵咽下嘴裡的糰子，說道：「回來了，伙食太差，吃了一年的羊肉和魚。」
老頭笑眯眯地看著莫鐵繼續對付鴨血羹，不再說話。
南元子很快端過來幾盤子菜，還提了一壺自家釀的老酒。
「師傅，您老人家可算出現了。」
咦，還是師徒關係，從南元子的功夫來看，這老頭起碼是名人錄前十。
「呃，孫不二？」
莫鐵含著一塊鴨血羹，開口問道。
「可是除了隱湖小築和春水劍派，其他人都對你望眼欲穿呢。」說到這裡，慕容萬代臉上露出忸怩之色，「就連我大哥也總是念叨我，希望莫兄你能加入慕容世家。」
「也對哦，我可是天下第一，你們一個兩個求著我很正常。」莫鐵點點頭。
慕容萬代一翻白眼，說道：「那是我大哥的意思，我可沒同意。」
喲嚯，你看不起天下第一哦？
「我可不敢，」慕容萬代哭笑不得，「要是讓白瀾公知道我看不起你，今年的名人錄上面，我的名次起碼得掉十位。」
那你矯情個什麼勁兒，不想為你慕容世家招攬賢才麼？
慕容萬代已經帶領莫鐵進了蘇州城，讓過一頂華麗的轎子，他繼續說道：「我沒在杭州和大哥爭風月場的龍頭，自然也不會和他爭慧眼識人的名頭。況且，我認為和莫兄做朋友比招攬莫兄更有意義。」
那你可錯了，招攬我只要用錢，做朋友花的就多了。
慕容萬代好奇道：「莫兄明碼標價嗎？」
莫鐵摸摸下巴，說道：「招攬我很便宜啦，每年百萬兩。做朋友的話，你大哥至少要把蘇瑾給我。」
慕容萬代的身體不自主地輕顫了一下，莫鐵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
「蘇瑾是慕容家的人？」
這胖子可以毫不猶豫地就送了王曲給自己，沒道理他慕容大哥就小氣到一個也不肯給。但是連胖子都小小震驚，可見蘇瑾不是普通人，莫鐵大膽地猜測道。
慕容萬代沉默了。
「莫兄，你這腦瓜子不去考秀才真是可惜了。」過了一會兒，慕容胖子無奈道。
最後，慕容萬代也沒有說出蘇瑾的真實身份，這種堅決反倒讓莫鐵有了幾分猜測。
「既然你不肯說，那便罷了。還是說說招攬我的價格吧，百萬嫌不嫌多啊？」莫鐵跟著慕容萬代進了一家客棧。
「武林茶話會期間，來往的江湖人士眾多，家兄包下了附近十四家客棧。莫兄切莫嫌棄，你這間可是天字第一號上房。」慕容萬代解釋了一句，「至於莫兄的招攬費用，我覺得不算多，但是家族長老肯定不會同意，這會消耗慕容世家每年四分之一的純利潤。」
胖子臉上帶笑地說了一句。
「哈哈哈，不多就好。我就是試試我的身價，真要招攬，沒有蘇瑾那樣的姿色我是不肯的。」
莫鐵哈哈大笑道。
進了房間，莫鐵把東西一扔，對慕容萬代說：「走吧，出去玩玩，我還沒來過蘇州呢，聽說南浩街的神仙廟熱鬧非凡。」
慕容萬代突然神情詭異地笑道：「確實如此，那裡的小吃最讓人流連忘返。不過，莫兄，我恐怕你暫時去不了那兒了。」
怎麼了？莫鐵奇怪地轉過頭。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身邊跟著一個年輕人和一個管家。
「莫少俠，在下齊放，聽白大人說，你也會參加今冬的武林茶話會，特來拜會。」
大江盟盟主「天王老子」齊放！
天下第三高手就這麼出現在了莫鐵的面前。
慕容萬代站在一邊，拘謹地和齊放打了個招呼，便找個藉口跑掉了。
等胖子一走，齊放身後的大江盟總管柳元禮立馬轉身關了門。
「齊盟主這是？」莫鐵疑惑道。
齊放笑呵呵道：「莫少俠，我是粗人，不懂那些說話的規矩，我就直說了。想必你也知道，這次的武林茶話會不僅要重排江湖名人錄，還要重定十大門派。」
莫鐵有些無語，「天王老子」齊放是個粗人沒錯，但是江湖傳言，他最喜歡附庸風雅，常常學著讀書人做些雅事，比如品茶，比如狎妓。怎麼到了他這兒，齊老大就完全回歸了粗獷的本性？
「白瀾跟我說過這事兒，不過跟我沒什麼關係，我獨門獨戶的，拿個天下第一就走，不會礙著誰，齊盟主不用擔心。」
莫鐵說話的時候，特地觀察了一下旁邊坐著的年輕人的反應，竟然面不改色毫無波動，看來齊放對他公子的教育還是很成功的。
齊放哈哈大笑，說道：「莫少俠誤會了，我聽說你把排幫殺了個通透，很是解氣。高君侯那廝最煩人，糾集一幫地痞流氓就敢自稱十大門派，老子跟這種人為伍都覺得害臊。
「憑莫少俠這份本事，要說第二，還有誰敢當第一。你儘管放心，我老齊上台就會認輸，不勞莫少俠費力。」
莫鐵眯起眼睛，想了一會兒說道：「我覺得，我可以向白瀾提議，單挑江湖名人錄前十，要是贏了的話，就更有面子了。」
面子個鬼啊，我老齊客氣客氣，你還當真了，你給我十個高手，我分分鐘掃平排幫給你看。
齊放腹誹著。
「莫少俠，我今日來，是邀請你加入我大江盟，咱們共同努力，爭取拿下江湖第一大派的名頭。」齊放還是故作粗獷道。
「哈哈哈，齊盟主有所不知，剛才慕容世家還邀請了我呢，每年百萬兩白銀，這個價錢我可沒法拒絕啊。」莫鐵哈哈笑道。
齊放和柳元禮暗中對視一眼，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莫少俠答應了嗎？慕容世家確實比較有錢，單論財力，我大江盟也比不上，不過他們可不是純粹的武林門派，而是一個家族，莫少俠你去他們那兒可比不得我們大江盟快活啊。」齊放「循循善誘」道。
「哈哈哈，慕容世家也很快活啊，白送一個花魁，這種好事兒到哪兒去找。」莫鐵露出「你懂的」的笑容。
齊放愣了一下，露出可惜的神情道：「我閨女齊蘿可比花魁好看多了，可惜年前已經和武當派宮難訂婚，不然我老齊今天絕對不會錯過莫少俠，可惜啊可惜。」
莫鐵失笑道：「齊盟主這樣說，宮難怕是要難過了，我可不敢奪人所好。」
齊放站起身，笑著說道：「莫少俠果然是斯文人，那我就不多說了，告辭。」
老齊來得突然，走得也乾脆。
留下的情報也沒少，大江盟和武當聯姻，對於大江盟這樣的半武林門派來說是沒什麼不妥，但是武當此舉卻是將自己拖下神壇。
武當和少林是傳承已久的大派，雖然也曾有門內弟子還俗娶妻的先例，但宮難不可能還俗，他可是武當年輕一派的希望。
大江盟雖說是江湖第四大派，但主要靠的是龐大的弟子數量和兩個名人錄前十、八個名人錄前五十的高手在支撐。而他們的主要經濟來源是私鹽。
宮難竟然跟一個走私販子的女兒聯姻，實屬特例。
順帶一提，齊蘿在江湖絕色譜上排第六。
莫鐵所想到的是，當初高君侯死之前，有一個大江盟的長老企圖救他，而現在大江盟又和武當聯姻。
這大江盟到底是什麼來頭，能夠聯合十大門派中的兩個。
大概是齊放放出的風聲，反正這天剩下來的時間，再也沒有其他的十大門派來找過莫鐵。
下午，莫鐵關上房門，準備去逛逛蘇州城。
雖然已經進入臘月，但是街邊的樹下、牆根，還是有三三兩兩的人群聚集著，穿著厚厚的棉衣，下棋的、磕著花生喝酒閒聊的、拉著二胡自拉自唱的，看起來非常悠閒富足。江浙富甲天下，可見一斑。
而戰事在偏遠的遼東。
進入南浩街，走走停停，好幾家小吃鋪子看起來都很美味，但是莫鐵直接奔著中段走去，看到一家老三味的小門面。
雞絲餛飩、南瓜糰子和鴨血羹，這三樣味道極鮮，遠遠地就勾起了莫鐵的饞蟲。
咦，這老闆有功夫！
老闆南元子手一抖，餛飩就乾淨利落地落在雞湯里，一點水花也不濺起，這是很高明的勁力，看來這老闆也是隱世高人。
莫鐵饒有興趣的各點了一樣吃食，坐在一邊看著南元子的表演。
「小哥，拼個座兒？」一個乾癟老頭看莫鐵旁邊沒人，便湊過來道。
「可以啊，老人家請坐。」
正常情況下，莫鐵還是尊老愛幼的好青年。
南元子送上三道招牌美食的時候，驚訝地看著那乾癟老頭，略顯激動地說：「您來啦？稍等，我先關門，再弄兩菜。」
等南元子勸走了鋪子裡其他客人，準備進去做兩個下酒菜的時候，卻看見莫鐵還自顧自的吃著南瓜糰子，塞得嘴巴鼓鼓的。
他正準備走過來，那乾癟老頭卻一揮手。
得，看來不是普通人，我還是進去炒菜吧。
「小哥從大金回來了？」老頭問道。
莫鐵咽下嘴裡的糰子，說道：「回來了，伙食太差，吃了一年的羊肉和魚。」
老頭笑眯眯地看著莫鐵繼續對付鴨血羹，不再說話。
南元子很快端過來幾盤子菜，還提了一壺自家釀的老酒。
「師傅，您老人家可算出現了。」
咦，還是師徒關係，從南元子的功夫來看，這老頭起碼是名人錄前十。
「呃，孫不二？」
莫鐵含著一塊鴨血羹，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