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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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六子如願地加入了長興軍,讓老人改變主意的是只要全家遷移到北方,就能分配到倭女、倭奴各一名。

  這是長興軍為了讓士兵安心作戰的獎勵,至於奴隸怎麼使用長興軍並不干涉,就算你願意殺了吃肉長興軍也不會過問。

  老人的三、四、五兒子之所以去當兵,還不是因為沒錢去媳婦。就想當兵搏個出身,好讓家中過上好日子。

  如今小六子已經十七了,至今沒有銀子給兒子辦婚事的老人已經愁光了頭髮。

  他從秦石那裡得知,新兵訓練結束後會在冬季放假一段時間解決家務事。

  到時正好可以讓兒子成親,留下後再外出打仗。這樣的安排讓老人改變了主意,同意兒子參軍,自己全家遷移到北方。

  和小六子一樣想法的年輕人很多,他們多方打聽如何能加入長興軍。僅僅十天的時間秦石就在石柱招募到了兩千新兵,更是帶上了近萬的家眷。

  十天後長興軍出發時,原本十幾條船的隊伍已經擴大了無數倍。繳獲自渝城的船隻全部用上,才堪堪裝下從石柱招募來的新兵和其家屬。

  張斗都能想到秦良玉得知這一消息的暴怒,自己在別人家裡發現果子特別好吃,為了以後海門吃到果子,最後連人家的果樹都挖走不少。

  事後當秦良玉得知張斗的行徑後大罵不止,秦石更是從可憐的孩子上升到了白眼狼的程度。

  船隊一路浩浩蕩蕩沿江順流而下,一路上順風順水就來到了九江。

  張斗率領五條飛魚快船開路,剩餘的五條飛魚快船斷後。這裡的水匪不可不防,現在的船隊實在是龐大,如果被水匪偷襲的手,就得不償失。

  突然前方出現幾十條水師戰船,為首的一條樓船打出的是大明九江水師的旗號。

  這些船隻囂張地停在航道上攔住了去路,江面上更是有數不清的船隻被擋在這裡。

  張斗見狀立刻派一條快船隻上前打探狀況,不多時有人來稟報。九江水師在此設卡盤查渝城潰逃下來的亂匪,所有船隻必須檢查後才能通行。

  得知這一消息的張斗陷入了沉思之中,自己率領的船隊太過龐大,如果一條條任由對方檢查不知道要檢查到何時?

  另外自己可是無詔調兵,船上的士兵都見不得光。一旦暴露自己想抵賴都不容易,萬一被朝中有心人盯上更是麻煩。

  到底玩不玩硬闖呢?張斗看著遠處的官船,心中卻是在盤算著得失。

  官軍最大的樓船上,韓松才參將正在與人開懷暢飲。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大聲地說道:「老弟儘管放心!不就是堵住幾條海匪的破船嘛!這事就交到哥哥手上,等下海匪的船隻到了關卡,咱們一擁而上定要生擒海匪!」

  混江龍在一旁不停地賠笑,心中卻是一陣的鄙夷。不是自己的萬兩銀子,你會出手幫我?

  但他還是客氣地說道:「韓大人太客氣了,剿滅海匪的事情哪能讓兄弟們出手,只要能擋下海匪的快船,剩下的事情小弟包了。擒下的海匪也會交給韓大人一併處理!」

  韓松才聽了哈哈大笑,他之所以出動船隻在江面上設卡。一方面是混江龍出的萬兩銀子,另一方面則是海匪的首級。

  拿到戰功就意味著升遷,自己有了銀子,再有了戰功,定能再進一步。

  正在此刻外面有人來報,江面上出現了一支大船隊。為首的幾條正是他們要攔截的奇怪海船,得到消息的韓松才頓時來了精神。

  不由得問道:「你可看清楚了?」

  報信的士兵躬身說道:「將軍!小的們看得非常清楚,與圖樣上的海船一模一樣。不過……」

  「不過什麼?快說!」韓松才問道。

  「將軍!不過對方的船隻可不止十幾條,他們好像帶著數百條船隻沿江而下,光是三層樓船就有兩艘,小的算了下人數可能上萬!」士兵老實地回答道。

  聽到士兵的回答,韓松才的酒醒了大半。上萬的海匪可不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一旦交手他的幾十條船可攔不住對方。

  混江龍也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些新出現的船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如此多的船隻,真的要下手嗎?

  ……

  張斗只是考慮了片刻就下了決定~硬闖。自己的飛魚快船雖然不如海鯊戰艦火力強大,但在長江上也算是無敵了。

  區區幾十條官船就在他停船檢查,簡直就是笑話。九江水師也不知道他是誰,只要不打出旗號,打了就跑。

  就算事後被認出來也無所謂,大不了互相扯皮好了。只要自己能順利到達海上,匯合那裡接應的海鯊戰艦,就可以放心返航。

  當下張斗下令,讓飛魚快船突前。左右排開先示威轟擊一輪,如果官船再不讓開就地擊沉。

  得到命令的飛魚快船快速地衝出船隊,在一里遠的地方將側舷對敵,火炮更是被推到了船舷。

  看著一門門火炮被退出船舷,原本還聚在官船附近的混江龍水師不淡定了。

  這和他們之前商量好的劇本並不一樣,海匪的船隻並沒有靠上來接受檢查,而是一副大打出手的樣子。

  自己等人難道要被動挨打不成?就連官軍們也沒有之前的從容,他們驚慌地在船上跑動,有的人去通知參將大人,有的趕快跑去收起船錨,一旦將軍下令撤退好立刻逃走。

  韓松才得知海匪竟然敢對官軍動手吃驚的同時,放下酒杯向著樓船頂部走去。

  「何方海匪竟然如此的膽大妄為,待本官查看完在做決定!」

  他要看看這群膽大包天的海匪到底是何許人也,就在他登上樓船頂之時,一陣陣炮聲從遠處傳來。

  呼嘯的炮彈打了過來,嚇得韓松才直接趴在了船板上。原本臉上的傲慢全部消失不見,雖然那些炮彈全部打空,但是誰知道下次會不會擊中官船。

  混江龍的人馬裝作被攔截下來的船隻停留在航道兩側,飛魚快船一出現就被他們察覺。

  黑頭肩頭包著麻布,陰狠地盯著遠處的飛魚快船。只要那些海匪一接近,他們就要一擁而上,殺個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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