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難題
晚上，沈昕帶著助手、郗慕晗、陸檸等人外出吃飯。
在銷量出來之前，沈昕也沒料到《DN》會賣出這麼多本，心裡也很開心。在晚飯過後，助手們可以提前下班。
這讓五名助手大呼輕鬆。
沈昕又看了一眼王聞弘，見他一晚上沒怎麼說話，只是在喝酒，便說道：「王哥，你也要和我們一起回去？」
「不了，我和顏菲還有事，晚些時候再回去。」王聞弘揉了一下鼻子。
「我？」顏菲瞪大眼睛，一臉不解。
沈昕剛想說話，卻又被郗慕晗輕拉了一下。
「哥，顏姐和王哥有話說，我們還是先走吧？」
沈昕的視線在王聞弘和顏菲的身上移動，硬是被郗慕晗拉走了。
顏菲臉頰通紅，明明什麼事都沒有，卻被人誤會，好尷尬。
想到這裡，顏菲不滿地看著王聞弘，「什麼事？沒的話，我就走了。」
「有呢……」王聞弘回頭看著顏菲，「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咖啡廳吧？」
所幸，吃飯的地方屬於市中心，找一間咖啡廳並不算太麻煩。
兩人各自點了一杯蘋果汁以及拿鐵後，又各自點了一份甜點。
「好吧，有什麼事？你把我叫出來，總不會是談心，或者消遣吧？」顏菲用湯匙輕輕攪動咖啡。
儘管兩個人相向而坐，但顏菲還是能聞到王聞弘身上的酒氣。
「肯定不是消遣，談心……勉強吧？」王聞弘輕喝一口果汁，甜中帶酸的口感，讓他精神不少。
「我們兩個能有什麼事可談？」顏菲眼神瞥到窗外。
話說回來，兩個人認識也有10年了，但也只是在兩人共同擔任責編時，才有一定的交集，其他時間，說話的機會也是比較少。
「咳咳，我就這麼不受待見嗎？」王聞弘嘆了口氣。
「你也有自知之明。」顏菲冷笑一聲，「說吧，你和我之間，有什麼可談。」
「可談的東西多了，比如，我們兩個都是單身……」
「你是不是酒喝多了？」
顏菲疑惑的看著王聞弘，卻見他神色沮喪，也沒露出什麼期待。
「酒……喝得是多了一些，但腦子還清醒著呢？」王聞弘深吸一口氣，「說正事……這件事本來不想告訴你，但是，我想了想，沒你還不行。」
顏菲的神色越發迷惑，「什麼事，搞得神神秘秘？」
「說也行，但有一個條件，今天說的話，出我口，入你耳，千萬不能讓雜誌社的人知道……當然，他們也不是不能知道，但要經過沈老師同意。」
「什麼啊？不想說算了。」顏菲瞪了王聞弘一眼。
「那就算了，咖啡……AA制。」
「……」
顏菲一頭黑線，她真沒想到，王聞弘說了半天，嘣出「AA制」三個字。
不過，看王聞弘的態度，似乎也挺堅決，這讓顏菲心裡越發好奇。
「是和《DN》有關？」
「是。」
「我知道了。」顏菲端起杯子，輕喝一口咖啡，腦子裡卻在衡量王聞弘想說的話，但是卻又想不出原因，「我同意，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告訴雜誌社。」
「你說，《DN》的成績怎麼樣？」
「很好……雖然沒人記錄，但第一卷的成績，應該是前無古人。」
「我說，如果這個成績，可能是《DN》的天花板呢？」王聞弘問道。
「怎麼可能？現在《DN》已經有了人氣，雜誌社再做一下推廣，和其他漫畫互動……對了，前不久，你不還和orochi製作動畫的事情嗎？像《DN》這種質量的漫畫，在動畫上映之後，也能吸引一匹新讀者吧？」
顏菲連連搖頭。
「問題就出在動畫上。我也不賣關子，在動畫上映之前，漫畫應該就完結了。」王聞弘認真說道。
「不會吧？」
顏菲詫異的看著王聞弘，見他神色嚴肅，便知道他沒有說謊。
「你想讓我勸沈老師繼續畫下去？」顏菲有些明白。
《DN》現在這麼火爆，王聞弘這樣想，也在情理之中。
「不可能，沈老師的態度也很明顯，我也不想讓沈老師為難。再說，如果真想勸他，我早就勸了，哪還輪得到你？」王聞弘搖頭。
「……」顏菲皺起鼻子，有些不開心，「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想法也很簡單，就是想儘量在《DN》完結之前……最遲，在《DN》剛完結的時候，上映《DN》的動畫，把《DN》的成績再往上提一下，否則，等《DN》完結三個月或者半年之後，再上映動畫，熱度肯定會下降。到時候，如果《DN》只能維持這種熱度，我……有些不服氣。」王聞弘說道。
顏菲看著王聞弘，見他神色激動，眼神爍爍有神，不知道這是他酒精上頭，還是真心話。
「你沒說酒話吧？」
「我很急。」王聞弘沒好氣道。
顏菲眉頭蹙起，輕敲了兩下桌子後，問道：「你也沒和沈老師商量嗎？」
「沒有，我在吃飯的時候，就在想這件事。」
「那你為什麼告訴我？」顏菲不解道。
「如果我能順暢地和orochi的人溝通，哪兒會費這些勁？我才剛學了幾個月的日語！以後要經常和orochi的人聯繫，我的半吊子日語不夠用。」王聞弘翻著白眼。
「噗嗤。」
聽到王聞弘的抱怨，顏菲忍不住笑出聲來。
感到王聞弘「兇狠」的目光，顏菲連連擺手，隨手從手提包里取出了一個記事本，「你們和orochi商談的是半年番嗎？」
「嗯。」
「現在，剛到9月，《DN》只連載到第10話……半年番的話，時間有點緊，想在《DN》上映之前完結……嗯……」
顏菲搖頭，手中的筆寫寫畫畫。
「一般來說，半年番的準備時間稍長，如果加快時間，質量不能得到保證，而且，這樣勢必會產生大量的加班，成本也會上漲。」
「是這樣。」
「所以，現在只有一個問題。如果漫畫在明年6月之前完結，那就必須把動畫拆成兩季。這樣，可以在4月上映第一季，時間應該來得及。但如果在6月份之後完結，動畫可以在7月份上映，如果時間趕得緊，動畫剛好能接住漫畫的末尾。對了，沈老師怎麼回答的orochi？」
「在年末告訴orochi，《DN》比較確定的長度……」
「這樣啊？」顏菲眉頭皺起，看來沈昕也沒想著讓漫畫未完結時，便上映動畫，「老王，你可真出了一個難題。」
在銷量出來之前，沈昕也沒料到《DN》會賣出這麼多本，心裡也很開心。在晚飯過後，助手們可以提前下班。
這讓五名助手大呼輕鬆。
沈昕又看了一眼王聞弘，見他一晚上沒怎麼說話，只是在喝酒，便說道：「王哥，你也要和我們一起回去？」
「不了，我和顏菲還有事，晚些時候再回去。」王聞弘揉了一下鼻子。
「我？」顏菲瞪大眼睛，一臉不解。
沈昕剛想說話，卻又被郗慕晗輕拉了一下。
「哥，顏姐和王哥有話說，我們還是先走吧？」
沈昕的視線在王聞弘和顏菲的身上移動，硬是被郗慕晗拉走了。
顏菲臉頰通紅，明明什麼事都沒有，卻被人誤會，好尷尬。
想到這裡，顏菲不滿地看著王聞弘，「什麼事？沒的話，我就走了。」
「有呢……」王聞弘回頭看著顏菲，「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咖啡廳吧？」
所幸，吃飯的地方屬於市中心，找一間咖啡廳並不算太麻煩。
兩人各自點了一杯蘋果汁以及拿鐵後，又各自點了一份甜點。
「好吧，有什麼事？你把我叫出來，總不會是談心，或者消遣吧？」顏菲用湯匙輕輕攪動咖啡。
儘管兩個人相向而坐，但顏菲還是能聞到王聞弘身上的酒氣。
「肯定不是消遣，談心……勉強吧？」王聞弘輕喝一口果汁，甜中帶酸的口感，讓他精神不少。
「我們兩個能有什麼事可談？」顏菲眼神瞥到窗外。
話說回來，兩個人認識也有10年了，但也只是在兩人共同擔任責編時，才有一定的交集，其他時間，說話的機會也是比較少。
「咳咳，我就這麼不受待見嗎？」王聞弘嘆了口氣。
「你也有自知之明。」顏菲冷笑一聲，「說吧，你和我之間，有什麼可談。」
「可談的東西多了，比如，我們兩個都是單身……」
「你是不是酒喝多了？」
顏菲疑惑的看著王聞弘，卻見他神色沮喪，也沒露出什麼期待。
「酒……喝得是多了一些，但腦子還清醒著呢？」王聞弘深吸一口氣，「說正事……這件事本來不想告訴你，但是，我想了想，沒你還不行。」
顏菲的神色越發迷惑，「什麼事，搞得神神秘秘？」
「說也行，但有一個條件，今天說的話，出我口，入你耳，千萬不能讓雜誌社的人知道……當然，他們也不是不能知道，但要經過沈老師同意。」
「什麼啊？不想說算了。」顏菲瞪了王聞弘一眼。
「那就算了，咖啡……AA制。」
「……」
顏菲一頭黑線，她真沒想到，王聞弘說了半天，嘣出「AA制」三個字。
不過，看王聞弘的態度，似乎也挺堅決，這讓顏菲心裡越發好奇。
「是和《DN》有關？」
「是。」
「我知道了。」顏菲端起杯子，輕喝一口咖啡，腦子裡卻在衡量王聞弘想說的話，但是卻又想不出原因，「我同意，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告訴雜誌社。」
「你說，《DN》的成績怎麼樣？」
「很好……雖然沒人記錄，但第一卷的成績，應該是前無古人。」
「我說，如果這個成績，可能是《DN》的天花板呢？」王聞弘問道。
「怎麼可能？現在《DN》已經有了人氣，雜誌社再做一下推廣，和其他漫畫互動……對了，前不久，你不還和orochi製作動畫的事情嗎？像《DN》這種質量的漫畫，在動畫上映之後，也能吸引一匹新讀者吧？」
顏菲連連搖頭。
「問題就出在動畫上。我也不賣關子，在動畫上映之前，漫畫應該就完結了。」王聞弘認真說道。
「不會吧？」
顏菲詫異的看著王聞弘，見他神色嚴肅，便知道他沒有說謊。
「你想讓我勸沈老師繼續畫下去？」顏菲有些明白。
《DN》現在這麼火爆，王聞弘這樣想，也在情理之中。
「不可能，沈老師的態度也很明顯，我也不想讓沈老師為難。再說，如果真想勸他，我早就勸了，哪還輪得到你？」王聞弘搖頭。
「……」顏菲皺起鼻子，有些不開心，「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想法也很簡單，就是想儘量在《DN》完結之前……最遲，在《DN》剛完結的時候，上映《DN》的動畫，把《DN》的成績再往上提一下，否則，等《DN》完結三個月或者半年之後，再上映動畫，熱度肯定會下降。到時候，如果《DN》只能維持這種熱度，我……有些不服氣。」王聞弘說道。
顏菲看著王聞弘，見他神色激動，眼神爍爍有神，不知道這是他酒精上頭，還是真心話。
「你沒說酒話吧？」
「我很急。」王聞弘沒好氣道。
顏菲眉頭蹙起，輕敲了兩下桌子後，問道：「你也沒和沈老師商量嗎？」
「沒有，我在吃飯的時候，就在想這件事。」
「那你為什麼告訴我？」顏菲不解道。
「如果我能順暢地和orochi的人溝通，哪兒會費這些勁？我才剛學了幾個月的日語！以後要經常和orochi的人聯繫，我的半吊子日語不夠用。」王聞弘翻著白眼。
「噗嗤。」
聽到王聞弘的抱怨，顏菲忍不住笑出聲來。
感到王聞弘「兇狠」的目光，顏菲連連擺手，隨手從手提包里取出了一個記事本，「你們和orochi商談的是半年番嗎？」
「嗯。」
「現在，剛到9月，《DN》只連載到第10話……半年番的話，時間有點緊，想在《DN》上映之前完結……嗯……」
顏菲搖頭，手中的筆寫寫畫畫。
「一般來說，半年番的準備時間稍長，如果加快時間，質量不能得到保證，而且，這樣勢必會產生大量的加班，成本也會上漲。」
「是這樣。」
「所以，現在只有一個問題。如果漫畫在明年6月之前完結，那就必須把動畫拆成兩季。這樣，可以在4月上映第一季，時間應該來得及。但如果在6月份之後完結，動畫可以在7月份上映，如果時間趕得緊，動畫剛好能接住漫畫的末尾。對了，沈老師怎麼回答的orochi？」
「在年末告訴orochi，《DN》比較確定的長度……」
「這樣啊？」顏菲眉頭皺起，看來沈昕也沒想著讓漫畫未完結時，便上映動畫，「老王，你可真出了一個難題。」