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烏煙瘴氣
「站住！這裡是盧國公的府邸，少年郎莫不是走出了地方？」
門口站立的部曲攔下陳飛，上下打量一番，發現只是個農戶家的小子，指了指朱雀大街盡頭：「少年郎，這裡都是貴人們的住所，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還是往回走吧。」
陳飛撓撓頭，從懷裡掏出銅牌給部曲看：「這位大哥，我來找盧國公，不知可否通報一聲？」
「咦？這不是國公爺的令牌嘛？怎麼會在你手裡？」部曲詫異道。
緊接著，他抱歉的朝陳飛拱手：「少郎君，國公爺今日去宮中議事了，不知何時歸來，不過大公子在，需不需要通報一聲？」
部曲口中的大公子多半就是程咬金的兒子，陳飛與他不認識，見了面也沒什麼好說的，只好悻悻作罷。
「既然盧國公不在，那小子改日再來拜訪...對了，等國公爺回來的時候還請勞煩通報國公爺一聲，永樂村陳飛來找過他。」
「永樂村陳飛？好好好！我記住了，國公爺回來，定與他說。」
「如此，多謝這位大哥了。」陳飛道過謝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國公府上鬼鬼祟祟出來一個黑面大漢，長得倒是與程咬金頗為相似。
「標下見過小公爺！」門口的部曲紛紛向他行禮，這人便是程咬金的大兒子，程處默。
「行了行了，別喊那麼大聲，趁我爹還沒回來，我先出去玩一會兒，你們幾個不許告訴我爹，不然抽你們！」大漢瓮聲翁氣的說道。
幾名部曲相視看了一眼低頭抱拳：「是！」
程處默一揮手，身後跟出兩個與程處默長相差不多的漢子，分別是次子程處亮，六子程處弼。
「兄弟們，快走！」三個黑大漢張望了一整子，發現程咬金沒回來，旋風似的逃離大門，一眨眼消失在街道盡頭。
一名部曲猶豫了一下，問身邊領頭的大哥。
「大哥，這...」
領頭那人給了這部曲一巴掌：「廢話少說！就當沒看見！」
「...是！」
...............
兩儀殿內，李世民端坐於殿上，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李勣，程咬金，候君集等名臣將相齊聚一堂，就連一向來深居簡出的李靖也赫然在列。
君臣神情激動的...在吵架。
「打！他娘的，吐蕃這些蠻子還反了天了？不嫁公主就威脅我大唐？陛下，老臣願披甲上陣，殺他個片甲不留！」程咬金神情激動，振臂高呼，引來背後數位武將叫好。
「善！陛下，老臣也請求發兵，給這些吐蕃蠻子一些教訓！我大唐公主個個金枝玉葉，豈是他這未開化之地的蠻子所能窺欲的？」比程咬金還黑一個度數的尉遲恭也是抱拳請命。
褚遂良不客氣的開口，指著武將們怒道：「哼！就知道打打殺殺，吐蕃派使臣來求婚，因為不同意婚事就要出兵去攻打他？你教天下人如何看我大唐？你教附近藩國如何看我大唐？簡直是莽夫之見！」
武將們都是暴脾氣，哪容得了褚遂良這番說辭？殿內頓時炸了鍋，武將們紛紛爆著粗口還擊。
「彼其娘之，你罵誰莽夫之見？」
「呸！孬種！一個吐蕃就把你嚇到了，真他娘的掃興！」
「就是！我呸！」
「你還是回家練你的字去吧，順便多畫幾個圈圈幫我們辟邪！」
..........
「你...你們...」褚遂良氣的直捶胸口，想要反駁，奈何武將們都是大嗓門，褚遂良喊了半天連自己說什麼都沒聽清，別說對罵，更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夠了！都給朕住嘴！」李世民重重一拍桌子。
群情激動的武將頓時歇了聲，只是很快，大家紛紛抱拳請命。
「陛下，俺老程願做先鋒！」
「陛下，程知節有勇無謀，不宜為先鋒，績願掛帥出征，定將吐蕃殺個片甲不留！」
「呸！老匹夫你罵誰有勇無謀？」
李績老神在在的瞥了程咬金一眼，捋捋鬍鬚：「誰叫囂的最凶，我罵的就是誰。」
「哇呀呀呀！氣死俺了，老匹夫可敢與我一戰？」程咬金說著擼起袖子大步向前就要掐架。
李績也是個暴脾氣，見程咬金來勢洶洶一點都不慌，原地扎了個馬步，低喝一聲，就要開打。
一旁的武將見到了連忙上去拉架，一堆人亂糟糟的，好好的殿堂被搞得烏煙瘴氣，李世民氣壞了。
「砰！」李世民重重一拍桌子，大罵道：「混帳！殿堂之上無禮，來人，把程老匹夫拉下去打十板子！」
殿外武士立馬進來架著程咬金拖出去。
「慢著！陛下！是他先挑釁我的。」程咬金不服氣的指著李績。
「哼！也一同拖出去打十板子，你倆可有異議？」
「嘶！」李績恨恨扯了一把鬍子，瞥了程咬金一眼，躬身對李世民說道：「無異，老臣願罰。」
見李績也要受罰，程咬金頓時感到心裡平衡：「老臣也無異議。」
兩個帶頭鬧事的被拖下去以後殿內頓時安靜，李世民清了清嗓子，轉頭問坐在一旁的太子李承乾：「乾兒有何看法？」
李承乾費力的想要起來，奈何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李世民眼裡閃過一絲不快，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笑著說道：「罷了，既然乾兒腿腳不便，坐著說便是了。」
李承乾坐在原地拱手：「謝父皇，兒臣以為，此事...該戰！」
李世民挑了挑眉毛，問道：「哦？為何？」
李承乾頓了頓，思索一會兒說道：「吐蕃使臣三番五次對父皇不敬，暗中挑撥我大唐與領國關係，邊境與我們製造摩擦，且吐蕃擅自出兵，打敗土谷渾，足以見得松贊干布的野心。
若是求和，則會讓吐蕃誤以為我大唐是軟柿子，稍加威脅便可得到他們想要的。如此一來，他們的氣焰會愈發囂張，或許會有一天不將我大唐放在眼裡，到時候，仍舊免不了一戰，而且將會是一場惡戰。故，兒臣以為現在該戰，給他們一點教訓，則會讓吐蕃人老實很多。」
李世民點點頭，對李承乾的說法頗為贊同。
將相文臣也皆思索李承乾所說，有贊同的，也有搖頭的，不過沒有人開口發言，李承乾對群臣的反應很滿意，低下頭微笑。
此時，殿內忽然傳出一道不怎麼和諧的聲音。
「父皇，兒臣不贊同此法！」
門口站立的部曲攔下陳飛，上下打量一番，發現只是個農戶家的小子，指了指朱雀大街盡頭：「少年郎，這裡都是貴人們的住所，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還是往回走吧。」
陳飛撓撓頭，從懷裡掏出銅牌給部曲看：「這位大哥，我來找盧國公，不知可否通報一聲？」
「咦？這不是國公爺的令牌嘛？怎麼會在你手裡？」部曲詫異道。
緊接著，他抱歉的朝陳飛拱手：「少郎君，國公爺今日去宮中議事了，不知何時歸來，不過大公子在，需不需要通報一聲？」
部曲口中的大公子多半就是程咬金的兒子，陳飛與他不認識，見了面也沒什麼好說的，只好悻悻作罷。
「既然盧國公不在，那小子改日再來拜訪...對了，等國公爺回來的時候還請勞煩通報國公爺一聲，永樂村陳飛來找過他。」
「永樂村陳飛？好好好！我記住了，國公爺回來，定與他說。」
「如此，多謝這位大哥了。」陳飛道過謝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國公府上鬼鬼祟祟出來一個黑面大漢，長得倒是與程咬金頗為相似。
「標下見過小公爺！」門口的部曲紛紛向他行禮，這人便是程咬金的大兒子，程處默。
「行了行了，別喊那麼大聲，趁我爹還沒回來，我先出去玩一會兒，你們幾個不許告訴我爹，不然抽你們！」大漢瓮聲翁氣的說道。
幾名部曲相視看了一眼低頭抱拳：「是！」
程處默一揮手，身後跟出兩個與程處默長相差不多的漢子，分別是次子程處亮，六子程處弼。
「兄弟們，快走！」三個黑大漢張望了一整子，發現程咬金沒回來，旋風似的逃離大門，一眨眼消失在街道盡頭。
一名部曲猶豫了一下，問身邊領頭的大哥。
「大哥，這...」
領頭那人給了這部曲一巴掌：「廢話少說！就當沒看見！」
「...是！」
...............
兩儀殿內，李世民端坐於殿上，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李勣，程咬金，候君集等名臣將相齊聚一堂，就連一向來深居簡出的李靖也赫然在列。
君臣神情激動的...在吵架。
「打！他娘的，吐蕃這些蠻子還反了天了？不嫁公主就威脅我大唐？陛下，老臣願披甲上陣，殺他個片甲不留！」程咬金神情激動，振臂高呼，引來背後數位武將叫好。
「善！陛下，老臣也請求發兵，給這些吐蕃蠻子一些教訓！我大唐公主個個金枝玉葉，豈是他這未開化之地的蠻子所能窺欲的？」比程咬金還黑一個度數的尉遲恭也是抱拳請命。
褚遂良不客氣的開口，指著武將們怒道：「哼！就知道打打殺殺，吐蕃派使臣來求婚，因為不同意婚事就要出兵去攻打他？你教天下人如何看我大唐？你教附近藩國如何看我大唐？簡直是莽夫之見！」
武將們都是暴脾氣，哪容得了褚遂良這番說辭？殿內頓時炸了鍋，武將們紛紛爆著粗口還擊。
「彼其娘之，你罵誰莽夫之見？」
「呸！孬種！一個吐蕃就把你嚇到了，真他娘的掃興！」
「就是！我呸！」
「你還是回家練你的字去吧，順便多畫幾個圈圈幫我們辟邪！」
..........
「你...你們...」褚遂良氣的直捶胸口，想要反駁，奈何武將們都是大嗓門，褚遂良喊了半天連自己說什麼都沒聽清，別說對罵，更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夠了！都給朕住嘴！」李世民重重一拍桌子。
群情激動的武將頓時歇了聲，只是很快，大家紛紛抱拳請命。
「陛下，俺老程願做先鋒！」
「陛下，程知節有勇無謀，不宜為先鋒，績願掛帥出征，定將吐蕃殺個片甲不留！」
「呸！老匹夫你罵誰有勇無謀？」
李績老神在在的瞥了程咬金一眼，捋捋鬍鬚：「誰叫囂的最凶，我罵的就是誰。」
「哇呀呀呀！氣死俺了，老匹夫可敢與我一戰？」程咬金說著擼起袖子大步向前就要掐架。
李績也是個暴脾氣，見程咬金來勢洶洶一點都不慌，原地扎了個馬步，低喝一聲，就要開打。
一旁的武將見到了連忙上去拉架，一堆人亂糟糟的，好好的殿堂被搞得烏煙瘴氣，李世民氣壞了。
「砰！」李世民重重一拍桌子，大罵道：「混帳！殿堂之上無禮，來人，把程老匹夫拉下去打十板子！」
殿外武士立馬進來架著程咬金拖出去。
「慢著！陛下！是他先挑釁我的。」程咬金不服氣的指著李績。
「哼！也一同拖出去打十板子，你倆可有異議？」
「嘶！」李績恨恨扯了一把鬍子，瞥了程咬金一眼，躬身對李世民說道：「無異，老臣願罰。」
見李績也要受罰，程咬金頓時感到心裡平衡：「老臣也無異議。」
兩個帶頭鬧事的被拖下去以後殿內頓時安靜，李世民清了清嗓子，轉頭問坐在一旁的太子李承乾：「乾兒有何看法？」
李承乾費力的想要起來，奈何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李世民眼裡閃過一絲不快，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笑著說道：「罷了，既然乾兒腿腳不便，坐著說便是了。」
李承乾坐在原地拱手：「謝父皇，兒臣以為，此事...該戰！」
李世民挑了挑眉毛，問道：「哦？為何？」
李承乾頓了頓，思索一會兒說道：「吐蕃使臣三番五次對父皇不敬，暗中挑撥我大唐與領國關係，邊境與我們製造摩擦，且吐蕃擅自出兵，打敗土谷渾，足以見得松贊干布的野心。
若是求和，則會讓吐蕃誤以為我大唐是軟柿子，稍加威脅便可得到他們想要的。如此一來，他們的氣焰會愈發囂張，或許會有一天不將我大唐放在眼裡，到時候，仍舊免不了一戰，而且將會是一場惡戰。故，兒臣以為現在該戰，給他們一點教訓，則會讓吐蕃人老實很多。」
李世民點點頭，對李承乾的說法頗為贊同。
將相文臣也皆思索李承乾所說，有贊同的，也有搖頭的，不過沒有人開口發言，李承乾對群臣的反應很滿意，低下頭微笑。
此時，殿內忽然傳出一道不怎麼和諧的聲音。
「父皇，兒臣不贊同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