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流沙河大魚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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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鐵活動一下手腕,揪住魚怪的魚鰓,「嗖」地飛回了岸上。

  原著中吃了好幾個人的流沙河沙悟淨就這麼被壓在了岸邊。

  清水村的村民們面面相覷,這新來的年輕人怎麼這般厲害,比驅魔人都厲害多了。

  魚怪在地面扭曲著,漸漸化為人形,變成一個清秀的年輕男子。

  「臥槽,辣眼睛!」

  莫鐵一聲驚呼,順手扔了一件衣服給他,催促道:「趕緊穿上。」

  魚怪面紅耳赤,非常不好意思,急急忙忙地把衣服套好,跪在地上。

  「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要跪著呢?」莫鐵奇怪地說道。

  魚怪磕了一個頭說道:「本領不濟,是我的錯,只求您留我一具全屍。」

  莫鐵哭笑不得,他雖然已經通過分身學了不少降妖伏魔的本事,什麼大明咒、往生經都會一點,但魚怪吃人的根源在於漁夫們的誤殺,不能一刀切的打殺了事。

  「別怕,我不是驅魔人。」莫鐵擺擺手道。

  這話也沒錯,他的分身算是驅魔人,他自己可不是。

  「對了,驅魔人是怎麼處理你們的?我問問那邊的朋友吧。」

  莫鐵轉過頭,向被吊著的玄奘喊話:「喂,驅魔人是不?能幫幫忙嗎?」

  玄奘原本很擔心村民被魚怪吃掉,後來見莫鐵出手,鬆了口氣;又擔心魚怪被打死,聽到莫鐵的求助,喜不自禁。

  「榮幸之至,兄台!」

  穿著大紅褲衩的陳玄奘被吊在半空中,費力地高聲回答道,生怕晚了一步莫鐵就把魚怪活活打死。

  村民們七手八腳地把玄奘放下來,然後退到一邊,他們搞不清狀況,只好遠遠地躲著看。

  「還未請教?」莫鐵坐在竹凳上,輕輕吹一吹手中的熱茶,問道。

  陳玄奘捋了捋自己的雞窩頭,從容地說道:「在下是未剃度的大乘佛門弟子陳玄奘,是降魔除妖的驅魔人。」

  「哦哦,那這個魚怪你們驅魔人是怎麼處理的呢?念經還是超度啊?」莫鐵一副悠閒的樣子問道。

  陳玄奘左看右看,發現自己掉在地上的布袋,趕緊跑過去撿起來,屁顛顛地跑回來說道:「兄台,我來給你細說一下,我這一門講究感化。師父說了,對付妖怪不能一味的打殺,要喚醒他們內心的真善美,所謂人之初性本善……」

  莫鐵沒等他說完,揮揮手道:「不用介紹了,你直接動手吧。」

  「好的,謝謝兄台給我這個機會。」

  玄奘非常開心,他還是第一次順利地接觸到一個沒有反抗力的妖怪呢。

  接著,他走到已經化成人形的魚怪對面,兩人相視一笑,好像準備開始某種儀式。

  玄奘把自己布袋裡面的破爛道具一一擺出來,攤開莫鐵最關注的那本《兒歌三百首》,開始唱了起來。

  「乖乖……」

  講道理,唱得還不錯,就是歌詞有點強人所難,不像是勸人向善,反而像是幼兒園老師在教育小寶寶。

  魚怪滿臉憋屈地看了看一旁的莫鐵,他好想死,聽這種歌真的太羞恥了。

  莫鐵忍著笑不回應,他想看看玄奘唱完這一首之後還想幹什麼。

  結果,陳玄奘唱完之後閉上眼睛,似乎在自我回味一遍,然後睜開眼睛期待地盯著魚怪。

  「呃,陳先生,你這就完了嗎?」莫鐵插嘴道。

  「不好意思,再給我一點時間吧。」玄奘一看魚怪對他怒目而視,就知道這波沒什麼作用,一點兒沒喚醒妖怪心裡的真善美。

  他繼續唱了起來。

  「媽媽,那個叔叔是不是傻子?」

  電影中死了父親的小女孩天真而又大聲地問道。

  她媽媽趕緊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下去。

  玄奘有點尷尬,他第一次感到無所適從,就算是以前和師父在鬧市中背誦經文也沒有感到一點不適,現在卻因為一個孩童的話語而坐臥不安。

  「停一停,陳先生。」莫鐵說道,「你這個驅魔的本事呢,我大概了解了。我有個問題很好奇啊,你沒發現你這套方法沒什麼作用嗎?」

  陳玄奘看了看依舊對他怒目而視的魚怪,有些囁嚅道:「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我一定能成功的。」

  「嘖嘖嘖,」莫鐵搖搖頭,「陳先生,這樣吧,我聽說驅魔人都會些念經畫符的本事。你這個真善美的法子呢,可能比畫符高級多了,一時間不太好使,要不你就先畫個符把這魚怪收了吧。你看這麼多村民都在等著呢,你回頭再找別人研究真善美吧。」

  陳玄奘難過地搖搖頭,有些茫然道:「師父只傳給我這本驅魔大典,我也是第一次用上。念經畫符的本事我都不會。」

  「大明咒度人經都不會嗎?」莫鐵驚奇道。

  「……不會。」

  莫鐵假裝懊悔地拍拍腦袋,說道:「既然如此,陳先生你先休息會兒吧,我找人來把魚怪綁起來,等其他的驅魔人來了再做計較。」

  「這……不太好吧?」玄奘想要爭取一下,「其他人來了會打死他的。」

  莫鐵哈哈一笑,說道:「打死就打死吧,不是什麼要緊事兒,大傢伙兒說不定還能吃上一頓大魚宴呢。」

  周圍缺心眼的村民也跟著呵呵笑起來,被旁邊人推了一把又止住了聲。

  玄奘急了:「這位兄台,怎可如此啊?上天有好生之德,為什麼不能給他一次機會呢?」

  說這話的時候,玄奘並沒有發現人群中不知何時多出來一個白衣女子。

  那白衣女子一臉的泥垢沒洗乾淨,像是剛從山那邊爬過來一樣。

  她聽到玄奘這句話,深深地皺起眉頭,這男人太他媽事兒逼了,一點兒不乾脆利落。

  莫鐵眼角瞥過,見到白衣女子臉上的神色,心裡一樂,打算再逗一逗陳玄奘,他說道:「陳先生,我理解你的想法。既然這樣,你給我一個準確的時間,你要唱多久的兒歌才能真正降服這隻魚怪?」

  陳玄奘被問得語塞了,他哪兒知道要唱多久啊,師父也沒說過啊。

  「這……十天左右吧,不不不,半個月吧。嗯,可能一個月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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