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 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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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在的,『蜘蛛感應』就跟『見聞色』差不多的東東。

  過度依賴見聞色,同樣會很悲劇。

  比如卡二,因為見聞色而能看到未來,因為能看到未來……便不敢隨隨便便出手、

  ————

  交代完了小蜘蛛的事情後,他便趕去了斯凱那邊。

  哦對了,忘記說了,史蒂芬·斯特蘭奇已經在西蔵顛沛流離了日久,如果不是番僧施救的話,可能已經凍死了。醒來後,在番僧的指點下,終於找到了卡瑪泰姬,並且成功的成了一名『魔法學員』,開始了他新的一段旅程。

  斯凱覺醒後,隨著日子一天天流逝,隨著釋放能力的次數變多,她的『後遺症』也越來越強烈了。

  兩條細嫩的前臂,承受不住震波的反噬,骨頭、肌肉、經絡、血液系統都有不同程度的震傷、充血、青紫。

  若是不看別的,單看這一雙手臂的話,你絕對會把它當成是『喪屍』。

  她只能帶上西蒙斯特製的護臂,雖說減輕了痛楚,然而卻多了一層眩暈感。

  不得不說,神盾局的這種做法跟看守犯人沒啥區別。比如那個『指甲女』,除去沒關在監獄外,跟犯人沒啥區別了。她哪裡也不能去,什麼也做不了。

  奇諾躺在沙發上,靜坐,他已經發現了戈登的蹤跡。

  敲門聲出現。

  門開了,一個無眼人出現在斯凱面前,著實把她嚇了一跳。儘管早就有奇諾的提醒了,但親眼看到這一幕,還是有些……唔,噁心。

  就像《大內密探零零發》里的那個無相王,無臉男一般。

  嘔——

  「我能進來麼?」

  「你……你能看得見?」

  發現無眼男居然沒有撞在門上,輕輕鬆鬆的走了進來,而且也沒有撞到內里的家具,斯凱表示很驚訝。儘管她早就在奇諾那裡,得到了無眼男的情報,但還是感覺不習慣。

  「呵,跟你看的方式不同,但我看得出你很害怕,但……你似乎對我的到來,感覺並不是很奇怪?」

  斯凱眼神微微一顫:「為什麼不奇怪,一個沒有眼的人出現在我面前。」

  這個無眼男很厲害啊,居然能看穿她?

  她早就知道無眼男了,自然不會感覺很奇怪啦。

  「呵,可能是我看錯了。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怕我。」

  「你是誰?」雖然知道了他,但斯凱還是問了一句。

  「像你一樣,我是以朋友的身份前來,我無法想像……像你那樣,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經歷轉化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我準備了很多年,但依舊被自己的變化嚇到了。當然,那時候我還很年輕,我能坐下麼?」

  說著,戈登便自顧自的坐了下去。

  「這沙發可真不舒服。」

  斯凱很是疑惑的看著戈登,而戈登也隨著斯凱的目光,轉動著腦袋。

  「你能別那麼看著我麼?」

  「……」

  「m……我開玩笑的。」戈登搖搖頭,擺了下手,「我不是很擅長開玩笑,其實我不在意你的好奇。是的,我曾經有眼睛,藍色的。這個,這是我表象的改變,但內在的改變也很深遠。迷霧給每個人帶來了不同的變化,我們之間真正的不同在於,穿過迷霧之後的事。」

  「什麼意思?」斯凱問。

  「我早就知道我很特別,我又導師,算是個嚮導吧。我轉化後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擁抱我。告訴我,斯凱,神盾局對你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斯凱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他們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她『關』起來,保護自己不被她所傷害。

  可以這麼說,如果不是她跟奇諾又關係,如果不是加入進去共事了一段時間,她的待遇恐怕跟『指甲女』她們沒啥區別?

  「你的天賦,什麼感覺?」戈登問。

  「我不知道,很強烈,就像一千隻蜜蜂憋在我的身體裡。我一直都能感覺的到,從不消停,我沒法讓它停下來。」斯凱黯然道。

  「為什麼要讓它停下來?」

  「因為我會摧毀身邊的一切。」

  她是被『設計』的,當初克里人設計的,就是為了把她當做武器。只可惜,她一直沒有覺醒。

  「完全不是這樣的,宇宙中每一樣事物,都會釋放出震動。玩物皆如此,動物、樹木、人類,這個破沙發也一樣。而你,你具有利用那些震動的能力,明白嗎?你可以很了不起的,但有東西在約束你,抑制你的能力。」

  「哦,no,我朋友是位科學家,她做手套是為了保護我。」

  戈登搖頭:「or,保護別人免受你的傷害?」

  「不是,我的異能,我沒法控制。當我試著去控制的時候,它傷害了我。」

  戈登:「大多數人天賦都是有代價的,但你可以學著去掌控它。如何?來麼?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裡人人都和我們一樣。」

  「……」

  要走了麼,要去了麼,終於要面對最後的謎題了麼?

  在這一刻,斯凱卻忽然猶豫了。

  她記得奇諾說過,越是接近最終的答案,她越會痛苦,真相併不是那麼好承擔的。

  她忽然有了一絲退卻。

  「你的心中還有疑慮,……好吧,等你準備好了,我再來找你。」

  「你怎麼找……」

  「放心吧,我會知道的。」

  然後戈登化作一道光……

  人走了,斯凱緩緩的坐在沙發上,她有些拿捏不住,她該不該去?在這一刻,她忽然想起奇諾來了,想他出個主意。

  咔嚓——一聲清脆的咬蘋果聲。

  「!」

  猛一扭頭,發現是奇諾,然後她察覺到自個居然沒有感到疑惑?

  好像習慣了他神出鬼沒似的?

  「怎麼,不好奇我為何會在這裡?」

  「好奇什麼?從一開始你就在了,對吧?」斯凱說道。

  「yeah。」三口兩口的啃完蘋果,奇諾笑著靠在了沙發上,「怎麼了?你不是一直想去見證最終的答案麼?為啥在最後的時刻,卻猶豫了?」

  「我……」

  「你怕了?」

  「嗯。」斯凱點點頭。

  這倒是讓奇諾感到了一絲稀奇。怎麼說呢?斯凱就是一個女強人的類型,雖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但……也是那種腦子一根筋的類型,認定了就不會三心二意。

  否則她也不會在察覺到身世真相後,毅然決然的離開養父母,去探尋身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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