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旁觀者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沒有參與太子和魏王爭寵的幾乎都是老成精的人物,智商雖然談不上200,但絕對個個超過了120,絕對精英中的精英,看到殿堂中間的景象,再看看面無表情,不為所動的李世民,大致就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多半是李世民看不慣太子與魏王之間的爭寵,所以故意出手打壓。

  可憐的太子和魏王還蒙在鼓裡,沒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以為是對方不要臉的算計自己,因此將對方恨的恨不能生吃皮骨!

  最終的結果就是,三個受賄的大臣全部被罷免官職,流放至瓊南,終身不得入長安。

  而李承乾則是被責令緊閉思過七天,並且將家中的「面首」亂棍驅趕出東宮,永不得再入!

  兩敗俱傷!太子丟了面子,魏王失了左膀右臂,雙方都承受了難以估量的損失!可能短時間內都不敢再明爭暗鬥。

  就算他們再笨,此刻也逐漸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恐怕,這是父皇對他們的警告!這段時間,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

  不,是必須要低調!

  兩人心中有了計較,朝會散後一改往日熱情的模樣,低調的離去,一個大臣也沒搭訕。

  這個時候,恐怕就算他們想搭訕,大臣們也唯恐為會避之不及,不敢與兩人有過多的交流,深怕自己也被李世民惦記上,哪一天莫名其妙被革了官。

  總得來說,兩位皇子雖然斗的激烈,但是大多數交鋒還是在暗地裡,明面上並未有太多的衝突,未傷及國之根本,李世民也只是表面上懲罰了一下他們,點到為止,心裡有數就好。

  但是某些有心人就不這麼想了,李世民所做的一舉一動,都值得他們認真去推敲,去琢磨。

  這不,陳飛現在就是面對一桌子美味的酒菜,卻沒有多大的胃口,對著桌子發呆,手指在桌子上畫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李靖端著酒,笑眯眯的看著陳飛,兩人也不說話,陳飛冥思苦想,李靖則是管自己喝酒。

  「李伯伯,小侄想了想,覺得陛下的心思已經很明顯了,偏袒魏王,沒別的了。」陳飛舒了口氣,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壓壓驚。

  今日李靖邀他來府上一敘,作為晚輩,自然欣然景從,何況李靖剛得勝從北方回來,說什麼也要上門祝賀一番。

  誰知道這場酒宴並不簡單,參與的人不多,就他們兩個,但是李靖提出的問題卻很要命,他將今日朝會上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給陳飛聽,然後要他揣摩李世民的心思。

  我特麼又不是心理學家,怎麼一個個都找我揣摩李世民的心思?陳飛有點無語。不過李世民的舉動也確實令他感興趣,所以他也動了點心思琢磨了一番。

  李靖聽了他的答案並不顯得意外,只是眼眸中感興趣的神色愈弄,盯著陳飛笑道:「何以見得?」

  「很簡單,針對處罰的事件就可以看出來。粗略一看,魏王損失了三名重要的心腹,但是太子只是丟了面子,看上去似乎魏王吃虧,太子沒有受到實質性的懲罰,只是落了面子。

  但是仔細一想,身為太子,居然被人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抖出這樣的醜聞,喜好男風?呵呵,不說別的,就說歷代前賢帝王,有哪一個是喜好男風,並且鬧得滿城盡知的?

  在朝會上被人當眾說出來,這必然將成為太子洗不淨的污點,而往往這樣的污點,在儲君的爭奪上是很不利的,隨時都可能有人抓著這一點來彈劾太子、

  所以,魏王只是損失了三名心腹,可以隨時找人替代,但是太子丟掉的可不僅僅是臉面,而是所有爭奪儲君的先機。一旦魏王意識到了這一點,太子的日子必然不好過,極有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跌落下神壇!」

  李靖聽完陳飛的分析久久不語,摸著鬍子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緩緩開口說道:「這麼說,你是比較看到魏王咯?」

  「不!」陳飛燦爛一笑,拿起筷子往自己嘴裡丟了一把花生米,嘎嘣嘎嘣咬的歡實。「我一個都不看好!」

  「哦?此話怎講?」

  「很簡單!雖然從陛下的態度看出來,他更偏向魏王,但是不要忘了,太子的並不是一個願意束手就擒的人,我們不能忽略太子存在,這件事,他才是主角,以他的性子,必然不會願意拱手讓出現在的地位,因此......勝負還不好說。」陳飛神秘的眨眨眼,似是另有深意。

  李靖沒有領悟到陳飛的意思,管自己摸著鬍子道:「小子,你的意思就是現在勝負還不明朗,不可隨意站隊選擇?」

  陳飛點點頭,又搖搖頭,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饒是李靖年紀一大把了,也被陳飛撩撥的心癢起來,他確實很想參考一下陳飛的意見,因為這個人的政治直覺準的可怕,聽取下他的意見有非常大的幫助。

  「子誠,有話不妨直說,與老夫沒有什麼好賣關子的。」

  陳飛暗笑,心道李靖也有按捺不住的時候,不過盤算著要是真能把李靖拉攏到自己這一方也是極好的。畢竟他無論是在朝中還是民間的聲望都是極高的。

  陳飛將身子往前探了探,小聲道:「李伯伯,小子與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聽過以後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就當小子酒後隨便說說哈。」

  李靖啞然失笑,拿著酒杯笑罵道:「真是個小油頭,酒還沒喝幾杯,就說自己酒喝多了,呵呵。」

  陳飛老臉一紅,不過很快恢復了正常,嘿嘿笑道:「其實小子看來,太子和魏王最終都不能奪得儲位,將來真正能坐在那把龍椅上的人,恐怕要超乎所有人的預料。」

  李靖臉色漸漸變得嚴肅,思考陳飛話的同時發問:「這是何意?那個人是誰?有什麼憑據?」

  「沒有什麼憑據,都是小子胡亂瞎猜,若是李伯伯有興趣的話,不妨可以聽小子『胡言』一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