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殺一還十
莽古爾泰坐在府邸內聽著下面人匯報長興軍的動向，每聽一句他的臉色就黑上幾分，最後已經抑制不住怒火，將桌案上的茶盞摔在了地下。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劉興祚竟敢背叛大金，本貝勒定要抓住此人刨肝挖心，方能消我心頭之恨！」莽古爾泰怒不可遏地說道。
他自己沒有識破張鬥打援的計策並沒有什麼好抱怨的，無非就是損失點人馬而已。
復州城內還有大軍兩萬五千餘人，更是有數萬的漢人百姓。必要時可以將這些漢人推上城頭當肉盾，相信張斗比不敢冒天下大不韙重炮攻城。
但是劉興祚的叛逃給漢軍旗的人一個壞的不能再壞的榜樣，有劉興祚在前，沒準還會出現張興祚、李興祚。
一旦莽古爾泰自己掌控不住漢軍旗，復州城將不攻自破。城內的女真人還不足漢人的半數，一旦漢人反叛，自己將無能為力。
大將愛巴禮當即說道：「貝勒爺！泥堪一向不可信，咱們不如現在去把泥堪的家眷都抓住，不愁他們不給咱們賣命！」
另一員大將屯布祿卻擺手道：「貝勒爺不可！泥堪們已經成為驚弓之鳥，咱們一旦都收抓人，恐怕復州城立刻就會亂起來。奴才看來不如賞賜下財物下去，拉攏泥堪為好！」
愛巴禮卻把眼睛一瞪說道：「屯布祿！區區泥堪有什麼好怕的？你莫不是被長興軍嚇破膽子了不成？按照你的辦法行事，一旦泥堪叛亂你負的了責任嗎？」
屯布祿被愛巴禮的胡攪蠻纏氣得臉色通紅，他怒吼道：「愛巴禮！要是你現在動手抓人，復州城亂了你能負責人嗎？」
兩人越吵越激烈，紛紛起身怒視對方。
莽古爾泰被兩名手下吵得頭疼，用力一拍桌子道：「住口！本貝勒在此你們還要動手不成？」
「奴才不敢！」
「奴才不敢！」
兩人趕緊低頭認錯，莽古爾泰的發火讓他們老實下來。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回去坐好，互相看著對方不說話。
莽古爾泰想了下說道：「你們兩個說的都有道理，給其中的一半漢人些賞賜，將剩餘漢人的家眷抓起來。這樣不論誰敢反叛都會面被咱們輕易地解決，就這麼辦吧！」
「貝勒爺高見！奴才們佩服！」二人齊聲說道。
張斗掃蕩完復州外圍的莊堡就陳兵在復州城下，最近的好消息接連傳來，劉錫田的炮隊也到了。
經過十天的長途跋涉，炮隊終於通過了女真人破壞的路段，成功到達復州城下。
炮隊的到來給長興軍的攻城加上了重重的一枚砝碼，有了重炮就不用再辛苦地挖掘地道爆破城牆了。
復州這裡的地下石塊太多，挖壕溝還行。要是挖掘地道就不知道需要多久了，短時間內很難完成。
長興軍在復州城在紮下大營，一萬多人的長興軍將復州城包圍起來。莽古爾泰看著城外的長興軍，心中一陣的鬱悶。
曾幾何時女真人還是野戰無敵，現在竟然被長興軍堵在城內不敢應戰，這是何道理？難道自己堅守不出真的錯了嗎？
復州城下藍貴田一陣地唏噓不已，當年自己被裝在籠子裡吊在城頭半個月之久。
如果沒有大帥自己早已命喪黃泉，更不會認識妻子黃翠依，更不會有現在千人隊長的風光。
聽著中軍隆隆地戰鼓，藍貴田率領自己的士兵押解著從安台堡和畢家堡，還有其他屯堡抓禍的女真人向復州城下走去。
這些人中男女老幼都有，足有二千多人。每個人都身穿僅能遮住要害部分的衣物，在寒風中射射發抖。
他們赤著腳踩在碎石遍地的路上，留下了一條鮮紅的血路。這些人被帶到城下一里遠的地方站定，每個人都向著復州城方向高聲求救。
復州城頭頓時就是一陣大亂，原本城頭上的女真人頓時不知所措。長興軍將這些俘獲的族人押來幹什麼？難道要驅趕這些人攻城嗎？
莽古爾泰得到消息也急急忙忙趕到城頭，當他看到城外的女真人時，眼睛都瞪圓了。
這時長興軍中一名騎兵騎著戰馬來到一箭地開外，拿出個鐵皮喇叭對著城牆喊起話來。
「城上的莽古爾泰聽好了，安台堡和畢家堡的韃子竟敢用驅趕漢人阻擋天兵的進攻，所以我家大帥決定，韃子屠殺一個漢人就要用十個女真人的性命去償還！
安台、畢家兩地一共被你們殺死了五百一十七人，所以長興軍就要殺死五千一百七十個女真人。這裡的兩千四百人只是第一批，直到殺夠人數為止，否則長興軍絕不封刀！」
這人喊完根本不顧城頭上呆若木雞的莽古爾泰，徑直撥馬而去。看到長興軍騎兵離去莽古爾泰才叫喊起來：「張斗，你敢！你敢屠殺女真人，莽古爾泰定將復州城內漢人盡數殺絕！」
他的話喊完就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城外的長興軍，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漢軍旗們異樣的目光。
屯布祿趕緊在莽古爾泰的身後小聲說道：「貝勒爺！慎言啊！」
聽到手下大將的提醒，莽古爾泰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恐怕張斗最希望的就是自己殺光復州城內的漢人吧！一旦城內亂起來，復州城將不攻自破。
但話以出口莽古爾泰還在強自鎮定，轉身怒吼道：「本貝勒說道做到，張斗小兒敢殺我女真人，本貝勒就要殺回去！愛巴禮！去給本貝勒帶一百漢人登城！」
愛巴禮答應一聲下去準備，莽古爾泰則是注視著城外的長興軍。他不相信一向以仁義道德自居的大明會屠殺女真人，難道就不然女真人報復嗎？
向來漢人的性命就不值錢，每次攻破漢人的城池不是要打殺一番，從來沒聽說過漢人什麼時候報復過。
就在莽古爾泰注視下，城外的長興軍從女真人俘虜里拉出二百人站成一排。
長興軍的火銃手站在俘虜的身前，在軍官的口令中舉起手中的火銃。
在莽古爾泰吃驚中，在女真人的哭喊中，火銃成片的響起。二百多女真人倒在血泊之中，事後還有槍盾兵上前給每個女真人補槍，根本就沒有人能活下來。
被俘虜的女真人一下子慌亂了，他們第一次感覺自己就是待宰的牛羊。
一些人想要逃走，但他們哪裡是如狼似虎的長興軍對手，幾個想要逃走之人被打折雙腿拖了回來。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劉興祚竟敢背叛大金，本貝勒定要抓住此人刨肝挖心，方能消我心頭之恨！」莽古爾泰怒不可遏地說道。
他自己沒有識破張鬥打援的計策並沒有什麼好抱怨的，無非就是損失點人馬而已。
復州城內還有大軍兩萬五千餘人，更是有數萬的漢人百姓。必要時可以將這些漢人推上城頭當肉盾，相信張斗比不敢冒天下大不韙重炮攻城。
但是劉興祚的叛逃給漢軍旗的人一個壞的不能再壞的榜樣，有劉興祚在前，沒準還會出現張興祚、李興祚。
一旦莽古爾泰自己掌控不住漢軍旗，復州城將不攻自破。城內的女真人還不足漢人的半數，一旦漢人反叛，自己將無能為力。
大將愛巴禮當即說道：「貝勒爺！泥堪一向不可信，咱們不如現在去把泥堪的家眷都抓住，不愁他們不給咱們賣命！」
另一員大將屯布祿卻擺手道：「貝勒爺不可！泥堪們已經成為驚弓之鳥，咱們一旦都收抓人，恐怕復州城立刻就會亂起來。奴才看來不如賞賜下財物下去，拉攏泥堪為好！」
愛巴禮卻把眼睛一瞪說道：「屯布祿！區區泥堪有什麼好怕的？你莫不是被長興軍嚇破膽子了不成？按照你的辦法行事，一旦泥堪叛亂你負的了責任嗎？」
屯布祿被愛巴禮的胡攪蠻纏氣得臉色通紅，他怒吼道：「愛巴禮！要是你現在動手抓人，復州城亂了你能負責人嗎？」
兩人越吵越激烈，紛紛起身怒視對方。
莽古爾泰被兩名手下吵得頭疼，用力一拍桌子道：「住口！本貝勒在此你們還要動手不成？」
「奴才不敢！」
「奴才不敢！」
兩人趕緊低頭認錯，莽古爾泰的發火讓他們老實下來。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回去坐好，互相看著對方不說話。
莽古爾泰想了下說道：「你們兩個說的都有道理，給其中的一半漢人些賞賜，將剩餘漢人的家眷抓起來。這樣不論誰敢反叛都會面被咱們輕易地解決，就這麼辦吧！」
「貝勒爺高見！奴才們佩服！」二人齊聲說道。
張斗掃蕩完復州外圍的莊堡就陳兵在復州城下，最近的好消息接連傳來，劉錫田的炮隊也到了。
經過十天的長途跋涉，炮隊終於通過了女真人破壞的路段，成功到達復州城下。
炮隊的到來給長興軍的攻城加上了重重的一枚砝碼，有了重炮就不用再辛苦地挖掘地道爆破城牆了。
復州這裡的地下石塊太多，挖壕溝還行。要是挖掘地道就不知道需要多久了，短時間內很難完成。
長興軍在復州城在紮下大營，一萬多人的長興軍將復州城包圍起來。莽古爾泰看著城外的長興軍，心中一陣的鬱悶。
曾幾何時女真人還是野戰無敵，現在竟然被長興軍堵在城內不敢應戰，這是何道理？難道自己堅守不出真的錯了嗎？
復州城下藍貴田一陣地唏噓不已，當年自己被裝在籠子裡吊在城頭半個月之久。
如果沒有大帥自己早已命喪黃泉，更不會認識妻子黃翠依，更不會有現在千人隊長的風光。
聽著中軍隆隆地戰鼓，藍貴田率領自己的士兵押解著從安台堡和畢家堡，還有其他屯堡抓禍的女真人向復州城下走去。
這些人中男女老幼都有，足有二千多人。每個人都身穿僅能遮住要害部分的衣物，在寒風中射射發抖。
他們赤著腳踩在碎石遍地的路上，留下了一條鮮紅的血路。這些人被帶到城下一里遠的地方站定，每個人都向著復州城方向高聲求救。
復州城頭頓時就是一陣大亂，原本城頭上的女真人頓時不知所措。長興軍將這些俘獲的族人押來幹什麼？難道要驅趕這些人攻城嗎？
莽古爾泰得到消息也急急忙忙趕到城頭，當他看到城外的女真人時，眼睛都瞪圓了。
這時長興軍中一名騎兵騎著戰馬來到一箭地開外，拿出個鐵皮喇叭對著城牆喊起話來。
「城上的莽古爾泰聽好了，安台堡和畢家堡的韃子竟敢用驅趕漢人阻擋天兵的進攻，所以我家大帥決定，韃子屠殺一個漢人就要用十個女真人的性命去償還！
安台、畢家兩地一共被你們殺死了五百一十七人，所以長興軍就要殺死五千一百七十個女真人。這裡的兩千四百人只是第一批，直到殺夠人數為止，否則長興軍絕不封刀！」
這人喊完根本不顧城頭上呆若木雞的莽古爾泰，徑直撥馬而去。看到長興軍騎兵離去莽古爾泰才叫喊起來：「張斗，你敢！你敢屠殺女真人，莽古爾泰定將復州城內漢人盡數殺絕！」
他的話喊完就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城外的長興軍，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漢軍旗們異樣的目光。
屯布祿趕緊在莽古爾泰的身後小聲說道：「貝勒爺！慎言啊！」
聽到手下大將的提醒，莽古爾泰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恐怕張斗最希望的就是自己殺光復州城內的漢人吧！一旦城內亂起來，復州城將不攻自破。
但話以出口莽古爾泰還在強自鎮定，轉身怒吼道：「本貝勒說道做到，張斗小兒敢殺我女真人，本貝勒就要殺回去！愛巴禮！去給本貝勒帶一百漢人登城！」
愛巴禮答應一聲下去準備，莽古爾泰則是注視著城外的長興軍。他不相信一向以仁義道德自居的大明會屠殺女真人，難道就不然女真人報復嗎？
向來漢人的性命就不值錢，每次攻破漢人的城池不是要打殺一番，從來沒聽說過漢人什麼時候報復過。
就在莽古爾泰注視下，城外的長興軍從女真人俘虜里拉出二百人站成一排。
長興軍的火銃手站在俘虜的身前，在軍官的口令中舉起手中的火銃。
在莽古爾泰吃驚中，在女真人的哭喊中，火銃成片的響起。二百多女真人倒在血泊之中，事後還有槍盾兵上前給每個女真人補槍，根本就沒有人能活下來。
被俘虜的女真人一下子慌亂了，他們第一次感覺自己就是待宰的牛羊。
一些人想要逃走，但他們哪裡是如狼似虎的長興軍對手，幾個想要逃走之人被打折雙腿拖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