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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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你不是醉了?」臨川小手被抓住,掙脫不了,竟然有了一絲慌亂。因為帶著頭蓋,她看不見陳飛的模樣,所以只能雙手亂揮,在他胸口捶打。

  陳飛帶著一身酒氣呵呵笑道:「娘子也太瞧不起我了,大喜之日怎能醉倒?醉倒了還如何洞房花燭夜?」

  臨川嬌羞,又錘了陳飛一下,「呸!你個登徒子。」

  「娘子,話不多說,咋們趕緊開始正事吧。」陳飛伸手掀掉了臨川的頭蓋,不按常理的動作讓臨川又驚又怒,氣的她在陳飛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相公!不許胡鬧!」

  陳飛卻在看到臨川以後痴迷了,臨川被他看得臉色愈發通紅,雙手捂住胸口,怕怕的道:「相公?你....」

  「佼佼烏絲,玉帶珠花。蘭性喜如春,嬌面紅霞襯,朱唇絳脂勻。巧眉杏眼,嬝娜如花輕體,窈窕嫣姌美仙家!孟姜,你真的好美。」陳飛讚嘆道。

  臨川愈發嬌羞,「相公......」

  「娘子,你可知人生四大喜?」陳飛忽然沒頭沒腦的插上一句。

  臨川一愣,然後答道:「知道,金榜題名時,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說道最後,臨川的聲音已經如同蚊子那麼細。

  陳飛上前探了探身子,抓住臨川的小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邪魅的一笑:「娘子,那你可知此時此刻,我們正是應了哪一景?」

  臨川臉紅,不敢看陳飛侵略性的眼睛,聲音低如細蚊,「洞...洞房花燭夜。」

  「錯!」陳飛搖頭,臨川不解,追問道:「那是什麼?」

  陳飛嘿嘿一笑,將臉湊到臨川紅唇前,另一隻手則是猛地攔住了臨川的纖腰,「今日咱們這一喜叫做『久旱逢甘霖』,我乃久旱之身,你乃甘霖之體,今夜交融,豈不正是應了那句『久旱逢甘霖』?」

  臨川頓時嬌羞的欲死,伸手不斷在陳飛的腰上狠掐:「你要死了!說這些沒羞沒臊的話!」

  陳飛卻攬住了臨川,對著她的紅唇輕輕吻了下去,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惹得臨川驚呼不斷。

  「相...相公,咋們還沒喝交杯酒...唔唔唔........」

  粉帳輕飄,床輕搖,伊人低吟度春宵............

  有道是「洞房花燭夜,只恨今夜苦短,切盼次夜重來。」

  新婚燕爾,兩人初嘗禁果,自然是相互纏綿至天明。

  次日清晨起床,臨川羞紅著臉將自己的髮型梳成了雲鬢,代表她已經由青澀少女蛻變成了人婦,少了一絲青澀,多了一絲嬌媚。

  陳飛在後面輕輕的幫臨川梳理頭髮,兩人說著一些夫妻間的悄悄話。

  「相公,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出去拜見父親了。」

  「行,走吧,給老爹行個禮去。」

  去了外院,在院子裡就遇到了老爹。

  兒子成親,老爹比兒子還要興奮,激動的一宿沒睡。臨川向老爹行禮的時候,老爹還感覺自己活在夢裡。

  公主居然成了自己的兒媳,怎麼想都覺得有點不真實。

  接著,老爹就裝作嚴肅正經的樣子,一本正經的向兩人闡述「要早生娃,多生娃」的觀點,聽得臨川小臉通紅,只得躲在陳飛身後。

  陳飛苦笑,老爹真是走到哪裡都不忘了生娃,他對抱孫子到底有多大的執念?

  眼看老爹馬上就要開車,陳飛趕緊拉走了臨川,避免老爹說些沒羞沒臊的話,傳出去貽笑大方。

  中午時分,昨夜寄居在陳飛家中的一些客人暈沉沉的醒過來,其中就有程家六兄弟。

  一個個臉色憔悴,不知道還以為昨夜怎麼了,一副脫了神的樣子。

  陳飛看到他們這副衰樣樂了,為啥?因為這六位昨日和他裝逼,結果被他一人給全灌趴下了。

  今日六人一副衰樣,多半也是因為昨夜酒喝多了,今早沒緩過來。

  至於陳飛為什麼酒量暴增,能一個人干趴對面六個,其功勞還是主要歸結於他的【寶箱系統】,因為他運氣好,開到了【醒酒果實購買權】,不管喝的多麼爛醉,只要一顆果子下肚,不僅醒酒,還排毒。

  所以昨夜陳飛放開了和他們六個暢飲。一個開了掛,其他六個怎麼也不可能喝得過他。這也就造成了程家六兄弟團滅的悲劇下場。

  現在,誰要是與程家兄弟說與陳飛拼酒的事,絕對會被他們六個圍毆一頓。他們算是徹底怕了陳飛了,找誰喝酒都不能找他喝!這已經成了他們的真理。

  新婚之後,按照習俗,要隨同新娘子一起回一趟娘家。

  陳飛的娘家有點牛逼,是當今聖上。所以當他去宮內的時候,別提有多老實。

  隨著臨川一起去拜見過韋貴妃以後,陳飛沒有意外的被李世民拉去談心了。

  談話的內容從最開始的夫妻和睦上升到了國家大事。李世民又一次提醒陳飛,三天以後要出發去高句麗邊境製造武器,反正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大抵是想榨乾他最後一絲餘熱。

  陳飛此刻忽然想給自己兩巴掌,要是當初李世民來找到他的時候,自己不要手賤拿出地雷這玩意多好?害得自己又要「被發配邊疆」,受苦受難。

  與老丈人「促膝長談」兩個時辰以後,陳飛灰溜溜,臊眉耷眼的回到了自己家中。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孫得義準備出遠門的行李。

  家中的人也知曉他的行程安排,老爹聞言只是嘆了口氣,並未多說。

  臨川卻拉著陳飛,眼淚吧嗒吧嗒的。「太過分了!父皇太過分了!怎麼老是把你派到邊境那麼危險的地方去!不行,我要找父皇理論!讓他派別人去!」

  陳飛無奈嘆了一口氣,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神憂傷的一塌糊塗,「這個.......不能怪你父皇。」

  「那怪誰?」

  「怪我自己嘴賤吶!」

  臨川............

  「我要和你一起去!」剛安撫了臨川,又跳出了燕雲兒,將刀往陳飛面前一放,語氣里是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我去,你這又是哪一出?

  「北方民風彪悍,你去太危險,我要隨著你一起去!路上有個照應!」

  「雲兒,你就放心的呆在家裡吧,尹兄會和我一起去的,而且我也有些保命的手段,你不用擔心。」

  「不行!我就要一起去!」燕雲兒態度很堅決,而且按著刀的手在顫抖,看的陳飛眼皮直跳。

  「不行!你不能去!」

  「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理由就是你太漂亮了,我不捨得你去北方吹風沙!好了就醬紫,再吵打你屁股!」

  燕雲兒.......「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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